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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被囚禁的男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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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杨胡子拉碴的,眼底通红,布满了血丝,旁边的烟灰缸里躺着七八个烟头。

电话响了,他接起来,“她怎么样?”

那边的人说了些什么,方杨的脸色有点凝重,他又交代了几句,挂了电话。

方杨又打了电话给律师,两个人谈了有半个小时。

案子还在侦查阶段,连律师都见不了司念,更别提亲人探视了,方杨托了关系,请在局里的一个人关照一下司念。

刚才那个人打电话过来,说司念看起来有些消瘦,神态镇定,口齿清晰,把那天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坚决否认她伤害了白羽婷。

警方还在调查取证,目前的形势也不明朗。

白羽婷还昏迷着。

而那把凶器上的指纹指是很棘手的证据。

而且白羽婷跟司念一向有矛盾,连伤人的动机都有了。

虽然是司念报的案,可是如果说两个人言语不和一时冲动出手也是有可能的。

凶手显然事先有调查清楚了,那个人选的是监控录像没有拍到的死角。

而如果要对整个学校当天的监控录像进行排查,显然还要花上一些时间。

一想到司念身处的环境,他心里就跟火烧一样。

从大学时代的名声到后来的BBS事件到捉奸并且背上“小三”骂名,甚至后来的毁容和现在再一次步入污水,那个陷害司念的人隐藏得很深,很好,甚至她的面前一直有一个挡箭牌,让人觉得这一切都是白羽婷做的。

甚至白羽婷自己都没有发现。

方杨坐了下来,他揉了揉太阳穴,点了一根烟,强迫自己好好想想。

一开始司念被带走的时候他简直控制不住自己,想把那些带走司念的人全部弄死,还是司念握了一下他的手,他嗡嗡嗡响的脑袋才清醒了一些。

“一定要讲清楚。”司念说。

司念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希望她可以回过头来,他希望她不要那么自作坚强。

其实就算是司念把那把刀捅进那个什么白羽婷的肚子里也没什么,只要她喜欢,他什么都可以为她做。

只恨她不跟自己商量。

他完全可以帮她,做到滴水不漏。

他希望司念依靠他,希望司念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方杨知道自己是彻底栽在这个狐狸精的手里了。

以前他不相信爱情,以为自己可以百花从中过而不带走一片绿叶,他觉得自己可以活得很潇洒,不受束缚,他不理解他的弟弟,什么所谓的爱情。

他自认自己虽然风流,可是不渣,他能给那些女孩她们想要的东西,而那些女孩也很明白。

直到遇到了那个跌跌撞撞把口红飞到他身上的狐狸精。

他那种没心没肺的样子,也有一些女孩不满,可是又舍不得他的大方,于是另外又偷偷地找了别人,搞什么所谓的爱情。

他知道了,毫不犹豫地分手,无论女孩如何梨花带雨如何保证哀求,他还是彬彬有礼地把女孩给送走了。

他一向的游刃有余在司念面前全部分崩离析。

在知道她跟梁辰搞在一起之后,他失去了理智,把她狠狠地践踏。

四年了,起初,他想,他会忘记她的,什么爱情,什么荷尔蒙,随着时间的流逝,都会随风而去。

可是思念却越来越浓厚。

刚开始,新的女人的身影能一时驱散始终潜伏在心里的影子,后来,那影子却越发张牙舞爪起来,抓着他的心,挠着他的肝。

他想,不行了,我要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不管她现在在哪里,不管他她还喜不喜欢他,不管她是不是恨他。

这时候,她回来了,换了另外一幅姿态。

用强硬来掩饰她的脆弱。

可是,实际上,她并没有变。

方杨想,这次你逃不出我的手心了。

他又一次低估了那个名为“爱情”的恶魔,在听到她已经结婚并且生了一个孩子的时候,一切的算计和自制力都是白搭。

方杨揉了揉额头,他已经想清楚了,谁也别想抢走他的人。

管你是梁辰还是白羽婷还是萧桐,还是大盖帽!统统别想挡着道!

如果司念结婚了,他就让那个该死的美国漂离婚,如果司念进了监狱,他就把她从牢里捞出来,如果司念有了别人的孩子,那她就得给他生一堆!

一想到未来的可以任意揉搓抚弄狐狸精的日子,方杨有点出神了。

烟烧到了指头,方杨惊醒,怎地自己就跟那十七八岁的小子一样了?

他起身,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把眼前这事儿解决了。

揪出那个把司念推下火坑的人。

方杨拿出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响了很久,那边一个懒洋洋的声音才通过来:“干嘛?”

“老夏,这次要靠你了,我的媳妇儿啊,你得帮我把我的媳妇儿给弄回家。”

“老子是侦探!干不来强抢民女这种事儿,你自己的媳妇用自己的黄瓜去搞定!”

……

梁辰被守在医院寸步不离白羽婷的圆圆脸警察给轰了出去,几个人人高马大的警察同事架着他往马路上头扔,要不是冯芬芬及时制止了,可能牙都要磕掉几颗。

梁辰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不知所措的慌乱。

他走在路上跟游魂一样。

冯芬芬及时拉住了他,她抓着梁辰的手一直往前走。

梁辰被冯芬芬拉着,也没反应,机械地跟着冯芬芬。

冯芬芬拉着梁辰回了自己的家,给梁辰拧了热毛巾擦脸,然后到厨房去鼓捣去了,麻利地乒乒乓乓一阵之后,一碗热腾腾的飘着蛋花和西红柿还加了瘦肉面条摆在了梁辰面前。

冯芬芬住的地方不大,却被她收拾地十分干净整洁,屋子里的暖气很足,似乎能把心里的寒冰融化。

梁辰好像才从那种浑浑噩噩的状态中解冻,他的眼睛不再木然,黑黑的眼珠里面渐渐地溢上无法承受的痛苦。

冯芬芬拍了拍他的肩膀。

然后她拿起筷子,放在梁辰的手里,握着他的手,柔声说,“吃吧。”

梁辰吃了一口面,又吃了一口,热热的汤水从嘴里直到肠道,他身上的寒冷被驱逐了,脑袋里也清醒了一些,可是,往往浑浑噩噩的时候,不会感觉到痛,而你越清醒,那种疼痛就越清晰。

梁辰越吃越慢,小半碗面下肚,他放下了筷子。

几梁辰的头低低的。

什么都被他搞砸了。

喜欢的人、在意的人,最后全部离开他了。

一切都是他的错。

滴眼泪滴落在汤面之中,泛起一丝丝的波动。

冯芬芬叹了口气,说,“你别这么想,你也不是故意的。爱情,有时候就是这么莫名其妙,不知道它为什么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有无法放弃的执念,也不知道为什么伤了人。”

梁辰仍旧低着头。

冯芬芬站起来,走到梁辰身边,她把梁辰抱在怀里,紧紧地。

……

被方杨请出山的老夏很快带来了消息。

老夏把一些东西堆在方杨面前,方杨拿起来看了看,然后挑了挑眉头。

“把俺的报酬给俺!”老夏一拍桌子。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有的折腾了,没想到啊没想到,连我都没看出来。”方杨说。

“如果还要救人,那要多交钱!”老夏说。

“带我去那个地方吧,不要跟她遇上。”方杨说。

“没问题,她的行动规律俺已经摸清了,而且,她现在正忙着和那个男人擦出火花呢!”老夏把烟夹在耳后,拿下来闻了闻,然后又放回去。

“不就是一个男人嘛,费得着这么折腾?”方杨摇摇头。

老夏说,“你不也是,不就是一个狐狸精嘛,至于你这么上心吗?”

“她是以后要陪我一辈子的人。”

老夏说,“那那个男人也是人家一辈子的追求,甚至不息做出这么多破事,疯子的脑回路俺等凡人能懂的。”

“走吧。”方杨拿起衣服。

“你不先通知那些警察?”老夏说。

“在那些劳什子警察之前,有一些事我要先问清楚。”方杨说。

冯芬芬梁辰身边守了好几天,或者说,这四年来,她一直呆在梁辰的身边。

她不说什么,梁辰也不说什么。

就好像是从往事中走过来被留在原地的人互相结伴,留个念想罢了。

到了后面,梁辰也能隐隐约约地感觉出来,冯芬芬对他的关心。

他想,这是两个被留下原地的人在寻找温暖吗?

他对冯芬芬并没有爱恋,可是四年来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她了。

梁辰对冯芬芬说,“我……”

冯芬芬制止了他,她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对我没有那种感觉,我知道,但是两个人在一起,有时候靠的不是所谓的感情,感情再烈,有时候就是错过了,或者就是不合适,能够相伴在一起时最重要的。你看,我和吴彦最后没有再一起,你和司念和白羽婷都没有好结果,甚至她们更痛苦。谁能跟你白头偕老才是最重要的。”

冯芬芬蹲在梁辰面前,她握起梁辰的手,看着他,然后她凑上去吻了他。

在夜色中,一辆车飞速往前而去,方杨对老夏说,“这个方向?”

老夏点点头。

车在郊区一栋破旧的房子面前停了下来。

方杨皱着眉头。

进去这栋起来摇摇欲坠的房子。

老夏在那里查看,后来他对方杨示意了一下。

在这栋房子竟然有地下室。

粗粗的铁栅栏和铁链锁着,后面还有一道木门。

老夏拿出两个弯弯的细细的金属一样的东西,对着那铁链锁摆弄了一阵,锁链“哐当”一声摔在地下。

老夏拉开了那铁门,铁门有些生锈,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老夏首先走了进去。

地下室很窄小。

方杨的眉头越皱越紧。

而在这个城市的另一个角落,两个身躯也越缠越紧,冯芬芬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在痛和快乐边缘游走的神奇。

她终于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了。

这么多年,当初那个乡下小女孩在偌大的校园里面唯唯诺诺不敢看人,一个像王子一样的人向她走来,他不爱笑,可是他看她的眼神跟那些光鲜漂亮的城市女孩是一样的,他从来不曾因为她的穷酸和土气而看不起她。

可是王子身边的人太多了,王子也太耀眼了,他的目光从来不曾在她身上停驻。

她想让王子只能看着她。

终于实现了,冯芬芬的脸在高|潮的那一刻扭曲了。

方杨在那个空气不通、昏暗阴沉的地下室里看到了一个头发斑白的男人。

听到响声,那个男人抬起头来,动作好像僵尸一样,一顿一顿的。

吴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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