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处子之血(1 / 1)
床单上面的点点血迹已经干涸了,形成了暗色的痕迹,看起来有点恶心,流出来的鲜红,把自己至于男人身下来的疼痛,女孩的初夜之血,是有些男人的执念和荣耀。
男人们对于初夜有一种奇怪的执着,有些地方的婚礼甚至还要拿出沾上了女孩疼痛的鲜红出来炫耀,宾客们在底下叫好,男人则满面红光。
仔细想想,着在千百年的进化史中,□□这种毫无功能的东西一直存在,不知是否和男性对□□根深蒂固的崇拜有关。
随着时代的更迭,有些人不在乎了,有些人则无法放下,仿佛拥有这个,他们才拥有了那个女人,相爱什么的,在他们眼里还不如一块血迹重要。
梁辰进入司念的时候,是开着灯的,他见到从司念下|面流出的鲜红,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感情,他一向是冷静的,那一刻,忽然而至的澎湃汹涌的情感将他淹没。
梁辰从来没有那么真切地感受到对一个女人的名为为“爱情”的这种东西。
他身子底下的这个女人依旧是纯洁的,他真的误会了她。
身体和感情都激发起巨大的热情,他占有了她。
天亮了,夜晚的糜烂和背德暴露在日光之下,或是从此陌路,或是灰飞烟灭。
梁辰握着司念的手,他把她的手放在脸颊上摩擦,亲吻着她的手指,他说:“我会对你负责的。”
司念一动不动,从醒来之后,她就屈着腿,双手怀抱着自己,很没有安全感的姿态,她似乎对外界已经失去了反应。
就像一个被吓傻了的娃娃。
看着这样的司念,梁辰心中激起无限的爱怜,他把司念抱着胸前,轻轻抚摸着她长长的头发,说:“我会娶你的,我们组织一个家庭,以后还会有可爱的小宝宝。”
头埋在膝盖里面,长长的头发披散下来,木木的,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我会对你负责的。”梁辰又说了一遍。
司念动了一下,“负责?”她说,声音像是从生了锈的机器里面一字一句地发出来的一样,“负责?”
“如果我不是处女呢?你要负责吗?”
梁辰明显地一顿。
“梁辰,你是个被人宠坏的男人,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司念站了起来,□□,腿间还有肮脏的痕迹,年轻的胴体在阳光之下闪耀出青春的诱人光泽,头发披散在胸前,两点粉嫩随着呼吸抖动,她像一个疯子一样大笑起来。
梁辰变了脸色,“司念?”
“你滚!”此刻的司念一点美丽的样子都没有,她的脸是狰狞的。
梁辰冲上去一把抱住司念,把她往自己身体里面按,“昨天是你叫我来的,也是你自己扑进我怀里的,我不管你是怎么回事,你现在属于我了,你是我的!”
司念挣扎着,手往上伸,脚不住踢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叫声,完完全全像是个疯子。
手机在疯狂地尖叫。
混乱的一切,崩溃一切。
梁辰桎梏着司念,司念渐渐停了下来,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失去神采的眼珠子没有焦距一样。
“司念?司念?"梁辰急了,他把司念抱到床上,用被子把她包起来,把乱七八糟的头发从她脸上拨开,细细整理好,司念没有任何反应,梁辰有点担心,试了试她的呼吸和心跳,很正常,可是司念现在的样子怎么回事……
手机又尖叫起来,梁辰握着司念的手,轻声跟司念说:“我接个电话。”然后当着司念的面把手机接起来。
是白羽婷打来的,她的声音依旧很温柔,"梁辰,昨天晚上有工作回不来怎么不跟我说一下?我等了你一个晚上,宝宝也在等你。"
梁辰没有说话,这一头是他爱着并亏欠的女人,这一头是怀着他孩子的女人,红玫瑰与白玫瑰,爱欲和道德,爱情和责任,他在这个漩涡里面备受折磨,他最终说:"羽婷,我在司念这里。……"
像木娃娃一样的司念终于被触动了,她像是听到了不可思议的笑话一样睁大了眼睛。
梁辰还在继续说:"羽婷,我们离婚……"
手机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司念的指甲抓破了梁辰的皮肤,一道细细的血丝立刻溢了出来。
“司念,你干什么?”
司念还在那里跟梁辰争抢,梁辰发了狠,用力把她按在床上,“你疯了吗?”
"你才疯了,你们都是疯子,离我远一点!"
"你不愿意?"梁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我已经不要你了,已经跟你讲过很多遍了吧?你怎么这么贱,就是不信呢?"
"那么说你爱的是方杨了?"梁辰的的眼睛里烧起了火焰,"你就是这么爱他的?跟我上床?还是说,你怎么放荡,他也不在意?被人玩过的也不要紧,反正他玩腻了之后也是要扔掉的!"
听到"方杨“两个字,司念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梁辰用手捧着司念的头,五指插入她的头发,给人一种似乎要把司念的脑袋捏碎的错觉,"我讨厌放荡的女人,司念,你怎么就不能乖乖的?我真想杀了你。"
梁辰把司念的嘴唇按向自己的,司念狠狠地咬了他,梁辰一痛,司念推开了他,梁辰往后仰摔倒在了床上,脑袋磕在床沿上发出"彭"地一声巨响。
司念抖抖索索地穿衣服,裤子刚穿上就感到被扯下了,回头一看,梁辰的嘴唇和鬓角都在流血,那不停往下淌的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你早就想让我脑袋开花了不是?"梁辰舔了舔嘴角的血,"我也很早就想对你这么做了。"
司念往前爬,被梁辰一下子拖了回去,梁辰一贯冷漠端整的外衣撕裂了,他多年来压抑在心底的暴戾在此刻喷发,梁辰把司念翻来过来,强迫司念看着自己,他舔了一下司念的眼睛,司念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的压制之下犹如暴风雨里的小舟一样无力,他笑着,手指往下一点一点摸,到了那处,在外面揉揉捏捏,然后,进入了她。
司念发出凄厉的尖叫。
他欣赏着司念的挣扎与崩溃,收回手,把她抱了起来,准备再次占有这个女人。
疯掉的震动好像末日最后的狂舞,门铃的尖叫是催命的音符,重重的砸门的声音,最后是门锁转动的咔嚓声,门开了。
小疯子冲了进来,手里举着一个相机,她踢开了卧室的门,看到室内的一幕,小疯子一瞬间石化了,手里的相机也忘了用。
梁辰用被子盖好了司念,也不管自己衣衫不整,就这么向小疯子走了过来,小疯子吓得一步一步后退,抵在了后面的人的身上,梁辰拿过小疯子手里的相机,越过小疯子看着后面的那个人,"羽婷。"
白羽婷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长裙,黑亮柔软的头发披散在肩头,怀着孩子,她也是那么美丽,洁白无暇的脸上散发着母性的光辉,她捧着肚子在床上坐下,看着床上的人。
梁辰往前走了几步,"不关司念的事……"
“不关她的事?”白羽婷拢了拢头发,露出一截白色的脖颈,"难道,你自己跟自己□□吗?老公?"
”
你有胆子做,却没有胆子看我吗?司念?”白羽婷转向司念,她看起来很淡定,仿佛早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拽着被子的手失松开了,白羽婷掀开了被子,司念不敢去看她,“我……我不知道……我喝醉了……我没有叫他来……”司念不说了,这些话,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无比苍白和虚伪。
“你还记得昨天喝酒的时候,你是怎么对我说的吗?然后你转眼就把我的老公睡了。好手段,比我厉害多了。你知道梁辰为什么要跟我结婚吗?”白羽婷轻轻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说,“是因为有了这个孩子哟。”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白羽婷的眼泪掉了下来,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当然是□□得来的啦,就跟你昨天跟他做的一样。”
“我把他灌醉了哦,我坐到了他的身上,他狠狠地□□我,我好痛,又好快乐,昨天你也是这样的吗?”白羽婷眨着眼睛问司念。
“那时候,他的嘴里还喊着,司念.司念,你说好不好笑,明明跟他身体交叠的是我,她喊的却是你的名字。”
白羽婷很不对劲,她的思维很清晰,说话有条不紊,眼神也没有一丝波动,这不是冷静,而是打定主意之后的死寂,犹如死前的宁静。
“我要送你一件东西,司念。”
白羽婷把手伸向随身带着的小包。
"住手!羽婷!"梁辰大吼,他扑了上去,可是已经晚了,刀已经刺了下去。
闪闪的刀刃上染上了一线红。
梁辰抓住了白羽婷,刀掉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你终于叫我的名字了,哈哈哈,刚才你叫的是我,不是她!”端庄优雅的白羽婷不见了,此刻,她只是一个面目可怕的为爱疯狂的女人。
白羽婷是朝着司念的脸下刀的,司念往旁边一闪,刀刃堪堪地擦过她的脸,此刻,司念捂着脸,血不断地从手指间落下。
梁辰抓着白羽婷的两个手腕,把她按在墙上,朝着已经呆掉的小疯子大吼,"快叫救护车!"
白羽婷大笑起来,"晚了,晚了,她的脸已经毁了,,哈哈,梁辰,对着那样的脸,你还做|得了爱吗?“
白羽婷已经彻底失去理智了,她是一个疯子,而梁辰顾忌着白羽婷的肚子,不敢下重手,两个人僵持不下。
“梁辰!”白羽婷大叫了一声,扑过来,一口咬上他的脖子,梁辰吃痛,不由得松开了手。
眼看控制不住白羽婷了,梁辰在白羽婷挣脱的那一刻把刀子踢得远远的,对着小疯子大吼,“快把刀拿走!”梁辰几步并做一步,迅速窜到了司念的身边,做出保护性的姿态,他正面对着白羽婷,身后是司念,警惕地看着白羽婷,防止她再度袭击司念。
梁辰把她当做怪物一样防备,却把那个狐狸精当做珍宝一样保护……
白羽婷伸出手,她看到梁辰因为她的动作而全身紧绷了,伸出的手落在了头发上,白羽婷以五指为梳,理了理乱七八糟的头发,歇斯底里的表情淡下去了。
这一刻,她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一向端庄娴静的白羽婷。
她突然转过身,朝小疯子走过去。
"别让她抢到刀!"
"拉住她!快!"
小疯子往旁边一闪,同时把刀往远处扔了出去。
"不!"司念大叫,"拉住她!"脸上的伤口因为叫喊撕裂,涌出更多的鲜红。
梁辰突然明白白羽婷要做什么了,他冲了出去,可是,晚了。
白羽婷越过小疯子,走到门口外,楼梯道就在边上。
她从高高的楼梯上摔了下去,白色的长裙翻飞,犹如美丽纯洁的蝴蝶的羽翼,梁辰伸出手,只是徒劳,那白色的美丽从他手滑走了。
小疯子尖叫起来。
白羽婷的两腿之间涌出点点殷红,那红浸染了白纱,宛如圣洁的处女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