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劝诫(1 / 1)
丁敏君其实不太想跟着灭绝师太去追杀杨逍的。这一世,师父还未与杨逍动过手,根本不知道杨逍的真正实力。
可谁让计划赶不上变化快呢!
师父本来是要召集弟子好好计划一下的,杨逍的到来让师父失去民理智,什么也不顾地就要冲下山报仇。这个节骨眼上,她要是敢劝,那得到的下场只有一个——被师父骂得狗血淋头。这还不算,之后,师父肯定更瞧不上她了。算了,只能让师父去亲自打一场出出气。不过,更大的可能就是碰碰壁了。
丁敏君真的不太明白,孤鸿子师伯为什么打不过人家就能被活活气死。她打不过的人多了,要次次都气成他那样,那得死多少回才好!她打定主意跟杨逍打时千万不能自不量力,打不过就装受伤好了。
等到静玄静慧来到,她们一行人出了门疾速下山。迎面便有弟子上前来,报得杨逍的行踪。
那杨逍此时走得不快,离得其实也并不远。他知道后面有人跟踪,也不屑去理,只管行自己的路。
忽然他听得背后一声呼喝:“杨逍,你站住!”
杨逍停下脚步,不慌不忙地转过身,见一中年尼姑带领几人正向他冲过来。他站在那里不动,也不说话,看着她们。
“杨逍你个奸邪小人,多年前使计害死我师兄孤鸿子,如今又来害我的徒弟,今日便要将碎尸万段,替他们报仇,替武林除害!”她又吩咐徒弟道:“你们也不用与这魔头讲江湖规矩,一起上!”说罢,便抽出倚天剑,青光一闪,招势一出,便刺了过去。
众弟子听命,也拔出宝剑,一同上前。
杨逍仍站着未动,等几把剑马上要攻上来时,突然身体向后滑动,瞬间退出一段距离。同时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几颗珠子,手一扬,那些珠子便分别射向几人。除灭绝师太闪得快,躲了过去,众弟子皆被打中手臂,麻痛之间落了手中的剑。
除了丁敏君,众人都心底大惊,这人武功甚高,剑还未近得他身,便已被他卸了武器,还受了伤。
灭绝师太见众徒弟被他扬手间便伤了去,一面怨着徒弟太过无能,一面更加恼怒杨逍。
她暗暗运起峨嵋九阳神功,再次举剑,影如电光般再次刺向杨逍。杨逍后仰避开那剑气,脚在瞬间抬起踢向那拿剑的手。灭绝飞快收手换招。只几息功夫,两人已过得几个回合。众弟子看得眼花缭乱,也不知怎地,那倚天剑便到了杨逍手中。而灭绝师太也被打了一掌倒在地上,众弟子赶紧上前搀扶。
杨逍夺得宝剑,只看了一眼,道:“倚天剑,在我杨逍的眼里跟废铜烂铁没什么差别!”话音一落,便将剑扔回到灭绝的脚下,转身扬长而去!
受伤本不算太重的灭绝师太,此时却双眼发直,胸口发闷,哇地一声,喷出大口鲜血。众弟子大叫着师父,赶紧搀扶着灭绝师太回山救治。
丁敏君拾起地上的倚天剑,看着杨逍远去的背影,现在她终于明白孤鸿子师伯的是怎么被气死的了。心道,果然杀人不用刀,此子甚毒。
灭绝师太心脉受损,怨气郁结,索性闭关去了。
殷梨亭胸口中了几掌,受了内伤。肋骨也断了几根,同样被杨逍气得怨气郁结,却躺在床上不能动弹。时不时骂杨逍几句,又喊两声晓芙,十多日过去了,仍浑浑噩噩,。
杨逍这一来一走,师父重伤,殷六侠重伤,几位师姐皆受轻伤。也只片刻功夫,却让峨嵋上下一片大乱。
武当那边来信,说俞莲舟与张松溪已赶了过来。
丁敏君听贝锦仪讲起殷梨亭的情况,始终觉得殷梨亭对纪晓芙念念不忘也不是个事儿,不然自己添上把火,让他能索性彻底对纪晓芙死心。
她来到殷梨亭养伤的屋子,先在门口听了听动静,果然又听到殷梨亭又在骂杨逍。她加重脚步,走进了屋子。
殷梨亭见到丁敏君进来,也不出声了,静静地躺在那里,屋内可听到他重重的喘气声。
“殷六侠。”丁敏君顿了顿,想着怎么接下去说。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难得丁敏君客客气气地对他,殷梨亭反而觉得很不适应,心中便有了疑惑,她是想要做什么?却仍回答了她的问话。
“杀了杨逍,替晓芙报仇,找回晓芙。”
“你有没有想过这种情况下,就算你找到了纪师妹,她也不一定会跟你走。”
“我不在意,我会向她承诺我的决心,我会永远照顾她!”殷梨亭坚定地说。
丁敏君差点没骂出来。这可真是个痴情种子,他这时才见过纪晓芙那么几次,说过几句话,怎么就情根深种了呢!
她斟酌了一下,道:“要是她喜欢那个杨逍,愿意跟他在一起呢?”
“不可能!晓芙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杨逍是魔教妖人,晓芙深明大义,怎么会心甘情愿与那种人在一起!丁师姐不可乱讲,这会让人误会了晓芙!”殷梨亭激动中不觉放大了声音辩驳,吓了丁敏君一跳。
丁敏君心一横:“你真以为师妹只给我留了那两封信?她走的前一天,你知道她跟我说过什么吗?”
殷梨亭听到她这么说,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却仍不愿向那个方面想,他不想听下去了。
“我想休息,不想听了。”
丁敏君不理他,自顾讲下去:“师妹并不是一个懦弱的人,你以为只是失身她为何就不回来了?她有了杨逍的孩子,那个孩子的名字她已经取好了,就叫杨不悔。她说这件事她永不后悔!”她说“杨不悔”和“永不后悔”这几个字时,故意加重了语气,放慢了语速,说得异常清晰。
“你胡说,胡说!不许你再污蔑晓芙!你出去,出去!”殷梨亭突然大喊起来。
丁敏君没再说话,这次让他提早十多年知道这个内情,不知他又会变成什么样?
她知道自己再呆下去,只能刺激他,便转身离开。只是她没看到,等她离开后,有一人从房子的转角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