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榆木疙瘩(1 / 1)
余子默下班回到家,就见蒋盼有些闷闷的坐在沙发上插花,就走过去她身边挨着坐下:“怎么啦?心情不好?”
他拿起桌子上的剪刀,把玫瑰上面的刺给修剪了。
蒋盼拿起一朵晕红边的白玫瑰,点在余子默的额头上:“你没买过花送给我。”
蒋盼也不搞什么暗示,那太耗精力了,万一这木头没想到,那不是白搭?她干脆明说。
他直接就把她手上的花拿过来,把上面的刺一一剪好:“搞那么形式的东西做什么?花园里多的是,不是种了很多品种吗?外面还没有呢,直接剪就
是了,自己种的安全也漂亮。”他把刺都剪掉后,再把花再放回她手上。
她就知道...这人一点都浪漫,她明说了他都不会说要买一朵回来哄她。
蒋盼瞪他:“别人情人节都送花,你连咱俩登记的时候都没送过,还有,你没求过婚呢。”
这样一想,她真的太太太亏了,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吃亏。都嫁了才想起这个问题,果然她太迟钝了......
余子默放下剪刀,环着她的肩膀:“这花又不能吃,而且也不知道别人怎么种的,加了什么农药没有,这些还不知道呢,何况你在花园种了那么多,
品种也不少,比外面的还好看。今儿怎么想到这问题啦?”
蒋盼以前也没想过这些问题,但是现在她心里有把无名火在烧,她忍不住就是发脾气,她坐到他腿上瞪着他:“你没向我求婚,我就嫁了,我吃亏了
。”
余子默扶着她的腰身,生怕她坐不稳:“你还说,当初我怎么逼婚的?”他说结婚,她老说自己还小。
“...我这不是已经嫁了吗...”蒋盼气势一下子就弱了。
“你都说已经嫁了,那想过去的事又有什么用?”这次到他瞪着她。他就是不说话也挺唬人的,何况是瞪人的时候。
“......”
每次吵架她的怒火一下子就能被他浇灭,他不喜欢说废话,连吵架也是。
吃饭的时候,蒋盼似乎又想到什么,便再说道:“你还没和我去吃过烛光晚餐...”
结果余子默回头:“外面的不干净,而且你煮的比外面的好吃多了。”
“那你以前为什么又到外面吃...”蒋盼挑眉。
“不能常吃,有些情况特殊,现在家里啥都有,也不费劲做。”
“...那在家做?”蒋盼退一步。
“家里有电不用用蜡烛干嘛?而且那么黑,要是吃鱼,那要怎么挑刺啊?”
“...那不做鱼,做牛排,西餐...”蒋盼有点抓狂。为什么他说的话总是能把她噎住...
“牛排做几成熟?太老不好吃,不熟的话,一切还有血,细菌也没杀死,又不是原始人,这怎么还得过茹毛饮血的生活。”老余依旧实在。
“......”蒋盼泪奔,决定放弃这个话题,再说下去,她非得崩溃......
睡觉的时候,蒋盼又想起了什么,挣开余子默放在她肚子上轻轻抚摸的手掌,转身趴在他胸膛上,但是有个大肚子隔着,不舒服,怕弄着孩子,她马上
就坐起来,披着被子,跨坐在他的腰间,指责道:“你除了婚戒还没送过我首饰呢。”
“你又不戴。”这天还冷,余子默连忙把她弄好被子,把她包严实,又顺好她的长发。
这人说话怎么就那么直呢?哄哄她不行吗?蒋盼气恼的用手不停的推擦他的胸口,但是他却是笑出声了,完全无视到她的不满,她呲牙咧嘴的看着他
,凶巴巴的问道:“你笑什么?”
他抱着她的脑袋,脸上笑意正浓:“磨蹭得我挺舒服的。”
蒋盼一看,他的胸口睡衣上凸出硬硬的两粒东西,在这么严肃的时刻,他身体居然有反应了...虽然是她先磨蹭他胸口的说...
她很妩媚的朝他笑了,手指暧昧的往那两点滑去,然后她手指就使劲的在那两点掐了一下。
余子默仰头闷哼一声,身体打了个冷颤,咬牙看着蒋盼:“你想谋杀亲夫?”
但是他那里就更加精神的顶着她...
这反应余子默也表示很无奈,俩人在一起后他除了亲戚来那几天,他还没试过那么久不碰她,她一碰他,他就有感觉,他也没办法。
“谁让你想些乱七八糟的,我说什么你都说这个那个,我那么严肃你就想到别的地方去了。”蒋盼说着说着,眼睛都有点红红的。
见她真的生气,这会余子默可就真着急了,起身抱着她,哄到:“别气,别气,小心伤身子。”
蒋盼气愤的给了他几拳,觉得还不解气就多来几拳,她力气不很大,打在身上也不大疼,余子默坐着不动,让她打个尽兴。
等她冷静了一点,他无奈道:“那些东西真有那么重要吗?”
“那是心意,你都没给过我。”她气愤的说道。
余子默抱着他,轻轻的顺着她的背脊,无奈的说道:“别生气,我有买过,只是你平时不戴,我以为你不喜欢,就把东西放进抽屉里了,你平时又没
翻过,也没看见。”
“真的?”蒋盼用眼角瞥他一眼。
余子默起身,帮她掖好被子后,在梳妆台最下面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三个暗红的雕花红木盒子,再把盒子放到床上,放到她面前打开:“先拿这三个
,里面还有。”
盒子打开的时候,蒋盼的眼睛睁得老大。那是三个玉镯子,一个是帝王绿的老玉,一个是紫罗兰,一个是细腻的羊脂白玉,两个硬玉一个软玉。她不
大懂玉,但是从她所知的判断中,她知道这三样都是难得的好东西。
“这三样东西价格不菲啊。”她感叹。
“那是好久以前我在缅甸和新疆买的,又是现代才采挖出来,不是古玉,那时还没现在贵得那么离谱,算起来算是贱卖的。”余子默说道。前些年玉
价没现在涨得那么疯狂,中国人一直对玉有着别样的情节,他也喜欢,而且见这是难得的好玉,觉得合适她,就买了来。
见他原来还是会想着送她东西,蒋盼的心总算舒坦了,她也不闹了,捏捏他的脸,欣慰道:“不错不错。”
余子默朝她笑笑,顺手把她拥进怀里。见蒋盼拿着镯子小心翼翼的比划了一下,又把镯子完整的放回去,余子默不解:“为什么不戴上呢?”
“那么珍贵,我怕打碎,那么好的东西,人家都是好好收藏着。”这人也真是的,买回来也不告诉她,她又怎么会知道,要是她不逼他,估计这镯子
怕是要一直放着了。现在这东西可算得上是无价之宝,留着在家当传家之宝好了,她有点舍不得戴。
“怕什么?这东西本来就是拿来戴的,要是一直放着,那跟埋在土里有什么区别?玉无价,这东西本来就是喜则贵,不喜则贱的,别人怎么做那是他
的想法,繁华迷眼,别因众人的想法而迷失了本心。”他轻声说道。
余子默握着她的手,拿着玉镯对比着。蒋盼觉得他说得也挺有道理的,谁说他不善言辞,她老说不过他。
“喜欢哪个?”
“紫色那个吧。”
她的手软,把玉镯塞进并不难,只在洗手间上了点沐浴露,往她手上一套就滑了进去。把手上的沐浴露洗干净,再擦干,怕她着凉,余子默赶紧把她
拉回床上。
蒋盼奶白的手腕在色正匀称的玻璃种紫罗兰翡翠衬托下更显细腻光滑,美人配美玉,相映益彰。
他拿起她的手,一根一根的亲吻她的手指,动作温柔,暧昧...
蒋盼有点痒,受不了的笑出声,手抵着他胸前:“别闹了,痒。”
余子默更加闹她:“你闹完了,那就轮到我。”他就是狠了心的想闹她...终于在俩人都有点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忽然想起什么,马上就停了下来,
把脸埋在她颈窝,懊恼的抱着她。
蒋盼歉意的摸摸他的脑袋:“别怕,我把孩子生下来就好啦,等几个月吧。”虽然他都等了好多了月了,那也不差这几个。
余子默抬头看着她,蒋盼被他看得毛毛的,受不了了,就问:“你想干嘛?”
“你!”
“......”
看在他对她还可以的份上,蒋盼媚眼如丝的看他一眼,脸红红的就靠在他耳边吐气如兰的说了一句话...
其实那天晚上蒋盼闹完以后脑子清醒了,就觉得这事确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而且不能否认,他说的很有道理,家里都有的又何必图外面的,而外面的
还没自家的好,老余是不会花言巧语,但是就是实在,过日子不就是平平淡淡踏踏实实的,而且他也买了东西给她,不过就是没跟她说,她想明白就没再
纠结,好在余子默包容着她,也是换作旁人,怕是早就不耐烦,翻脸了。。
可令她意外的是,这天余子默回家的时候,手里还捧着一盆花,上面有几朵花,有些颜色不一样,他把花放到她面前:“盼盼,你看,这是蔷薇科,
有爬藤类也有不爬的,四季开花。”
“...这是给我的?”他的表情不像是送花,倒像是拿着几颗青菜,让她去煮煮...
“你不是想要花吗,这里面有五种不同颜色的花,我问过了,这花混一块不会有事,到时候种院子里面,再搭个架子,儿子满一岁就可以长一大花架
了。”他说道。
“你怎么送花连根都买回来啦。”蒋盼看着长势喜人的花苗,有些汗颜。
“我买了花,人家还送盆子,比那买花蕾还花个大价钱包装的实惠多了,而且那都是一次性的,我这谢了还会开,多好。”
“......”蒋盼心里暗暗感叹,她老公真会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