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十八章 午夜梦回③(1 / 1)
第十八章午夜梦回③
接着入耳的是,女子稀稀拉拉的媚叫声:“到了···啊···到了···要到了···啊···。”
男子拼命的抽cha,动作粗鲁,床榻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男子好似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情,好似在发泄着什么,又或者他是被女子美丽诱昏了头,故而那般不知轻重。
他们随后进入了他们的巅峰,然后变换了另一个姿势,由男上女下,到女上男下,也改变了地点。
这一次不是床上,而是地毯上。
而他们这张地毯是她,跑遍S市,走街串巷挑选的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之一。他们可真是会挑啊,呵。
这场运动对于,这对还在运动的两人来说,是彼此都感觉很愉快。但对于她来说,这是一个悲哀啊。
她冲到床前,想要分开他们这么一对不堪的狗男女。然而她那漂浮的躯体,只是穿过了他们。她一个踉跄,穿过了他们曾经一起精心挑选,现在他们激晴缠绵的床榻。可是她连跌倒的资格都没有,拿什么去制裁他们。
天知道,她有多想上前给他们一人一巴掌,只可惜,她只能,也就能只能,站在一旁束手无策。
听过隔壁金太太的故事,她只觉她实在是,没有出息。
金太太,年轻的时候和一个官二代在一起好过,只是门不当户不对的,家人不同意。那时候金太太和官二代很相爱,最后闹到那官二代的母亲要和官二代断绝母子关系。可是现实哪里像,电视剧,为爱放弃一切,都是骗鬼的。最后官二代接受不了,突然失去一切,和当时怀有身孕的金太太分手了。
后来金太太打掉了孩子,认识了她现在的老公,因为养家糊口金太太来了S市,而她先生留在了老家看小店(老家是原先是夫妻两一同经营的小店)。S市的事业,还没稳定,金太太是个很能干有吃的苦的女人,独自经营着S市的店。自己一个人,又是卖货、又是拿货、又是清货又是自己每天kuan听老家的朋友说,他老公在外面乱来,她还不信。她说她老公是挺老实的一人。当初知道自己被官二代抛弃,还是义无返顾的娶了自己,待自己也很好。
有一次,突然回老家,想着给老公一个惊喜。发现自己老公和另一个女人在自家的床上做 love。男人和女人正光裸着身体,看到了自己老婆回来的金先生,立马泄了,立马抽了出来。金太太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甩给了自家老公一巴掌,拿着自家的衣架,向那个女人插去。
“你不是喜欢被男人上嘛?啊,你爽不爽?衣架的滋味,如何?爽不爽啊?能不能满足你。爽的话,自个儿回家插去,别有事没事,净想着别人家的老公。”一边说一边拿着自家的衣架,往那女人的私密处来回抽动到。
事情的过程,还是金太太自己爆出来的。而事情的结局,金太太还是金太太。在当时,风气还没这么开放,和男人睡过且怀过别人孩子的金太太,对于当时金先生的不嫌弃,很感激。
世间千万种,各有各活法。别人的生活,由不得外人插手。
对于丈夫的出轨,有人说是夫妻双方的责任。这句话,她并不反对。像金太太她的原因是她不够关心她的老公,而她的老公则是耐不住寂寞。
只是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做错了什么。这或者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
是,她承认。刚开始她是严词拒绝了他。
但经过她即使很不客气的对待,他仍还是悉心照顾的行为。他毫无疑问的感动了她。可能也许、或许,还带着一点报复的快感。她想要让辜负她的人看到,就算没有你,我也可以很好。
但是几年的相处,她已经不能够,坚定的说对他没有感觉。那个感觉,她同样也不能确切肯定的说,那一定是爱情,十年的感情没有那么容易被打败,同样也不会一直在她心里久久不散,她能感觉到,想起卫泽霖的时候越来越少,而他在她的心里占据的位置越来越多了。
之后,他们要结婚了。卫泽霖,他回来了。是,她也承认,对于婚宴前他的那一番话,她有过一瞬间的犹豫。但她并不是一个爱好犯贱的人。几年的感情,怎么会因为卫泽霖的寥寥数语,而因此改变。
那几年,他不在,而他一直在。
她既然敢为他未婚先孕,她就已经下定决心和他过一辈子。
所以如果一个女人,她愿意为你生儿育女,就请你,不要轻易辜负她。
知道吗?那些什么所谓的用孩子套牢你,只不过是片面之词。孩子套牢的不仅仅是你,还有她,和她的青春。女人生了孩子后,身体也是大不如前。你仅需供应精子,
而她付出的是怀胎十月的艰辛,哪个划算,还不够明显嘛?
就是因为爱,她愿意。
结婚之后,她更是一门心思的维系他们的小家庭。她怀着孕,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做一点散工,但任是杯水车薪,全靠他工作养家。孩子一出生,没多久,她就去找工作。
可她大学没毕业,好的工作找不到。平凡一点的工作做不久,人家生意旺季的时候招你,旺季一过,别人宁愿留那些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的。孩子他的父母,也不愿意带,她想着既要时间自由,又要挣钱,她选择了摆地摊。
他和她一同早起早睡,同进同出。除了他上班的时间,他们几乎是在一起的。他的晚上,基本也没有什么外出聚会。出轨男人的基本特点,早出晚归,心不在焉,他压根就没有?天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她不够关心他嘛?基本上,他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他的衣服全是她亲自打理,从买到洗再到穿。他累了的时候,她也会给她按摩。婚前的从不下厨,只会煮泡面和面条,再到婚后的厨房全包。
她自认,她已经进到了一个妻子应有的责任。她的婚姻她只想一次,她不想和她父母一样貌合神离。所以结了婚,她用心的维持他们的家庭,他们的关系。如果要有什么不对,那就是卑躬屈膝。
他也没亏待过她啊。她煮饭,他抢着收拾桌子和洗碗。她刚开始摆地摊,躲不过城管,背不了那么重的东西。他从来没有责骂或者抱怨过什么,他总是默默地帮着她。
如果不是这次,她大概永远不会知道她的婚姻,她以为的幸福,早已经名存实亡,满目疮痍。
对于眼前的情形,她已经从悲痛到麻木了。刚开始,她的心都仿佛要裂开了,他们好像一个个小虫在撕咬她那已经脆弱至极的心。
没有任何一刻,比得上此刻,她第一次感觉到她的心那么炽热而又脆弱。它不同于父母亲出事的,恍惚失去所有,它是一种疼痛,一种从心底里慢慢溢出的苦涩,一点一点侵蚀了她已经不忍负重的心。
她不想在看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春宫图,那会让她恶心。她去到女儿的房间。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在逃避,还是因为她的女儿真的很重要,尽管她的心早已麻木。
她亲自挑选的粉色小碎花壁纸,依然还粘贴在墙面上。所幸的事,妞妞依然还在熟睡,没有被外面的人,惊扰了她仍旧单纯美好的世界。
她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她是一个小天使,她是她的宝贝。她的宝贝,胖嘟嘟粉嫩嫩的,留着齐眉的齐刘海,肉肉的小手和小脚,大大的眼睛,像洋娃娃一样可爱。
“妈妈,我不要新衣服,钱留着买房子,好不好?”
“妈妈,你去摆摊吧。我会乖乖的在家,不会乱跑的。”
“妈妈,奶奶为什么不喜欢我?妞妞,不可爱吗\"
“妈妈,我自己去幼儿园。你不要担心我的,我会听老师的话,好好吃饭。”
“妈妈,你亲我一下,一天没见你。我想死你了。”
······
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金太太那么一个女汉子,也是为了孩子,才容忍金先生。贾宝玉说:“女人是水做的。”其实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女人的心,是水做的,要不怎会如此柔软。
“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她们水做的心,包容一切。
但是她自认,没有金太太,那般伟大。为了孩子暗暗咽下一切。她不认为,有了背叛的婚姻,能走多远。凡是有了第一次,就不可避免的会有第二次。早点抽身,早点适应,趁这还年轻,她不想到老了,才来后悔。
她漂浮着,她做了决定又如何?她现在这副状态,拿什么又凭什么,去改变。
一天两天,还是昨天,又成今天,时间不停的转换。
她不知她漂浮了多久,在女儿的床上,她看着女儿醒来,看着她。她披散着头发,光溜着脚丫子,在地上乱踩,不穿拖鞋。她张口提醒:“妞妞,穿鞋,天气冷别着凉了。”可是女孩,压根向没听到似的,愣是直直跑到了她和叶翼仁的房间。
不,是没听到的。她忘记了,她说的话,妞妞是听不到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表妹已经离场了。她多想给她的离去按上“黯然离场”的标记。只可惜她是春光满面,身心俱佳。
“妈妈,妈妈。哎,爸爸,妈妈还没回来吗?昨天晚上你不是去接她了吗?”小孩子的声音,甜甜糯糥的直撞人的心,一大早总是给人一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这么可爱的娃娃,是她自己生的啊。
给女儿料理好一切,叶翼仁把孩子送到了他父母家,去医院看躺在病床上的自己。在她的病床上,她终于了解到她的好好老公出轨的原因。
“晨芷,你怎么就躺下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要是你爸爸没死多好,我也就不用讨好你表妹一家人。晨芷,对不起,你是不是怪我背叛你,你才昏迷不醒。知道吗?有好多话,我憋了好久,趁着你现在昏迷,不管你听不听得到,我都要告诉你。你不要怪我,我是爱你的。我和你表妹在一起,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要不是你表妹一家,这些年一直打压,我早就升了职,你也就不用摆地摊了。你拉不下脸,去恳求他们一家人,所以我去。你表妹说,只要我和她一起合作一个项目。她就会让她爸爸放了我们一家人。
项目谈成了,那晚我太高兴了,放下了心里的重担,喝多了,结果和你表妹发生了关系。她以此要挟我。我,我是真的我不想失去你,结果一而再再而三被她要求和她那个,结果她有了我的孩子。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哄着她,让她打掉了,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他的语气奏转,由温和平静的叙述,到态度愤愤的指责。
“可是你呢?你还是念念不忘你的前男友,卫泽霖他有什么好?这些年来,他为你做了什么?可我呢,这么些年我始终陪着你。可是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你知道吗?你叫了他的名字,我是说过,不介意,可是这么久了,六七年了,你为什么还是忘不了他?别忘了,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
她,她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你口口声声的说,你爱我!可是如果,你真的爱我?你就不会去做这一切。
叶翼仁,你别自己骗自己了。
叫你和她make love的不是我!叫你头埋在她雪白柔软上,叫她“宝贝”的也不是我!叫你在她体内不停运动抽动的,同样也不是我!叫你轻轻舔舐她左耳畔的一样也不是我?叫你轻咬她锁骨,细细吮吸的更加不是我?
别为了你自己卑贱的背叛,找这种、那种的借口,掩耳盗铃,你以为你骗得了谁?如果你真的把我当妻子,真的爱我,为什么你做的一切从头到尾,都没和我商量过?为什么要到所有的事情都已发生,才来通知我?
夫妻难道不该是,有商有量的嘛?
她漂浮的身体倚靠着窗户,没在言语,静静地看着自己不能动弹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