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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 万劫不悔为谁苦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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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苍泠的百般劝说下,情绪稳定下来的上官流樱终于主动来找忆痕,请她告诉自己这些年来哥哥的情况。听完忆痕的话,她神情复杂地陷入了沉默,许久,方带着一丝爱恨难解的纠结深深叹息:“好,好,既然你们都说他一心悔过,值得原谅,那我就去看看,他究竟能悔到何种程度。”

虽然她这话说得依旧有几分咬牙切齿,但毕竟是同意去见上官灵枢了,忆痕万分欣喜,为上官流樱二人指点路径后便送他们上了路。

“牧云殿下,现在有林……云姑娘陪在你身边,我也就放心了。屡次相救之恩,苍泠此生恐再难回报,惟有祝牧云殿下早日得偿心愿,与爱侣湖海相随,永世不离。”

离去前,苍泠现身与牧云道别,深深一揖时,眸中掠过的除了真挚的祝福外,还有牧云与忆痕皆知,唯独瞒着上官流樱的暗示。

苍泠之所以力劝上官流樱与兄长和好,无非是心知这合体之躯时日无多,他已决意自散残魂保全上官流樱,却又不忍她今后孤苦一人,因此希望能把她送去上官灵枢身边,让她的亲哥哥来照顾她。只是上官灵枢当年为了妹妹自私一回已被上官流樱痛恨至此,日后又怎肯再来做这封印妹妹记忆的恶人?所以,即便去了岫烟谷,这件事,他也仍是要拜托牧云的。

明了苍泠之意,牧云心中不觉苦笑。将心比心,他若是上官流樱,定是宁可与苍泠同化飞灰也不愿接受他一而再再而三的牺牲,但若站在苍泠的立场,他也必然会做出与其相同的选择,这份难以两全的矛盾,让他实在不知该不该答应苍泠的请求。可是,眼前那纵长幽眸中的凄绝执着之色又让他不忍拒绝,无奈之下,他只有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唉,但愿一切还有转机,不会真到如此地步吧。更何况,以他如今的处境,若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说不定反要走在苍泠前面,那,他也就不用亲手去做那件让自己如此揪心的事情了。

送走了苍泠二人,忆痕便又重新开始了中断的静修,没想到的是,不过两日,意外再度发生。

这天清晨,牧云在洞口边发现了用法术传送的飞箭留书,上书两行血字:“宋尧臣在我手中,请云女侠于今夜子时独身至百丈崖赴约,过时不候。”落款,是一个头部为美女,身体为骷髅的妖异图形。

“骨妖娫姒!”认出这身份标志,牧云不禁吃惊。当年宋尧臣与韵竹的那段渊源,他大致也知道,宋尧臣只是个凡人,没有理由与妖族结怨,对方抓他的目的只可能是为了忆痕。这妖精,到底想做什么呢?

看着盘膝合眸席地而坐的忆痕,牧云不觉烦恼地皱眉。忆痕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修炼,真要再去打断她吗?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可宋尧臣出了事,总不能见死不救,更何况他是忆痕的朋友,如果他隐瞒不说,万一宋尧臣有个三长两短,忆痕怕是会怨他的。唉,都怪他现在太没用了。

左思右想,这事还是拖延不得,牧云只得按照他和忆痕事先约定好在紧急状况下唤醒她的方法,拿起被她施过告警咒的青竹剑轻轻贴上她的背心。这青竹剑是她前世本体的一部分化成,与她气息相通,用这个方法来唤醒她,是对她损伤最小也最安全的。

青竹剑与忆痕身体接触之处,青光隐隐泛起,忆痕肩头微动,眉心一蹙后恢复了意识。虽然已是用了最可靠的方法,但在修炼深入之后突然中断行气,身子的不适还是比上次她刚入定时自行醒来要更甚一些,如果唤醒她的不是青竹剑,恐怕她现在已是受了内伤了。合眸运气三转,她才稳下气息缓缓睁开了双眼。

“还好么?”紧盯着忆痕在醒来的一瞬略显苍白,现在才逐渐恢复血色的脸,牧云不觉有些担心。

“嗯!”忆痕微笑着给了他宽慰的一瞥,随即问道,“怎么了?”

牧云默了默,随即把手中的纸条递给了她。忆痕凝眸一看,立刻“蹭”地站了起来:“什么鬼东西?宋尧臣怎么会落在她手里?”

“骨妖娫姒,生前是江源国君爱妃雪恋,独得专宠,狐媚祸国,陷害忠良无数,终不得好死。死后千年,所遗白骨幻化为妖,以吸食男子精气为生,杀人无数,至今已有六千年道行。因其擅长隐身潜伏,躲避追踪之术,天界追缉其多年,未果。”

听着牧云细细道出那个绑架实施者的身份背景,忆痕不禁困惑。娫姒再怎么妖媚惑人,作恶多端,和她都没有直接关系,这老妖绑了宋尧臣来要挟她作甚?可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她都是非去不可的。只不过,牧云要怎么办?带他一起去,动起手来怕伤到他,若留他一人在此,她又不放心。

牧云早已猜到忆痕迟疑的原因,于是果断开口:“你去吧,我在这里等你。”见忆痕愕然望来,他又是了然一笑:“我现在帮不了你,至少不能拖你的后腿。你出去以后依旧封了洞口便是,以你如今的法力,能破你结界的世间并无几人,我不会有事的。”

沉吟了一下,觉得的确没有更好的法子,忆痕只得点头:“也好。这个你收着……”她在掌心中幻出一片竹叶形状的光影,又慢慢凝成了实体,“如果明天天亮以后我还没有回来,你就捏碎这片竹叶,这是我和上官先生约定的联络信号,他收到了会赶过来的,以后的事,你和他商量着办吧。”

牧云微怔,心口蓦地一阵紧缩。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曾经天真无邪地蹭在他身上撒娇,再世为人后成了没有法力的凡人,也曾全心依赖着他的姑娘,如今竟以如此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对他说话,他的心情,实难一言蔽之。

他并没有觉得自卑,更没有恼她的“冒犯”,他只是……既欣喜,又心疼。欣喜于她的成长,今后无论有没有他在身边,她都能很好地独立应对一切,心疼的是,如今的他不只无法为她分担压力,反成了她的负累,她在准备独自去面对危险的时候,竟还如此冷静地考虑着万一自己发生不幸,该来安排谁来帮助他,保护他,这,真是叫他何言以对?

定定地望了忆痕片刻,他听话地从她手中接过竹叶,随后却将毫无防备的她一把扯进怀里紧紧拥住:“一定要好好地回来。我说过,我的生死祸福,只会交给你!”

环箍在腰间的手,紧得好似要将她揉入骨血,按入心扉,耳边低哑颤抖的话语,流露着生死关头都不曾有过的慌张和恐惧,忆痕只觉头脑空白了一瞬,随即被心头骤起的异感狠狠攫住。曾经的爱恋她已无从记取,但眼前活生生的他,那份让人心疼的痴迷眷恋却叫她在同情怜惜中不自觉地一步步沦陷。好吧,她承认,她也爱上他了,不管自己是不是他所认为的那个人,就算是错,她也已经无法逃避这个事实。

“我知道。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温柔地轻抚他铺陈一背顺滑如丝的银发,深知时间紧迫的她不敢再放任自己沉溺于情网之中,不待他回答便纵起身形,在一抹旋转的碧色流光中消失不见。

☆ ☆ ☆ ☆ ☆

忆痕离去很久之后,牧云依旧紧握着手中的竹叶怔立原地,耳边,是她温柔而坚定的叮嘱:

“你也要好好的,等我回来。”

他永远忘不了,当年的小幽将他送回诛仙台上,自己却坠入万灭离境前的那一刹,将那支他亲手为她所制,融合了他们二人本体一部分的簪子塞进他手中,留给他印入心扉,刻骨相思的绝美一笑:

“好好活着,等我回来。”

相同的人,相似的话语,眼前那与当年之人重叠的影子几乎让他以为,这两千年的岁月只是一场梦,如今的他们,依旧停留在诛仙台下生离死别的那一刻。熟悉的钝痛再次划过心头,他下意识地自怀中取出那珍藏多年的发簪,出神地抚摸着,幽深的眸中缓缓漾开带着一抹凄色的柔情。

小幽,谢谢你守诺归来,这次,也请你一定不要食言。你记不记得我都没有关系,只要能看到你好好的,会说,会笑,幸福地活着,这样就好。

忽然,山间传来一阵仿似落地雷声的闷响,脚下骤起的颤动感惊回了牧云浮游天外的思绪。怎么回事?眸色一冷,隐约意识到什么的他来不及思考便凭着本能急速闪身,下一刻,只听天崩地裂般一声巨响,洞口碧色透明的结界被从天而降的白光自中劈开,碎石尘土四散飞扬,没有法力护身的牧云被那强烈霸道的气流卷中,不禁立足不稳,踉跄着一连倒退了好几步。

“妖孽,你果然在此!”

冷笑声响起,道貌岸然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诈。好熟悉的声音?挥去阻碍视线的粉尘,牧云蹙眉望向声音来处,随即瞳仁一缩,眼底精光暴长:“是你?”

一身杏黄道袍,手持拂尘,须髯飘飘,一派仙风道骨之貌,竟是那在世人眼中早该成了黄土一抔的元贞!

虽说牧云一直不相信元贞当真会引咎自裁,但这贼老道就这样突然现身,他还是难免惊愕。而且,眼前之人让他有种既熟悉又陌生,很难解释清楚的诡异感觉。

这人一眼看去确是元贞没错,但身上却又有着另一个他所熟悉的人的影子,究竟像谁,他一时间却是想不起来。更不可思议的是,韵竹再次重生后,虽只是半仙之身,法力却已与上仙无异,元贞就算是个地仙,修为与她也是天差地远,他何来这么大的能耐,竟能一招破了洞口的结界?除非是……

牧云心底纵有千百个疑问,可眼下的情形却已容不得他再多想了。元贞冷冷一哼,朝身后挥了挥手,数名身着灰布道袍的天机门弟子鱼贯而入,将牧云团团围住。走在最前面的那人正是曾任天机门代掌门的道桓,他穿的虽也是将身份级别与元贞区分开来的布制道袍,腰间却多了根宝蓝色锦带,看来,因为元贞的归来,掌门之位已经“物归原主”,但作为元贞的首徒,他的身份地位还是与他人不同的。

“哼,下贱的妖孽,你以为以色事人,迷惑了那姓云的女人就能逍遥法外了?有道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还是逃不出小爷的手掌心!”道桓身后传来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看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嚣张嘴脸,可不正是曾经偷袭牧云的混小子道慧?

“你们可以侮辱我,但请不要污蔑云姑娘!”牧云眸光一寒,瞬时沉下了脸色。

尽管知道如今的牧云法力被封,毫无反抗之力,但他眸底散出发的凛冽寒气还是让本是趾高气扬的道慧冷不丁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往道桓身后躲了躲,他兀自不甘心地嘟哝道:“难道不是吗?那女人,看着一副冰清玉洁,侠骨柔肠的模样,结果却背信弃义,甩开我们带着你跑了!以她的本事,也不会图你这点法力,那要不是图你这妖孽脸妖孽身子,还能图什么?”

“小人之心!”牧云不屑地冷笑,“她不过是想查明真相还大家一个公道,却怕某些无耻之徒从中作梗罢了。若真与我有甚私情,她又怎会封了我的灵力,把我囚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山洞里!”

看到元贞出现,牧云已知自己在劫难逃,如今他唯一想的便是,不要把忆痕牵连进来让她也成为众矢之的,故而一语撇清了与她的关系。

道慧还待再辩,元贞却摆手制止了他:“修道之人,不得妄言他人是非,我们只需尽到自己的责任便好。”听自家师尊如此说法,道慧虽有不甘,也只能低下头去不吱声了。

“那么现在,你是乖乖的自己跟我们走呢,还是要我们动手?”转眼望向牧云,元贞依旧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淡定样貌,眼底却闪烁着只有像牧云这样了解他的人才能察觉到的阴险邪光,那种仿佛来自黑暗最深处的阴鸷,虽是镶嵌在元贞的脸上,却更像是来自另一个人。

牧云心头一跳,忽然想到了什么,脑海中跳宕而过的许多片段倏忽串连起来,将矛头指向一个人。原来,竟是这样吗?呵,他终究还是低估了自己的对手,可惜,现在说什么都迟了。

蔑然哼了声,他一拂袖,目不斜视地走了出去,那些准备来押解他的道人们反倒有些反应不过来,愣了愣才快步跟了上去。走在最后的元贞眸光闪动地望着眼前白衣翩然的背影,唇边慢慢浮起了一丝意味难明的冷笑。

☆ ☆ ☆ ☆ ☆

“放了他!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开口便是。”

夜半时分,鸟兽绝踪、怪石嶙峋的百丈崖顶弥漫着阴森诡谲的气息,忆痕翠袖临风傲然而立,注视着眼前妖物的目光并无半分惧意,只是在瞧着处于娫姒挟制下的宋尧臣时,隐隐流露出几分担忧之色。

“云姑娘,别管我,你快走,这妖怪会害死你的!”被当做人质的宋尧臣一身狼狈,在娫姒的魔爪下徒劳地挣扎。因为恐惧,也因为焦急,他的面色惨白如纸,瘦弱的身子颤抖不已,却仍是倔强地咬紧牙关,拼命催促忆痕赶紧离开。

“傻瓜,我们都不会死。你且稍安勿躁,我自有分寸。”向宋尧臣递去笑意柔暖的抚慰一瞥,忆痕把视线移回娫姒骷髅身躯上的美丽头颅,收了眼中笑意,俏脸含霜地等待着她的答复。

“好胆色,幽篁女侠果然名不虚传!”娫姒挑眉,眼波含春地捋了捋微微带卷的梅红色发丝,身上的骨架却发出几声瘆人的咔咔声响,这妖媚与恐怖反差到极致的变态组合给人的感觉实非世间任何言语所能形容。不过,忆痕既不是会被她的妖孽脸迷住的人,也不是会被她的白骨身吓住的人,所有的做作显然都是多余,在对方不动如山的逼视下,娫姒无趣地娇哼一声,即刻切入了正题:

“把你的灵力给我,人,你带走!”

“就这样?”忆痕诧异。

“怎么,还嫌不够,难道想把命也留给我?看不出,幽篁女侠竟是这样慷慨之人呢!”娫姒拈了缕发丝在手上绕着,笑吟吟的脸上媚态不减。

忆痕沉默不语,眼底闪过一抹思索之色。她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娫姒开的条件还太低,只是,自己修为虽然不弱,但对于娫姒这样有几千年道行的老妖来说应该还算不上有太大的吸引力,她煞费苦心抓了宋尧臣就为索取自己的灵力?真是叫人难以理解。

“如何,舍不得了?看来他在你心目中也没多少分量嘛!”娫姒撇撇朱唇,一手卡着宋尧臣的脖子,一手伸进他衣底,纤纤玉指如游走的小蛇般在他胸前敏感处挑逗地揉捏,“那我就当着你的面,把这只纯洁的小羊羔拆吃入腹,气息如此纯净的童男子,倒是很久没尝过了呢!”说着,她竟是在宋尧臣已窘得鲜红欲滴的耳垂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惹得他难耐地闷哼出声。

“你这女淫贼,士可杀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别尽做些污人耳目的龌龊勾当!”挨过那阵身不由己的异样反应,宋尧臣面色阵红阵青,羞愤欲死地怒吼出声,如果不是受制于娫姒动弹不得,怕是早就转身撞石壁跳悬崖去了。

“够了!”同一时刻,忆痕也忍不住峭声喝止,“你好歹也算是妖族前辈,戏辱一个凡人不怕有失身份吗?你的条件我答应便是,别再动他!”

“云姑娘……”宋尧臣神情一震,微眯了眼直直望住忆痕,深不见底的瞳仁中流溢着难言的情绪。

娫姒媚态稍敛,纤纤玉手仍抵在宋尧臣咽喉致命之处:“很好。为防你耍花招,我要先在你身上下禁制再来取你的灵力,你若出手反抗……”她顿了顿,并没有说下去,只是朝着宋尧臣的脖子阴恻恻瞄了一眼,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我明白,你尽管来便是。”忆痕毫不犹豫地点头,负手作不抵抗状。

娫姒也不多言,空着的那只手虚空一划,幻出一把骨钉朝着忆痕双肩、胸口和腹下丹田之处射去。眨眼间,忆痕便觉扑面生疼的劲风疾袭而至,但她依旧渊渟岳峙般立在原地,没有移动分毫。

她看似束手就擒,其实心里已有计较,像娫姒这样的狠毒狡诈之辈,诚信度几乎为零,如果自己当真毫不反抗交出灵力,万一事后对方翻脸不认账,不肯放过宋尧臣,失了灵力的她岂非陷于完全被动的境地?所以,她决定兵行险招——

若是亲眼看到她被骨钉击中,娫姒定然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防范之心会降到最低,只要抓住骨钉触体而法力还没有完全被封锁住的一瞬间突然出手,制住娫姒的把握是非常大的,代价不过是拼着受点伤而已。不过,这伤可大可小,一个不慎便可能危及性命,但为了尽可能避免伤及宋尧臣,她已是别无选择。

见忆痕并无招架躲闪之意,娫姒果然下意识地放松了警惕,就在忆痕屏息凝神准备抓住稍纵即逝的时机动手时,宋尧臣竟也趁着娫姒不备挣脱了她的挟制,奋力扑来合身抱住了忆痕,原本朝着忆痕而去的骨钉顿时全数射进了他的身体。

对于灵族来说只起禁制作用的骨钉打在凡人的血肉之躯上,破坏力直接扩大了好几倍。鲜血喷溅满身的惊愕中,忆痕一把抱住了虚弱倒下的宋尧臣,却见他吃力地仰起脸,苍白颤抖的薄唇边噙着痛楚却欣慰的微笑,恋恋不舍地深望她一眼之后,终是力不从心地合上了眼睛。

所有的事情不过发生在电光石火间,娫姒也因这意料之外的一幕呆呆怔住,紧搂着宋尧臣血流如注、失去知觉的身躯,忆痕虽是又惊又痛,手下却半点没闲着,计划中的全力一击延迟了一瞬依旧倏然出手,不差毫厘地命中了方才迅速判断出的娫姒的致命弱点——左肋下三寸之处。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划破夜空,受了重创的娫姒化作黑烟狼狈遁去,眨眼间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地上只剩下了一滩黑红色的腥臭污血。知道这老妖经此一挫后没有个几百年调理不回来,短时间内是作不了恶了,忆痕也无心再去追击,抱起宋尧臣便飞身掠下了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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