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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兰市郊外,本当静谧祥和的村落此时一阵欢腾,老老少少聚在村口,虽已临近中午还是各个翘首以盼,仿佛今日回门的闺女是自家的。*******$百*度*搜**小*说*网*看*最*新*章*节******
秦萧然将车稳稳停好,一下车先是跑过去为白微微开了车门,后又招呼后头的车子停下来,吩咐随从一件件将礼物搬过去。
秦家在格兰市的名声在这偏远的村落依旧是响亮,秦萧然注意到乡亲们的热切,竟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各位叔叔阿姨好。”
标准的微笑,顺带四十五度鞠躬,被村名抓在手里的白微微回头看见他这幅模样,真是可爱好笑。
“这是我和微微的喜糖,各位叔叔阿姨也沾点喜气。”
从来没有人教过他回门女婿该做的有什么,他全凭自己的感觉,却也不让随从分发,亲自将包包喜糖塞到各村民手里头。
“白家这女婿真是好!”
“是啊是啊,人长得也帅气。”
没曾想遥不可及的秦家二少爷,待人接物是这般有礼,村民们热闹的夸赞起来,刚才的久等想来并不全是一无所获。
白微微看的痴了,头一遭见他这般亲民模样。
村民推搡着,将他们二人推到白家门口。
白父正在屋里踱步,想着两人怎么还没过来,听到外面的吵吵闹闹,一出门迎来就是左邻右舍的溢美之词。
白家算是小有名气,在这村落里两口子时常为左邻右舍的孩子补补课,人缘本来就好,这秦萧然第一次回门,也惹来村民这么高的评价,二老自是欢喜万分。
屋子里堆了各式各样的礼物,大到各种家电小到二老的衣物,真真是应有尽有,来看热闹的村民还一人领了一套床上用品。
那是细心的秦萧珂提前准备的,说是自然不能亏待了村民,而村民不知,那套床上用品能抵得过自家一年多的收入。
好不容易热情的村民才散去,秦萧然笑着回头,甜甜的叫上一声“爸爸~”撇过头对着白母一声“妈妈”。
这种称呼,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秦萧然口中了,自从爸妈飞机失事之后。
“爸妈,我昨天。。。”他想总归有必要解释一下,婚礼晚宴进行一半他就消失,实在是对不起微微,对不起爸妈。
白母笑的含蓄,“傻孩子,都过去了。”
昨晚酒宴散去,微微才告诉他们秦萧然离席的原因,两人皆是震惊,他们虽因为白巧巧的事而对他有所避忌,但哪里希望他一病不起?
彼时看到秦萧然一脸憔悴,二老自然知道秦萧珂的病况不好,也不提,径自拉着秦萧然进门去了。
惹得白微微好一阵吃醋,妈妈这是有了女婿不要女儿了?
一顿家常便饭,白父白母对待秦萧然完全像是个自家人一样,“小然,这是你妈特地为你烧的糖醋鱼,你可得尝尝。”
白微微咬着筷子,心里大呼老爸老妈偏心!
这时候一块剔好刺的鱼肉被夹到碗里,她才回过神来,“微微,你怎么不吃?”他耐心的看着她,自然知道微微一向爱吃鱼。
白微微一愣,对上他狭长的眸子,忽而想到上午他在车里的一句喃喃自语——今晚!顿时脸红心跳,又不想给爸妈看见,只好低头扒拉碗里的饭。
“这么大丫头了,还不晓得好好吃饭?”白父宠溺的说着,这孩子怎么吃饭吃饭都把头埋到碗里去了!
“爸,微微害羞呢~”
她一听小脸更红,愤愤的抬脚踩去,明明就是他刚才看她的眼神好不好!那眼神她只消一次就记住了,与昨晚他伏在她身上的炙热无异!
秦萧然被踩的吃痛,白微微才意识到自己下脚重了,又不肯说句话,那坏蛋家伙,疼死拉到,谁让他用那种j□j裸的眼神看她的!
“咳咳,小两口么,结婚了就要好好相处。”
白母将手里的碗筷一搁,那边小两口对望一眼,立马心领神会。
“妈,您吃菜。。。”
“妈,这鱼真是好吃,怎么做的?”
两人不约而同出口,暗自偷笑,看老妈刚才那架势,估计又要长篇大论的说教一番了。
白父笑呵呵的握住她的手,开口道:“他们小两口的事我们就别操心了,日子还得他们自己摸索着过。”
再恩爱的夫妻总会有些磕绊,也算是平常无奇的生活来点调味料,当然也只有经历过风雨,两人才能走的更远嘛。
白母心领神会,其实自己对秦萧然还是一百个放心的,其他不说,单是他为了微微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
饭后白微微跑进厨房帮妈妈洗碗,秦萧然也没闲着,忙着陪老爸下棋,想趁机聊天学习老爸的高超技术了,可不是,一句话立马让妈妈乖乖吃饭不罗嗦了。
白家是有午睡时间的,今天招待秦萧然吃饭已经晚了好些时候,二老也不管那小两口,只管自己睡觉去了。
秦萧然坐在白微微的闺房里,东瞅瞅西看看,大白天的他又睡不着。
“诶,脚还疼不?”她一心惦记着。
他回头笑笑,一时又满脸委屈,“疼~”像足了向大人讨要关心的小屁孩,不过白微微还真就相信了。
连忙起身走到他那边蹲下,“让我看看~”边说已经帮他脱了鞋子。
女人的高跟鞋关键时刻可是能够致命的武器!白微微丝毫不怀疑他买的这双鞋子的威力,只是那脚她看了半天,硬是连块红肿的地方都没见着。
“哪儿疼?”
他拉住她的胳膊,一手将她拉起,另一手环住她的细腰,轻松一带将她拉进怀中。
白微微这才意识到自己上当了,却不恼,将手轻轻推他,“你就是坏蛋,专会骗我。”
秦萧然瞬时融化在她的柔声细语了,扣住她的脑袋,倾身上去吻住那甜腻腻的红唇,昨晚的滋味立刻涌上心头。
白微微脑子一空,全然像是没了知觉般,麻酥酥的感觉贯彻全身,犹记得刚洗碗时,妈妈笑着说的一句——你若是真心爱他,迟早会全部托付于他。
她坐在他大腿上,微张开眼,看他英俊的脸,好看的眼睛闭着,似是完全沉浸于这份美好,她也闭起眼,任由他的挑逗。
秦萧然试着小心翼翼的进攻,直到确信她这次不会再度推开他,才大着胆子。
越发浓重的鼻息声,他吻得热火朝天,由她好看的眉眼,到勾人的嘴角,再到白皙的脖颈,他轻轻用力,将她压到床上。
一口含住她灵巧的耳垂,滚烫的舌尖逗得身下女子按耐不住。
“你准备好了?”
他抬头对上她的眼眸,即便知道,他还是要她一声同意。
可白微微该怎么回答,她总不能红着脸说声可以吧?害臊的要命,又不忍心看他失望的表情,最后硬着头皮点点头,又连忙用手捂住发烫的小脸。
他握起她的指尖,细细亲吻,眼里尽是笑意,“微微。。。”
四瓣唇紧紧贴合,他撬开她洁白的贝齿,逮住她的丁香小舌细细吮吸,她生涩的回应,全然如不知所措的丫头,只是那生涩已足够让身上的男子j□j焚身。
他加大了掌下的力道,连同落在她全身的吻一同变得重起来,却仍旧极其耐心的帮她除去衣物,再度俯身压上。
他挣扎着也褪去自己的衣物,那动作幅度太大,弄的盖在身上的薄被滑下床去。
身下女子低声惊呼,“被。。。被子。。。”
剩下的话语全被他炙热霸道的吻含住,还有一声缠绵温柔的声音,“我做你的被子。。。”那富有磁性低沉暗哑的嗓音,昭示着他急欲喷薄而出的烈火。
他顺着她洁白无瑕的身子往下,握住那抹柔软细细含在掌心,与那高耸的蓓蕾纠缠了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开。
那超乎体温的温度顺着他霸道的唇舌,自那蓓蕾向她袭来,将她紧紧包裹住,身下女子忍不住低声哼起来。
她毫不自知的扭动在他眼里尽是挑逗之意,他略微着急的伸手探得她的下身,顿时之间全湿,女子察觉到,不好意思的扭过头,为这本能的身体反应害羞不已。
他欣喜万分,知道她已经准备好,试着稍稍进入。
“啊!”她忍不住一声低唤,怎么会这么疼?
他捧住她皱眉的小脸,亲吻上去,极致温柔,不舍得她的疼痛,却又抽不出身来,只好安慰道:“乖,微微,等下就好了。”
这,便是夫妻之实么?白微微觉得疼痛,却也开心,给了自己最爱的人,多好。
身体阵阵摩擦所带来的舒适很快将那抹疼痛掩盖,她似乎习惯了他的来来回回,他强自撑着身体,怕她熬不住,只敢一点点进入试探。
她环上他紧致结实的腰,指尖是褪下汗液的冰凉,那片冰凉触及他滚烫的肌肤,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
他快马加鞭,又考虑着她的忍耐极限,终是将其全部没入。
“啊!”又是撕心裂肺的疼痛,她强压苦楚,只低低叫出声,手指却插入他腰背上的肉,显然痛的难受。
他似是温柔的安抚,大汗淋漓,来回摩擦,只希望她快些适应。
直到身下女子面色缓和,他才觉得好过些,一个闷哼,体内j□j喷薄而出,他似是满意之极,含着笑伏在她肩头。
而身下女子紧了紧双臂,爱极了他!
(紫琅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