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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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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媛媛离着数米远,重重摔在地上。她目光毫无目的地向前望去,正好瞧见前面是牛栅栏的门。她又听见牛蹄子的声音,是公牛又扑过来了吗?

这一刻阮媛媛忽然放弃求生的欲望,心想:死了也好。

她的意志力已在顷刻崩塌。

阮桥始终没有救她。

反倒是斗牛场的经理看不下去,火速命人从牛栅栏中放出的母牛。

一头垂垂老矣的黑牛从栅栏已走出来,已经被激怒的公牛忽然安静下来,乖乖由着这头老母牛牵引,回到栅栏里去了。

阮媛媛茫茫然闭上了眼睛。

直到她在医院里躺了两个半月,缓缓回转命来,才知道那天一出场就压制公牛,是公牛的母亲。

原来这是斗牛场工作人员皆知晓的常理,再凶猛的公牛,只要它的母亲一出场,就会变成最乖的仔回窝。所以斗牛场为防止意外,在斗牛士生命受到威胁时,会立刻放出老母牛,这是最及时效果最好的应急措施。

原来公牛也有它的母亲挂念啊……

阮媛媛心底有些荒凉:可是她的父亲阮桥呢?

父亲带阮媛媛看斗牛。无斗牛士的那种。她小时候看过一次,跑得慢了,掀翻在地。

再凶猛的牛,就算它完全是个畜.生,也有父母呢……而她的父亲呢?

经过这件事,阮媛媛对阮桥生了一两分怨恨,但更多的情绪竟是感谢父亲。谢谢阮桥让她经历一场别样的斗牛,她虽然失败了,也受伤了,但事后回忆起来,依旧是隐隐压抑不住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阮媛媛不安和野性的血液在这她十岁时的这场斗牛后被唤醒。

对于阮媛媛没能成功杀死牛,阮桥自然是脸色阴沉,但他面上和言语虽然责备阮媛媛……不过阮媛媛住院期间,阮桥天天都来看她。

阮媛媛身体康复之后,平常上学,周末阮桥就开始将她带在身边,渐渐开始教导她一些手段……阮媛媛对父亲的感情很复杂,难以概括,到后来她也说不清。

不过她可以肯定,在阮桥手把手教导她的那些岁月里,家族的责任感潜移默化深入了她的骨髓,再也无法与她的身心抽离开。

所以在阮桥入狱后,阮媛媛毅然决然扛起了阮家。

当然,她心底也承认,自己抢着扛起阮家,亦是为了防止阮阑夺权,先下手为墙。

不过这种心思,阮媛媛在阮桥和家里人面前,可是会永远都咬死不承认呢!

……

此时此刻,阮桥和阮媛媛这一对实在相似的父女,在监狱外面重逢。

阮媛媛和阮桥互相注视了半分钟,阮媛媛不等阮桥开口,主动交权:“爸爸你难得出狱,要不要去金桥大厦看看?”

金桥大厦是天城富贵的地标,亦是阮氏家族权力的象征,能够坐在金桥大厦第一百层办公的独此一人,亦是坐在阮氏和天城的双顶峰。

阮桥没有丝毫的沉默,旋即开口,问阮媛媛:“有没有烟?”

阮媛媛绝不抽烟,但考虑到父亲出狱,她特意留心备了阮桥最喜欢抽的烟,麻利地打开金属盒子,递给阮桥一根烟,又掏火机替他点上。

阮桥淡淡望了一眼嘴上正吸着的烟。他这个人连烟也崇尚中式,拒绝混合型香味,只抽烤烟。他就喜欢抽这种焦油多的,尼古丁多了,快速腐烂自己的肺部,那又怎样?

阮桥吸到第二口烟,吐出圈圈眼圈,对阮媛媛笑道:“公司交给你,爸爸放心,就不去看了。”阮桥环扫一圈一大家子人,他的女人,他的孩子。阮桥狠狠再吸第三口烟,烟圈吐得凶,说出来的话却不知不觉语气无比温柔:“都跟我回家吧。”

难得跟他有血缘的,有亲密肉.体接触的人,只要活着的,都来监狱外头迎接他。

阮桥突然一个激灵:疏离在哪儿?

阮桥迅速压下心头异念,一边走一边同家人说话,谈笑生风。他东山再起,天城魁首十几年不倒,感觉十分满足。归家的路上,阮桥在房车里跟大家说说笑笑,异常的多话,阮家人都以为阮桥到了家里,要大张宴席,呼旧朋召旧友,谁知他只是低调开了一席家宴,就在他被警察带走的老宅餐厅。

阮桥在牢中待了几年,口味变清淡了,席间大多吃的素。

一家人拖拖拉拉,故意都放慢进食速度,一餐午饭吃到下午四点,还是散了。

仆人各司其职在餐厅里收拾盘碟,阮桥走到阮阑身边,伸臂抱了她一下。阮阑眼眶一热,忍不住就唤了一声:“桥哥——”

阮桥朝着阮阑微笑:“阿阑,你在这么张罗着收拾一下。”

阮阑心软如棉,自然点头:“好、好,桥哥你放心。”

阮桥没有再说话,饭后一支烟,起初燃起的那几点白灰在烟缸上弹去,就吸着烟无声转上了楼梯。

阮媛媛会意,默默跟着父亲后面。

父女俩进到阮桥私人的书房,关起门来才可以说亮话。阮桥直接将剩下的三分之二截烟掐灭在桌上的烟灰缸里,跟阮媛媛说:“我在狱中的时候,晓得了一件事。”

阮媛媛舌尖在唇下捋过齿:“什么事?”

“我遇着了以前的一个朋友,他也坐牢。”阮桥正襟危坐,任是舒适的选择靠背椅,他也不靠。而且他自从坐上阮家第一把手开始,对自己愈发苛刻,连二郎腿也不会翘。阮桥一脸严肃地命令阮媛媛:“媛媛,给我再点一支烟。”

烟盒和打火机都在桌子上,阮媛媛动作不娴熟,但也耗不了多长时间就给阮桥把烟点上了。

阮桥吸着烟说:“他犯事是栽在一个杀手身上,这杀手我从前也雇过,就是去杀你大伯和大伯母的。”

阮媛媛稍稍诧异:虽然大家心里都亮堂,但在表面上,这是阮桥第一次在阮媛媛面前亲口承认杀了他异父异母的大哥阮意。

“你大伯和大伯母可能有一个没死,也可能都死了,但方静晶肚里的孽种没死干净。”阮桥说得语气平缓,就好像是在说今天天气晴好,亦或是不咸不淡说再给我上一支烟。

阮媛媛低下头:“有这种事?我完全不知道呢。”

她迅速且巧妙地给自己撇清关系。

阮桥也完全没有将这件事联系上阮媛媛,他只是说:“得到的消息,他们可能藏身在云家湾,媛媛你最近走一趟。”

云家湾是天城最贫瘠的地带,全部都是棚户区。

阮媛媛立刻回答:“好。”

除了说好,她还能说什么?

阮桥缓缓又叮嘱:“这事不要让你阑二姨知道,你大伯大伯母他们,到底和阮阑有血缘。”

阮媛媛顷刻明白:方才在餐厅里,阮桥是刻意支开了阮阑。

不过听见他一句话里的称呼从“阑二姨”直接变成冷漠的“阮阑”,阮媛媛心里真有些幸灾乐祸的高兴呢!

阮媛媛忽然情不自禁强调道:“我会立刻去办!”

阮媛媛声音里的喜悦提醒了她自己:也没准阮桥是故意这样说,算计着冷处理了阮阑,阮媛媛就在更有动力。

阮媛媛的心沉下去:姜还是老的辣,她又着了父亲的道,中了他的招。

chapter17

阮媛媛答应父亲阮桥,开始着手调查“死去”的大伯阮意之事。

但在去天城的棚户区——云家湾之前,阮媛媛先去了一趟外婆家。

阮媛媛是特意过去同母亲梅疏离说一声,父亲出狱了。

梅疏离有每日按时按点服药,神情很平静,听完阮媛媛的叙述,梅疏离照例只是摸了摸她那本不释手的《席慕容诗词》。梅疏离静静按着书页的装订线,自上而下抚下,书页很白,犹如男人整洁的白衬衫,而她是男人温尔娴淑的妻子,在他出门前为他理衣。

“你说什么?”半响,梅疏离问阮媛媛。

阮媛媛嗔目结舌,不知道答什么好。

就在这时,梅疏离又说:“我暂时不想见你爸爸。”

阮媛媛喉咙哽咽了一下,慢慢地回应:“好。”

梅疏离就不再多话,静静地翻书,阮媛媛隔着些距离站在梅疏离旁边,母女两个长得又不大像(阮媛媛比较像阮桥),一时间有些不咸不淡的疏远。

倒是阮媛媛离去的时候,平时不大喜欢拉着聊天的外婆张英,拉住阮媛媛讲了半天。

张英是女性知识分子,活得很闲散随意,并不像那些街巷里的老太太,但她此刻可能是看了什么电视剧,或是追忆昔日思将来……总之是受了刺激,张英居然破天荒地问起阮媛媛有没有交男朋友。

阮媛媛讪笑着摇头:“外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怎么可能!”

张英挽着阮媛媛的手臂,语重心长嘱咐她:“你年纪也不小了,遇着好的,可以试着处处。”张英又将自己放在阮媛媛胳膊上的一只手一顺抚下,按在阮媛媛手背,拍拍:“有时候,不要要求太高。东挑挑,西捡捡,等年纪大了都过了,就会发现一切都没了。”

阮媛媛很吃惊张英会讲这样一番话。

要知道阮媛媛对张英最初的记忆,是有一次梅疏离和阮桥出游,将小小的阮媛媛寄养在外祖母的花园一下午。

花园里有太阳,阮媛媛挨着张英晒太阳,问张英正在翻的是什么书。

张英说是乔治·桑的书。

阮媛媛自然问张英:乔治·桑是谁?

张英告诉阮媛媛,乔治是一位国外的女作家,在不能离婚的那个时代,她与丈夫分居,放弃了家庭,公然与情人出走。

张英还告诉阮媛媛,缪塞和肖邦都是乔治的情人,雨果为她写悼词,福楼拜、小仲马和巴尔扎克与她来往密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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