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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VOL.27 邻座与夜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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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24日][那么,祝好运。]

对于仁王雅治坐在宝生织音身旁,宝生织音在激动紧张之余,还是能感觉到隐隐的目光中的刺,直直地扎向她。然而等宝生织音抬头张望时,望见的则都是专心致志在聊天或是听歌的人。

坐在最前面的土御门莲在行驶趋向平稳之后,站了起来,脸上挂的仍然是和蔼可亲的假面具,宝生织音干脆地移开了眼,并不怎么想看见他。

窗外一掠而过的街景连成一整片金黄|色,像是碧海蓝天过后的初阳破晓,明艳得让人移不开眼。宝生织音最喜欢的还是银杏树,因为一旦到了秋天,树叶个个泛出闪亮的金色,落下一地繁华,宛若盛大而婉约的告别式,更像是绚烂过后衰败的王公贵族。

不知道是何时何地了,宝生织音只记得那个时候借宿的亲戚家的院后,有一颗十分高大的银杏树,个子小巧的宝生织音常常仰望那颗银杏,只觉得它能头顶苍天立于大地,十分的雄伟。

听说这是奶奶辈的谁在初生时便栽下的树,树和老人一同成长,要不是树无法说话,甚至它就是另一个她。后来老人死了,树却一直在长,长得尤为缓慢,像是也在逐渐衰老一样。就是在那个秋天,落下了厚如毯子的满院树叶,也成功地让宝生织音喜欢上了这颗树。

可惜的是,宝生织音从来不知道这些故事的后续。因为她总是被频繁地转移在各个亲友之间,回忆很多,却也很浅。

“……接着便是去冲绳著名的水族馆了,那里……”

土御门莲介绍的话题还在继续着,宝生织音却已经从那些斑驳琉璃的回忆中游荡了一圈而归。宝生织音有时候确实挺想念那些地方的某些人事物的,因为见证成长好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视野逐渐辽阔起来,褪开了高楼大厦的天空广袤无垠,心境顿时辽阔起来。即便宝生织音从小就看惯了那些怪力乱神,可说真的,一开始或许是到现在,宝生织音都羡慕着能够看到世界更远处的他们。

不过话说回来,她就要这么干坐着吗?

宝生织音余光瞄了眼一派懒散地窝在座位里,津津有味地看着土御门莲讲话的仁王雅治。仁王雅治忽地侧过脸来,调笑似的低沉说道:“如果土御门老师是女生的话,绝——对和宝生你长得很像,说不定是双胞胎呢。”

看着眼无言以对的宝生织音,仁王雅治又慢吞吞地补充话语:“特别是那双眼睛。”

几乎是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宝生织音不敢岔开眼睛的对视,故作轻松地挑眉道,“仅仅是因为眼睛么,仁王君略肤浅啊。”

仁王雅治的眸子千回百转,稍后他会意地笑了起来,“被你发现了,我皮肤本来颜色就浅啊,噗哩。”那个笑容在宝生织音的眼里则更像是一种暗示。

——「抓到你了的小辫子了。」

像是在这样说着。

接着他的话题便岔了开来,天南海北地乱聊一通后,仁王雅治提到了一个词,百物语。

百物语一般来说大家都不会太陌生,大概就是点燃一百只蜡烛,大家依次讲一个自己经历过的诡异且恐怖的故事,且每讲完一个故事,就吹熄一只蜡烛。如此循环,当最后的蜡烛熄灭之时,据说会被青行灯带入地狱。

所以一般来说,大家都会保留最后一只蜡烛,避免达成最后的百物语。

“宝生你觉得呢?”仁王雅治左手托腮,右手玩弄着他身后的那条小辫子,似乎乐得自在。

“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这对我来说已经是超纲内容了。”宝生织音换了口气,也顺势换上了一幅轻松的表情,“不过这次的百物语,不会有什么事。这点,我能够保证。”

宝生织音隐隐地瞄到最前排的土御门莲头顶上的栗色发色,有他在,起码方圆十里都不会有妖怪出没的吧。

“是么……”仁王雅治最后意犹未尽的回话落入尘埃之中,很快就没了踪影。

宝生织音狐疑地望了一眼仁王,眸子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你们在准备什么不可告人的勾当?」,而仁王的回话是「你猜~」。

宝生织音敢打赌,男生那一圈人肯定要尝试这个怪谈。宝生织音再度望向窗外,笑意满满。

那么,祝好运。

*

一路畅通的高速,很快便到了海洋馆,下了车大家都锦簇地黏在一起,脸上是明媚的笑颜,这一刻的大家都褪去了惺惺作态的假象,流露出了尤为孩子气的一面。

宝生织音也不在其外。

土御门莲吩咐了两人为一组自由参观之后,便不知踪影。而宝生织音的搭档自然是在班里关系最好的仁王雅治,宝生织音由衷的觉得自己是和仁王又那种默契存在的,只要一个眼神便心领神会所思所想的人,根本寥寥无几。

海洋馆分为户外部分和室内部分,户外的池子据说是能有海豚表演的,只是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入口处是一尊惟妙惟肖的巨大海豚雕像,仰视她,她身后的蔚蓝天空仿佛就是能给予她自由栖身的大海。

所以说海是天的倒影这句话,也许是恰有其理的。

进了室内后,幽蓝的环境是宝生织音眼中的全部。仁王雅治指了指宝生的右方,围着一个圆形池子一圈都是形态各异的海星。宝生织音眼中的神采被打亮,脸上平日拘谨的表情被大大的微笑打碎,她捏紧背包的带子迫不及待地走了过去。

滞留在原地的仁王雅治右手轻轻触碰额前,眼前还是刚才一闪而过的美好笑颜,下一秒他忽地晃过神来,凑到了宝生织音的边上,似乎也感染到了宝生的欢乐,他在宝生耳边建议道:“摸一下吧。”

宝生织音拉起袖管,将手伸入了池水之中,水整个包裹住宝生的右手,指尖触及的海星粗糙的表面,缓慢地摸了几下后,宝生织音将手拿了出来,眉开眼笑的模样很是难得,但在今天又似乎格外寻常。

仁王雅治递给宝生餐巾纸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往水族馆的里面推进。宝生织音擦拭着手上的水珠,依着仁王的推送前进着。

“前面的黑潮之海很棒,网络上的评价都很高……”

蓝色水幕里来回游动着各式各样的鱼群,宝生织音只觉得此刻站在此处的自己是有多么渺小。目不转睛地望着着个巨大水槽里宛若在巡查,老神在在的鲸鲨,宝生织音的脚步已经不知不觉地停了下来。

仁王雅治唇边镶嵌着笑意,拉过宝生织音的手腕走前了几步,“宝生你走近点看啊。”仁王雅治摩挲着下巴,“比起来那光怪陆离的「那个世界」来说,如何?”

“好一万倍!”宝生织音眉眼弯弯,不假思索地回答了仁王有意无意的这个问题。方才被触及的手腕皮肤此刻正灼烧着一般,宝生织音忙不停地把视线集中在了眼前的水槽里。

自从医院里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崩溃,以及沉沉雨夜的携手逃窜之后,宝生织音对仁王雅治怦然心动的心情日益膨胀起来,却怎么也触不到底线。

人们常说杯子是半满的,知道什么时候说停。可杯子是没有底的。

人所想要的往往是更多。

宝生织音扑扇了两下眼睫,目光落在了仁王雅治面前倒映在透明玻璃的朦胧映像。

*

水族馆耗尽了修学旅行的第一天,傍晚终于第一次抵达那霸的酒店。宝生织音可以说是幸运地和木下分配在同一间房间。拿到了房卡之后,宝生织音交由木下妥善地保管起来。

晚餐是不同于日常的豪华,让人不禁怀疑后面两天是不是得风餐露宿。不过这显然是多余的顾虑。宝生织音坐在木下的左侧,右侧则是被木下称之为桃酱的桃井鸢。

不知所踪许久的土御门莲理所当然地在场,坐在老师那一排,谈笑风生。似乎和教师这个职业磨合得不错。宝生织音转念想到,也许,他以前也当过教师也说不定呢?

宝生织音突然觉得好笑,自己对于父亲的理解竟然堆砌在「十个问题」之上。十个问题能问出些什么呢?人生的大半是无法用问题来描述出来的。

可我们都在寻找答案。

有时,我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提出问题,再按就自动浮出了水面;有时,答案来的猝不及防;有时,即使我们找到了寻觅已久的答案,我们仍然还要面对各种各样的问题。

「问题」并不是解决的根源,而是「坦白」。

可惜,如今的世道已经远远不能容许谁能坦白。

小时候的宝生织音对于自己所见的事情坦白,换来的是无尽的白眼和尖锐的讽刺,后来渐渐的,宝生织音便知道了适时的停止才是更好的解决之道。但人似乎有追根到底的天性,或者说是控制欲。

琳琅满目的食物在大快朵颐之后很快便消失不见,老师嘱咐好明日早晨的集合时间便也勾肩搭背地寻欢作乐了去。

“走么?”宝生织音率先站了起来,她低声地询问木下,视线却撇到了一旁凑成一团的男生,银白色的发色让仁王雅治在一群人中间变得尤为显眼。

一只手划过视线,宝生织音收回了视线,和着木下一起去往房间。

夜很快便沉寂了下来,宝生织音躺在柔软的床上睡意全无,接着她感受到了一阵强烈的灵力波动,汹涌得无法多加控制的感觉让宝生织音心慌。

她看了看另一个床上已经陷入酣睡的木下,蹑手蹑脚地穿戴好衣物,拿起一张房卡扣上门,她便开始了感知。由于夜晚还会有老师出来巡逻检查是不是各自呆在自己的房间,宝生织音毅然舍弃了手电筒。

循着气息走去,宝生织音拧起了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这里是通往男生所在房间的地方。难不成真的是因为青行灯而惹出的事端?

越想越不乐观的宝生织音的脚步也急了起来,她终于在一处房门前停下。宝生织音趴在房门上将耳朵贴在门上,可收音效果还是不理想。宝生织音正欲结一个小小的结界方便听室内的声音,一个正襟严肃的声音在耳边炸开。

——“你这么晚了在干什么?”

宝生织音只觉得浑身一震。这种做坏事抓包的事情,似乎总发生在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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