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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第十三章 走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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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原马经过了两三日的整顿又恢复了往昔的神采,马蹄如生风一般疾驰而过,踏在了前往方城的路途上。

马上坐着的两人皆是平民的打扮,但眉宇间却透出不凡的气质。二人刻意挑了夜晚来到此地,且一路上向多名百姓询问将军墓所在。

“我们来的巧,今日恰好是宋霖出殡的日子,向旁人询问也不会让人起疑。”高辞带北唐素驾着马向方城郊外走去,天色昏暗,夜里也不会有人前来吊唁。一路上她没有说什么,深知这一别已是阴阳两隔了。

宋霖的将军墓简单朴素,碑上寥寥数字而已。

“尘埃重重复重重,英豪魂归黄土中。悲兮戚兮难舒眉,思哉眷哉心断肠。滴水膏泽尤在目,冬去乍暖已隔世。碧落黄泉栖何处,他生还期雪林路。”北唐素口中低吟,在碑前双手合握着白玉玉佩,往昔好似历历在目。高辞牵着马站在她身后默然不语。她俯身将玉轻放在墓碑前,低头看了许久……

回去的路上二人一前一后坐于马上,她始终一言不发,高辞看着心中不自在,俯身问道:“阿素,你还好吧?”

“过去,悲喜之情从来不甚明了,现下似乎有些懂了。”

“人世间百感交集,又哪会尝遍这百种滋味。”

北唐素抬头看向远方:“有位故人曾说我总也参透不人的情感,也难懂如何揣摩,不食人间烟火兴许会让我在这纷乱世间遇上太多难处。”

“谁没有遇到过难处,我们如今不也遇见了么,处处杀机、时时险恶,好在你不是一个人。”高辞顺着她的目光也看向远处,左手轻按着她的肩,“不论如何艰险,都有我在,不必为这秽浊人间改了秉性,你就是你。”

“这样的我,你不介意么。我连人都不是,不懂什么爱恨,也总是……让你恼怒。”她侧过头去,目光中带着凄厉。高辞全然不着意,将她拉向自己身前笑着说:“是不是人又有何妨,若是介意这个我还会对你如此倾心么。”高辞说罢朝她挨了挨,看着她的双眼又道,“你哪里不懂爱恨,你不是恨我三年前赶尽杀绝么?前日我受的伤又是谁替我包扎换药的?还有,拔箭的时候又是谁想着让我少些痛楚的?你分明有,却浑然不知。我时常钦佩你聪敏,可这番话一脱口便觉得你真是傻。”

似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北唐素这才明白自己真是和以前不同了,从雪林时的那一箭开始,她就全然不同了。她心中叹息,却也释怀了不少,思前想后只回头说道:“你也傻……”

高辞并未辩驳,反而颔首笑道:“是,我也傻,傻到骨子里了。”

北唐素低眉含笑不语,但眼前的凶险还在,仍旧令人无法展眉:“这次去齐都,会带上我么?”

“太危险了,如果失败的话我们可能会丧命,你不能去。”高辞失了笑意,满面肃然。

“你傻,陈钧也不聪明,劝敌之事兴许还需我相助,我难道不是你‘军师’么?”

“如今反倒摆起军师的名号来了。”高辞无奈的笑着,摇摇头,仍旧不愿她同去。

“我必须去,陈钧以父子之情劝齐王,仅仅他一人根本不够,单方势力也不行,而且你虽能保我们安全,齐王也会卖你面子忌惮你三分,但是当真面临大军时又要如何?方才是谁说不论如何艰险都有你在的?”北唐素于马上回身直视着他,看着这幅郑重又坚毅的模样,高辞只好松了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要同你寸步不离才行,我始终放心不下。”

她听言,目光炯炯,显然铁了心要同去:“如此便说定了。”

“好,届时愿军师大显辩才,救齐国于水火之中了。”高辞玩笑着拱手作揖,换得美人一展笑颜,两颗酒靥在脸庞两侧分外显眼。

回到村子时夜已深沉,一推开屋门,就听到陈钧的喊声:“你们俩去哪儿了!?”

“我们……”北唐素刚要开口,却被高辞抢过话头:“我们在外头商议之后的打算,你什么时候醒的?”

北唐素点起烛火,看到陈钧一脸不悦:“我早醒了,一睁开眼不知你们两人去了哪儿,周围黑漆漆什么都看不见,浑身又疼得厉害,我还以为我入了阴曹地府呢。”

高辞走到他床边瞧了瞧:“放心,这点伤死不了。”

陈钧撇撇嘴:“嘁,你们在外头商议什么机密,不能让我听到?”

“并非机密,是怕打扰你静养才去外头说的。我们正商议着,想回趟王都,此番前往你可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北唐素也走到陈钧身旁说道。

“我?让我猜猜。”陈钧凝视着一处,细细思忖北唐素所说的话,突然笑道:“你们是让我去劝父王召集能人,莫再罢黜贤良、伐功矜能,以防燕国大肆进军?”

“正是这个意思。”

“哈哈哈,英雄所见略同,方才你们在外之时我也正盘算此事,不过就我们三人如何进得了王宫,怕是还没到就半路丧命了。”

“这个不怕,彩黎那儿不还有随行的一小拨人马么,我们先去一趟她那里,顺便准备准备换套体面点儿的衣裳,接下来你们都得听我的。”北唐素说着盘腿坐在了地上,“我们一路只走小道,尽量不要被人发现了,直走到王宫前才能露脸。届时就需要陈钧你在宫门外头的一番说辞了,不能激怒齐王还需引他愿意听你之言才行。对了,在王宫中可有与你关系甚近的皇子?”

陈钧点头:“自然有,我同三弟四弟关系甚密,不止是年纪相仿,他们两人的诸多见解也与我不谋而合。”北唐素想了想,转头看向高辞正色道:“之后的事就得交给你我了,我扮作你的谋士和你一同去,先笼络齐国三皇子和四皇子,总之,只要能让齐王回心转意就行。”

“好。”

“嗯,那等陈钧伤好了我们就启程。”

“那你们可得等好几日了,我现在浑身都疼着呢。”陈钧动弹不得地抱怨着,乌黑的眼珠狡黠地转了转,看向北唐素说道:“你替我换药吧。”

“好……”她点点头正要去拿伤药,却被高辞一把拦住:“你去休息,我的伤也好多了,这事就让我来。”北唐素愣愣的点了点头看他一副大包大揽的模样只好走开。高辞说着走到陈钧身旁仰头阴恻恻的笑道:“她今日累了,还是让我来为太子换药吧。”

“喂,我可没让你帮我!你想要了我的命吗?!”陈钧勉强往里挪了挪,心中暗叫不好,这个高辞肯定要借机报复私怨。

“属下不敢,太子殿下可是制胜的关键。”高辞鼻子里轻哼,伸手重重的帮他抽掉了身上包着的葛布。

“杀人了!北唐救我!”

耳边传来阵阵哀嚎,北唐素坐在角落里掩嘴轻笑,他们如此一闹倒让处在生死边缘的三人都缓了缓紧张的心绪。

半月之后三人启程去找安置好住处的彩黎,见他们三人平安无事,彩黎激动地难以自已,随从的十几名将士也喜出望外。

彩黎当日本想着他们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该替北唐素精心打扮一番,再好好庆祝庆祝,不料他们只停留一日,今天一过便要涉险前往齐国国都,不免心生沮丧。

当夜,彩黎执意要陪着北唐素,连就寝都是同榻而眠。

北唐素从未与谁同睡过,即使是彩黎也难免有些不习惯,倒是彩黎自己兴奋异常,与她凑一块儿谈天说地,正聊到此次去齐国王都之事,她不免问了句:“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们去呢,难不成是担心将军?”彩黎说着凑过来痴痴的笑了。

北唐素伸手轻拍她的脑袋:“瞎说什么呢,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只有他们两个可不行。”

“那我也去帮你们好了!”

“你不行,我们是去谈判的,不是闹着玩。”北唐素郑重的说道。

“对了阿素,你为什么要帮我们齐国呀,难道真的是因为将军么?还是……为了太子啊?”彩黎提到高辞一时欣喜,说到太子又一时失落,北唐素看着好笑,却没有回答她,只是都摇了摇头。

彩黎见她摇头,瘪着嘴想了想,突然笑道:“喔,我懂了,你是要‘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对不对,对不对?”

“你这丫头,就算你说对了吧。”

“我这丫头……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像将军了。”彩黎灵动的双眼盯着她,用被子捂住嘴偷偷说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快睡吧,明天你们不还要赶路么。”彩黎笑笑,一脸无辜。北唐素虽觉不解但也没往心里去便顺势合上了眼。

次日一早,三人按计划带上那十几名将士忙忙的启程了,由于路上不便走大路只能走小道,不免绕了些路,三四日之后才顺利抵达王都。

刚一至宫门前,卫兵便将他们团团围住,此时也已有宫内大臣出门,巧的是那人正是当初随陈钧收服燕国的郑大人。陈钧心中早有准备,右手一甩蔽膝,跪在宫门前行礼并朗声道:“请郑大人速向父王禀告,孩儿来向父王请罪,且另有一事相告,此事关乎王族、牵连百姓,唯有求见父王一面,一一告知之后再定孩儿的罪也不迟。”说罢高辞也一同跪下道:“罪臣高辞也前来向大王请罪。”北唐素一身男装打扮,也在他身后跪了下来。

郑大人见陈钧如此恭敬,实在少见,心中一动便答允了他的请求。

果不其然,如此故弄玄虚之言的确使齐王心生好奇,下旨叫陈钧直接去了齐王寝殿,而高辞与北唐素均暂住别馆。

许久不见齐王,陈钧敏锐的发觉他眼神有些恍惚,深思也不比往日,心中大惑不解。这段时日究竟发生何事,父王虽时常有病痛,但却不至如此。

“钧儿,寡人暂时不细究你的过错,方才郑大人提及你有要事要说,究竟是何事关乎王族和百姓?如若此事不实或毫无意义,抑或只是你一时的缓兵之计,那到时就休怪寡人不念父子之情了。”齐王侧着身子,口气威严,人却并不精神,口齿也有些许不清。

“孩儿不奢望您能复我太子之位,也不求保住这条命,只是实在看不了齐国将来的处境。”

“喔?何出此言?”

陈钧直起身子挺了挺,恭敬的说道:“父王,您应该已经知晓燕国联合赵国想要攻打我齐国的事了吧,赵国实力不弱,燕国又希望雪耻复国,如此一来可能力量不小。”

齐王不屑且烦躁不安道:“我齐国国富民强,怎么会害怕区区的燕赵联军?!”

“父王您不怕,可百姓怕,我此次带高辞来就是为希望父王能再重用他,他带兵打仗的能力极强,父王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百姓。”

“好的将领齐国可不止一个高辞,他那时私自调兵,罪可不小。”齐王依旧是一副懒散的模样,古怪异常,陈钧也不便直接问:“高将军不也是为了齐国么,父王请听我一言,下旨召回那些有功的重臣,他们现在对我国来说至关重要。”

齐王双眉一横,听出了陈钧话中的意思,略带愠怒的质问道:“你是在说寡人罢黜贤良了?!他们都罪有应得,行僭越之事就该正法!”

“父王,再用他人恐难以迅速胜任并了解局势,现在正处战乱,不是给了他国可乘之机吗?”陈钧也毫不退让,继续抒发己见。

“寡人知人善用,无需你来提点。今日寡人累了,你且等他日再说吧!”齐王似乎心知自己理亏,但仍旧不愿承认,也不便直接回绝陈钧,只好称自己疲累赶他出了寝殿。”

而此时的高辞和北唐素正前往四皇子的处所。之前他们已见过三皇子,此人和善却不乏主见,想法的确与他们多处不谋而合,极力支持高辞身后这位眉清目秀的小谋士的主张,一口答允他们协力劝谏齐王之事。

次日,当他们初入四皇子住处时,他恰与一名个子矮小、方士模样的人说着什么,那人面露尴尬之色,双眼飘忽不定,额头也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而四皇子则面色坦然。北唐素看着那方士心中不禁有些惴惴。

四皇子远远看见高辞,不禁一愣,便立即派人叫他们过去。

“高将军?你怎么回来了,父王赦免你了?”四皇子满脸诧异,但又带着欣喜之情。

“赦免谈不上,但托太子的福算是暂且安全了。”高辞朝他一揖,肃然答道。

“二哥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我可一直为他的性命提心吊胆。”四皇子脸上又添了一份喜悦。

此时站在他一边的方士仿佛如释重负一般对他笑道:“既然四皇子有贵客,那小道便告退了,他日再来拜访。”

“好,那你先去吧。”四皇子点头,说着,方士抬头略显奸诈的一笑,行礼告退。

走前他突然朝高辞和北唐素瞧了一眼,高辞倒不觉异样,可那眼神却使北唐素心中不禁一凛,脚下不稳险些跌倒,身上只觉寒意非常,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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