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芝夜的脸色瞬间沉黑如墨,原本放在某人关键部位上的手也要离开,却被曲宴宁一把抓住。
“嗯……”男人带着鼻音的□□声响起,很是享受,芝夜甚至可以感受到手底下东西的渐渐兴奋,没好气地捏了一把,说道:
“你倒是胆子够大,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若不提……过了今晚,芝儿怕是再也想不起我这个人了。”
芝夜眯了眯眼,笑道:“不得不说,你是我见过最不要脸的男人。”
曲宴宁的脸色一暗,随即笑道:“不得不说,只有芝儿每次都能戳中我的痛处……只有芝儿的话,每次都让我这么伤心。”
芝夜冷笑一声,随即把早已春光外泄的男人推倒在床上,毫不留情地拨弄了一下手底下那个脆弱的东西,满意地看着男人皱起了眉,讽道:“皇夫每次对我倒是‘情真意切’,就不知皇夫遇上徐枫的鬼魂时,也是不是如此怜惜同情?曲宴宁啊曲宴宁,我是该说你入戏太深,还是演得太好?”
曲宴宁拿起芝夜的手吻了吻,凄然笑道:“人在戏中,还是戏在人中,臣早已分不清了。”说完猛然一拉,不设防的芝夜就倒在了一片□□的胸膛之上。曲宴宁叹息了一声,大手滑入衣内到处游走到处游走。
芝夜的耳朵被他轻轻咬着:“芝儿知不知道?第一次见到芝儿的时候,我就想这么做了……我想着,这么干净清冷的女子,在我身下喘息哭泣的样子,一定很美好吧……果然,入我所料……”
“啪!”芝夜猛然打了曲宴宁一巴掌,斥道:“无耻!”
曲宴宁丝毫不以为意,拉过芝夜的手又细细地亲吻起来:“我是无耻……我怎么会不无耻……我的陛下,你打我吧,只有你能打我……虽然做一个乖巧听话的皇夫可能会更和你的意,但我还是忍不住……忍不住想要看你因我而愤怒的样子……“
火热的吻渐渐遍布她的全身,芝夜不由得喘息起来,身子也有些发软,但她还没忘记今晚来的目的。身下的人的动作是那么热情,但她眼里却还带着一丝残酷的冷静。
“母亲要我给你下药,我一点也没有反对,也许是我早就疯了吧;我知道你会恨我,但至少,从此以后,你再也无法忘记我。即使是凌曜,也不能抹去我的痕迹。”
“你疯了。”
床上的主导权已经颠倒,芝夜被压倒在了床上,只能看着曲宴宁在她身上忙碌。他抬起眼看着芝夜,里面倒是多了几丝迷茫:“你恨我吗?恨我吧……你爱凌曜,是吗?不,不是的……在这后宫里,有谁呢……”
“不过都是一个个可怜的男人罢了!”
“你真是……无法无天!”
“我以为陛下更喜欢我粗暴点……”曲宴宁诱惑地笑笑,又慢条斯理地啃起了芝夜的脖子。
芝夜伸出手,摸进了身上之人乌黑柔顺的长发之中,手轻轻地捏上了他的后颈,迫着他抬起头来,逼问道:“告诉我,徐枫的事……”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臣还知道什么。”男人充满□□意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笑道。
“你既说要帮我,怎么,那个约定不生效了么?”
“我以为,是陛下先反悔的。”
“哼,你既做出了这番事情,我又如何能容忍?”
“陛下认为是我做的?”曲宴宁的动作停了下来,侧身躺在床上,看着芝夜。
“先前你与徐枫暗中往来、收买宫仆之事,我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你不该在我的宫里整出巫蛊这些东西来。”
曲宴宁笑了笑,坐起身来,只是手还在芝夜小腹上放着:“我原道陛下是终于发现错怪我了,没想到温柔以待,不过还是想从我这儿问出什么来而已。”
“徐枫之事,我已同陛下说过,是他咎由自取;我之前是给他使过点小绊子,但他私通侍卫之事,我确不知情,他却以为是我伺机报复,这才恨上了我。”
“那巫蛊之事,你又想如何解释?那可是证据确凿。”
“陛下既一直问我,但不知陛下,又有没有在遵守约定?”曲宴宁俯身亲吻着芝夜的小腹,又抬起眼看他,他本长得美艳之极,那画面,竟如嗜人血肉的画皮妖精一般。
半晌,芝夜才咬着唇道:“自然是在……遵守。”
曲宴宁闻言,足愣了好一会儿,脸上染上狂喜,抚着小腹轻笑道:
“是我的?”
芝夜冷冷一瞥,说道:“你想多了。”
曲宴宁咬了咬唇,心里终还是侥幸地想着,也许是呢?手来回在芝夜还平坦的肚子上抚摸着,眼睛也不肯离开了,心思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芝夜看了还在愣神的他一眼,别过脸,说道:“你还差我一个问题呢。”
“陛下说巫蛊之事?”
“嗯。”
“自然不是我”曲宴宁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若做了,又怎么会给自己留下这样的把柄?况且,巫蛊之事如此危险,稍有不慎便危及自身,我怎会做如此赔本之事?”
“不是你,又是谁?”
“陛下别这样看着我”曲宴宁摆摆手,“我又不是大罗神仙,这宫里发生什么事,有人做了什么手脚,我也不是样样都能清楚的;况且,我这次还被摆了一道呢。”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
芝夜狐疑地看了曲宴宁几眼,坐起身来,扯了件丝衣就披上就准备离开,却被曲宴宁揽住了腰:“陛下,事情还没做完,怎么这么快就要离开?良宵苦短,可不要浪费了底下人的这番布置。”
“怎么,你还想怎样?”芝夜不为所动,自顾自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曲宴宁却不依不饶地捣着乱,芝夜的动作也慢了下来,皱着眉头,正想斥责,却忽然听见外间传来了吵闹之声。
“凌贵君!”
“凌贵君!!您不能进去!”
“凌贵君……陛下和皇夫大人正在就寝啊……”
随着一声声珠玉撞击的声音,帘子猛然被人掀开,凌曜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芝夜和曲宴宁面前。
芝夜还在发愣中,她还是不是第一次遇见夫侍争宠的画面,但此番直接跑到卧房里的,还是第一此遇见。凌曜见到两人拉扯的这模样,二话没说,直接把芝夜拉了过来护进怀里。
气氛瞬间凝固,本来两人之前在宫里也一直是互不理睬的样子,毕竟两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但此番……曲宴宁因为怀里的人被抢走,冷冷一笑,首先阴阳怪气地开了腔,手却还紧紧抓着芝夜的手腕不放:“凌贵君有何贵干?深更半夜到我的寝宫来,提醒你一句,我现在还是名正言顺的女皇正夫!”
凌曜也不甘示弱,冷笑道:“我自然清楚,不过曲皇夫您也记清楚了,您身上巫蛊的案子还没清楚,现今由我执掌后宫;大理寺里因巫蛊之案牵连的人还不在少数,皇夫可是想念他们想与他们作伴了?”
芝夜听了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也太……凌曜一直是沉稳的性子,但如今爆发起来,却是吓死人了。眼看着两人抓着芝夜的手越抓越紧,芝夜知道这样下去这两人恐怕会直接打起来,连忙说道:
“你们在这里吵什么?也不看看自己,还有没有一点皇夫、贵君的仪态?”
凌曜看了芝夜一眼,说道:“陛下倒是提醒我了,这儿的确不是个合适的地方,我们这就离开。”
“怎么,凌贵君半夜擅闯我的寝宫,就打算这么一走了之?”曲宴宁冷笑道。
凌曜也毫不畏惧:“臣只是担心陛下安危,才情不自禁闯了进来;不要忘了,前几天曲皇夫这儿还没人搜出了蛊虫,若是陛下一不小心沾到了一点什么东西,谁担待得起?”
听到这个,曲宴宁一愣,凌曜倒是拦腰把芝夜抱了起来,带出了甘泉宫。
看着一路上目瞪口呆的宫仆,芝夜只想默默地找个地洞钻进去,妻纲不振啊,妻纲不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