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流氓也受伤(1 / 1)
“你,你对我做什么了?”我悲愤地、愤怒地、绝望地看着许俏,就像被日本鬼子糟蹋的中国妇女看着日本鬼子。
“做了每个女人都想做的。”许俏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
“你,你,你太没有人性了!”我咬牙切齿地说,小时候落下的毛病,我一着急就磕巴。
“别伤心,我会对你负责的。”许俏大大咧咧地说。
“你负得了吗?你以为有钱了不起?你以为有钱就可以随便欺负穷人家的孩子?”
“我可没说要给你钱,我会娶你的,我是认真的,以前我只是喜欢你,现在我是爱上你了,我发现睡在你的身边很舒服,我找到了一种感觉,一种家的感觉。”许俏陶醉地说。
听了这些话,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占了别人便宜的男人,我是被人欺负的妇女呢,反了反了,这世界变得越来越离谱,男人变得越来越不像男人,害羞、娘娘腔、油头粉面、低声下气、委曲求全、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糊里糊涂就占了人家便宜,被人逼婚;而女人是越来越霸道,强悍,不可理喻,不知廉耻,千方百计要把男人哄上床,然后杀他个回马枪,逼着男人乖乖就范娶了自己了事。
老天,当时间的车轮驶进二十一世纪,作为男人的我竟然失身了!虽然梦中的我曾让无数姑娘失身,但现实中我一次也没得逞,没想到精明一世的我竟然让一个初出茅庐的黄毛丫头给算计了。
虽然我无数次地对灯发誓,我要娶个有钱的妞,不过我可没想过要娶这么个红头发、绿眼睛的东西回家,不怕别的,我就怕她这一进门把我那没见过世面的的老妈给吓死,我怕她老人家还以为我把钟馗他妹给娶回来了呢。娶她,连门都没有!
“禽兽——”我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站起来拿毛巾围住自己的下身,想要上厕所,因为坐得太久了,腿都麻了,所以没站稳,“砰”的一声头撞墙上了。
“哎,你别想不开,我说过了,我会对你负责的。”许俏得意扬扬地说。
“你不如干脆拿刀杀了我吧!”我厌恶地瞪了她一眼。
早上,许俏不肯先走,非要和我一起上班,这一路上我跟做贼似的,东瞅西望,生怕被同事发现我跟许俏是一路的,我不停地甩掉她试图挎到我胳膊上的手,她不停地不屈不挠地重新挎上来,当我第九十九次甩掉她的胳膊的时候,我威胁她说,她敢再骚扰我,我立马辞职上“大家乐”超市当副总去,让她这辈子再也别想见到我,这一招很管用,她果然乖乖听话,顺从地跟在后面,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
走进公司的时候,我发现陈开明不怀好意地正一脸坏笑地望着我,我这个气,这个禽兽为了讨好老板的女儿,竟然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离开了我,把我像件礼物一样拱手送给了许俏,害我失了身,这个叛徒!
“项冬,昨晚过得可好?”陈开明像狐狸一样狡猾,当他看见我和许俏一前一后走进来的时候早已猜到了一切,还故意问。
“禽兽——”我从牙缝里挤出了两个字。
许俏哼着《不得不爱》,跑到她单独的办公室里,我猜她肯定是兴奋地回味昨晚她的兽行去了。
“项冬,昨天‘大家乐’的高女士对咱们的合同什么态度?”琳达跑过来问我。
“禽兽——”我还没从昨晚的噩梦中醒来,嘴里喃喃地念叨着这两个字,全然没有注意到琳达的问题。
“哎,我又没招你,你骂我干什么?这大清早的,真晦气!”琳达跺了一下脚,跑到于畅那诉苦去了。
我听见于畅她们俩在那叨咕:“哎,你说项冬怎么了,这一早上谁跟他说话,他都不理,嘴里就反反复复念叨俩字‘禽兽’,奇怪。”
“是不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
“不能,我看他是感情上受到了伤害,你没看见他的眼里写满了愤怒。”
“我猜他不是失恋了就是被人占了便宜,要不就是被人强奸了?”
“有道理,有道理。”
唉,这长舌的女人。
许俏这一上午倒很高兴,一会给许老板冲杯咖啡,一会又给他老子捶捶背,还时不时地抽空瞄我一眼,她这通忙活把个许老头哄得屁颠屁颠的。
中午大家都吃饭去了,许俏跑到我这儿神秘地说:“你怎么谢我,我求老爷子给你加薪,他同意了。”
“你别过来。”我赶忙用双手护住了胸部。
“瞧你那样,还害什么羞呀,我都知道你的尺寸了。”
“什么尺寸?”我有点糊涂。
“下面呗!”
“流氓!”我是又羞又气。
“昨天,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因为在那以前,许俏从来没去过我家。
“昨天,我把你拖出那家日本料理店后发现我找不到你家,我又打电话把陈开明叫回来,是我们俩把你拖上楼的,你醉得跟条死狗似的,当然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样我够聪明吧!”都这个时候了许俏还不忘炫耀自己。
“禽兽,这个卖友求荣的家伙,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请他到家里吃饭,这可真是引狼入室!”我这个后悔。
“我不管,我就要嫁你。”许俏开始耍无赖。
说实话,当初我跟阿宝在一起的时候,还真是觉得凭借我英俊的相貌不娶个有钱人可惜了,那段时间我几乎天天幻想遇到一个有钱的女人,从此一步登天过上养尊处优的生活,再不用每日为生计奔波。可当我看到许俏,一个真正的有钱人的时候,我却真的不忍心也不甘心一辈子就与这么个比我还浪荡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她的经历有可能比我还复杂、还混乱,对她的以前我是一无所知。我可不想娶个我无法把握的女人,难道这世上就没有一个既富有又让我心动的女人?
“哎,你倒是说话呀!”许俏风骚地推了我一把。
“不行,我为什么娶你,给个理由先!”我摆出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
“我们那个了。”许俏毫不示弱。
“你醒醒吧,要是每个跟我那个的女人我都要娶,这辈子我还不得娶好几千个老婆?”我抛出了男人惯用的流氓逻辑。
“要是我有了你的孩子,你就没什么说的了吧!”许俏使出了女人的撒手锏。
“那不可能!”我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正常的男人,我是正常的女人,一切皆有可能。”许俏把广告用这儿了。
“你这个无赖!”我感觉受到了莫大的侮辱。
“啊,郎才女貌,多么完美的组合!哈哈!”许俏一步三摇地走了,就像《西游记》里孙悟空假扮的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的妖怪老干娘。
老天哪,难道我注定要有此一劫?难道穷人家的孩子就注定任人宰割?难道我要成为有钱人的代价就是娶个人尽可夫的豪门浪荡女?难道手里有了大把钞票的我,就真的可以宽容到对我老婆的风流韵事置之不理?
我曾经以为我是流氓我怕谁,没想到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流氓外有流氓,遇到许俏这个流氓我也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