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喝出事了(1 / 1)
王蔚搀扶这林潇雅往外走,走了几步发现这样不行。这丫头喝的都不会迈步了,干脆给她拦腰抱起。在所有同学的注目下离开了老朋友饭店。
放到车里以后,才发现这孩子头发上脸上还有衣服上都有奶油,这弄回去怎么办?自己又不能给她扒衣服洗澡,随人喜欢她这么久了,这趁人之危的事可不是王蔚能做出来的,他自问还是个正人君子。
看了看这昏迷不醒的人,王蔚无奈的摇摇头,还是太单纯了,这要是进入社会,喝成这样绝对被人吃干抹净。把车门关上,转身又进入饭店,这会大家都不喝了,三两个在一起窃窃私语,王蔚的再次闯入,让屋里瞬间安静。直接走到欢欢面前说:“麻烦你跟我回去一趟,潇雅身上太脏了,晚上不能这么睡觉,你跟我回去把她弄干净。”
欢欢愣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二话没说拿着包跟王蔚出来了。
走上车,王蔚掉头上了路,这里离公寓很近,现在又是晚上,街上没什么车,几分钟就到了。这个时间里,欢欢和王蔚没说一句话,欢欢看着这老头的背影,觉得这人还不错,至少是个君子。
车直接开进地下停车场,欢欢要扶潇雅下车,就听见已经下车的王蔚站在身后说:“我来,你去开电梯。”
照例把林潇雅拦腰抱起,欢欢在前面紧走了几步,到电梯门口,嗯了下按钮。“十八层!”进了电梯后王蔚说。
“你把她放下吧。”欢欢说。
“没事,马上就到了!”王蔚看着怀里的人说。
欢欢注意到这个男人眼中带着怒火。
很快到了十八楼,王蔚抱着潇雅走在前面,进了公寓,王蔚直接把潇雅抱进浴室,放进浴缸里。
“我去拿睡衣,你帮她洗干净,顺便你也洗一下吧!”王蔚说完就进了潇雅的卧室。
欢欢站在浴室门口,看着这个男人,她终于感觉到这个大老板的与众不同了。
“给你,这是潇雅的睡衣,你应该能穿。我去换个衣服,有事叫我。”把衣服拿给欢欢说。
霍欢欢这辈子是第一次给个醉鬼洗澡,废了半天劲把衣服从潇雅身上扒下来,也不放水了,直接把淋雨喷头扯过来给她洗澡,更让人愤怒的是,潇雅居然吐了,还弄了欢欢一身,无奈的看看自己,觉得王蔚真有先见之明,给自己提前拿睡衣。
将近四十分钟,终于把潇雅冲干净了,她已经精疲力尽了,胡乱给自己冲了冲,就准备给潇雅穿衣服,还好王蔚给潇雅准备的睡裙,把人扶起来套上就行了。
做完这些,欢欢累的已经没办法把林潇雅弄出去了,把门打开,看见王蔚换了衣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眼睛正看着浴室的方向。“过来下,把她弄出去!”欢欢说。
“恩,我来吧,你出来吧。抽屉里有吹风机,你把头发吹干吧。”王蔚一边抱起潇雅一边说。
把这个醉鬼放到床上盖好被子,又拿来个垃圾桶放到床边,以防晚上这人又吐。
“我去冲个澡,你看着她点。”刚才不放心这两个人,王蔚一直在客厅等着,现在没事了,自己也去冲个澡,他身上全是酒味。
欢欢吹着头发,看着屋内躺着的潇雅心里想,林潇雅啊,你真是遇到劫数了,这样的男人要是想追一个人女,谁能跑的了呀!
王蔚出来以后,看见欢欢在客厅等着自己。说:“你进屋睡吧,那边还有个空卧室,被子在衣柜里,晚上我看着她。”
欢欢没说话,点点头进了卧室。
王蔚不敢回房间睡觉,她怕潇雅半夜醒来难受找不到人。就坐在潇雅床边,半靠在床头。
也不知过了多久,王蔚被一阵嘤嘤细语的喘息声吵醒,卧室并没开灯,她看不到潇雅脸上的表情,心想这丫头不会在说梦话吧,用手推了推潇雅,突然发现这人身上滚烫,吓了王蔚一跳,赶紧把床头灯打开,进看见林潇雅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看这样子,王蔚就明白了,这丫头发烧了。
马上从床上坐起来,出去敲欢欢的门:“欢欢,快起来,潇雅发烧了,咱们得去医院!”
欢欢也没谁熟,没办法突然换地方不习惯,恍惚间听见一阵敲门声,她一睁开眼睛,就听见王蔚在喊她,好像说潇雅怎么了。
站起来,出了房间来到潇雅的卧室问:“怎么了,潇雅怎么了?”
这个时候王蔚已经在给潇雅身上套衣服了,头也没抬说:“潇雅发烧了,咱们要去医院,你也快点,衣柜里有潇雅的衣服,快穿上跟我走。
欢欢手脚麻利的找了件外套和裤子套在自己身上,潇雅的衣服她穿着有点大,不过现在也管不上那么多了。俩人匆匆忙忙把林潇雅送去医院。
这次欢欢才见到王蔚的车技,前两次坐他的车,都是四平八稳的,这次简直就是风驰电掣,现在快半夜一点了,路上机会没车,王蔚也不管闯红灯的事了,油门踩到底,往市医院驶去。
欢欢在后面一手紧紧的抱着林潇雅,另一只手拽着扶手,没办法,这人开的太快了。尤其拐弯的时候,都要把人甩出去。
到了医院,直接把车开到急诊楼外,欢欢负责挂号,王蔚抱着潇雅找到门诊,值班大夫看了看,先量体温。搂着潇雅坐在急诊外的长凳上,体温测完,都快38度了。
“就是发烧,没什么大事,先打两瓶点滴!去交钱吧。”大夫开完单子递给王蔚。
“有没有病房?”王蔚问,他是绝对不能让林萧雅在走廊里呆着。
“就是发烧,打两瓶点滴,明天酒醒了就没事了。在说医院现在根本没有空病房。”大夫看着王蔚挺客气的说。
王蔚看看这个值班大夫,没说什么。他从小就长在医院,妈妈是军区医院的外科专家,医院的事他不是不明白,像这种急诊,又是发烧,一般是不可能给安排病房的。
这时候欢欢过来了,王蔚把钱和缴费单给她,让她去交费。
拿出电话给刘源打过去,现在也管不了什么礼貌问题了。自己虽然钱有的是,可是现在这情况有钱也管用,得安排关系,在常州这地面上,相信市委书记秘书的面子可要比自己的钱好使。
电话响了五声,才接通。“喂,刘秘书吗?”王蔚急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