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仙界相亲(1 / 1)
早上一场小雨使得八月的酷暑,稍稍的清凉了一些,九渊居的茶馆中,卿洛正端着碗酸梅汁,咕噜咕噜的喝着。
一旁的骨玉白衣青色领边,摇了摇玉扇子,瞅了眼她说道“你稍微注意点形象好不好,别搞得我好像口味很重似的。”
卿洛拿了一颗杨梅放嘴角咬着,挑眉较为疑惑道“你什么时候清淡过,我怎么不知道。”
骨玉摇了摇扇子,青丝随风拂动,淡然的说道“大叔我改口味了,你跟着点节奏。”
“老男人的节奏我跟不上。”
“谁是老男人?臭丫头。”骨玉扇子重重的敲了一下卿洛的头。
“不老,你能来相亲么。”
“草,要不要先出去抡一架,看谁先被谁干趴下。”
“师叔,我错了,别生气了么,将来你要是五千岁还没嫁出去,我就勉强娶了你怎么样?”
骨玉一顿,凑近笑眯眯道“连师叔你都敢胡乱娶,我会当真的。”他的神色渐渐的变的温润。
卿洛一口被酸梅汤呛到,咳个不停“咳咳咳…咳,师叔,我胡说的。”
“要是阿墨,你便不会这样讲了吧。”
卿洛微停顿,想岔开话题,便对茶馆里的小二,喊道“小二我要三大碗酸梅汤,等会儿你要相亲的姑娘,铁定来的路上也渴了。”
骨玉恢复了似笑非笑的脸,拿着扇子,嫌弃道“谁都跟你一样啊。”
相亲这事说起来,要从上月青丘几个长老说起,话说白桦已经去世三年,而骨玉也早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于是守孝期一过,几位长老便开始给少主张罗起婚事。
本来他可以擦擦屁股,干脆不去,可惜几位长老拿出了二殿下临终时的遗言,便是希望殿下能早日成婚,有一个自己的家庭。
骨玉在苦恼了数十天后,决定来太华拉百里墨一同去相亲,有一人能跟自己一同灾殃总觉着舒心多了,结很果不巧,百里墨正好出门了,只留了卿洛一人在三青殿守着。
骨玉笑眯眯的看着她,之后便有了九渊居,骨玉拉着卿洛一起相亲的事儿。
大约在卿洛喝下第三碗酸梅汤后,一位身着杏色撒花缎裙的女子,由一旁的老嬷子扶着走来,她手如柔荑,肤如凝脂,有一股旁人没有的尊贵与清远,这便是北国沐府的嫡长女,沐子冉。
仙界曾有传闻,此女子生如玉行如画,堪比玉瑶仙子的美貌,沐府是北国的大户,虽没有玄家势力如此庞大,却是年代悠久的修仙贵族,在北国已然是根深蒂固。
卿洛向骨玉挑了挑眉毛,示意这女人不错啊,骨玉彬彬有礼的起身,浅笑道“是北国沐府的子冉姑娘么?请坐请坐。”
“骨玉大人有礼。”沐子冉微低头,礼貌的一欠身。
见两人一来一往的,卿洛也不好意思一直干坐着,也跟着站了起来,含笑说道“沐小姐有礼。”
“这位是?”沐小姐看着她疑惑道。
“她是我师兄的关山弟子,卿洛。”骨玉道。
“原是神君大人的徒儿,久仰久仰。”
卿洛微笑的微一额首,三人落座后,骨玉笑着打算按照事先说好的来说,卿洛是我的同门师妹,我们从小青梅竹马感情甚好。
结果卿洛一脚踩在骨玉的脚上,抢先说道“沐姑娘不必在意我,我们就是闺蜜。”
沐子冉看着,骨玉说道“闺蜜?”
卿洛搭上他的肩头,笑道“就是我不把他当男的,他不把我当女的,嫂嫂放心。”
穆小姐被这一声嫂嫂叫的,面颊绯红。
“小丫头,胡说你别当真。”骨玉道,说完他幽幽的转头瞪着卿洛,她笑了笑,神识传音道,多好的姻缘啊,你赚了。
骨玉抽了抽嘴角,神识回道,要赚,你自己赚去。
你这不是,诚心难为人么,卿洛眨了眨眼笑着回道。
一边去,别忘了我叫你来干什么的。
卿洛拖着腮帮子神识回音道,砸场子~~。
于是卿洛收拾了心绪,笑了笑开口对沐小姐,说道“其实,阿玉什么都好就是有一个不好的嗜好。”骨玉一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嗜好?”子冉问道。
卿洛凑近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子冉听后一顿,抬眼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骨玉,神色有几分失落。
骨玉被她这一看,抿着嘴角,额前透着黑气,这丫头铁定是往死里头黑。
之后,卿洛吃着杨梅,随口扯淡道“他还老是喜欢粘着我师父,赶都赶不走,昨晚两人还一起睡来着。”
子冉疑惑道“可是我听说,神君大人昨日是在,青山的神女宫中过夜的,大家还在猜想神君是否与玉瑶仙子旧情复燃了,听说玉瑶仙子最擅长炼制丹药,说不准用什么仙药就将神君大人留住了。”
良久一片沉默,卿洛‘咣当’放下碗,开了窗户就要往外跳,骨玉一把抓住她“跳楼前,先跟我说你跟子冉说什么了,她才这么怪怪的看着我。”
卿洛急着要跳,说道“就是喜欢睡男人。”
一阵清风拂过骨玉清俊的侧脸,暴走“草!”
等他回过神,卿洛已经驾云运去,他转头尴尬的看着沐小姐,笑了笑“小孩子胡说的,你别在意。”
沐子冉犹豫的看着他,说道“我挺喜欢骨玉大人的,如果你不是那个什么,我便回去跟爹爹说,下个月我们就成婚。”
他一顿,良久端起桌上的酒一口干了,说道“我是!”
大约不到一刻钟,太华山的天空有坨黑云飞过,众人抬头见一只巨大的肥遗从头顶踏云远去,蛇身上坐着一女子一袭月牙衣气冲冲的朝西方而去。
半道儿遇见来太华的青云,他立在云端问道“你干什么去,还带着肥遗?”
卿洛轻咳嗽“额…散步!”
“别晃荡太久了,看着像不明飞行物。”
“额……知道了,师叔。”卿洛驾着它飞远。
“下次去抢男人,你记着带上后山的‘肥遗’。”某位不良师父曾经这样教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