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重生之拖着孩子棒打鸳鸯 > 32 第三十二章

32 第三十二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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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花未眠和魏凡秋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

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么简单的道理徐燃不会不懂吧,花未眠对她的反对感到诧异的很。

徐燃一脸正派严肃的表情,指着花未眠对魏凡秋道:“昨天的情况你也跟我在电话里说了,对一个十七岁的女孩来说,单独和一个成年男子相处实在是不安全,所以我认为她不应该跟你走。”

她这一番话咬字清晰,声音洪亮,颇有大义凌然的味道,只是两个当事人均不买账。

魏凡秋瞟了眼花未眠,脸上很是清风明月,他的笑笑不可能认为他是个威胁。

花未眠则一个劲儿地向徐燃使眼色,你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这么好的机会还拦着我?赶紧松口给我个台阶下!

毕竟在花未眠的心里,魏凡秋跟她还算不上熟,她要是死乞白赖地非去他家里住,肯定会落下轻浮的名号,这清纯的形象可得好好保持,这一下魏凡秋主动邀请,她简直求之不得。

不过她哪里知道,昨天下午的那一杯药,已经让她和清纯这两个字沾不上边儿了。

趁着这间隙,徐燃也暗暗向花未眠投了几个眼色,无奈有魏凡秋在场,花同学几乎是眼残加脑残,完全忽视她的暗示。

“唉——”徐燃跺脚,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把揽过花未眠的肩膀,把她带到一边,小声嘀咕:“你听我的,我能帮你摸着他的脉。”她说着,朝魏凡秋瞟了眼。

“他的脉?”花未眠表示不信。

徐燃像看着一段不可雕的朽木一般看着她,说:“咱们得欲擒故纵!”

花未眠茫然,她语文学的马虎,成语尤其不好,有点深度内涵的成语就更废柴了。

徐燃没耐心了,一拍她的胳膊,“听我的准没错,你别跟他走,没地方住就住我家。”

两个人躲在墙角偷偷摸摸地碎碎念了好一阵儿,难为魏凡秋一直站在旁边默默等待,脸上一副好笑的表情。

他的笑笑回来了,无论怎样,心情很好啊。

直到两个女孩转过身齐刷刷地看向他,他才开口:“讨论出结果了?”

徐燃一拍花未眠,冲她使了个坚定的眼色。

花未眠点点头,说:“我决定了,我要和徐燃住一块儿。”唉——她有点舍不得……

魏凡秋脸上露出讶异,目光流转地盯着花未眠的眼睛,思考着她到底想玩什么把戏。

她想和他在一起,他自然是知道的。

三个人僵持了几秒钟,“这样也好。”他突然松口,“你平时小心一点,有事就找我,知道了吗?”一时间被笑笑的回来高兴得冲昏了头脑,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有许多事要做,她呆在他身边实在不怎么方便。

“哦。”花未眠点头。

“我还有事,先走了。”魏凡秋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花未眠一直尾随到门口,目送他消失在电梯门口,还在呆呆地看着。

“人都走了,有什么好看的。”一旁的徐燃提醒她。

花未眠露出纠结地表情,半晌才说道:“我觉得,他今天有点不一样。”

徐燃正端着一杯水往嘴里灌,听到她这话,喷出一口水雾,她一抹嘴巴,说:“该不会是你昨天把他吓着了吧,我听说吃了那种药的女人生猛地可以跟母老虎PK。”

花未眠浑身一个哆嗦,她想了想,面带惊恐道:“不会吧……”

……

晚上吃完晚饭,花未眠忽然想起被自己遗忘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机,昨天等雷万钧的时候,怕被人打扰,自己还特意关了机,现在想来真是白痴的可以。

手机开机以后,她惊讶的发现里面居然有五十多通未接来电,有一个是魏凡秋昨天中午打的,剩下的全部都是兴谷打来的,从昨天晚上九点多一直持续到二十分钟前。

这么快就被兴谷发现了,看来得换手机号了,花未眠心里有些哽哽的,觉得对不起他。

正想得出神间,手里攥着的手机忽然亮了起来,同时发出刺耳的铃声。

花未眠一惊,差点没把手机摔出去。

看了眼来电,她诧异的拧上眉头,居然是兴老妈。

强烈的厌恶从心底升腾而起,花未眠差点就按了拒接,但念及兴谷那五十多通未接来电,这个女人虽然可恶,可她生养的儿子对自己却很好的份儿上,花未眠最终接起了电话。

她没说话,只等着兴老妈先开腔。

兴老妈似乎早已酝酿好了一肚子话,一上来就阴阳怪气道:“哎呦,真没想到,咱们小眠还跟魏署长家有交情,真是好本事啊。”

花未眠被她的语气搞得分外不爽,没好气地说:“什么魏署长?”魏凡秋么?他不是开公司吗,什么时候成署长了?

兴老妈笑了两下,“你还在这儿跟我装,我都知道了,昨天是魏凡秋带人搅了事,还通过他父亲的关系压住了雷家派去的好几拨律师,这么芝麻绿豆大的事,魏署长居然会抓着不放,不是因为你还会因为谁啊?”

芝麻绿豆大的事,花未眠顿时火冒三丈,你他奶奶的我的身体就算是芝麻绿豆大的事吗?

她刚要张口反驳,兴老妈却又劈头盖脸地接道:“你真是了不得,就和魏凡秋住过一个礼拜吧,就培养出这样的感情来了,啧啧,了不得,后生可畏啊。”

花未眠懒得和她争执这些越说越乱的事儿,沉下脸幽幽道:“您不觉得您应该和我解释一下昨天的事情吗?”

“昨天的事?”兴老妈说“我不是给了你五十万了吗,现在许多小明星都没这个价儿,老实说,一般人家的女孩儿都抢着去和雷家人有个七七八八的,你也不要装的太清高了,再说雷万钧不比魏凡秋差,难得人家还不嫌弃你有个孩子,愿意这么折腾着待你,你倒好,直接让魏凡秋把人扣在警察局了,人家公司里的事情一大堆,现在人在警局急得直上火,我劝你最好赶紧在魏凡秋耳边吹两句风,把人放了,要不然雷家这个梁子你是结定了。”

我呸——花未眠气得浑身发抖,手机被她握得咯咯直响,明明就是为了自己家的生意才把我送狼窝里的,居然舔着脸说这些屁话,最可恶的是她居然敢拿那个禽兽雷万钧和魏凡秋在一块儿比,真是天理何容。

“雷万钧犯了事儿被关起来是自作自受,我不会去干涉的。”花未眠气鼓鼓地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你是从我们兴家出来的,你要是和梁家不对付,我们兴家自然会遭池鱼之殃,希望你念在我们兴家这几个月对你这般照顾的份上答应我,毕竟,你不想让人说你是白眼狼吧。”

听到这话,花未眠犹豫了,重生之后,如果不是被兴谷带到兴家,她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会是个什么惨状。

最重要的是,因为兴家,她才又找到了凡秋。

兴老妈见她长时间不说话,又补充了一句:“这件事之后,你和我们兴家两不相欠,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再也不打扰你了,怎么样?”

两不相欠,这正是花未眠想要的,她叹息一口,凉凉道:“好,我答应你,从这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

第二天上午,花未眠挑了个时间给魏凡秋拨了个电话,结果是无人接听。

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在公司,看来是在开会,花未眠穿好衣服,决定去公司找他。

年关将近,街上的商铺纷纷张灯结彩,火红的窗花和灯笼让年味十分的浓郁。

走着走着,花未眠开始思念父母了。

以前再忙,过年的时候她都是要在家里陪父母好多天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国外过得怎么样,希望有一天他们会忘却胡笑笑去世给他们造成的创伤,再次回到国内,然后让新生的女儿给他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越想越感伤,花未眠吸吸鼻子,摆脱这些感性的想法,昂首挺胸向前大步迈去。

到了公司,仪态端庄的女助理和颜悦色地告诉花未眠,他们魏总正在开会,不便打扰,然后给她倒了杯茶,让她耐心等着。

花未眠只好在休息室里等,可坐了近四十分钟也没见着散会,她有些着急,催促女助理说:“你就说花未眠来找他,有急事。”

女助理有些犹豫,她隐约记得这个女孩就是一段时间之前给魏总送粥的女孩,琢磨了一下厉害关系,她终于答应去问一下。

女助理离开后,没过五分钟,魏凡秋就出现在休息室门口,依旧是一身深色西装,俊朗高挑。

花未眠站起来看着他,他径直走进屋子,摆摆手示意她坐下,然后邻着她坐在沙发上。

“你有什么急事?”他问,脸上的表情还停留在开会时的一脸严肃。

“我想——”组织了一路语言,现在大脑却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支支吾吾道:“你能不能放了那个雷万钧。”

魏凡秋盯着她,不语,眼眸深得厉害,半晌才问:“为什么?”

花未眠被他看得心里莫名其妙地慌了起来,垂眼看着自己搭在膝头的双手,小声:“因为雷家和兴家……”

“兴家——”魏凡秋重复道,“你很关心兴家?”很在意兴谷?

他早就知道兴谷对他的花小妹有意思,但早先他还不知道花未眠就是胡笑笑,现在他知道了,所以他绝不允许。

“不,不是。”花未眠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这没由来的紧张是怎么回事,感觉就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被人拷问一样。

“他们一直照顾我,帮了我很多,如果不是他们,我可能已经,已经——”她想了想,心一横,捡了句狠的,“我可能已经饿死街头了。”

魏凡秋的眼里有柔光在闪动,他想起由于自己的失误而害死笑笑,这才导致她的重生,重生后的她一无所有还拖着一个孩子……

他忽然松开口气,叹:“可是雷万钧企图伤害你。”

“没关系,反正他又没把我怎么样,我以后会小心的,凡秋,求求你了,你就放了他吧。”她说话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听得魏凡秋的身体像通了电一般酥麻。

心跳有些加速,血液开始上涌,哀求的小脸就在面前晃悠,魏凡秋的头有点晕。

他端过一旁桌子上的水,一口气喝干,企图压制体内窜起的火苗。

花未眠一怔,指着他手里的杯子说:“那,那杯水我喝过。”

魏凡秋眉眼一抬,“怎么,有毒?”

花未眠:“没有——”但是有口水啊亲!

忽然,她灵光一现,很狗腿地凑到魏凡秋身边,说:“水喝完了,我帮你倒杯水吧。”说完就弯下腰越过魏凡秋去拿桌子上的杯子。

她披在肩头的长发滑落,柔软的发丝撩起温馨的香气,慢慢散开在他的鼻息前,他心中越发躁动,一抬眼,就可以看见她柔和的双唇和乌黑上翘的睫毛。

魏凡秋的双手微微握成拳头,抑制着内心上涌的一股冲动,一种想把眼前的人儿揽入怀中好好亲吻的冲动。

这边厢魏凡秋胸中风起云涌,那边厢花未眠毫无所动,一心想着哄好他,好让他放了雷家那个变态。

其实,魏凡秋在她心里,一直是男神般的存在。

男神,什么叫神,就是不好轻易亵渎的那种,是故和他谈了五年的恋爱,除了拉手、拥抱、亲吻之外,他们之间不曾有过更为深入的亲昵。

很快,她就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水回来,一半热水一半凉水,温度刚刚好。

“请喝。”她笑得分外谄媚。

魏凡秋接过杯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只低着头喝水。

花未眠不耐烦了,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胳膊,“你到底放不放人啊……”央求绵长的尾音像一团棉花,毫不费力地包裹住某个人的心房。

魏凡秋叹了一口气,放下杯子,道:“人我可以放。”

花未眠正要欢呼雀跃,魏凡秋却嘴角一扬,“不过,今天中午你得请我吃顿饭。”

花未眠:“……”早说啊!

魏凡秋开始觉得,以前他和胡笑笑之间的那种男强女弱的势力对比,如今似乎略有改变。

现在正是午饭时间,公司附近就有一家远近闻名的拉面馆,两个人并肩走了大概十分钟就到了。

午饭时间,附近公司的职员全部都出来觅食,面馆里人头济济,花未眠带头走的很是吃力。

忽然,她就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握住,惊讶之下低头一看,竟然是魏凡秋正拉着自己,现在变成了他带着她往前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冬天的,他的手心居然出了一层细细的汗。

身边的人挤来挤去,花未眠左摇右晃,无意识间也紧紧抓住他的手,两个人就这么牵着手各走各的,谁也没说话。

魏凡秋身形高大,在人群中开路毫不费劲,很快就拉着她走进了就餐区。

他把她安置在一个空着的座位上,说:“你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来。”然后转身又挤进人群中点餐。

明明说好是自己请客,倒叫他这么忙前忙后,花未眠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魏凡秋对自己的感觉和之前不一样了。

难道真的是自己昨天吃了药后兽~性大发,把他刺激到了?

但是被刺激到了也不是这个反应啊,她如果真做了什么,他不是应该躲着她才对么?

为什么,为什么……花未眠咬着指甲冥思苦想。

忽然,一个想法划过她的脑海,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莫非,魏凡秋喜欢上自己了,喜欢上现在的花未眠了?

这样一个突如其来的突破性想法让她激动不已,双手都在不住地颤抖,她慌乱地向四周瞟了一眼,生怕有人会看透她的想法,还好大家都在各聊各的,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已经开始神经质的小女孩。

可是,怎么会呢,自己昨天那副凌乱遭人欺辱的狼狈模样都被他看了去,他怎么可能喜欢自己,唉,一定是我想多了……

极度的兴奋之后又是极度的低落,她一会儿肯定一会儿又否定,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整个人魂不守舍浑浑噩噩,连周围纷乱的环境都抛在了脑后。

魏凡秋端着两碗面远远地走过来,两大碗牛肉拉面在手,同时还要在熙攘的人群中走得风度翩翩,这是一件很有难度的事情,但他很自然的做到了。

周围不少女孩子都在有意或无意地打量他,他视而不见,落在眼里的只有那个丢了魂一般趴在桌子上的女孩。

把面放在桌子上,他坐在她对面,见她还没有反应,便拍了拍她的肩膀。

花未眠缓缓抬起头,看上去很疲惫,一副脑容量不足的人用脑过度的表情。

魏凡秋皱眉,“怎么了,不舒服?”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花未眠揉揉眼睛,随便敷衍道:“有点困。”说完她从竹筒里抽出一双筷子,撕开包装拿好筷子就要开吃。

一挑面,她却发现一个问题,这面里没有香菜。

胡笑笑不爱吃香菜,地球人都知道,可是花未眠不爱吃,却没几个人知道,她一时间有些奇怪。

“我这碗怎么没有香菜?”她瞟着魏凡秋碗里的香菜问。

魏凡秋抬头看了她一眼,隔着热气,他的眉眼越发好看,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动作,他夹起面条往嘴里送,边吃边说:“因为我以前的女朋友不爱吃。”

花未眠惊呆了,“所以你就觉得所有女孩子都不爱吃?”这是什么逻辑!

魏凡秋摇头,他咽下嘴里的食物,正起身子,很认真地说:“你跟她很像,很像很像,所以我猜你也不喜欢吃。”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怎么样,我猜对了吗?”

花未眠的额角青筋跳了一跳,这样也能猜……

然后她很不爽地点了点头,把脸埋进碗里继续吃。

“哦,对了,还有——”魏凡秋忽然抬起脸来看向花未眠。

也许是因为碗里不断升腾的热气扑在了他脸上,所以他的脸看上去有些微微泛红。

“什么?”花未眠握着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

“我很爱我的前女友,她的名字叫胡笑笑。”

花未眠:@#¥%&×……

你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

很爱胡笑笑怎么还跟梁晓晨整那一出,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混蛋!

有些人吃饭,自己吃得很爽,但就是会说出一些话来,让你吃得味同嚼蜡!比如魏凡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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