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各自的生活(1 / 1)
在药谷,青釉忙着跟着白附子学习医术,起初时。青釉很是心不甘情不愿的被逼着学习,后来她领悟到了医药的奥妙,也就一心钻进去了。
而皇宫内,楚宸墨还在案桌前皱着眉头看着各地的奏折,灯光下,他俊逸的脸明显的消瘦了,只见阅奏折的他突然扔掉手中的奏折,手抚上额头,闭着眼睛,旁边的盛公公吓得抖索了一下,想到今天被封的女子还在郁华宫等着皇上的临幸,可是看皇上的这个样子,他就是不敢说出口。
由爱生恨往往就在一念之间。想到青釉的决绝,楚宸墨的心里突然就恨起来,他派出的人一直都在寻找着,可是就是没有她的踪迹。其实,对于苏相这一事件,他也是未曾听说半分,再者父皇虽说是自己的父亲,可是在皇家里,能有如平常百姓家的亲情吗?苏府事变,他心里也不好受,他也在没有丝毫缓慢的调查,可终究还是比青釉慢了半拍。
郁华宫内,等着被宠幸的女子一脸娇羞的独自在哪里等着。大殿内,楚宸墨一脸疲惫的批着奏折。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郁华宫内的女子就那样坐了一夜,起初娇羞不已的脸上,此刻满满的全是阴霾,手里的丝帕绞成一股,出卖了她隐藏的很好的怒气。
而大殿后面的寝室里,楚宸墨和衣睡着。突然他的嘴角弯起一抹弧度,但眼睛却是紧闭的,不知他梦到了什么,但了解楚宸墨的人都知道,那肯定是梦到王妃了。
盛公公轻手轻脚的走进寝室里,但还是惊醒了警觉性甚高的楚宸墨。
“出去。”楚宸墨的口气很是不好。
“奴才知罪......”被吓到的盛公公连声认着错退了出去。
“该死的。”楚宸墨低声说道。
不同于以往的梦,以往他梦到的都是青釉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走着,自己在后面奋力追着,眼看就要赶上了,但每次都是在一步之遥的地方,不能上前,这次,他竟然赶上了那个小女人,就在他欣喜若狂的把她抱进自己怀里时,该死的盛昌竟然吵醒了他。
刚才梦中的那股欣喜,还遗留在此刻如擂鼓般的心中,可是再好再美,终究还是个梦,睁开眼,还是冰冷的皇宫。没有那个女子的地方,再美,终究只是个地方,而不是家。
清晨,药谷中。
“哎,笨死了,错了。”白附子充满宠溺的声音响起。
“我可不可以不用再学了。”青釉显得底气不足。
“想都不要想。”
这是白附子与青釉的第一百零二次一模一样的对话,每次,白附子都会把青釉的那点小心思扼杀在肚里。
初夏的药谷,美得犹如仙境,烟雾缭绕的院子里,满满的都是典雅馥郁的花草,花瓣上、叶子上露水,给这个温馨灵动的院子里又增添了几分俏皮的意味。
蓝色绣球花丛中,梨木桌椅旁,一个白色罗裙的绝美女子和一个白色衣衫的俊逸男子,挑拣着木桌上的药材。
满院的奇花异草,与他们二人相比显得暗淡无光,这景、这人让原本就美得惊人的药谷更加绝妙。
青釉的鼻子红红的,手里拿着药草,但眼里满是哀怨的瞪着白附子,可怜了她的鼻子,不知为嘛,白附子酷爱揪她的鼻子,就今早而言,她不过就是认错了几味药,他就很不留情的狂欺自己的鼻子,致使鼻子现在感觉有些发烫。
看着白附子犹如妖孽般的笑容,青釉气馁了,放下手里的药材,站起身来。
“我警告你不许跟着我,不然......”不然了半天,青釉就是不然出个所以然来。看着因“不然”而噎的红彤彤的脸颊,白附子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也不言语,只是用那足以倾覆天下的美目看着青釉。
每当看到他这样的神情,青釉总会乱了心弦,因为那样的白附子似乎可以把人看透,在他面前,让人觉得无法遁形。
白影一闪,院子里已不见了青釉的身影,白附子的眼神骤然一紧,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了,没人知道他心里的恐惧,怕失去青釉的恐惧。
站在屋内窗前的白敷心里一阵难受,看着公子第一次因一个女子而变化无穷的脸,当他看到苏子飞出院子时公子脸上突显的落寂,和手上拿被握成粉末的药材,她知道,公子是真真爱上这个女子了。
漫步行走在满是花草的药谷里,露水打湿了青釉的裙衫,可她恍若无睹,低着头,任思念吞噬自己,脑海里满满的都是楚宸墨和哥哥弟弟。
没出嫁前,她觉得除了自己的家人以外,他不会对男子产生牵肠挂肚的感情,结婚后,她觉得自己会因楚宸墨这个男人而改变,现在她认知到自己对那个男人的想念,绵延的远远超出了她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外。
这就是爱情,在没有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感情时,我们总会嘲笑那些陷在爱情里,做着在我们看来很可笑的事,甚至鄙视那种自以为是的愚蠢,可是当我们找到生命中的那个人时,方才暗笑自己的错误认知,因为这时我们才懂得,爱情就是那种说了不要再爱,但是却停不下来,任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却还是那样爱着对方,遇到生命中的那个人,我们就没有任何的后路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