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1)
上官毓被拉着进行所谓的联床夜话,直到后半夜某嫒才精神耗尽沉沉睡去,上官毓却睡不着,她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好,这是从上一世报仇开始养成的,然而有师傅在的时候却能很好的睡着,因为有他在她莫名的很安心。
上官毓转了个身,侧着身子望向窗外,师傅以前很冷漠,虽然感觉不近人情却让自己觉得可以依靠,自从自己接受了他的感情,他便开始变得无赖霸道,却让自己感受到了不同于亲人的体贴和温暖,让自己开始依恋。
一轮圆月悬挂,今日是十五,师傅你在做什么……想着便慢慢磕上双眸,静静入梦。
而此时的隐朔阁,楚墨全身浸泡在浴池里,仅仅露出一颗脑袋,脸色煞白,却是毫无表情,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滴落,证明他正在承受非人的痛苦。
幻启在一旁紧皱眉头,一手提着药篮,一手往池中加甘草,“主子,可好受些了?”说完幻启便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会好受,主子身上的诅咒每到十五月圆之夜便会发作,唯有用甘草抑制,方可稍稍减轻痛苦。
楚墨轻启毫无血色的唇瓣:“继续加。”
“是。”幻启从房间的柜子里又提出一篮新鲜的甘草继续往池里放去,整间浴房里弥漫着浓浓的甘草味,苦涩中泛着一丝不易觉察的甘甜。
仿佛有所感应,心里一暖,楚墨缓缓勾唇,不可听闻地吐出两个字:“毓儿。”漫天的疼痛袭来,却挡不住他的念想。
今夜的隐朔阁还是一如既往的谨慎,只是没人觉察,一个小小的浴房四周竟有数十名武功高强的暗卫隐蔽,连只苍蝇都难以飞近半步。
荣华宫,二皇子上官覃皓屏退了所有侍女有些不满的问道:“母妃,你今晚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秦贵妃不解:“我说了哪样话了,让你如此不高兴。”
“您不该妄图试探父皇,父皇作为一代帝王是不会允许的。”
“那又怎么样,在这如狼似虎的后宫中你母妃我都能游刃有余,再说前朝还有你外祖父撑着,怕什么?”秦贵妃不在意的说道。
“母妃,你怎么这么糊涂啊,就是因为外祖父和您树大招风才更危险。”上官覃皓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秦贵妃依旧在指甲上涂抹着蔻丹,“等你继承了大权,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上官覃皓不可思议的看向秦贵妃:“母妃,您知道您在说什么吗?”
秦贵妃拿起涂好的一个指甲放在嘴边吹了吹,才不急不缓的说:“我当然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母妃,您糊涂了,又在说这样的话,大皇兄才是太子,才是下一任继承大权的人。”
秦贵妃抬眼看了上官覃皓一眼,“没错,现在他的确是太子,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继承得了皇位。”
“母妃,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以后切莫再说了,若是被有心人听到……”
“大逆不道?皓儿,你老实告诉母妃,你对那至高无上的权利真的不感兴趣吗?”
“皓儿以前就说过,我此生追求的是畅游于山水田园之前,做一个闲散亲王足以,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做帝王才能,更没有那份野心,所以母妃,您就不要做傻事了。”上官覃皓一番话说得真切,恨不得将心掏给她看,证明自己是真的不愿染指皇位。
“瞧你那点出息,生在皇家的皇子哪个不是为了皇位争得头破血流的,母妃为了你愿意尝试。”
“母妃,您要我怎样说才肯相信我。”
“不管你怎样说我都不会相信你,皓儿,你有没有想过母妃这么多年在这深宫中斗争,为的是什么?我是为了你啊,我要为你争夺一切有可能属于你的东西……。”
“不,母妃,您只是为了您自己,您只是为了秦家,您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上官覃皓打断秦贵妃的话,对她失望的说了一通便愤然离开荣华宫。
秦贵妃有些震惊一向听自己话的儿子竟会反驳自己,不过,她眼神一凛,皓儿,这个皇位你是要也得要,不要也得要,可由不得你。
左相府,一名丫鬟模样的女子悄无声息的进入到秦有良的房间,对着正在赏画的秦有良跪下:“相爷,娘娘宫中的失心散不够了。”
秦有良转过身来,望着那名丫鬟:“本相知道了。”
说着便将那副画取下,里面俨然是一个暗格,他从暗格中取出一个红色小盒子交给那名丫鬟,“我要娘娘按量给皇上服用,可是照办的?”
丫鬟毕恭毕敬:“秉相爷,娘娘一切都是按您的吩咐进行的。”
“恩,你让娘娘最近收敛些,别太张扬,以免有人生疑,下去吧。”秦有良低声威严的吩咐着。
“是,属下告退。”说完那名女子便悄声离去,不留任何痕迹,足见轻功的造诣之高。
煜日,竟破天荒的在被茫茫大雪覆盖的京城上空升起了太阳,泛着淡淡光晕,随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冷,但却让人打心里感觉到暖和。
上官牧一大早便奉爱妻之命来皇宫,接回昨晚宿在皇宫的女儿,上官毓坐在马车里,看着车窗外缓缓升空的明亮,心里前所未有的宁静,却始终觉着缺了什么。
可惜这份宁静却被在一旁的上官嫒打破,“小毓你回来的事没有跟慕紫说吧?哈哈,我要去吓一吓她,你不知道那丫头为了习武被晒黑了好多,现在皇城的很多禁卫军都被她挑战了个遍……”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上官毓眼里含笑看着她,这丫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爱闹,就没有一刻消停。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