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1 / 1)
警察找我,他们找得到吗?别自作聪明了?”
月希望她能解开心结“看在你肚子里孩子的份上,你也应该走到阳光下生活……”
“孩子?哪来的孩子?哦,那个,我是骗怀谦的,他的家人是他的软肋,所以他会轻易的相信。可我没傻到真的为此怀一个孩子……你应该没有时间管我才对。我已经这样了,不求未来,但你也别想好过,还有那个疯子,你们最好自求多福。”
“喂喂……”
电话那头只余忙音。
月打电话到警局,如实告诉他们袁玫打过电话、号码显示以及她的语言偏激等情况。
这件事,月后来没有和怀谦说起,有些逼不得已的痛和尴尬只能埋在心里。也没有告诉子风,因为不希望他再陷入与袁玫的周旋里。
只是怀谦没有背叛她的事得到证实,还是有些难过。
因为袁玫作祟,很长一段时间,她曾纠结于“一个人是否能同时爱两个人”的疑问里。这时候才清楚,子风曾为了她多次找过袁玫。那个傻瓜,为什么要独自己面对和处理一切难题?
夜深人静,月却合不上眼。或许高朋的提醒并非善意,袁玫的警告只是穷途末路的恐吓。现在身边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秋冬过去应该就是春天!天就快亮了,恶梦都该结束了……
可她忘了,黎明前才是最黑暗的时候……
作者有话要说:
113
113、突来变故 ...
周三是要去见子风爷爷奶奶的,月一直放在心上。
上午,收到子风的短信:上午10:00在湖边樱花林见。这时候林子里什么景致也没有,为什么约在那里。
有些迟疑,还是出了门。
等到十点一刻,未见子风。打电话到相馆,卿姐说,子风下午要回家,将接受采访的时间从下午提前到了上午。
那么谁这么无聊,开这样的玩笑?
月疑惑着准备回去,脖子上被什么刺了一下,一丝凉意一阵麻,很快失去了意识。
似乎睡了很久,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在海边,潮水退了又涨,一波波将她推向岸边又带回海水深处,海水起伏,月惊慌失措,呛水,挣扎,越想要向上,越往下沉,越用力,越感觉到海水的反作用力。月放弃了挣扎,闭上了眼睛,摊开双手,由着身体慢慢下沉,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看不到。
一切沉静下来,安宁舒适。周边水泡串串,一排桔黄色的灯,束束彩色的丝线绕着身体,水草在耳边轻舞漫摇。月扯掉身上的彩丝,双手向前拨开水,用力蹬,翻了个身,却没有看到自己的脚,取而代之的是金色的尾翼。月有些惊慌,但马上安然了。尾巴很美,有着闪亮的鱼鳞,可以自由摆动,好像原本就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微笑着,游向远处……
“月儿……”
有人在叫她。是子风的声音。
月意识模糊,用力挣扎,想要从梦境中逃离。
“月儿……”急切的呼喊,一声高过一声。
“对不起,我来迟了。”是子风自责的哀啼。
月集中意志力,眼睛睁不开,身体动不了,想叫喊,发不出声。
“月儿,你醒醒。”身体被人托了起来。
有人喊道“不要动,那些东西不会对她造成伤害。”声音很熟悉。
“高朋!”子风的惊呼声。
高朋?是千千餐厅男朋友!
用力,再用力,月试图翻动,可像有千斤重压着,分毫动弹不了。微微睁开眼,头塞了铅一样沉重迷糊,想动,四肢毫无知觉。
“你怎么样”?子风的声音里全是惊恐担忧焦虑。
“我……”月想说我很好,还是发不出声。微微睁开眼,发现自己上身在子风怀里,周围都是机器,细细的彩色管子插满了她的全身。
头发淌流着水滴,全身湿透。下半身还在水里。透明的水晶缸里,底部有一排小射灯,缸角冒着小泡泡。那么……她刚才不是在大海里,而是在这个缸里。耳边飘曳的不是水草,而是她的头发。
见月醒来,子风嘴角咧开,明明笑了,泪却控制不住滚滚而出,珠子般落在月的脸上。
在医院那次,子风也是惊恐万分,但不如这般痛苦。
明明流着泪,脸上却是庆幸和喜悦,月知道,是因为她还活着!
房子里还站着两队人。窗前为首的是个挺着大肚子的中年凸头胖子,怒形于色。靠门边,为首的是个黑瘦男人。
月意识逐渐清醒,每一队里,她都认识一些人。凸头队长旁边站着平头高大英俊的男人,只听声音,月也知道是那个消失很久会突然冒出来的千千餐厅男朋友。
另一边为首的黑瘦男子,就是找过子风,她也曾找过他帮忙,自称向队的人。
月惊奇的是,凸头一队后面还有一张熟悉不能再熟悉的脸——袁玫。他们怎么都在这里?这是哪里?自己怎么在缸里?
月头脑震荡、思绪混乱。
双方持枪对峙而立。两边头儿怒目以对,似乎都为这一刻的到来等待了太久,憋足了力气想要狠狠打上一场。
他们为什么持枪而立?发生了什么事?
凸头队长先开口“你以为你们的人都光明磊落,你们的行为都遵纪守法,别傻了。”
向队不以为然“不要做无谓的反抗。”
凸头队长轻蔑的笑了“最好别开枪,这里到处是炸药。”并晃了晃脑袋,松了松筋骨,做出准备好好打斗一翻的准备。
向队的人向周遭警惕的扫视了一眼。
窗外是蓝天白云,远处有高楼大厦,这就是一个简单的居家商品房,大家所在的位置是客厅。
子风不理会现场的争斗。示意身后的白卦医护人员继续拆机器上的管子。
餐厅男朋友又急迫地叫了一声:“别动,会有危险。”不像是威胁,更多的是关切。
“高朋,你是哪一边的?”是袁玫的质问。
子风只看了他们一眼,不予理睬,向后点头,示意继续。高朋一步跨了过来,伸手阻止医护人员。对峙的场面一下子乱了,双方人员打成一片,但默契般都没有开枪——怕引爆炸药。
子风迅速将月抱起,医护人员推过一张桌子,月被平稳地放在了桌面上。
子风腾出双手和高朋对打起来。两个人你打我闪,你躲我攻,拳脚相向,动作快如打地鼠。几乎是平手。
月就躺在那里,除了眼珠,哪都动不了。看到乱成一片的打斗,又急又紧张。随着麻药的退却,手指、腹部,包括内脏隐隐有些疼感。
高朋一个反扣,抓住了子风,他用极快的语速说:“那些机器只是探测仪,没有任何伤害。程序是设计好的,如果你现在将针都拔了出来,输入她体内的测验药物不能及时排出,她会有生命危险。”
子风完全不相信他的鬼话,挣脱开来,毫不留情地,一拳拳挥过。
全身被细长的针扎着,扎到五脏六腑……月忽然心里一惊,这种感觉曾经有过。出走时,在山庄醒来就是这种感觉,服务员说她在山庄里住了八天,难道那对不上的六天也是这样。
子风望了月一眼,思考状。高朋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脸上。子风怒道:“两年前,月失踪过半个月,其中一周……“
没等子风说完,高朋就打断了,完全明白说的什么事,只是再次承诺:“是,但我从来没有伤害月。”
子风怎么会相信,所有怒火都冲了上来,拳脚更猛烈的攻击。
月很无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那么强烈袭上心头。餐厅男朋友到底是什么人?那几天虽然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但他的关心明明是真的,为什么对她做的事都是伤害?
高朋快速抵当,迎合发力的节奏,努力证明他无心伤害月的实事“玻璃缸里的水是营养成份,做这个实验在水里更安全,所以才会出现你看到的样子。她在水里长大,身体对水有本能的保护,不然沉入海里1分多钟、在河上漂那么久,怎么会安然无恙?”
在水里长大,很多人都怔了一下。
难怪月每次见到水,都会莫名的喜悦,有下水的冲动。是哪个水边,河水,还是海水?
海里溺水和漂流溺水事隔两年,高朋怎么知道这两件事?一直都在她身边吗?
子风显然也震惊,或许也在想这件事,腹部被踢了一脚。
虽然势当力敌,但向队的人更加训练有素,不一会儿就占了上峰。最早被制服的是袁玫,她仰着艳丽却扭曲的脸庞。
凸头胖队长,扔了外套,肌肉横溢,一看就是练过。和向队对打,身手敏捷,反应迅速。但终究不是向队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被向队钳制。
高朋叫了声“二哥……”打斗停止。或许再打下去,子风会输,因为他时不时瞄向月,注意力分散。
头儿被擒,其他人举手投降。
凸头狠狠说了一句:你以为抓住我,你们能走吗?知道房间里的炸弹在哪?哈哈,就连我的身体里都有,随时可以炸飞你们。你们最好放了我,如果我不能继续研究,这个小丫头也必死无疑。
子风上前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声音从齿缝间挤出“你说什么,说清楚。”
凸头仰天长啸,“你们不会一直没发现吧!这个女人体内有毒素,这个药对免疫系统的破坏力极大,现在可能已经侵入腑脏了,我估摸着活不了几个月。我们已经在研制解药,你阻止我们,她也活不了,最多,大家一起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