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节: 沧海惊魂(1 / 1)
何明教授欣慰地点了点头,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林涌见何明教授气色好了很多,急切地问道:“春钢公司正在加紧转移二级铁矿石,我想亲自石头岭货运站看看,等我们专家组来了,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何明教授听完林涌的一番话,只是用手托着下巴,并没有回答,正在这时,林涌从视频画面里看到田中美子拿一份报告单向何明走来,边走边高兴地说道:“何教授,测试报告出来,春钢公司生产出来的产品与林涌的推测完全相同,应该就是两种不同的铁矿石混合使用的结果。”
何明教授听后急忙对林涌说道:“小林,你等一下。”说完就接过田中美子的报告单仔细看了起来。
又过了一会儿,何明把报告单缓缓地放下,不紧不慢地对林涌说道:“小林,你的判断完全正确,但还缺乏证据,现在他们也知道我们专家组明天早上就会到到达沧海市,你要多加小心!”
林涌点了点头,对着何明和田中美子摆了摆手,于是关了手机的视频,快速地放入裤子的口袋里。转身对何林说道:“我去春钢公司的石头岭货运站看一下,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不行,我要和你一起去。”何林十分生气地说道。说着就背着小提包跟着林涌向外走。
林涌本来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更不懂得哄女孩子,看到何林如此坚决的态度,也没有什么办法阻止,只好无奈的说道:“好吧。”说完直摇头。
何林看到林涌摇头的模样,也觉得好笑,不服气地说道:“你不要小看我了,我不会给你增加麻烦的,我们两个人去也有个照应,说不定到时还可以帮你的忙呢。”
“不要添乱就好了,你的包就不要带了,小心和你自己一起丢掉。”林涌笑着说道。
“我讨厌你!”何林笑着说完,双手推着林涌出了房门,来到宾馆门口,叫了一辆的士车,林涌依旧穿着那件带摄相机的衬衫,他们二人从外面看就就象刚大学毕业的学生,显得特别的秀气,从远处看来,他和何林走在一起,还真的象一对恋人。
林涌两个人在距离石头岭货运站还有500米的一家酒店门口下了车,林涌一看时间。
“啊!太早了,才17:00,现在进去里容易被人发现,心想先到酒店里吃了饭,好好休息一下,等天黑下来再去货运站。”
林涌想到这里,马上招呼着何林走进了酒店,选一间酒店三层的一间包间,二人靠近窗户的座位坐了下来,透过窗户的玻璃向外看去,货运站的一切尽收眼底:大批的土方车来来回回地奔跑着,一列列火车皮整齐地停在铁轨上,三辆大型的吊车来回忙着向火车皮里装红褐色铁矿石,扬起的一阵阵尘土直冲天空,在货运站的上方形成一朵朵褐色的“蘑菇云”。
林涌叫了几个地方菜,然后吩咐酒店的服务员,没有他的话不要前来打打扰,服务员以为这小两口子想借此“亲热”一下,会意地笑了笑点了一下头就离开了。
林涌也不在意那么多,立即锁上门,边吃着饭,但眼睛时时盯着着货运站里的变化;不时地拿起望远镜向货运站方向看去,何林也学着林涌样子,拿起她的手机不停地拍起照来。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运货站里面灯火通明,吊车一刻不停地忙碌着,土方车依然在来来回回地奔跑着。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了,林涌和何林都感到累了,特别是何林,早已倒在沙发上呼呼地睡了起来——她实在太累了;林涌的眼睛不时地上、下打起架来。
正在这时,突然只见一车队浩浩荡荡地驶入了货运站,这让林涌一下惊醒起来,他立即拿起望远镜:这个车队除了清一色黑色高档轿车外,后面还跟着五辆商务式的警车,车队在宽阔的货运站平台中央停了下来,紧接着从黑色轿车里走下了十几官员模样的中年人,他们在平台上指指点,警车刚一停稳,一大批警察从车里跳出,快速散开来,分布在货运站的四周。
林涌赶紧叫醒了何林,何林揉了揉睡意朦胧的双眼:“怎么啊?几点了?”
林涌指货运站方向,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对何林答道:“23:00,有新情况,你起来看看。”
何林听了林涌的话,猛一下子惊醒过来,接过林涌的望远镜,向货运站方向看去,突然何林尖叫起来:“哇——”
“你怎么啊?”林涌疑惑地问道。
“我看到了春钢公司的董事长徐忠了,他怎么会在这里呢?”何林自言自语地问道。
“你能确定徐忠也在场吗?”林浮也跟着问道。
何林再次拿起望远镜仔细地看了一遍:更加肯定说道:“没错!上午我和他还在一起,就是烧成灰,我也认识他!”
“看来这次洞箍产品质量问题一定和徐忠有很大关系。”林涌沉思一下说道,“快点,我们到现场看看。”
林涌匆匆打开包间的房门,拿出五百元钱递给了服务员,说声不用“不用找了。”
说完林涌二人走出了酒店,快速地消失在灰蒙蒙地夜色之中,路上冷冷清清的,没有几个行人,林涌他们二人沿着大路向货运站方向快步走去,不一会儿,二人就来到距离货运站大门口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林涌朝着前方看去:这货运站除有二扇大铁门之处,货运站的四周都是高高的围墙。林涌转念一想:如果从大门进去,肯定被发现的。
林涌和何林两人如无头的苍蝇,沿着货运站外围转了一阵子,但并没有发现进入货运站的其它入口,这时何林实在是走累了,嘴里不停地喘着气,正想招呼找个地方休息一下,突然前方二扇大铁门挡住了他们二人的去路,何林绝望地看一下林涌,小声地说道:“林涌,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
“先别急。”林涌示意何林先停下来,自己快步地走上前去,仔细观察大铁门的四周,只见铁门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铁锁,整个铁门黑乎乎的,林涌心想;这一定是货运站的后门。突然林涌眼前一亮,惊奇地对何林说道:“我有办法了。”
何林顾不上休息,急忙走上前去,不解地问道:“这大铁门锁着呢,我们怎么进去?”
林涌用手指着铁门底下,高兴地说道:“你看看这铁门下面。”
何林借着微弱的光线,顺着林涌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铁门最下端的门离地面之间有一条缝,大约有五十厘米高,下面长满了杂草。
“难道从下面爬过去?可是下面这么脏。”何林说完露出十分难堪样子。
林涌走到铁门前,回头笑着对何林说道:“你看看我怎么过去。”林涌的话音刚落,只见林涌整身体平躺在地上,双手拉住铁门里面的杂草,双脚在地面上一蹬,两手一用力,瘦弱的身子轻松地从铁门底下钻了过去,林涌拍去衣服的尘土,笑着对何林说道:“你也快点过来吧。”
何林看着铁门对面的林涌,只好无奈地把趴在地上,还好何林的身材比较苗条,在林涌的帮助下,何林也艰难地通过了铁门。何林往里面一看,他们的眼前是一条条纵横密布的铁轨,在铁轨上停着一列列满载铁矿石的货运车皮。在他们左边二百米处是一个巨大的货运平台上,只见那些人还站在平台上面指指点点。
何林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小声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先靠近那个货运平台,我们这一侧没有灯光,只要小心点,他们不会发现我们的。”林涌镇定地答道。
何林点了点头,她紧跟在林涌的后面,二人弯着腰,慢慢地向货运平台方向摸索过去。林涌一边慢慢地向前走,两眼一直盯着货运平台的那些人,幸运的是他们的目光一直盯着另一侧,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没有过多久,他们来到货运平台的下面,平台1米高多一点,何林二人把头伸出货运平台,平台上一切尽收眼底:只见徐忠和一个官员模样的男子站在一起。何林指着徐忠向林涌介绍民道:“那个左边就是徐忠,右边那个我没有见过。”
由于徐忠他们距离他们两人不到几十米远,他们的面貌看得清清楚楚,甚至他们谈话的每一个字也听得非常清楚,林涌把拿出望远镜仔细地向他们看去:徐忠果然是一个非常帅气的中年男子,另外一个男子虽然长得一般,但从徐忠对那男子点头哈腰的态度,他应该是一个不小的官员。再看看他们两人的周围,站满了警察和保镖,他们警觉地看着四周,幸运地是何林和林涌这一侧没有灯光,林涌看一会儿,急忙把头又缩到平台底下,连忙招呼何林把头缩了回来,小声地对何林说道:“先别忙,先听听他们的谈话。”
没过多久,只听见官员模样的男子对徐忠说道:“明天世界气候委员会的专家组就要到我市,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今天晚上一定要这些二级铁矿石运出去。徐忠,我们赶紧点,千万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是的,我们已经出动春钢公司的所有土方车,一刻未停地向货运站运二级铁矿石,明天早晨8:00之前应该可以运完的。”徐忠答道。
那官员模样的男子立刻接过徐忠地话答道:“不行,二级铁矿石一定要在凌晨4:00之前运完,6:00之前一定要把所有的二级铁矿石运出沧海市,我们的时间很紧啊!”
“可是我们的土方车不够用啊!”徐忠为难地答道。
“这个我来想办法,我们要集中沧海市所有土方车,特别是建筑公司的。”那男子说完便掏出电话,到了一安静点角落嘀咕一阵子,又回到徐忠的身边说道:“土方车的事情我已经解决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可不要大意啊,这次不同寻常啊,搞不好要丢乌帽的。”
“是!洪市长,你就放心吧,我这件事我亲自来办,也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盯着。”
林涌从徐忠的话中才知道那个官员的模样的男子原来是沧海市的市长,心想这完全是典型的官商勾结。林涌蹲得太久感到有点腰痛,正当林涌想着如何离开时。
“哎哟——”何林突然大叫一声,原来何林蹲得太久,也感到腰有点酸,伸一腿,没有想到的是脚踩到一块小石头上,何林整个身子顿时跌倒在地上。才导致何林禁不住大叫一声。
林涌心想不好,马上拖着何林赶往回快跑,可是何林都不能站起来,哪里还能走得动啊。原来何林的脚扭了一下,林涌心想这次坏了,他又不能丢下何林一个人自己跑,正在林涌想着如何脱身时,只见四个身手敏捷的警察已经包围了他们,厉声问道:“干什么的?”
林涌镇定答道:“我们是迷了路,走错了路才到这里。”
何林难堪地看着林涌,心想又是自己连累了林涌,让她欣慰的是,林涌的反应如此快速、镇定,四个警察也由不得林涌解释,马上带着林涌二人上了货运平台上,这时那个官员模样的男子和徐忠也走了过来,警察向官员模样的男子行了个军礼:“报警洪局长,抓到两个可疑的人,请指示。”让林涌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对面官员模样的男子是沧海市的市长兼公安局长,心想只能见机行事。
只见徐忠借着灯光仔细看着低头的何林,顿时就惊呆了,结巴地说道:“何——何美,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时何林也平静了下来,也学着林涌镇定的样子回答道:“我和男朋友今天下午没有什么事,想到处看看沧海市的风景,没有想到走迷路,才到这里。”
洪市长仔细看了又看何林和林涌二人,突然他一拍脑门:“哦,原来是林专家和何博士,真是对不起,有失远迎。”
徐忠这时也惊呆了,看着洪市长,惊奇地对着何林说道:“哦,原来你——你是何林博士。”
洪市长把徐忠立刻叫到一个角落,嘀咕一阵子,两人又笑嘻嘻地小跑过来,特别是洪市长,在林涌两人面前呈现出一副奴才,对着林涌二人又是点头又是哈腰的。
林涌见两人如此模样,心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笑着对徐忠两人说道:“我还有要事处理,就不陪你们了,我们有事先走了。”说着拉着何林往外走。
让林涌没有想到的是,洪市长立刻拦住了林涌和何林去路,笑嘻嘻地说道:“好不容易认识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我们总要尽一下地主之宜吧,等一下我送你去沧海市最好的酒店,不过还有一件事要麻烦二位了。”
林涌心想坏了,他们这样的不法勾当被自己发现了,看来现在无法脱身了,正当林涌想到如何脱身之时,这时洪市长说话了:“有件事想和商量一下好吗?”
林涌斜视地看了一下洪市长,迫不急待地回答道:“有什么事快点说吧。”
洪市长还是笑嘻嘻地说道:“林专家,这里说话不方便,还是借一步说话吧。”
说完带着林涌和何林进了货运站一间简陋的办公室里,刚进入办公室里,洪市长立即分咐手下把门锁死,办公室里只有洪市长,徐忠,何林和林涌四人,临锁门之前吩咐门外的警察道:“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任何人靠近。”
门外的警察齐声答道:“是。”
当办公室关门的那一刹那,整个办公室的空气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没有一个人说话,林涌也不客气,随便抓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也同时示意何林坐下来,洪市长和徐忠面面而视,最后还是洪市长打破了寂静:“林专家,何博士,这里的情况你都看到了,我就不隐瞒了,你们打算处理这件事呢?”
林涌并没正面回答,却反问道:“洪市长,你希望我怎么处理呢?”林涌说完盯着洪市长将如何应对。
只见洪市长从手包里掏出两张银行卡、纸和笔,完全收起他刚才笑嘻嘻的模样,严肃地说道:“这里有两张卡,里面分别是500万,请你们务必收下,麻烦写个收条。”
林涌装做为难的样子说道:“洪市长,你这样不是让我为难吗?如果我们不接受呢?还有没有其它的路吗?”
“如果你们收下,我们也就相安无事,否则,就别想离开这里半步。”洪市长黑着脸,严肃地说道。
何林看到洪市长如此蛮狠无理样子,心想自己今天不但没有帮上忙,而且又一次连累了林涌,想到这里,她愤怒的把桌上的纸张撕得粉碎,并且把银行卡丢在徐忠的身上,大声地说道:“你们这样是犯罪,上帝不会饶恕你们的罪过的,实话告诉你们吧,我们就是世界气候委员会提前派到沧海市的专家组成员,我倒要看看你们敢把我们怎么样?”
徐忠听了何林的话,惊恐地看着洪市长,只见洪市长嘿嘿地冷笑几声:“你们是敬酒店不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完洪市长打开办公室的门,对着外面的警察一挥手,四个警察一上来就把何林和林涌架到火车头前面的铁路上,这时何林也急了,但是被两个警察架着动弹不得,只见洪市长又说道:“不管怎么样,如果你们不答应,我就让你们永留在沧海市,给你们二分钟的考虑。”
说完又重新把笔和纸交给了徐忠,对徐忠一挥手,徐忠拿起纸和笔来到林涌跟前,低声说道:“林专家,何博士,这件事说出去对你们也没有好处,还是把卡收下吧;如果火车从这里一经过,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何林听到徐忠这席话,更加愤怒了:“徐忠,如果我们死了,我看你们如何对世界气候委员会交代。”
何林说完看了一下林涌,只见林涌紧闭着眼睛,根本没有理会徐忠。
徐忠听完何林的话,却哈哈大笑起来:“何博士,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如果你们死了,就以交通事故处理的,随便找个人顶罪就行了。”
徐忠一话刚说完,何林的口水立刻吐在徐忠的脸上,更加气愤地说道:“徐忠,上午我还挺尊重你的,没有想你是这种人,为了荣华富贵,你害死我姐姐梁燕,今天又是为钱,又要害我们,总有一天上帝惩罚你的。”
徐忠听到何林的话,惊奇看着发怒的何林,惊奇地问道:“什——什么?你再说一遍。”
何林又重复道:“你害死我姐姐梁燕,我和她是同父异母的姐妹。”
徐忠听了何林的话,呆呆看着何林半天才反应过来,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是真的吗?”
何林镇定地说道:“当然是真的,是我爸爸亲口说的。”
徐忠听完何林的话,急忙拉着林涌二人来到洪市长面前,哀求地说道:“洪市长,你放过他们吧,我的那份钱不要了,你给我时间,我一定说服他们,好吗?”
“好!就给你三分钟的时间。”
徐忠听了洪市长的话,高兴地把林涌拉了一边,耐心对他们二人劝说道。林涌只是昂着头,任凭徐忠滔滔不绝地说着,没有说一句话,何林只是怒斥着徐忠,三钟的时间很快地过去了,不远处的洪市长终于失去了耐性。
“徐忠,你让开,我现在解决了他们。”洪市长说完从腰间拔出手枪,“咔喀——”一声,子弹立刻上堂,对着何林就是一枪,只见“砰”一声响,林涌被枪声惊醒了,只见徐忠倒在何林的身上,胸前一片红色的血渍,林涌明白了,原来是徐忠帮助何林挡了一枪,正当洪市长要开第二枪时,林涌大声喊道:“洪市长,你等等。”
洪市长听到林涌的叫声,以后是林涌害怕了,对林涌冷笑着道:“林专家,你想通了吗?如果没有想好,再给你一分钟的考虑,你看看,反对我的人就是这种下场。”
“洪市长,谁先死还不一定呢,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我数十下,我赌赌谁先死。”林涌镇定地说道。
“你数一百个数都行,你今天输定了。”洪市长轻蔑笑着说道。
“不用,就数十个数,咱们一言为定。”林涌更加镇定地说道。
“好,我等着你,数吧。”洪市长说着又把枪口对准了林涌。
林涌不慌不忙地看了一下身旁的何林,只见何林紧紧地抱着徐忠,慢慢把他的头放到自己的怀里,看样子徐忠已经快不行了,声音非常很小,只见他慢吞吞地对何林说道:“对——不起——,我——我——没有——能够保护好——你姐姐——和你,这——这——就是——报应啊。”
说完后徐忠头一歪,永远闭上了眼睛,何林也把徐忠头轻轻地放到地上,缓缓地站了起来,两眼怒视着拿着枪的洪市长。
“洪市长,你听好了,我开始数了。”林涌大声地说道。
“数吧。”洪市长摆了摆手,不奈烦地答道。
林涌整了一下衬衫,大声地数道:“十,九,八…四”当数到四时,货运站空气突然如凝固了一样,在场的所有的人都盯着林涌,林涌依然是那么的镇定,只是把语速放慢了,“三,二”还有一个数,现场的气氛更加紧张了,何林更是如此,只见她移过身子挡在林涌的身前,林涌还是那么的轻松,轻轻地推开何林,并且向前走了一步,他张开嘴巴,还有最后一个数。
“一——”林涌大声地喊道,这最后一个数字林涌喊得又大又长,洪市长的手枪早已对准了林涌,子弹已经上堂。
随着林涌的“一”字喊出,“砰”一声枪响,何林又快速挡在林涌面前,但是喜剧性地一幕发生了,只见洪市长手枪掉在地上,握枪的手在流着血,随后他又痛苦地倒在地上。
就在枪响的瞬间,许多穿着迷彩服的军人从天而降,顿时包围了货运站的所有警察,三架军用直升机在货运站的天空盘旋着;原来从天而降的军人是顺着直升机的钢丝绳下来的,还没有等警察们反应过来,所有的警察都被穿着迷彩服的军人控制住了…….何林被这惊奇的一幕惊呆了,这场面以前只有在好莱坞电影中才出现的镜头,没有想到今天在自己眼前出现了,她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几次擦了擦眼睛,再看看,原来这一切都是真的。
何林再看看林涌,林涌依然微笑地看着自己,何林更加迷惑了,问林涌道:“林涌,这是怎么回事?”
林涌并没有回答何林的话,指着远方说道:“你看看是谁到了。”
何林顺着林涌的手势看去:“从远处飞来一架“武200直升飞机,发出”轰隆隆”的响声,最后停在货运平台上,不一会儿,从飞机上走下一个50多岁的军人,他精神矍铄,何林看到这位军人,高兴极了,原来他就是国防部长刘华。何林飞快地跑了过去,埋怨地说道:“刘伯伯,你怎么才来,来晚了就见不到我们了。”
这时林涌也来到刘华跟前,刘华拍了拍何林的肩膀,微笑地对何林说道:“晚不了,你们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控中,只是让你这个大博士受惊了。”
何林被刘华的话说得更加迷惑了,再看看林涌,只见他还是站在那里微笑着,没有说一句话,何林心想,这一定和林涌有关,对林涌说道:“林涌,这是怎么回事?”
林涌指着身上的衬衫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听林涌这么一说,何林终于明白过来了:原来林涌穿的这件衬衫具有特殊的功能,是临行前飞行员王伟给的,还再三交待,如果遇到紧急情况,可能用它来联系他们,它具有摄相和报警的功能,当时何林觉得它太土气没有穿。
当林涌被那些警察发现时,于是就偷偷地按了一下衬衫最下面的那颗报警钮扣,飞行员王伟马上接到林涌的报警,立即把这个情况汇报给国防部长刘华。刘华又立刻命令距沧海市最近一支特种部队前往救援,并且亲自指挥这次救援行动,这支特种部队名叫“野狼”特战队,它成立于1980年,虽然不是成立最早的,但它是中国所有特种部队中最著名特战队之一,这支特种部队共有46人,个个身怀绝技,都是百步穿扬的神枪手,每个人都会驾驶飞机坦克等交通工具,甚至还有三人可以驾驶飞船,这支部队自成立来战功卓著,不但在地球上,甚至还在与外星人在火星上摩擦事件有着良好的表现。
刚好这支特种部在距离沧海市三十公里的地方进行野外生存训练,于是国防部就近调动这支部队执行这次任务,当他们接到任务到现场,仅仅只用十分钟。
这次行动由刘华亲自指挥,他通过林涌衬衫上的摄象机,清楚了解了货运站的具体详细情况,只是在寻找有利的出击时间,林涌和刘华微型通话机一直保持联系着。林涌也是尽量的在拖延时间,在喊数字时,其实就是引开所有人的注意力,给特战队员提供有利的出击机会,当林涌数到最后一个数时,现场所有警察都在注意力都集中在林涌和洪市长身上;当这些警察反应过来时,特战队员们早就解除了他们的武装,并制服了他们。
当何林得知这一切时,感动得流下了幸福的眼泪,就好象从鬼门关刚走了一回似的。回想起来真的有点害怕。接着特战队员把受伤地洪市长送到医院治疗,等待他的是法律的严惩。
特战队员们对这里的每一个人,进行录了口供等工作,等到结束这里的一切时,当把这里所有的工作移交给河北省检查院时,已经是早上9:00,这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地面上已经显得十分的闷热。林涌非常清楚,这是气候变暖的缘故。心想今天又是炎热的一天开始了。
突然,从东面漂来一大片黑云遮住了太阳,接着云层越来越厚,不到半小时,整个沧海市的上空变成了黑压压的一片,地面上又慢慢地乱起大风了,风卷起铁矿石的尘土,一下子又把整个运货站的上空染成了褐色。
林涌对着站在身边的刘华说道:“这里的事基本上处理好了,可能马上要下暴雨了,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林涌一说完,习惯性地从衣服口袋里掏出手机,快速查阅气象新闻,一看他也惊住了:昨天在黄海中部产生一强台风,台风今天14:00到达沧海市和北京市,到时北京等多个城市出现大暴雨,仅北京市降水就可以达到100MM,假如是在百年前,这种降雨量可以说是百年一遇,从自海平面上升4.5米和平均气温上升6度以来,这种情况太常见了。
站在林涌身旁的刘华也看到林涌手机上的这条新闻,亲切地问道:“小林,你有什么想法。”
林涌叹了一口气说道:“看来又有许多百姓无家可归了,我最近太忙,没有时间关注它。”
刘华微笑地对林涌说道:“小林,不要叹气,现在我们的气象部队可强大着呢,早已做好了应对这次强台风的准备,要不要随我到气象部队去看看,现在有一支气象部队正驻扎在山东威龙市。
林涌听了刘华的话,顿时忘记了一晚的疲劳,立即高兴起来,答道:“好啊,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说完又转过身来对何林说道:“你在这等待世界气候委员会专家们,交接一下工作,随后替你爸爸去看看梁燕的妈妈,我随刘部长去看看气象部队好吗?”
何林听了林涌的话点了点头,林涌见何林这么快就答应了,说完就高兴地和刘华踏上他的专用直升机,何林知道林涌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在世界气候委员专家到来之前,也需要一个人做好这里的交接工作,还要替爸爸看望梁燕的妈妈,于是依依不舍地与林涌告别,目送着直到刘华直升专机离开了沧海市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