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节 ： 意外收获（1 / 1）
“嘎——”，一辆红色的士车停在了老式厂房的大门前。
“春钢公司到了。”的士司机转过头对林涌二人说道。
“哦，这么快！”
林涌急忙付了车钱，推开车门，走下了的士车，昂起头，伸了一个懒腰；一阵微风吹来，一阵浓浓的硫磺味扑鼻而来，林涌禁不住打了一喷嚏；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头顶上灰蒙蒙的一片，暗淡的太阳挂在天空中，显得十分的压抑，林涌心想这与春钢公司长期的存在这里，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林涌低下头朝着前方望去：一扇巨大的大铁门挡住了他的视线，它足有一吨多重，当它运行时，从大门的轮子底下发出沉重“吱嘎¬¬——，吱嘎——”的声音，好象从它的轮子底下发出一阵阵古老钢铁人的气息；大门的左边是一快巨型的大理石，上面端端正正地刻写着四个大字“春钢钢铁”。
在这四个大字右下角却潦草地刻着四个字“周恩来题”。它虽然经历一百多年，但依然还是闪闪发着金光。
说起“春钢钢铁”金灿灿的四个大字，它承载共产党政权百年悠久的历史，中国工业就是从这里开始零地起步，正是因为它具有十分特殊的意义，在当时它更是承载着亿万中华人民的心声。在八十年代初，这块巨型的大理石随着工厂一起从北京搬到沧海市，在大门的右边是保安室，里面端坐二名年轻的保安。
大门的左右两边各有一幢红色的办公大楼，中间一条宽敞的马路，一眼看不到头，在大楼的后面，整齐地矗立着一排排铁皮钢架厂房，每幢厂房的中央基本有一根巨大的烟囱，它呈“一”字排开，实在宏伟极了。
林涌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已经是8：30，这时进出厂门的工人越来越来少了，林涌心想，这应该早过了上、下交班时间，于是林涌招呼着何林，快步地走到保安室窗户前。林涌温和地对保安说道：“我们是应聘的。”
“你们有预约吗？”保安看着林涌二人问道。
“有！”林涌镇定的回答道。
“面试什么岗位？”保安又问道。
“电工。”
“董事长秘书。”
“姓名？”保安看着他们二人问道。
“我叫林林”林涌答道。
“我叫何美”何林看了一下林涌回答道。
二人回答完后，何林的脸一下变红起来，只见林涌依然一本正经站在那里，看到林涌如此镇定地样子，何林暗暗发笑：没有想到林涌撒谎水平还真的不错。
何林忍不住想笑了一下，于是赶紧用手握住嘴巴，抬头看着刚才发问的保安，只见他正拿出一登记薄查找着什么东西，过了一会那保安二人说道：“把你们身份证拿来登记一下。”
林涌和何林早已准备好的身份证证件，双手递给了保安；只见保安一只手拿着身份证，边看着身份证边在登记薄上认真地写着，何林见保安如此认真的样子，脸色顿时一下变得苍白，何林心想：“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找过工作，更不用说用假证件找工作。”
林涌见何林如此恐慌的样子，心想何林是在担心假证件被看穿，庆幸的是保安只在专心地登记，而没有发现何林脸色地变化，林涌赶紧一把抓住何林的手，感觉到何林的手上在冒汗，林涌马上转过头对何林使了个眼色，这样何林的心才慢慢平静了下来。保安终于把证件还给了他们，何林一颗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你们看见大门左边的红色的办楼没有？”保安指着斜对面一幢红色的楼房说道。林涌听了点了点头。
“去一楼办室的人事部。”保安继续说道。
就这样林涌和何林二人穿过春钢公司的大门，拐弯后径直来到办公室一楼的人事部。接待他们是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看上去文文静静的，在她工作服的左胸处印着一行小字——春钢公司；在这个女孩子的引导下，他们进了一间小型的会议室，她先向林涌两人各发了一张表格，然后就走了出来，临走之前对二人说道：“麻烦你们先填写好表格，我先去联系你们的面试主管。”
说完那女孩关上房门，何林和林涌见女孩走了之后，互相看着对方笑了起来，他们很快地填好了表格。又过了十分钟，那个女孩子又出现了，但后面来跟着一个年轻男人，也同样穿着春钢公司的工作服，大概都在30多岁左右，“林林，你跟他走吧。”那女孩指着后面那个年轻人说道。
“何美，你随我去董事长办公室。”那个女孩子又接着说道。
就这样，林涌依依不舍地离开了何林，林涌紧跟在那年轻人的后面，很快地走出了这幢古老的红色办公大楼，来到一部敞篷电动小汽车跟前，只见那年轻人一踏步就上了驾驶位置，笑着对林涌说道：“上车吧，我们公司太大了，跨部门之间的办公基本都是以电动汽车代步。”
林涌听了点了点头，快速地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小汽车沿着笔直的马路慢慢地行驶着，林涌仔细地打量着旁边的男年轻人：他和自己年龄差不多，也是瘦高个。小汽车行驶了二分钟后，在一幢钢结构的厂房前停了下来，很远处就听见从屋里传来一阵嘈杂机器的轰鸣声。
“到了。”年轻人吩咐道，边说就跳下小汽车，林涌也紧跟在他的后面，林涌跟着那年轻人走进一看，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机加工中心：车床，磨床等设备在车间里整齐排成三排。车间里人来往，显得十分的井然有序，林涌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大型的场面，禁不住停了下来。
“还没有到呢，小林，快点上来。”那年轻人站在楼梯上对着林涌大声地喊道。
林涌被那年轻人这一声大叫，这才回过神来，马上小跑两步跟上那年轻人，只见年轻人轻轻地推开门，“好大的一间办公室。”林涌禁不发出声来，只见里面坐满了人，各自都在紧张地忙碌着。
“这是我们设备部的办公室。”年轻人介绍道。林涌点了点头表示回答了，那年轻人带着林涌穿过办公区，在一间小玻璃房间前停了下来，只见他打开房门，对着林涌说道：“你先在这间会议室里坐一下，等一下领导会过来面试的。”说完就立刻走开了。
林涌打开房门轻轻地走了进去，找了一把椅子靠着里墙坐了下来，从包里取出一份简历放在自己的面前，等待面试的开始，林涌紧闭着双眼慢慢做一下深呼吸，除了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音，会议室内非常安静。
正当林涌想昏昏入睡时，一阵开门的声音把林涌一下惊醒了，林涌转过头一看，进来二个人，走在最前面还是那个瘦个子年轻人，他们走到林涌对面坐了下来，林涌这时才看清另外一个人的真面目，他是一个快六十岁老头，看上去是一个非常精明的家伙。
林涌微笑对着二个人点了点头，算是和他们打了个招呼，这时年轻人先说话了：“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明中，这位是我们设备部经理。”明中指他旁边这个老头介绍道。
经理接过明中的话说道：“林林，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林涌点了点头，温和地说道“我叫林林，江西省九江市人，今年26岁，大专学历，从事电工行业已经4年了…..”
经理听后点了点头，接着又问道：“你说一下三相异步电机的控制方式常见有那几种？”
林涌回道：“点动，自锁控制，正反转控制，星三角起动…..”
“你把这些电路图能画出来吗？”
林涌听了点了点头，心想，这些都是电工的基本功，对他来说太容易了。林涌很快地把这些电路画出来交给了经理，经理看了不住地点头，这时明中说话了：“你还会些什么技能呢？说来听听？”
于是林涌把电子基本电路，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那经理听完林涌介绍后，又高兴地问道：“你什么时间可以上班呢？”
林涌心想：为了尽早能进入公春钢公司内部进行调查。于是毫不犹豫地回答道：“现在就可以上班。”
经理接着回答道：“你住的地方安地顿好了吗？”
“我可以下班后去租房子吧。”林涌回答道。
“好吧，你现在就上班吧。”经理说道。
“好的。”林涌回答道。
“明中，你的那个选矿和进料车间还缺几个电工。”经理转过头来问道。
“3个。”
“那先带他上班再说吧。”经理说道。
“可是——，还没有进行入职培训呢？”明中为难地答道。
“现在生产任务紧，等人员补齐了再补训吧。”经理说着，就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明中见经理走了，对林涌说道：“那你跟着我走吧。”
说着就带着林涌走出了会议室，在经过办公室时，把林涌的证件交给办公室最前面座位上的一个女孩子，他们两人快速地穿过办公室，下了楼梯后，明中带着林涌又上了那部电动车，电动车在车间的公路上左拐右拐地行驶十多分钟后，很快就驶进了一大片空地上。
只见远处是堆积如山的铁矿石和焦炭，一辆辆满载铁矿石的大卡车向着铁矿石方向飞奔而去，几辆大铲车和选矿车也在不停地忙碌着，不时扬起一大片大片的尘土，从皮带运输车上的皮带轮下不时地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一会儿，电动车在一小间铁皮屋前停了下来，“到了。”
于是林涌跟着明中下了电动车，推开小铁皮屋的门，顿时一丝凉风迎面吹了出来，林涌向屋内一看：室内的面也不算小，只见屋内工具上的各种工具乱七八糟的放着，一个小胖子正在背对着他们安装着电机，当他听到开门的声音，马上转过身来，林涌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人的相貌，就从他口里传来鸭子般沙哑声音：“明哥，你终于来，这几天可把累死，，如果还不把人给我招来，我可受不了。”
“小胖子，你看看你电工房搞得成什么样子，如果被稽核组的拍摄到，我们这个电工组又要受到你的牵连，今后一定要把5S工作做好，你工作先停一下，我向你介绍一下。”明中对着小胖子笑着说道。
那小胖子立刻停止了手里的工作，然后就地转了180度站了起来，林涌这时才看清他的面貌：大概160CM的身材，小小的眼睛，整个脸色黄里发黑，胖墩墩的个子，整个身材显得非常的结实，看上去就是一个很健谈的小伙子。
当他看到明中身后的林涌，高兴的笑了起来，不笑还好，这一笑，眼睛都笑眯成了一条缝，明中指那小胖子说道：“他叫王顺，是这里的老油条，你以后就和他一起工作。”
然后又指着林涌向王顺介绍起来：“这是新来的电工，叫林林，以后你们就是同事了，小胖子，你以后不欺负他。”
“那能啊，他不欺负我就好了。”王顺又响起那沙哑的声音。
“小林，你以后就跟着王顺，我有事要走了，证件办好了，我会叫人送给你。”明中说完就打开门打算向外走，刚要打开门，只见明中又回头对着王顺说道：“没有事时，尽快地把电工房的5S做一下，不要等到罚款时又要后悔了。”
“明哥，你就放心吧，保证按照你领导的意思去做。”王顺笑哈哈地回答道，他们目送着明中离开了电工房。
明中刚一走，王顺搬了一把椅子递给林涌：“兄弟，先坐下休息一下。”
林涌谢过王顺，但并没有坐下，而是温和对王顺说道：“我不累，还是帮你把这电机组装起来吧。”
王顺急忙道：“你刚来，好好休息一下，事情是做不完的，当官的整天躲在办公室吹空调，也不管我们这些员工的死活，他们不用做事不说，工资是我们这些做事人的好多倍，由于工资太低，这个月我这里就走了3个电工。”
“工资低？怎么不向工会反映呢？”林涌不解地问道。
“呸！一说到工会就来气，我们公司里的工会简直就是一个垃圾。”王顺气愤地说道，“哦，此话怎么说呢？”
“前一个月冶金部的为了加工资，3000人进行了罢工，不但工资没有加成，反而被政府警察镇压下去，还造成不少工人受伤，有些工人看不到加工资的希望，无奈之下，手续都没有办，就自动离职了。”王顺又接着说道。
“是公司的工会组织的吗？”林涌问道。
“组织个屁，工会的领导那时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王顺更是气愤地说道。
“你老婆？”林涌继续问道。
“唉！女朋友都不知道在那里啊。”王顺叹了一口气，转过头又对林涌问道：“兄弟，你有女朋友吗？”
林涌笑着回答道：“和你一样啊，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你怎么不在公司里找一个女朋友呢”？
王顺长叹了一声说道：“现在的女孩子都很现实的，没有钱和房子，谁还会嫁给我种老老实实人。”
说完立刻把林涌拉到屋外，指着堆积如山的铁矿石又说道：“我天天陪着这些铁矿石和焦炭，再说那有时间去和女孩子谈恋爱，看来这一辈子只能守这些铁矿石过完后半生了。”王顺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林涌接过王顺的话回答道：“王顺，你也不要着急，只是缘分没有到而已。”
“我都已经29岁了，人生都快过了一半了。”王顺又叹了一口气。
林涌听了王顺的话，便哈哈大笑起来。
“你笑什么？”王顺不解地问道。
“我比你还大一岁，都不着急，你有什么好急的，一个人过不是挺好的吗？多自由啊。”林涌笑道回答道。
“唉，不是我急，是我爸妈急啊，他们年纪大了，天天盼着能早日抱孙子啊，看着周围与自己年龄相近同学或同事都结婚了，我有时真的不想回那个家。”王顺说完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叮、叮——”从电工房里传出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王顺一下子蹿进了电工房，林涌也跟进去，只见王顺按了电话的“免提键”，立即从电话里传出一个男子声音：“死胖子，你还不来帮我把电机装上，不会在大白天地，还在想女人？”说完发出一阵嘻嘻的笑声。
“小免崽子，马上就去给你装上。”王顺说完就挂上电话。转过身来对林涌笑着说道：“我们这里讲话都是这样粗鲁，运输皮带的电机比较急，我们赶快装好。”
“电机盖现还没有装呢？”林涌问道。
“来不及了，拿到到现场去装，安装好电机刚好去吃午饭。”王顺一边说着，一边示意林涌把电机和工具一起抬到一辆手推车上。
就这样林涌和王顺二人推着小车，向铁矿石方向快速地走去，路面上坑坑洼洼地，距离运输皮带车看似没有多远，但林涌和王顺走了十分钟，才来到巨型的皮带车跟前，林涌一看这巨型的皮带车：好家伙？皮带车总共分为三节叠放在一起，一节有十米左右，这皮带车完全伸展开来，大概有三十米。在皮带车的最前端是一个巨大的料斗，足有15立方米，在皮带的下面是一辆大型的卡车，只见王顺拉开车门，身子一闪，敏捷地进了驾驶室，他迅速地启动皮带车，一会儿巨大的料斗慢慢地降到了地面上，王顺急忙从车的驾驶室里迅速地爬了出来，立刻召呼林涌从小车上把电机搬了下来，轻轻地放在皮带车的固架上放好，只见王顺从工具箱里拿出两把扳手和二把螺丝刀，笑着对林涌说道：“咱们两个人分工一下，我来固定电机，你来把电机电源线接上。”
林涌听了点了点头，接过王顺递给他的二把螺丝刀了，弯下腰来，熟练地拆下电机接线盒，王顺看了一下林涌如此娴熟动作，高兴地向林涌点一下头。王顺也是一名老电工，扳手在他手中快速转过动着，从固定到调整电机的高度底座一气呵成，结束时链条的松紧度也是调整得恰到好处。
半小时很快地过去了，林涌的电机电源线和电机盖装早已装好了，这时王顺固定电机的工作也结束了，正当他们两人收拾完工具准备回电工房时，十几辆大卡车排成一长长的队伍向他们这个方向快速地驶来，卡车扬起大片的尘土，不一会儿，最前的那辆大卡车在林涌二人面前停下来了，从卡车上跳下一个大汉，身高有190左右，黑黑的个子，远处看就象是一座铁塔，还没有到王顺的跟前，老远就听到一个宏亮地声音：“小胖子，皮带车修好了没有？”
王顺也没有回答他的话，先摸出手机看了一下，然后对着那黑大个大声地骂道“你这个死黑塔，已经12：00了，你不去吃中饭了，跑到这里做什么，平时在这个时候，早就不见你的人影了，难道中午还要加班吗？”
“你这个死胖子，被你猜中了，领导发话了，就是今天不睡觉，在明天天亮之前，也要把这堆二级铁矿石运到石头岭仓库去。”只见那黑大汉无奈地说道。
“这些二级铁矿石不是这昨天从石头岭刚运过来的，怎么现在又要运回去呢？真是当官的放一个屁，我们这些人要忙得半死？”王顺气愤说道。
“死胖子，这次你说得太对了，那些当官的脑袋肯定是昨天被驴踢了，不光要把这些二级铁矿石运走，还要从货运站向这里运一级铁矿石，看来这个月的奖金也没有希望了。”黑塔说完直摇头。
“以前二级和一级铁矿石不是一直在混合使用吗？你把二级铁矿石全部运走，这还怎么混合使用？”王顺又问道。
“唉，听说最近世界委员会要派人来我们公司检查，可能与我们生产的洞箍质量不达标有关。领导说了，谁要是把二级铁矿石和一级铁矿石混和使用的事传出去，小心被开除处理，死胖子，你那张臭嘴，不要到处乱说。”黑塔说完后直盯着王顺身后的林涌。
“黑塔，你放心，我才不管那些当官的这些鸟事呢？电机装好了，我要走了。”说完和林涌推着小车向电工房方向快速地走去。
“和你一起的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黑塔盯着林涌又问道。
“新来的电工。”王顺边走边回答道。
黑塔笑着说道：“那你不是又可以当师傅了。”
王顺生有点生气地回答道：“当个屁，他比我还老师傅呢。”
不一会儿，王顺带领着林涌又回到了电工房前。林涌见周围没有人，不解地对王顺问道：“我们公司的一级铁矿石和二级铁矿石是怎么区分的，它们都堆放在哪里呢？”
只见王顺转过身来指着刚才维修皮带车的地方回答道：“刚才我们维修皮带车的地方，是二级铁矿石，在它对面一百米处的那堆是一级铁矿石，他们的区别在于它们含铁量和杂质量不同，因此他们的颜色也不同，分别是红褐色和灰黑色。”
林涌看了看那灰黑色二级铁矿石，又接着问道：“我们公司为什么要二种混合起来使用呢？”王顺并没有回答林涌的话，只是看了看四周然后说道：“这个不能乱说的，回电工房慢慢告诉你吧。”
说着打开房门，两人推着小车走了进去。
还没有等王顺坐下，林涌又迫不急待地问道：“二种铁矿石为什么要混合一起使用。”
王顺并没有马上回答林涌的问话，而是打开房门，把头伸出来向外面四周仔细看了一下，然后又把门锁死，端坐在椅子上，缓缓地说道：“我看你也挺老实的，就实话告诉你吧，这关系到我们公司的上层领导及一些市官员的乌纱帽，这千万不能说出去，否则会有生命危险，这些当官的心可黑着呢！”
林涌听了点了一下头，整了一下衬衫；王顺继续说道：“如果是生产一般的钢材产品，两种铁矿石混合起来合使用是没有问题，但是我们公司现在生产的产品是世界气候委员会指定的‘人造活火山工程’的洞箍。这种产品的要求极高，如果两种铁矿石混合使用，那肯定是不行的，刚才那个黑塔说世界气候委员会的专家要来我公司检查，我猜想公司领导是想把这些二级铁矿石藏起来。”
林涌又接着问道，：“哦，王顺，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
“这不算什么，这些事我们公司很多人都知道，我还知道有关公司领导不为人知的内幕！”王顺回答道。
“哦，还有什么事，能不能说一下呢？”林涌说道。
“你千万不能到外面乱说，否则会惹火上身的。”王顺十分谨慎说道。
“你放心吧，我绝对不到外面乱说的，你看我象是那种人吗？”林涌十分诚恳地说道。
“我看你也不象，就算我们有缘，我把这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告诉你吧。”王顺说完又接着缓缓地介绍道：“根据世界气候委员会的要求，生产洞箍的铁矿石必须用世界气候委员会指定的澳大利亚铁矿石巨头提供的一级铁矿石；但它的价格只有市场价的1/3，这家澳大利亚铁矿石巨头也是为了支持这次‘人造活火山工程’，才以这低的价格卖给世界所有生产洞箍产品和钢铁公司。
而春钢公司的董事长徐忠为了在这次‘人造活火山工程’中获取更大的经济利益，偷偷改变世界气候委员会的生产工艺要求：把由纯一级铁矿石改为一级和二级铁矿石混合使用的办法，然后把多余出来的一级铁矿石以高出市场1.5倍的价格卖给小型的钢铁公司。
由于采用混合使用铁矿石的工艺方式，可能导致洞箍产品的某些数据达不到世界气候委员会的要求，具体的那些不符合要求我也不太清楚。
听说贩买铁矿石的主意是沧海市的一位姓洪的副市长的主意，这位洪市长和徐忠两人狼狈为奸，仅靠这次贩卖铁矿石就赚了好几亿元。”
王顺说完直摇头，林涌听了王顺的话内心高兴极了，内心十分地激动，但他并没有显露在脸上，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可能查出了春钢公司生产的洞箍不达标的真相，但还是需要进一步的证实它的真实性。
林涌想到这里，心情马上恢复了平静，又接着问王顺首道：“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呢？”
“这件事说起来就话长了，我有一个邻居在沧海市一家五星级酒店当服务生，他是我的最好的朋友，他的酒量非常大，仅啤酒就能喝三箱，52度的白酒也能喝6瓶。这个洪市长和春钢公司董事长徐忠经常在这家酒店里喝酒，他们二人可是这里呼风唤雨的人物，每当他们二人来酒店吃饭，为了讨好洪市长，酒店老板总是亲自过来做陪，但他不会喝酒，于是每次做陪总带上我这个邻居朋友，代他敬酒；他也是无意中得到这些消息的。我们是无活不谈朋友，我也是刚从他那里得到的消息。”王顺接着林涌的活回答道。
“你知道他们是把二级铁矿石藏到那里去呢？一级铁矿石又通过什么方式运出去呢？”林涌又问道。
“二级铁矿石藏到石头岭的货运站，一级铁矿石也是从这个地方运出去的，这个货运站其实就是春钢公司的一个备用仓库。”
王顺又接着林涌的话回答道，回答完不解地看着林涌：“你怎么问得这么清楚，我觉得你好面熟啊，一时又想不起来了。”
林涌听了王顺这么一说，马上意示到自己问话太明显了，马上接过王顺的地话说道：“我听你这么一说，也觉得好奇，你放心，我不会出去乱说的，只是真的好佩服这些人，这么多的铁矿石，他们怎么能顺利地偷运出去呢？”
王顺又叹了口气，笑着回答道：“他们这些人官商勾结，利用春钢公司在石头岭的货运站，以各种名义，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贩卖出去。由于这次‘人造活火山工程’，现在市面上一级铁矿石早已经供不应求了，那些小钢铁厂能得到这些优质的一级铁矿石，感谢徐忠他们还来不及呢！”
林涌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心想着如何早点离开春钢公司，现在不知道何林那边有什么的结果？只是等着早点出去向何教授汇报这里的情况。
“叮、叮….”一阵电话声打破了林涌的思考，只见王顺拿起话筒：“喂，小田，什么事？”
“那个新来电工林林的工作证还没有办好，中午他自己到外面吃吧，下午只要办好了，我会就送过去，我要先去吃饭了，Bye-Bye。”还没有等王顺回话，那边的电话已经挂断了。
王顺见对方这么快就把电话挂了，“啪_”一下，王顺就把电话砸了下去，还好电话机居然没有坏。
“她奶奶的，一个上午连个工作证还没有办好，扯谈！”王顺气愤地骂道。
“没有关系的，我正要出去买点东西，正好到外面吃中饭，王顺，中午我请你吃饭好吗？算是我们认识一场。”林涌安慰王顺道。
“改天吧，最近人手不够，这里随时可能有设备需要维修，我不能走得太远，你一个人去吧，吃完早点回来。”王顺推辞道。
林涌心想：王顺说的是实话，而自己随时可能离开春钢公司，甚至来不及和王顺打一个照呼，现在最重要的是联系到何林，尽快地向何明教授汇报这里的情况。想到这里林涌站起身来，对王顺笑着说道：“这里就麻烦你了，我现在到公司外面吃饭去了。”
王顺听了林涌话点了点头，就这样林涌告别了王顺，快步向公司正大门走去，林涌一边走着一边拔打着何林的电话，但何林的手机一直处在无人接听的状态，林涌纳闷：“奇怪了，电话怎么没有人接呢？”
林涌一路拔打几十次，何林的手机还是无人接听状态，这时林涌也走出了春钢公司的大门。
林涌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接着又拔打何明的电话，何明的电话传来：“对方无应答，有事请留言。”
林涌一连拔打了十多次都是如此，林涌心想：今天是怎么啦，他们父女俩人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林涌一看时间，12：30，自已经出来半小时了，林涌也感到肚子也有饿了，现在没有办法联系到何林和何明教授，只能吃饭后回公司上班再说，等下午下班后再做打算；林涌想到这里，于是迈开大步向对面小饭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