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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二 【鼓上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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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宗主容光焕发,看样子伤势已经无碍了。”圣女冰冷的声音突兀清脆的响起,整个圣殿原本热闹喧嚣的气氛陡然弥漫了让人颤栗的寒气,连灯光也陡然跟着黯淡下去。

随着她的脚步逐渐逼近,人们不由感道一股阴森森的寒意扑面而来。围在沐然身边的长老谋士,顿将嘴角僵硬的笑敛了回去,他们垂着头迅速让开一条路,生怕她的冷会伤到自己。

可若还有人在面对纳罗时还笑得出来,那这个人只会是洛少主。

沐然淡淡勾起嘴角,抬手致礼,“圣女对我真是关怀备至,沐然若不快些康复,怎么对的起您日日挂心。”他微笑着扬起头,深邃的蓝瞳中却看不出半点敬意。

“洛少主在逍遥快活的同时,可别忘了准备宗主的寿礼,若是一不小心犯了什么大不敬的罪名,从高位跌下,可是会摔得很疼。”纳罗冷冷的转身落座,星辰宫的位置与婆陀宫正面相对,众女史相继列在她身后,一同面向沐然。

沐然一脸心不在焉的拂袖座下,他抬杯抿了口酒,才慢悠悠的回道:“若说高位,圣女的位置不在沐然之下,您——该比我更加小心。”不羁的笑声淡淡响起,听在纳罗耳中却前所未有的刺耳。

然而她还不及回绝,一个威仪的声音便高高在殿中响起,“今日是本座寿辰的大好日子,你们就别说什么小心来去的话了。”说罢洛宗主便朗声一笑,淡淡走上了圣殿最上方的鎏金宝座。

沐然和纳罗相视一眼,双方皆识趣的再也没有言语,众臣见宗主立定,皆列位行礼,齐声恭祝。

圣女却自若的微微颔首,“宗主寿宴,纳罗备了份薄礼,想当堂呈现给宗主。”她嘴角露出了少见的微笑,这样的笑让人看起来却只能徒生寒意。

洛无天略微慵懒的向宽大的椅背仰去,微眯的双眼显出无尽兴致,“好,就让本座在开宴之前,看看圣女准备了什么来助兴。”

纳罗嘴角笑意愈浓,她淡淡挥手,头也不回的向殿外吩咐,“抬上来!”

殿外的八名侍卫很快便齐手将一口大箱抬入了圣殿。不知为何,阑珊看到这箱子的那一瞬便不觉感到了异样的阴冷,她本能的深吸了口气。而沐然却只抱臂淡观,不惊不喜的眼神中看不出隐在深处的心思。

纳罗拱手,“我给宗主的寿礼就在这里。”说话间,她素手一抬,强劲的内力直逼而出,紧锁的箱盖便缓缓向上开启,众人皆不自觉得向前凑去,屏气凝神的想一观究竟。

圣殿静的有些渗人,连偏殿的乐师也停止了箫鼓,然而当那巨箱开启的一瞬,一股冰冷的寒意夹杂着一股诡异的异香顿时扑鼻而来。

当箱内的“东西”映入眼帘,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阑珊的脸色霎时一变,一股强烈的感觉顿时自胃腹向上涌来,她再也顾不得什么形势,本能的捂住嘴不停的干呕起来。

那箱子里装的都是变成碎块的尸体,而这些人,竟全是剑冢的人!箱壁上铺满了大量的浮香花,用以掩盖着腐尸的恶臭味道。

她行医十余年,见惯生死,又有过后山密林之中的奇异经历,本不该有如此剧烈的反应,可她到底为剑冢效力了一年多,偏偏那口箱子中的很多人,还是曾与她一起共事过的,看着昔日同僚,今日竟被剁成碎块残肢堆在一处,她又如何能做到面不改色!

然而似是对这样的场景早已有些麻木,密宗的人并无太多的反应,何况那些死尸还是他们的死敌——剑冢。

片刻的静谧后,洛无天竟仰首朗笑,“纳罗果然好手段,连剑冢的精锐主力也落入你手,这个寿礼本座非常满意!”

“能博宗主一笑,便是纳罗最大的荣幸。”圣女缓缓颔首淡笑,随即将目光转向了对座始终一言不发的洛沐然,“不知少主又备了怎样的寿礼给宗主?”

洛无天似也对这个问题颇为有兴致,始终面无他色的沐然却莞尔一笑,淡淡转向了高台上的人,“孩儿想给义父一个惊喜,我送的寿礼要稍后揭晓,还请义父耐心等待。”

洛无天静望了他一眼,随即首肯道:“沐然一向最有心思,想必这一次,定也不会让为父失望。”他指向殿下装有碎尸的箱子挥手吩咐:“将这东西抬下去,准备开宴。”

风波过去,大殿渐渐恢复了原有的热闹,各宫依次落座,喜气洋洋的乐声再度响起,在洛无天的示意下众人先后开动碗筷,竟好似刚才的那一幕从没有发生过,舞姬相应入殿献艺,众人看得如痴如醉,洛无天的心情显然也极好。

可阑珊却如何也再笑不出来,更别说还有什么食欲了。

“景姑娘刚刚看上去很激动,莫不是那口箱子里有你认识的人?”纳罗淡淡望着她,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够殿上的宗主听到。

沐然淡笑着回道:“她长在中原,没见过这场面,一时失态也属正常。”

“哦?闻说景姑娘自幼行医,对死人应该见怪不怪了,如今这副模样,倒像是有孕了的样子。”她微微一笑,全然似在说笑。

阑珊力压下了体内的阵阵不适,强颜微笑着回答:“我只是药铺老板娘的女儿,平日里不大见过尸体。”

纳罗冷笑一声,微微向椅后靠去,“据刑狱的资料记载,景姑娘是生在临阳的一家药铺?”

临阳城不过是沐然为她编造身世时随手写上的,不知圣女又要打什么主意,阑珊面色如常,心思却已飞速旋转,“是。”

“那你便是自幼在临阳长大了?”

“是。”

得到了心中想要的答案,纳罗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意,她将目光转向了高高在上的洛无天,“宗主,密宗的歌舞来去不过那些花样,倒有些看腻了,我曾听闻临阳女子善歌舞,各个自幼习艺,舞技超然,可作鼓上舞。景姑娘声若黄莺,姿若绿柳,如今又被少主所有,想必舞技歌喉皆是上乘。”说罢纳罗转而望向高高在上的洛无天,露出了少有的笑容,“今日宗主寿宴,不如就让她舞上一曲,为诸位助兴?”

“鼓上歌舞?”洛无天淡笑一声,“倒还有点意思。”他略有所思的望向阑珊,也不问她愿不愿,便挥手朗声道:“架鼓!本座要看看这所谓的临阳绝技。”

阑珊脸色不由一变,颊边的笑容也骤然凝固,她忙俯身跪道:“阑珊拙技,不敢在宗主面前献丑,恐会扰了列位兴致。”

圣女冷笑着垂下眼帘,“宗主之令,景姑娘却要百般推辞。难不成,你根本不是什么临阳人,跳不了这鼓上舞?”

此话一出,全场骤然鸦雀无声,阑珊虽没有抬首,却已经感觉到了那些疑惑的目光。

圣女有此一招却是出乎意料,好在她曾在年幼时和母亲学过些舞艺,虽不能冠绝天下,却也称得上曲水流觞 ,可是她只去过临阳数次,虽然偶然见过鼓上舞,但此舞难度极大,自己现下全然没把握跳的出来。渐渐地,冷汗顺价而落,她已经感觉到宗主的耐心正在一点点耗尽,手上的指骨也已被她捏的发白。

“有舞怎能无乐!”沐然爽朗的笑声打破了愈发紧迫的气氛,他起身对宗主抱拳道,“义父,不如由沐然抚琴,和阑珊一同为您祝寿。”

“吾儿的琴音——”洛无天颇为回味的淡笑着望向台下之人,随即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的确许久没曾听过了。”

有了宗主的授意,沐然望着纳罗微微一笑,头也不回的吩咐“阿诺,备琴。”

圣女也不恼,只自若的靠向座后,坐等好戏。

沐然面不改色的暗中将手中的一卷长轴塞到了阑珊手中,“找个适当的时机将这幅图展开。”

阑珊没有多问,只笃定的望了他一眼,便将图收入了袖中,起身行礼,向场中走了去。

几面巨鼓很快便被侍从们摆放整齐,周围竖立着的数面小鼓前也已站好了鼓手。

阿诺将琴摆在了沐然面前,他与她四目相对,虽未言语,彼此的心思却已然明了于胸。

悠扬的鼓声沉沉响起,如深山暮霭悠悠徐来,越逼越近,琴弦微勾,涤荡之音顿时融入空中,碎鼓声相继响起,黄纱微浮,阑珊莲步轻移,清脆的鼓声接而响起。白靴轻点鼓面,她的动作一顿一滞,或媚态万千,或若飞天长舞,每一抹姿态都截然不同,仿若一幅幅悠远宁境的画,若非风动衣袂,已让人分不出是真是幻。

沐然指尖一转,轻揉长弦,空灵之音叠叠相奏,琴弦愈拨愈急,将那份深远推至至高之处,迎着殿外的微风,他终是反手一顿,随即曲水流觞的曲调顿时流泻开来。阑珊脚下的步伐相应加快,鼓声皆连响起,她旋身一转,满目轻纱尚未落尽,清灵之音便已幽幽而起,那歌声仿若来自最原始的山谷,不掺杂半点杂质的干净,瞬间便触动了人心底的弦。

悠悠歌声徐徐响起,沐然淡望着她越发忘我的身姿,淡笑着琴声一转,竟与她开口相和。

二人声音一高一低,一如水中浮云,一如深山青松,词曲相叠,琴鼓合奏。阑珊头顶的月光散发着莹白的光,黄纱翻飞,竟已将她衬得不似人间女子,每一个人的心跳都被她脚下的鼓声所牵引着,而那琴声就是催魂的曲,让人越发沉醉,无法苏醒。

在场的人竟皆失了神,就连洛无天的目光也少了份深邃,多了份痴迷。

终是最后一句唱罢,琴声渐渐由高落下,由急至缓,鼓声疾走,随即骤然停息,她猛地起身踏鼓,高高跃起,水袖飞舞,就如一朵盛开在空中的花。

“哗啦”一柄卷轴自阑珊手中横空展开,满室早已惊呆的人这才恍然回过神来。

定睛望去,洛无天的瞳孔竟也不由收紧,他猛地握住掌心,眼中的惊喜之色已然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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