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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三八【清门户】(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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阑珊的大脑有一瞬的空白,但当他那玩味的笑意再度在嘴角勾起时,她终于恍然大悟。

眼看见她大张的嘴,沐然不紧不慢的抬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我可不想外面那些人知道我醒了。”

“你!”女医者恼羞成怒的猛地跳了起来,却抑制不住的压低了声音咆哮,“你又耍我!”

床榻上大病未愈的人却是一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不这样怎能听到你那么深情的告白。”沐然的神情似是在极为享受的回味着她刚才的话。

阑珊猛地拔出腰间一枚金针,摆出最凶狠的眼神咬牙切齿的凑到沐然身前,“你听了不该听的话,信不信我这就扎聋了你!”

望着她怒目圆睁的眼,沐然却不屑的勾起了嘴角,“景姑娘还是别装了,就你这面慈心软的主,还真没有人家惜梧心狠手辣的半分神韵。”

听到这样的话,她的心却没来由的猛地一疼,女医者不快的直起身,“也对,若没有你的惜梧姑娘,这次你我两条小命都要交代在山下了。”

沐然的笑容微微一僵,“是她带我们回来的?”

“是啊,若不是她指的小路,我们连昆吾山也没命上。”

沐然脸上的笑意渐渐淡了去,他眼神复杂,却什么都没有说。

阑珊不解的探过头,“你……就不好奇她为什么会背弃了自己的主子也要救你?”

沐然的嘴角却只勾起了一抹自嘲的浅笑,“我知道原因。”

“你知道?何时知道的?”阑珊的声音满是诧异。惜梧隐藏的那样好,若不是因了这次的事,就连身为女人的她也看不出来。

沐然淡淡摇头,笑容中却凭添了几许无奈,“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心思,当事者是最清楚的。”

“那你打算……”

“没有打算。”沐然打断了她的话,推开被褥便从床榻上起身向桌旁走去,明灭的烛火映亮了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一个人,若是喜欢了自己不该喜欢的人,终究是会伤心的。”他轻轻提起酒壶,茶水声接而响起,他轻握了握手中的杯盏,一饮而尽。

阑珊的眸子顿时黯淡下去,他这样的话,是在说惜梧,还是在暗示自己。

她望着他熟悉的背影,却突然感到那样的陌生和疏远。

她走到桌边,“那么,你既然醒了,为何要一直装睡。”

“我累了,想歇歇。”沐然的眼中满是疲惫,言语中再也没有平日那份玩世不恭的潇洒。

她有些不解,“如今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想必宗主也不会交给你什么任务,你自然可以一直在宫里养伤……”

“心累。”他淡淡打断了她。

他抬首望向窗外的月光,“睁开眼就要继续和这些牛鬼蛇神打交道,要应对那些惺惺作态的关怀,应对婆陀宫的尖细,应对星辰宫的威胁和义父深不可测的心思……”他没有再说下去,竟是再度转而摆出了那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所以,我宁愿一直昏迷着——清净几天。”

望着他这样灿若阳光的笑,阑珊却笑不出了,她第一次意识到他的肩上扛了这么多的事。那么这十余年,他能一直稳坐少主之位,该有多累?

她总该为他做些什么,阑珊突地莞尔一笑,抬手为他斟满了杯中的茶,“少主重病,气血虚弱,神智未清,因此必然会昏迷几日,这些天需用金针静静调养血脉,不宜人多打扰。”

沐然望着她别有意味的一笑,“你这些年在江湖上倒也没白历练。”

“可是沐然,唯独有一件事我始终想不明白。”阑珊蹙着眉问道:“那一日在寰月洞,火麒麟本是要杀你我的,后来,它为何会突然放了我们?”

“咳咳咳……”沐然突然垂下头轻轻的咳了起来。

“你怎么了!”她忙关切的凑上前去。

“没事,只是体内的伤还有些痛。我有些乏了,今日不如早点歇息吧。”

阑珊心下担忧他的身子,刚刚的问题顿时被抛在了脑后,她见他脸色的确很差,忙扶着他向床榻走去,“是我一时疏忽了,你五脏险些被震碎,这外伤也才刚刚愈合,的确不宜过度劳累,快早些歇息吧。”

“恩。”他低低的应了声,在她的搀扶下缓缓躺下了身。

不多时,寝宫里的最后一盏灯“啪”的熄灭了。

阑珊已然躺在沐然宽大的床榻旁,劳累了一整日的她此时自是十分疲惫,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听着身旁之人均匀的喘息声,墨蓝色的瞳孔陡然在暗夜中睁了开,沐然缓缓转身望向阑珊熟睡的脸庞,幽幽的长舒了一口气。

他犹记得宛苑临死前的话,“麒麟……血……骨肉之亲……”,眼前一幕幕的画面皆是阑珊的鲜血滴在麒麟身上时,它那诧异和惊讶的神情。

他闭了闭眼,希望自己的猜想不是真的。但如今看来,不得不去大祭司那里走一趟了。

******

惜梧跟随着阿诺回到了住处,刚要解衣歇息,门畔便突然传来了侍卫的通传声,“惜梧姑娘,星辰宫的女史来报,说圣女头疾发作,急召姑娘过去。”

惜梧的身形微微一顿,然而这份异样转瞬即逝,她转过身时,脸上已经若无其事的恢复了以往的淡漠,“请女史稍等片刻,惜梧收拾下,这便随女史过去。”

侍卫抱拳得令,便急急奔向前厅去招待星辰宫的人。

阿诺立刻慌了神,他皱着眉担忧的轻声道:“圣女头疾,找你做什么,她是不是……”

“没事。”惜梧淡淡的抬起眼帘,“圣女每次头痛发作都是我在旁按摩,别人不知深浅只会坏事。你先歇息吧,不必担心我。”语毕她便头也不回的转身向门外走去。

望着那绯红的背影,阿诺突然萌生了那样强烈的不安,“等等!”

惜梧停下了脚步。

阿诺忙回首在柜子的深处七手八脚的翻出了一个精致的木盒,他小心翼翼的取锁打开,里面是一枚散发着莹白光泽的丹丸。

“这是……阳春丹?”惜梧微微挑眉,这丹药极其珍贵,通体亮若春光,关键时刻更有暖心保命之效,整个密宗也不过三颗,连她也是头一次见到。

阿诺点点头,小心翼翼的取出丹药送到了惜梧面前,“这是当年我舍身救宗主时,他赏给我的,阿诺现在把它交给你,希望关键时刻,它能帮到你。”

惜梧静静的望了他一眼,随即冰着脸抬手推开,“我用不到。”说罢她转身便走毫不拖沓。

“惜梧!”阿诺抬手死死的拉住她,可当他望见惜梧淡漠的侧脸时,千言万语却全都堵在了胸口。最终,他只得执拗的抬起了手,近乎乞求的苦苦道:“带着吧!”

望着面前之人这样的眼神,她动了动嘴,竟再也说不出拒绝的狠话话。短暂的沉默后,惜梧终究抬手接过了那枚丹药,随即便头也不回的向大门外绝尘而去。

阿诺轻轻靠在门旁,望着那个随着女史逐渐远去的身影消失在漫天皓雪的尽头,久久没有移动分毫。

圆月高挂,夜幕下的密宗一片寂寥。

今夜,很多人都会彻夜难眠吧!

******

夜晚的星辰宫,显得更加波谲诡异,各色奇石明珠镶嵌在高高的穹顶,一眼望去倒真似夜空星辰。

在女史的带领下,惜梧走过了长长的石桥,听着那熟悉的平静水流声,她知道是星罗江下那些“东西”又蠢蠢欲动了,虽然离开了这里到婆陀宫伺候已有数月的时间,但是在这个地方生活的十八年时光早已刻入骨髓,令她永世难忘!

石台上的莹光皎洁的就似夜空的月,静谧而和婉,纳罗正盘膝静坐着,一袭雪白的长裙垂落在地,如同月宫中的仙子。

然而,当她睁开眼的那一瞬,一切都变了。那咄咄逼人的双目和鲜红似血的唇瓣就仿若一道催命符,顿时让人窒息的无处可逃!

“禀圣女,惜梧姑娘到了。”女史半躬下身子,眼睛抬也不敢抬。

惜梧却是习惯了纳罗那样尖利的目光,她平静的垂头行礼,目光里没有常人那般唯唯诺诺的畏惧。

纳罗直视惜梧,目光中完全没有旁人,她挥了挥手,“都下去。”

众女史不敢耽搁,不过片刻,所有的女史便尽数从偌大的星辰宫退了去。石台上只剩二人四目相对,一红一白皆那样刺眼夺目。

“你去婆陀宫也有些时日了,还住得惯么?”纳罗冷冷的垂下眼帘,拂袖站起了身。

“奴婢一切都好。”惜梧面不改色的平静对答。

纳罗已然迈着步子踱到了星罗江旁,听到了这样的话,她的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似是而非的笑,“都好?”

“是。”

纳罗缓缓转过身望向她,一动不动的望着这个自己亲手□□出来的人,“离开我身边的日子,你有没有勤练锁龙鞭?”

“日日寻机练习,从未懈怠。”

“你倒是刻苦!”纳罗轻点着下颚有意加长了尾音。

惜梧却平静的仿若一个只会说话的石人,“圣女教会,奴婢不敢忘。”

“不敢忘?”纳罗嘴角那若有似无的笑意顿时让人毛骨悚然,“不敢忘好啊!”

她话音犹在,一道白纱已猛然向惜梧袭来,她没有闪躲,也来不及闪躲,腰间紧紧缠绕的锁龙鞭便在一瞬间被那白纱直卷而去。

纱曼垂落在了冰冷的石板上,当眼前再浮现出纳罗那张冷若修罗的脸时,锁龙鞭已经稳稳的躺在了她的手掌之中。

惜梧轻轻咬紧了牙关,脸上淡漠的神情却仍旧丝毫不变。

纳罗缓缓收紧掌心,巨力之下手中的锁龙鞭顿时被握的吱嘎作响,“本座今天就要让你记住——什么东西是不该忘的!”

“啪”的一声巨响,长鞭直挥而下,绯红的衣袖顿时撕裂开一条长口,惜梧的背上开出了一条殷红见骨的血痕,鲜血顺着伤口直流而下,将衣衫染得更加腥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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