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徐仪容受过什么苦?(1 / 1)
李承显醒来时,已是午后了,自己竟昏睡了一整天,思妍见他醒了,为他端过一碗粥,“就喝多了伤胃,喝些粥胃里舒服些。”她吹凉送进他的嘴里。
“你哭过。”她的眼中未散去的红眼下也有了乌青,尽管用粉妆过。
“思妍是见皇上一夜酒醉,担心伤了身体,一宿都不敢合眼。”她泫然,“又怕皇上看见思妍的样子嫌弃,所以重新粉妆。思妍真的很怕皇上不开心的。”
他怜意起,“好了,傻丫头,不过是多喝了些。”他的手放在她的背上,“以后不喝就是了。”
思妍似无意道,“皇上的酒量惊人,怎会喝那么些就醉了?”
他未答她的话,“思妍,陪朕躺会。”她遂顺从地躺在他的身侧,不再提起别话。
李承显见她睡着,起身,对门口的小太监交代了几句,他得令而去,李承显也离去。
“臣弟参见皇兄,不知皇兄找臣弟来有何事?”李承望比以前对他的态度谦恭了很多,这让李承显更厌恶。
“朕只是很喜欢你的博古斋。”他不过是说了前半句而已。
“皇兄喜欢就好,臣弟正想献给皇兄做出宫休玩赏景的去处。”李承望明白他的意思。
他点点头,倦色隐起,“你先侯在宫里,等思妍醒了,看她喜欢如何重新装饰再做打算吧。”
李承望面上没有带出任何的不满,他不在乎一个博古斋的。
“皇上。”程思妍婷婷袅袅的踏进门。
“臣下参见贵妃。”李承望跪下低头行礼。
她假装没有看见他,在李承显身边坐下,
“思妍,怎么醒了,不再多睡一会,昨晚一宿没睡。”他怜爱她的娇弱。
“见您走了,就醒了,您不在身旁,思妍不安心。”思妍旁若无人地和李承显恩爱,手在案下,他的敏感部位轻触了几下,她在他耳畔低语道,“我不想看见他,讨人厌。”她不想再受那样的耻辱,她要报复,定也要他痛不欲生。
这在李承望看来是何等的亲密,“臣弟就先行退下了。”
“去吧,传你进宫再来吧,无事不用来了,把门掩上。”李承显已经全无心思再应付他了。
“皇上,这里不行。”思妍娇声婉拒,不如说是一种挑逗。
李承望低头掩门,见四下都有人把守,强收起了自己的异色。
“三哥。”李显远正好迎面碰见他,见躲不开,只好开口和他说话。
李显远毫无防备地重重挨了他一拳,李显远站立不稳,向后退了几步,扶住游廊上的阑干才站住,右脸颊高高肿起,黑青。
“你发什么疯。”李显远想着在宫里,不想多生事端,没有还手。
李承望将刚才积攒的怒气发在了他的身上,他没有说话。
李显远本想走开,离他远远的,但是觉得他今日有些反常,还是问了一句,“三哥,你是不是因为程贵妃生气。她不是仪容,因为她。”他看看四周,止住了话,两个宫女经过,对他们福福身子,他点点头而已。
李承望已经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程思妍定是也挑逗了他。他抓紧李显远的衣襟,“那你有没有和她。”
李显远有些心虚,目光躲闪开了,“大典那日,我把她当成了仪容,因为朱婉晴在宫里陪伴皇后,我也留下了,在她寝宫外徘徊,她趁皇上熟睡之际,出来散步。”
李承望松开了他,“那日,大典结束时已经很晚了,那么晚她出来散什么步,她有意的。”
“这就是我觉得她不是仪容的原因,仪容怎会承欢二哥,她不喜欢那样的人。”李显远察看他的表情,不再多说。
“哼。”他冷哼一声,“本王没那么好骗,那晚,你就知道了她是仪容。”
“你放过她吧,三哥,她既然想要这样的生活。”他也压低了声音。
“本王不觉得她想要这样的生活。”李承望眼中的冰狠抵得过冷秋的孤凉。
“仪容对我说,她放心不下徐家,可是若你知道她还活着,她不知道你会对她怎样。她说嫁给二哥既可以保护徐家,又可以逃开你。看在夫妻一场的情分上,离她远些吧。三哥不要这么自私了。”李显远憎恨李承望的自私。
“你觉得你二哥真的能回护她吗?眼下,她的专宠还无伤大雅,若是有了子嗣,太后真的相信她的来历吗?本王只是想保护她而已。”李承望的声音又压低了声音。
“三哥,仪容不能再生养了,你说的这些她也考虑清楚了。”李显远的痛苦此刻也变成了李承望的。
“三哥,仪容在坠崖之后,小产了,可是她如何回京的,她一直不肯告诉我。”李显远想起那日她的表情,那种痛定是让她几欲放弃自己的生命的。
李承望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眼中的寒光让人胆颤,转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