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程思妍(1 / 1)
第八章:程思妍
一月连夜赶路,李承望在离京城五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他的人马伤亡并不多,没有太子的谕旨贸然进城,只会落了别人的口实。
京城中也进入了深秋,一派颓废,李显远这些日子都在回避与他见面,想到仪容可能是因他而死,他不知怎样在李承望的面前掩饰自己的愤慨。
驻扎近半月,皇上殡天的消息传出,太子才传谕让他进城服丧,但要解卸盔甲。
李承望等人都明白进城对他们并非是好事,怕别有一番凶险,不进城只会落下不忠的恶名,让太子问罪有因。
李承望素服觐见,朝中看似肃穆安静,他们心里都明白暗下的波涛汹涌,云洛作为新王妃自是要跟随的。
朱家忌惮的是古冶的势力,此次胜仗,让古冶的势力足以称霸一方,他们要稍安勿躁了,静等以后如何了。
国丧隆重,想当然的之后就是新帝登基,朱家对李承望的态度很明朗,弃之不用,只给了一个王爷的封号,但对徐家的态度似乎是缓和了,在朝中褒奖了徐国公,命他在府中颐养。
李显远不关心这些,他的心已经随着仪容的离开被抽走了,什么对他都不重要了,朱婉晴坐在他身侧,他对自己一贯的冷漠,她已经习惯了。
此日,是新帝和百官的共庆宴席,席开玳瑁,已经封后的朱晴秋出现并不奇怪,太后作为未亡人是不需要出现的。
朱晴秋雍容华贵,面上浅笑,是皇后该有的气度。
嫣儿附在李承望的耳畔道,“现在,宫里最受宠的是程贵妃,太子为了她忤逆了太后,一进宫就要封为贵妃,进宫才两个月,专房专宠,皇上几乎夜夜在她宫中,但宫里见过她的人很少,今日不知道会不会来?”李承望已将自己府内安置妥当,嫣儿已将朝中发生的事情大概告知了他。
李承望装作低头饮酒,琢磨着什么样的女子能让对太后言听计从的太子,逆她的意。
“承望,皇后真不愧是中原第一美人。”云洛其实心里也觉的她不及某人的,可是她不能承认的。
他看了一眼,只低头挟菜,温义候,朱彤起身敬酒,身为国丈,他自是礼数不用周全的,只略拜拜,“新帝登基是可贺,可是皇上后宫中不贤的妇人也该清出后宫的。”他显是醉了,语气里含了些要挟的意味。
李承显一向的温润也有了怒意,“温义候醉了,先行下去歇息吧。”
朱晴秋温婉开口,语虽柔但是一种不容人质疑的威仪,“皇上的后宫怎会有不贤良的妇人,温义候是质疑本宫治理无方吗?”她美目微含怒意。
温义候见自己的女儿如此说,反倒不好开口了。“臣醉了,先下去歇息了。”
李承望心里冷哼,李显远本与他是挨在一起的,但是这些日子都没有交集,他们不说话的。他身边的朱婉晴一脸的愤恨,“程贵妃,那个狐媚子。”
李显远瞥了她一眼,她随即不再说话,他也很想知道这个程贵妃是何许人?让一向在人前文弱的李承显公开和朱家对抗。
“程贵妃前来恭贺皇上。”内伺太监尖锐的嗓音传来,让百官皆回首望去。
锦衣绫罗,华服绝美,钗黛精贵,不过是她的修饰,为她增色而已,皇后黯然失色。
“臣妾参加皇上、皇后。”她抬首,美目不经意间的扫过,李显远手里的酒盏险些在地上,李承望的嘴角莫名多了一抹笑。
皇上示意她免礼,她坐在了李承显的身侧,李显远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程贵妃,李承望提醒他,“别忘了她的身份。”他这才低头饮酒,余光还是扫了她几眼。
他身边的朱婉晴愤愤道,“不知道这个狐媚子用了什么手段,皇上曾经半月不出她宫门一步。”
李显远只顾饮酒,似是未闻她的话,只要她活着就好
酒宴散后,李承显携着程贵妃的手到她的宫邸。
她坐在妆台前卸妆,李承显弓腰立在她的身后,手指传过她的长发,将发梢绕在自己的指尖。
“思妍,”她站起身,他拉着她的手至床榻边,她躺下,他如待珍宝一样,细致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身体,修长的手指在她的花瓣间游移,她对自己顺从的很,但是身子一直都没有给过自己,尽管对着她半个月。花瓣微微吐露,他小心翼翼的进入,她眉头微皱。
“朕会小心的。”他试探地进入,待她的痛楚少些,他才放心地深潜,她身下的那朵红花,让他欣喜,也有了遗憾,她不是徐仪容,但她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李承显看着沉睡中的程思妍,长发散落在玉枕上,其实自己再去凭吊徐家大公子的路上,碰见她,以为她是徐仪容,但她执意说自己姓程,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的,连母后也疑虑,看来是他们多忧了,她真的是玉洁冰清的程思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