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温泉沐浴(1 / 1)
半月之后,到达了,安营扎寨,立起辕门,自不在话下。仪容看着眼前的景象,辽阔的无边无际的草原,已是蓬蒿断落,草木枯萎,远处无数的山峰重叠错乱,一片阴暗凄凉,日色昏黄,寒气凛冽。
仪容换了厚的军服,立在李显远的帐外,程萧已把军中的谣言告诉她了,为了避嫌,她恪尽职守,这段时间都是守在门外的,不想和他独处,李显远拗不过她,特意关照她可以倚在帐外休息的,但是仪容从来没有倦怠过,二哥像是把她忘了,从不来看她。
李显远告诉她,夜池国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开战的前提,但是不见动静。
李承望很担心他们此时是最疲劳的时候,原来的驻边大将,已被温义候调走,退回内城,只招呼一声,不过是坐看鹬蚌相争,好收渔利,他的处境比仪容想象的还要艰难,他后无退路了,看来朱家已经成了日月王朝的主子,没经过皇上,任意调动守边大军,徐家也是岌岌可危了。
“徐兄弟,你想什么那?”正在举着石锁练功的程萧见她,看着群山若有所思,不解她在想些什么。
仪容心想这里的地形,他们都不熟悉,这群山之中若是有敌军,他们定会措手不及。他没有援兵,更没有退路,看来只有殊死一搏,仪容很庆幸,自己陪着他来了,生死共赴。她决定趁黑,上山去勘察地形。
“徐兄弟,你说咱们的主帅,平日里定是锦衣玉食的,这一路来倒是同咱吃一锅饭,睡的一样的营房,可是这要打起仗来,不知道有胆略没有?”程萧的疑虑正是现在眼下所有的士兵的顾虑。
仪容也替他捏一把汗,他的胆识仪容并不怀疑,可是敌军的虚实,还未全知,不过是个大概几十万大军,人数上已让人胆颤,开战若不胜利,就会失去威信。仪容不会为他辩解,因为她知道说什么也不如一场胜仗有说服力。
他们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该换岗了,程萧先去了,仪容仍守在这里,李显远对仪容使了个眼色,她会意,进帐中。
“三嫂,我带你去山中一处好地方。天再黑些。”他的话正和仪容的意。
军士皆入眠了,四周静籁,呼啸而过的风,显得分外的孤寒,仪容不解他也是去察看地形的吗?
他们手里举着的火把,是山上唯一的光亮,山上怪石嶙峋,虽没有树木遮挡,可是山间石头林立,任是躲在某一处,偷袭也是让人不及防的。
“显远,你也和我一样是勘察地形的。”
火把映照下仪容的脸庞,平添了几丝神秘但又炫目的异彩,这些时日的相处,他对仪容的那些情愫,早已织成了网,固缠在自己心上,怕是此生都去不了。他不时提醒自己和她不可能,但每一次都私心不想让李承望知晓她在这里。
见他失神,她拽拽他的衣袖,“三哥早就派了你二哥侦查过地形了,你二哥无意提及这里有处温泉。我问清楚了。”他止住余下的话,仪容垂目,他懂她的意思。
“放心吧,三嫂,我会远远的守着,绝不会冒犯你的。”
“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你是个君子,只是这件事情,若让你三哥知道,怕他会多想。”仪容本不想叮嘱他的,可是他们共处一室的事情,定也传到李承望的耳中,他要是知道了是她,仪容不知道他会怎样的生气。
“三嫂,我绝不会说的。”李显远的心犹如让针猛扎了几下。
山坳处几处水池连成片,四壁皆是石壁,在这么清冷的夜里,竟会冒着热气,一踏进来,仪容就觉的温暖如春,李显远背对着她,站在离她很远的地方,仪容解去衣裳,温热的水浸泡着她的身体,洗去这些天来的污浊。
“显远。”他转身,见她的头发半干,披散在肩上,亦如黑瀑垂下,他很想为她挽起长发。
“你右面的山上似乎有人。”她向前靠了一步,她的馨香让他心神荡漾。
“三嫂,我会保护你的。”他握紧了手中的佩剑。
“灭了手里的火把。”仪容微含命令,他刚才一直心神不宁,连该有的警觉也没有了。
四周一片漆黑,仪容听到他的心跳加快,想他是怕了吧?
两只火把在这样的黑暗下,是那样的耀眼,仪容和显远接着火光,看清来的人是异族打扮之人,其中一人腰间佩戴的虎头玉饰,满脸络腮,但是双眼清澈,另一人显是他的属下,身材孔武,长相倒没有独到之处,手中双弯刀。
“我家主子要这个女子。”刚一完话,已向李显远袭来,他拔剑出鞘,剑锋凌厉,他剑灵巧,那男子的弯刀出手用蛮力,李显远闪身,挪步,躲开他直扑而来的蛮横。
另一男子,向仪容而去,李显远有些分心,险被弯刀伤到。
他与仪容不过寸步之遥,仪容拔剑,剑势猛虎下山一样的狠快,不等那男子出手,已将剑扣在他的咽喉上。男子是见他柔弱,疏于防备,被仪容如此之快的牵制了。
“主人。”那弯刀男子,想上前救自己的主子。
“放下兵器,不然我杀了他。”她的口气也凌厉,刀锋上已有了血迹。
男子冲弯刀男,示意,他放下了兵器,李显远趁势站在他的身后,反手打晕了他,仪容也打晕了那个人,那人冷笑一下,闭眼。
“带回去给三哥。”仪容点头,她挽起长发,戴好帽子。
“三哥,这两个是细作。是我在洗温泉的时候看见的。”李显远让仪容回帐中,令士兵捆了他们,见李承望看着他腰间的玉饰思索,遂向他解释。
“李将军倒是立了一大功。”徐逸武也看见了那块配饰。
他还没有问立了什么功。
那个男子就醒了,李显远警觉的拔剑指着他“果然是汉家女子,不然怎会如此美丽。”
李承望有些疑惑,徐逸武已明白他说谁?询问的目光看向李显远。
“主将想必已知道我的身份了。”他看向李承望,眼中是不容人直视的凛冽。
“虞国的王子,是吗?联合夜池攻打我日月王朝,听说精锐皆是你训练的,看来不过如此。”李承望迎着他的目光,毫无惧意,嘴角一抹嘲弄。
“那只是我没料如此美丽的女子还有那样好的身手。我可以抽出自己的精锐换和他*那个女子。”说完看向李显远。
李承望已然明白了,李显远帐内的那是个女子,难怪以往他没有那个癖好的。
李显远手心里出了汗,很想再把他打晕,徐逸武替李显远做了他想做的,用了狠力。
他直视着他,看的李显远,毛骨悚然,徐逸武示意李显远别说出来。
“三哥,他的话不足为信,想来是逃脱之法吧?”李显远想着他是动心了,真的去做交换。
李承望看了一眼地上的主仆二人。“我也没想过去拿一个女人换什么,先留下他们,看护好,等等再说吧。”
“我们先把他们带下去了”。他点头,他们二人退了出去,交给兵士好好看管。
徐逸武拉了李显远到一处僻静地,“你和仪容?”见他目光里的置疑。
“我们没什么的,你不信我,也得信三嫂吧。我刚才想告诉三哥的。”李显远总归是有些发虚的。
“不要告诉王爷了,把仪容调来他的帐前来,你们共处一室那么久,今个有了这样的误会,不能再经他人的嘴让他知道了,只会越描越黑的,让他自己发现仪容在这里吧。”徐逸武有意忽略他眸子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