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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 契机之匙锁一世(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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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看上一看,当真不成么?”袭苏垂下眼眸,抬手捂住了半张在黑发遮掩下的脸,“焰舒,当真……不成吗?”

说到这里,她的头又在一度略微低下一分,发丝顺着轻轻荡漾着的海水飘拂着,这让焰舒看不清她此时此刻的表情。

虽然因此他的神情变得有些奇怪,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丝毫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

他选择了沉默。其实,默认是最可怕的回答,它可以瞬间击溃一个人的所有希望,哪怕对方已经绝望。

“既然是这样……”见焰舒不再言语,她抬起了头,那半张美艳的脸上,左眼带着隐隐的笑意,右眼清冷的微亮从指缝之中析出。

她沉默了许久许久,让在远处围观着的卿宓与雾间都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起来。

最终,她抬起了左手紧紧握着的契机钥匙,猛然地刺向白皙的脖颈,这一行为完全没有丝毫的犹豫,可以知道在那之前她早就已经想好了后果。

这让原本死死阻拦住她的焰舒猛然一惊,仿佛在那瞬间灵魂被那钥匙刺穿一般,完全啊不受控制地往后倒退了一步。

此时此刻焰舒的眼里只有那个身影,再也顾不得门后会发生什么。

于是,她扑了上去。

并不是扑到他的怀里。

她与想要抓住她手腕的焰舒,失之交臂。

那把险些刺入她纤细脖颈的钥匙,在这一瞬间插入了铜门的钥匙孔。

左手扭转的同时,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就连带着一脸想看下去又不想看下去的纠结表情的卿宓,也换上了认真的神情。

听到那“咯当”一声的时候,仿佛已经隔了一个世纪。

焰舒在看到那扇门被她开启,不同于海国的光亮从中透出的同时,最终却释怀地笑了。其实,他知道,他知道……

从一开始,就应该是这个结局。

这是可悲的命运。

无论他怎么努力,怎么挣扎反抗,最终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无奈地走向灭亡。

他是明白的,他是明白的。

……

随着“吱呀”一声,那扇门终于大开。

令人惊奇的是,忆惜园里,那个被深锁多时,时常传出少女歌声的门的里面,竟然连接的不是海域。

那是,令人怀念的陆地。

一个少女逆着光,凝重而神圣地一步步走向已经茫然的袭苏。

因为太强烈的阳光,袭苏只能勉勉强强看到那个穿着粉衣的轮廓。

没错,没错,这个身影和袭苏在头疼的时候,看到的幻觉能够完全重合!毫无疑问就是她,就是她!

与此同时,袭苏忽然想起了之前打定的注意,眼神一冷,且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一把掐住了那少女的脖子。

她很期待听到那个少女头颈断裂的声音,那会比少女的歌唱声美妙一百倍,那才是她最期待的天籁之音!

是的,她很早就想好了,她要杀死那个夺走她所爱的人,一定要亲手杀死!

然而……

这一切却没有如愿进行。

并不是因为她突发善心,或者是因为焰舒的阻拦,而是因为,

那个稚嫩美丽到让她妒忌的少女,那个比她要年轻十来岁的少女,

长着和袭苏一模一样的脸。

不,也许应该说是,

——拥有着和她过去、最美丽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容颜。

少女身后的秋千架还因为惯性的缘故,前后摆动着。一只海国不可能见到的,却也最为普通的蝴蝶停在秋千上。

亦如,当初的她。

这一切勾起了袭苏认为本不该存在的所有记忆。

袭苏却害怕地不敢去想,不敢去想,那些已经被唤醒的记忆。

“忘记了吗?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其实,”和她有着一样容颜的少女,走上前去,用纯真无邪的眼瞳注视着她的双眸。

随后。

“你……已经死了。”

“她已经死了。”

少女和卿宓,几乎是同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都是那样地轻,而且因为是在海底的关系,声音都变得有些飘渺和古怪,但是……

然而却不足以成为让袭苏欺骗自己,让自己装作未曾听到这句话的理由。

她已经死了,她很早很早之前就死了,她,

……在成为焰舒的新娘,当上海国的皇后之前,

就已经……死了!!

“你还记得吗,那个湖畔,那条人面鱼,那之后,所有的一切……”少女平静地叙述道。

袭苏笑了。她怎会忘记呢?怎么会忘记的呢?明明是,那样值得刻骨铭记一生的记忆。

“雾间,随我来,”卿宓的笑容里又添一分深意。她跳下枝头,不知何时手上已经多了一把往生录化作的油纸伞,“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个故事的终点。也免得你,对焰舒存在偏见,可好?”

“我还能说不好么。”雾间淡淡地回答道,随后跟着她也从那尴尬的偷窥良地离开。

随着那伞柄的旋转,以及卿宓眼中深深掩藏的深意,那幅画卷就这样,缓缓展开。

很久很久之前。

小镇郊外,夏末。

日头正高,万里无云。

“今年的夏天,可真是热啊……一点雨都不下,可真是少见啊。待到秋日,今年的收成,就不知会变成什么样了。”

看着泥土逐渐干裂的农家人,疲惫地挑起两桶水,走在阡陌之上,时而用取水一瓢,浇灌了些许在那些即将枯死的农作物之上。

然而,似乎天不如人愿,灌下去的水瞬间□□旱的土地吸了个干干净净,只留下些许“滋滋”之声。

“哎,”另一位也在忙着农活的老人应道,“年轻人,你是不知道。如若真的下了雨,就肯定是一场暴雨,可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呀!”

“老人家,那该如何是好?”年轻的农民摘下斗笠擦了擦额角的汗,“这下雨也是死,不下雨也是死……难道是老天爷将我们逼上绝路?”

“赶快收回那句话,老天爷的事哪是你这毛头小子能乱说的,这可是要遭报应的!”老农摇着头连声说道,“看这架势,或许是那个传说应验了,那万恶之源人面鱼又出世啦!”

“人面鱼?”年轻人有些吃惊,险些连手上的东西都没能拿稳,“你是说那个人面鱼?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祖上不是说了么?就算是那个人面鱼出世了,只要杀死它就好了,又有谁会放了那种恶魔?”

“你说的也是,只是……老夫看这天,实在找不出第二个解释啦!”老农想了想,颇觉无奈。

就在他们二人尴尬沉默的时候,忽然有一个十几岁的、梳着双鬓的少女,走到他们身边。她穿着一身丫鬟的服装,脸上和露出的手臂上挂满了交错的粉紫色伤痕,十分狼狈,像是被谁痛打了一顿之后的惨样。

她眼眶尚红,但此时却显露出非常镇定的神态,缓缓开口道:“老人家说的极是。”

那老农被突如其来的肯定搞得有些茫茫然,便追问道:“姑娘所言何事?”

“自然是,老人家方才所说的,人面鱼之事。因为,这小镇里有名的美人袭苏小姐,捕捉到了人面鱼,却将它放了,才会引起这旱灾。”说罢,她淡淡地勾起嘴角,无意识地抚上了受伤的手臂。

“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讲啊,袭苏大小姐,那可是……”年轻人听到了此言,似乎自己最心爱之物被人鄙夷,故而再也不能淡然地听她说话,有些生气了。

“我哪敢乱讲……我可是为了这个镇上的百姓着想,天知道那条人面鱼还会带来什么样的灾祸!”少女说到这里,又忍不住垂下几行清泪。

那天她陪伴小姐出游,本来是一桩让人高兴的好事,却没想到她去垂钓,偏偏钓上一条人面鱼。

说来,那人面鱼,也是袭苏小姐放了的。夫人却把这一切都怪在她的头上,骂她如果下手快点,将那鱼掐死,就没有袭苏小姐什么事儿了,还给了她一顿痛打,还想要把她活活打死灭口。

不但她原本最轻松又能够混口饭的活儿,就硬生生让那个天杀的美人大小姐,袭苏给搅和黄了,而且要不是她机灵趁机逃跑了,这小命是铁定不保了。

回想起这一些事情,她就咬牙切齿,又怎么可能不恨!

“你看我这身上的伤,很明显就是袭苏小姐的娘亲暴打至此,怎能作假,而且我还有他们府上的腰牌……”说着,她将藏在怀里的檀木牌子双手递上,“二位请看!”

“看上去,她真的没像在说谎啊。”

二人议论一番,最终得出一个结果。

“既然是这样,就报告镇长吧,让镇长来处理这个祸害!”年轻人有些不甘愿地说道。

少女背过身去,似乎是在哭泣。

只是,有那一抹冷冽的笑在嘴角,无声地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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