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不留神险遭责罚(1 / 1)
我错啦!久不更文!我现在就飘去面壁思过,努力写文来更!申时,元祈与几个皇子在御花园练剑,有绯烟在一旁候着,小若也就乘机悄悄离开去了别处晃荡。
炎阳已退,绿荫大片,透过叶间斑斓的光投下地面,似夜明珠的光芒,璀璨一片。
惜夏亭畔的池子碧荷依依,偶有几朵清荷穿插其间,也颇是不俗的景致。
欲上前,手臂却被什么人轻拉了一下。定身,眼前走过一队宫婢,身旁,巧然站了一个清丽可人的女子。
“要小心点呢,她们抬了很多东西,要是砸下来会很疼的。”黛眉浅淡,眸儿弯弯,笑容明亮似夏阳。
“谢谢。”看她一袭缃黄素衫,应该是哪位娘娘的贴身女官吧。
“自己要小心呐!”没再多说,仍是一脸笑意地离开,只留下纤巧的背影。
心底忽然温暖异常——进宫近半月,除了元祁、元澜和绯烟,再无人给她那样亲近的笑。忽尔,眼神移向宫外那片空灵蔚蓝的天,心里,又想起朝夕十几年的羽萱。自从家变后,两姐妹失散,至今仍不知她是生是死。只是离开时羽萱有苏严保护着,说不定他们现在已经逃到某一个安乐、没有人认识的地方白头偕老了吧?
苏严,要好好对待姐姐;苏严,我祝福你和羽萱。
未几,之前忙着摆弄乐器的宫婢停手,分开两边站好,似是候着谁的到来。小若赶紧藏身在距亭不远的一排盆景后,颇有好奇心地等着那个人的出现。
不久,众婢福身,嫣然而至的,是一位身着青碧色锦裙,外套同色薄纱的女子。精而不华发髻间斜插一支碧玉的簪子,唇角笑容清浅美丽,宛若江南湖间的采莲女般清纯。
然后,琵琶、古筝、柳琴与笛声交错,奏起一支清新的曲子。女子随乐蹁跹起舞,绰约的身姿像极了随风的碧荷,灵动婉约,柔雅醉人。下一刻,几个回旋步叠加,碧衣翩翩,青丝飞扬,袖下雪肌微露,若白莲般净而无暇。
身子定下,仍旧带着美丽的笑。那一舞,堪称绝美。
忽尔,隐约听见一个声如秋霜的女音:“仪妹妹的舞姿越发为人惊叹了。”
而后,缓步走来一个白衣女子,简单的罗纱薄缎,简单的发髻,几近没有的素妆勾勒出她清傲的绝代风华。只是不经心的一眼,却被她牢牢吸引。
“暮烟姐姐?!”闻言,碧衣女子的脸若蔷薇盛绽,转身,连忙上前迎了她,“姐姐怎么有空来看若仪练舞?不用陪家里来的亲戚了么?”
“她们不过是来小住几天,昨天就回去了。绿湖昨天告诉雪妆说你今天练舞,我就来看看。”白衣女子说着,走向琴台。抚裙而坐,素指稍稍弹了几个音。
碧衣女子面色喜然,抬头,看她,“姐姐好久没替妹妹抚琴了,不如今日抚上一曲,好让妹妹乘兴而舞啊。”
听完,唇角勾出一抹浅笑,扬手,弄筝。亭下碧女亦是笑然,转袖,起舞。筝笛和鸣,舞影翩翩,偶有夏风,晕开灵动的空气。小若亦是带笑,身心放松。却不想宽袖几拂,,身边的盆景掉落,上好的瓷盆撞击地面,清脆的碎裂声割破此刻的和乐。
瞬间,乐声戛然而止,轻盈舞姿定好,转身。众多目光投来,小若惊慌失措。
“你是哪儿的婢女?”未几,面前走来月色衣装的女子,明眸善睐,没有想象中的愤怒。
“觐、觐禾宫女官。”连忙措然低头。
“跟我过来。”女子并未责怪,只是领了她,到那白衣与绿衣女子跟前。
身后,两个宫婢收拾好了打碎的瓷盆和盆中的兰花。
“禀二位娘娘,她说是觐禾宫的女官。”月衣女子浅禀,随后站回了白衣女子身边。
碧衣女子上前,星眸看了看碎裂的瓷盆和散落的兰花还有跪地的小若,冷笑一声,“呵,小小的女官胆子倒不小,居然顶撞倒娘娘头上来了。你可知你打破了什么吗?”
“兰、兰花。”紧紧低头,不敢看此刻身前人的脸。
“哼!你打破的是国舅夫人的兰花,而且,是国舅夫人送给洛妃娘娘的寿礼!”身子步步紧逼小若,言辞也越发犀利,“身为女官你该知道洛妃娘娘向来是惜兰如命,况且这盆花还是绝等的稀品!现如今你一时兴起打破了它,只怕是卖了你也凑不够半个花盆钱!要是洛妃娘娘怪罪下来,我看你有九条命也不够担待的!”
“好了,”白衣女子顺阶走下,弯腰理了理半萎的兰花,“雪妆,把这些带回去好生养着,过几天再看看。”言毕,她身后的女子拾好兰与土,抱了回去。
“你是新进宫的吧?”直身,问小若。
“是。”
“今天的事就算了,回去吧,下次小心一点。”语调平和,不愠不怒。
“姐姐,这可是国舅夫人送给母妃的稀兰,珍贵着呢!就这么算啦?”碧衣女子仍是怒气未消,道。
“念在她初进宫,就不深究了。再说,国舅夫人和母妃待人和善,亦不会深究的。这些兰花我带回去种几天,应该死不了。”一边宽慰她,又轻轻抬手,示意小若离开。
慌然离了惜夏亭,心神未定地走回御花园。
剑声犹在,元祈武姿英飒;夕阳正浓,嫣粉紫薇正盛,转身,一眼见她。
“怎么不回去?”收剑,朗笑,“莫不是走丢了?”
听完,再视左右,绯烟和其他皇子都已不在。
“二皇子还不回去么?很晚了。”
“也是,我们回去吧。”犹是笑然,边走边问,“今天是初几了?”
“已经六月初十了。”
“初十?”定身,目光闪过疑惑,“日子过得真快呢。”前走几步,回头,又看她,“十五我带你出宫怎么样?”
“出宫?”小若大惊,“皇上已经准了吗?”宫规有定,宫中人不论主仆外出皆要上报许准,违令者受罚十板。
“准与不准与我何干?出去自然是散心,又有何不许呢?”浅笑,径直前走。
言下之意,就是没有上报咯。
“十五那天扮成男装再出去,免得让我一路上护着你,知不知道?”
“记着啦!”扁扁嘴,跟在元祁身后。
走过御花园,至七玄桥,迎面,走来那个白衣女子。
“二皇子。”纤身微福,声音犹是若秋霜。
“不必多礼。”笑意稍减,道,“近夜了,快回宫休息吧,小心着凉。”
声虽平淡,却透着一份关心;神色平常,却显出一份尊敬。早前在惜夏亭已经猜到,她就是那秦妃娘娘,且又被那碧衣女子称为“姐姐”,想必她也必是二皇子的妃。只是二皇子对她却是有如此不同之神色,他们两的关系,一定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