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香艳现场(1 / 1)
耳旁冬风呼啸,还没完全暗下来的街道上有零零星星的人在走动,楼禾矣习惯性寻找安全感,两手两脚都缠到余清澄身上,被他拎着在风中起起落落,不一会儿,就远离了客栈。
两人的落脚处是某户人家的后院,从花园和平方不小的池塘估计,这户人家非富即贵,余清澄松开拎着她领子的手,倒没像以前那样把她丢地上,楼禾矣活动了一下被风吹到有些麻痹的手脚,问到:“你通知裴毓和上迦了?”
余清澄皱眉看了她一眼,反手把包袱砸在她身上,楼禾矣吃痛接住,忍不住反抗:“你又发什么疯?”
又哪句话戳到你的暴躁点了尼玛!
两个不对盘的人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专业冷场帝,尤其是当原本就不太和谐的画面突然响起更不和谐的背景音乐的时候。
“嗯,啊!嗯嗯!啊!”
“嗯!夫君好/棒!嗯,再快点,啊啊啊!”
“小/骚/货,这么/紧,嗯,好爽!”
卧槽!神马神发展!楼禾矣眼皮直跳,反观余清澄,小白脸红的像西红柿,两人像被雷劈了,呆呆看着正前方的房间,只见被烛火映亮的纸窗内,床上两团白花花的肉/正交/叠在一起,激/烈大战中,不时传出*撞击声以及男女放/浪的呻/吟。
“……”
“……”
两人视线碰撞,思想开放看过这方面现场直播的楼禾矣倒还镇定,最多就是有点尴尬,余清澄就不乐观了,原本就白皙的脸皮一路红到脖子,犹如一只烤熟的脆皮乳鸽,红灿灿的。
这货不会是处/男吧?楼禾矣斜了斜眼,略觉难以置信,在这个满大街砸美男的天岁皇朝,这方面应该也不至于那么保守,而作为美男榜榜首,男女通杀3/P/4/P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这人难伺候,不好说,楼禾矣想想忽然很想笑,嘴角弯弯勾了起来,于是误以为被笑话了的余清澄立即瞪起了丹凤眼。
要命,丹凤眼原本比较勾人,眼角斜斜往上吊,说不出的风情,若有似无的妩媚,再加上他近乎完美的五官,原本不觉这气氛太不对劲的楼禾矣被他这一眼瞪的浑身不自在,赶忙扭过脸不看他,偏偏这个时候背景音乐的音量又放大了。
“啊!!!!!啊!!!要到了,夫君嗯/啊!夫君快!!啊!!!”
“骚/货,夹/的这么/紧,嗯啊啊!!!老子要被你夹/坏/了嗯嗯!啊!干/死你!”
这一下子,两人都不知道手脚放哪了,楼禾矣只觉一股血往脸上涌,扫了眼余清澄,不得了,小白脸一阵红一阵白,冰火两重天,手指竟然夹着一根银针!她连忙道:“你不是这么没品吧?偷窥了人家夫妻的*还要让人家从此不/举?”
有没有搞错,被偷窥的才是受害者好么?
“啊!”
“啊啊啊!”
凭这两声高分贝,必须是高/潮/爽到了,终于完了,楼禾矣还没吐一口气,就有千娇百媚的声音透过纸窗传来:“夫君神武,奴家想再要一次。”
再要一次。
再要一次。
“……”楼禾矣忽然也很想那个男人从此不/举了,想着想着,领子就被余清澄揪住,往上一扯,身体腾空了。
习惯性的,楼禾矣两脚缠上了余清澄的腰,两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余清澄浑身僵硬,两人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出奇的高,接近滚/烫。
这次没飞多久,不过短短两三分钟,但也够折磨人的,看到不远处的裴毓和上迦时,楼禾矣想提醒余清澄,刚张嘴就被丢了下去。
!!!
“离地面还有十五米高你这是谋杀!”楼禾矣惊叫,身体不受控制直线下坠,在下面围观现场空投的裴毓伸出双手,十分准确把人接在了怀里。
“投怀送抱?”裴毓垂眸对着怀里人笑,长长的睫毛乌黑浓密,调戏模式全开,楼禾矣被他抱在怀里,无语道:“难道不是高空坠物身不由己?”
怎么都可以,反正人抱在怀里了,裴毓挑眉,风流的眉眼含着笑,怎么都比余清澄那张丧妻脸要顺眼,楼禾矣觉得有必要严重建议上迦重新考虑美男榜首这一职要具备各方面素质。
跳下裴毓的怀抱,楼禾矣怒视余清澄,余清澄同样怒视她,两人火药味十足,才短短那么半个时辰不见,裴毓和上迦都很好奇这两人又怎么杠上了。
“咳咳,伏都赤海明日便会大范围通缉禾矣,眼下我们需尽快去黑碑林,找到泰坦魔芋之后离开伏都赤海就没事了。”最终,裴毓出声打破气氛,上迦配合着道:“到了天岁皇朝就不是伏都赤海的官府说了算的,想要在天岁皇朝里抓人,他们拿不出证据,颜青娴也不会天真的认为这种栽赃嫁祸能要了你的命,她只是想捉弄你。”
尼玛什么恶趣味,就为了余小白脸居然三番四次残害女性同胞,真是太凶残了!楼禾矣挑眉,捉弄这个词用的特别恰到好处,格外能激起人的战斗值,她对上迦道:“我才表白一次就被她热情的捉弄了三番四次,你比我高调多了,怎么不见得她弄死你?”
“弄死迦?她倒是想。”上迦不屑的哼了声,满脸鄙视,挺了挺36D上/围,自信满满道:“有种的她就放马过来,看谁弄死谁。”
“难怪没弄死你。”楼禾矣了然,上迦咦了一声,楼禾矣解释道:“因为颜青娴是女人,没/种,不像你,忽男忽女,今天有/种明天没/种,这点上,你已经完胜了。”
“……”上迦。
“哈哈哈哈……”裴毓放声大笑,不管余清澄的死人脸,畅快的不得了,楼禾矣全当开了个略黄的笑话,言归正传道:“想必没客栈敢收留我们了,今晚睡哪?”
“马车。”裴毓走向停在林子里的马车,大伙跟过去,上迦道:“不是不敢收留我们,而是不敢收留你,迦与清澄再加裴江主,我们三个是无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