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跳崖(1 / 1)
“难道这就是那些狗血剧中的场景吗?”骊君兰看了眼火把照映下的漆黑深渊,就如同一个装了磁铁的吸盘一样,好似只要冷语再后退一步,就会被它吸进去。”
“冷语!”骊君兰不自觉的抓紧冷语的衣服。
“别怕,闭上眼睛!”冷语紧了紧手臂,示意她安心,语气平静的如往常一般。
冷语加重的力道碰到了骊君兰的伤口,疼的她只冒冷汗。不过她却真的不再害怕了,只因为抱着她的这个男人让她别怕(虽说“弯”了的男人,在骊君兰看来)。可她却并没有闭上眼睛,因为她不想让冷语一个人来面对那几百双如同猎人般冷狠的目光。
“冷将军,真是好久不见了,没想到我们竟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虽着阴测测的声音响起,包围他们的人让开了一条路,只见咸来王从容的从这条路走近冷语,但他也没有敢小看冷语,在安全距离内停了下来。
“这不正是咸来王想看到的结果吗?”冷语冷冷的嘲讽道。
“这话该怎么讲?”咸来王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了两人一眼。
“您在暗室里不就知道我在了么,我还奇怪您怎么会让我就这么容易的走呢,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
“冷将军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可不知道你在暗室的事,是我的属下发现有刺客潜入皇宫,杀了我的客人,我才一路追刺客到这里,只是没想到这个刺客会是堂堂的风雪国少将军!”
“原来铁常兄是他杀的,那那件东西一定也在他的身上啰!”原本随后而来的木洛一脸懊恼,但听咸来王这么说,突然两眼放光的看
着冷语。
“这个嘛,就要问冷将军本人了!”咸来王冷笑道。
“问我吗,我想还是问咸来王比较清楚吧。虽然我不介意你给我乱加罪名,但为了能让某些识人不清的人清醒一点,我还是有必要澄清一下:第一,你们那个所谓的铁常兄并不是我杀的;第二,我也没有拿你们所谓的什么东西;如果木将军真的在意那件东西,不防回皇宫里去仔细找找,或许会找到也不一定。”冷语有身以来第一次说这么多的话,让他很是不快,因为谈话的对象本是他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的人。
“没想到我们正直的冷将军,也不过只是一个挑拨离间的小人,不过怕是不能让你如愿了,我和木兄的感情又岂是你三言两语所能离间的了的呢!”咸来王义正言辞的说。
“哈哈,笑死我了!”一直冷眼旁观的骊君兰突然捧腹大笑起来。
就连扯的伤口生疼她也还是忍俊不住。
冷语一时不明白她怎么了,不解的看着她。
“不知二公主想到什么笑话,是否能说出来与大家分享一下呢!”咸来王看着骊君兰,冷笑道。
“好啊,其实我并没有想到什么笑话,只不过是看到一个穿着龙袍的小人,自己阴险狡诈,做尽坏事,居然还好意思说别人是小人,你觉得这样的小人好不好笑,咸来王?”骊君兰美目含笑,直视咸来王的眼睛。
“臭丫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居然敢对殿下如此无礼!”立在咸来王身边的咸福突然跳了出来,指着骊君兰破口骂道。
“咸来王,看来我的话还真是说对了,你看,连你的手下都赞同我的看法呢!”骊君兰说罢又大笑起来,连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冷语好像也受了她的感染,眼睛里的笑意尽是那么的明显。还好骊君兰此刻正集中精力对付咸来王,要是被她看到,在这个节骨眼上范花痴就不妙了。
“殿下,我不是说您是小人,是这个臭丫头说的!”咸福呼天喊地的跪倒在咸来王的脚下,以示清白。
“够了!”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的咸来王一脚踢飞咸福。转而又冷冷的对骊君兰和冷言说:“笑吧,本王才不会和两个快要死的人计较呢!”
“难道你要杀了我们,你就不怕风雪国和吡喃国来把你给灭了!”骊君兰虽然心里紧张的要死,嘴上还是大言不馋的说。
“傻丫头,他们就是怕才会在这里拦截我们啊,要是让我们活着回去,那他们就真的活不成了!”冷语突然柔声的说。
“还是冷将军活的通体啊,好了,既然你明白自己的处境,我也就不多废话了,弓箭手,准备。”咸来王说罢,一排早就准备好的弓箭手便已经走到前面来,十几把弓箭一致排开剑已经上弦,就等咸来王一声令下。
“看来我们只有一条路可走了,等下我会带你一起跳下去,你怕不怕?”冷语用只有骊君兰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怕,不过现在是说怕的时候吗,你放心跳吧,我们不会死的!”骊君兰一听说要跳进身后那个深渊早已两腿发软。还好不用她跳,而且在上面反正也是被人射死,到不如跳下去搏一搏,毕竟冷语的轻功那么高,说不定他俩能死里逃生也不一定。
“你怎么说的那么肯定!”冷语不解的看着骊君兰,他越来越看不懂怀里的女子。
“因为我相信你啊,看你平时那副高傲自大的模样。要是被这个小悬崖给摔死了,那我看你的脸就丢到姥姥家去了。”
“你这女人!”冷语被她的话弄的哭笑不得,心里却又升起一丝莫名的宽慰。“相信我吗,但身后那个真是你所谓的小悬崖吗,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冷语瞄了眼身后那个黑漆漆的无底洞,内心感慨万千。
“怎么,死到临头小两口还在打情骂俏,好了,就到这里吧,剩下的话二位就留在在黄泉路上慢慢说吧!”咸来王失去了最后的耐心,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不过他俩抱在一起还真是养眼,可惜了!”木洛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什么跟什么嘛?”冷语和骊君兰两人同时脸色一红。
冷语心想这帮人到底是什么眼神啊,谁会跟这女人是小两口。
骊君兰倒是无所谓,心想能和这个冰美人黄泉路上相伴似乎也不错,总比被黄菁菁虐死强吧!
“放箭!”咸来王终于凉凉的下达了指令,听他那语气根本就不像再说是射人嘛,只听他声音的人还以为他只是要射一只兔子呢!
可弓箭手并没有如众人预想的那样把箭射向自己的猎物,因为箭还为离弦他们就纷纷抱着拿右手惨叫不已,与此同时,冷语抱着骊君兰,一跃跳下深不见底的深渊。
“我们的图还在他身上!”木洛看真已经消失在黑暗中的冷语和骊君兰,慌张的大叫起来。
“没办法了,看来我们真的没有福分消受那些宝藏了!”咸来王拍了拍木洛的肩膀,惋惜道。
“咸来兄,你这什么说是什么意思,快派人下去找啊,只要能找到那小子的身体不就能找到图了吗?”木洛趴在悬崖边上,想找可以下到悬崖地下的路。
“没用的,木兄,这个悬崖深不仅深不见底,而且下面被瘴气覆盖,根本没有人能活着下到崖底!”咸来王边说边扶起木洛。
木洛怔怔的说:“这么说我们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这下我该如何向殿下交代呢!”
木洛说罢又无力的蹬到地上,满腔的不干却无处发泄,只能愤怒的瞪着崖底,似要把这个深渊给瞪穿。
“哎!”咸来王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对咸福说:“把木将军扶回去休息。另外今晚的事情不许透露一个字出去,不然灭全族。
“卑职不敢!”众人颤声道。
咸福派人送失魂落魄的木洛回客房后,又悄悄的处理了铁常的尸体。而后便回了咸来王的寝宫。
“殿下,真的不用派人下去找那两个人的尸体吗?”咸福因刚才对咸来王的不敬还有余悸,说话的声音里透着不安。
“不用管那两个人了,眼下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咸来王不以为意的说,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羊皮纸。
“殿下,这个不是已经随那个小子一起掉进了悬崖里去了吗?”咸福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张羊皮纸。
“哎,亏你还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还是这么笨!”咸来王说的有些无奈。
“小人该死!”咸福惭愧的低头。
“算了,我也不期待你能够聪明起来,你就保持着你的忠心就够了。这张图我会复制一份,天亮前你连同图和这封信一起交给她,告诉她接下来就看她的表现了!”咸来王说罢嘴角露出一抹复杂的笑。
“是,殿下!”咸福接过信,而后便悄悄的退到寝宫外,等待着咸来王把图复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