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 比武招亲(一)(1 / 1)
今天的天气比较闷热,就算是清晨,温度便已经达到只要人多动一下就会流汗的的热度。
幸而吡喃客栈周边都是绿树环绕,碧水荡漾,再加上那缕雪山吹来的凉风,才不至于让擂台上下的娇贵身体中暑。
昨日被打击惨重的小K们苦练了一夜,似乎又有了些盲目的自信。台上的甘若语看了看台下那些幼稚自负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又一个不怕死的上台来了,甘若语只好硬着头皮迎了上去。她本以为经过昨天的杀一敬百,接下来两天只要走走形式就能将这场比赛给敷衍过去了,只是她低估了这帮小K的抗打击能力。
“若语,千万记得出手要轻啊!”甘若语起身的那一刻,骊君兰小声的提醒道,不管怎么说这帮人可都是吡喃国现在和未来的金主,要是真将他们打伤那就不好了。
甘若语白了眼骊君兰,没有吭声。心里却在说这些还不都是你这丫给惹出来的。
“大公主,得罪了!”一个身形还算彪悍的小k紧张的给甘若语施了一礼,却迟迟不肯出手!
“壮士不会打算就这么一直站着不动吧!”甘若语见此人相貌憨厚,便不忍为难他,只是礼貌性的微笑提醒道。
呆了,台上的憨兄以及台下的憨弟们。
从没人见到她笑过,今天的吡喃国大公主居然对他笑了!要说吡喃国
公主的美貌,骊君兰可以一笑倾人国,那现在的甘若语便可以一笑要人命了!
雪山来的凉风吹的她有些汗湿的短发肆意飞扬,一袭洁白的布衫,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缎带,虽然这个时代的人不知她为何要穿成这样,但这身行头却将她完美的身材,帅气的脸庞衬托的让不管是男人或是女子都不敢直视。
“该死,到底是小农女招亲还是你招亲,不要在那里对人乱放电,虽然你不是有心的!”显然骊君兰也被甘若语的笑给怔到了,随即便在心里暗骂。
现在在场唯一镇定自若的就属郝百合了,此刻她正隔着面纱看着甘若语。此刻她才了解为何人们都那么喜欢美的事物,因为那是美能给人带来一种美好的感受,而这种感受正是此刻甘若语给她的感受。
“以前怎么从来没有发现呢,原来若语是如此的美,不,应该是帅啊!”郝百合边想边拍了拍自己的头,开心的笑了。
只可惜这种笑没人看到,因为它被面纱给遮住了,不然这种纯净如湖水的笑容,必能震撼看见它人的灵魂。
“壮士如果再不出手,我就只能宣布你弃权了!”甘若语不明白此人为何会迟迟不肯出手,于是提醒道。
“哦,那得罪了!”壮士听到弃权二字才反应过来,只见他笨拙的朝甘若语袭来,甘若语只轻轻一让,便避开了他。
当他再次出拳的时候,甘若语只使了一招擒拿手,便将他牢牢控制,而后将他推离自己。
力度刚刚好,壮士跌跌撞撞的退到擂台边,险些就掉下去了,看来甘若语又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个壮士必定又得摔个四脚朝天。
“多谢大公主承让!”壮士揉了揉酸痛的手臂,感激的给甘若语作了个揖,便羞愧的跳下了擂台,隐没到人群中去了。
众人见大公主并没有昨天那般残酷,便都壮着胆子上台挑战,当然其中不乏众多想一亲芳泽之徒。不过但凡有这种思想的人最后下场都如同昨天那个蓝衣小白,被甘若语毫不留情的踢下擂台。
一天下来,被甘若语踢下擂台的人数占了台下总人数的三分之二。
“我看这场比赛就此结束吧,没有必要再比下去了!”甘若语看着哀鸿遍野的大厅,对正在埋头算账的骊君兰说道。
“不行,就算他们再没用也要将比赛进行到底,不到最后一刻我是不会死心的,说不定明天就会有奇迹发生!”骊君兰放下手中的毛笔,语气坚决的说。
“随便你,我们回家吧,小百合!”甘若语见骊君兰态度坚决,只好作罢,心想最多大不了再当一天打手。
想完便拉着郝百合回内城去了,留下骊君兰一人和她的金子们为伍。
“你快出现吧,白衣蒙面人!人家不是常说好事都在后头吗,那明天你就出现吧!”骊君兰在心里默默祈祷,她将郝百合的将来都押到了那个神秘的白衣人身上了。
第三天的早晨,也是比武招亲的最后一天,吡喃国的招亲会场还真是出现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难道是我的祈祷应验了!”骊君兰看着台下的人山人海,暗自窃喜。
但当她定睛看去,才发现今天刚到的客官里面大部分为年轻的少女。
“天啊,怎么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都来了!”骊君兰的窃喜化作了悲愤,真想起身把那些如花般的小姐们给赶走,可又碍于她们鼓鼓的钱袋,于是乎揪着自己大腿忍住了冲动!
而前两日忍住没有上台的小K们,今天显得格外的紧张和兴奋。因为今天与前两日不同,前两日只是台上有美女,而今日台上台下都是美女。所以迫不及待的想卖弄一番自己的身手。
虽然他们并不是不知道他们的那些同伴是如何狼狈的被踢下台的,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
他们分析甘若语一连战了两日,即使没有受伤也应该很累了,所以他们今天准备实施疲劳战术。他们准备让已经到达的援兵(侍卫、护院家丁乃至教授武艺的师傅,一切可以动用的人力资源)帮他们打前阵,等甘若语累到不行的时候主角再出手。
计谋是不错,但要是他们知道甘若语是如何从千年后的魔鬼式的训练中脱颖而出的话,那他们就不会表现的那么淡定自如了。
“喂,大叔,请问您今年高龄啊!”骊君兰看着一个已经年过半百的老伯,严厉的问道。
“这个嘛,四十有五!”老伯看了看台下的徒弟,抹了把汗道。
“大叔,不,老伯,我想您一定是没有看清我们的告示,我们要求招亲的对象只限于三十岁以内,而您的年龄,早已超出了我们的规定范围,所以很对不起,只能请您离开了!”骊君兰窝着一腔怒火,职业性的笑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一定是我没看清告示!”老伯尴尬的笑了笑,而后便被礼貌的赶下了擂台,随之台下一片哄然大笑。
“若语且慢!”
“这个人也有问题吗!”甘若语看了看面前的年轻对手,不解的看着骊君兰。
“我们要求的好像是身体健康,,我想请问您的右腿是怎么回事!”
“我,来的路上摔了一跤而已!”年轻的选手心虚的摸了摸右腿说道。
“既然已经受伤了那还是不要比了,要不然即使大公主赢了你也不光彩,所以您还是先回家养伤去吧!”骊君兰无比遗憾的说道,而后又转头对巴巴说道:“巴巴,帮我把这位公子送回客栈,并找我们吡喃国最好的大御医你娘来帮忙治疗一下,知道了吗?”
“嗯,请吧,这位公子,如果您不能走的话我可以背您!”巴巴盯着他的右腿很礼貌的说道,只是语气让人发悚。
“我自己可以走,就不劳烦大驾了!”年轻的选手潜意识的摸了摸右腿,一瘸一拐的下了擂台。
就这样,冒牌的援兵在骊君兰的火眼金睛下被打发走了一大半。
“看来吡喃国公主的择婿标准还真是严苛啊,在下不才,但却刚好符合告示上所要求的标准,还希望几位公主不要将在下赶下去才好!”
一个清脆空灵的声音刚落,就见一个身着紫衣的美少年飘身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