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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 求亲路上,父子同难(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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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的早上,雾气正重,后宫深巷的几盏夜灯还没灭。白辰躺在雕花梨木大床上,两只外框乌黑眼珠无神的眼睛盯着脸前的一抹纱帐扑闪了几下,腾地坐起了身。

这个点儿伺候洗漱的小宫女都还没沉在梦里,白辰兀自走到水盆边上,盆子里是隔夜的凉水,他伸手胡乱在脸上撩了两下,抬头看看镜子里的两只黑眼,一点儿也没淡。洗完脸他又走回床边,拾起几天前的脏衣套在了身上。

来皇宫的时候,白辰是空着手进来的,走得时候就只有一个破布包袱而已(莫被外表蒙骗)。他合上脸前那扇厚重的房门,垂面间叹出长长的一气。

白辰没用轻功,是一步就着一步从后宫走到前殿的,那条路,伴随着他凄凉和悲怆的身影,整整走了一个时辰。

午门的守卫看了白辰的腰牌即刻就放行了,出了皇宫的门,白辰最后一次回头,青底儿金字的大匾正悬在他的头顶,朝阳的光落在他上面,闪的他狗眼发疼。

出了皇宫以后,白辰脚下的步子又慢了些许,甚至是有些步履蹒跚,当他走到京城外的北渡口的时候,太阳都上了三竿了。

“小,小哥。是,是到江南去的船吗?”

站在大船船头揽客的小哥目不转睛的盯着白辰上下看了几圈,小嘴一咧,笑着朝脸前的美男子就应道:“是啊是啊!鼎州、怀东、穗镇、梅镇都去!客官是去哪儿啊?”

虽说那介绍的小哥一脸仰慕又热情的目光,可只待白辰听到那‘梅镇’二字时,肩头便是一个哆嗦,齿缝中抖出一句:“额,额要去的是鬼门关……”

“什么?客官您说什么?”

白辰强压着一脸的悲色,一双无神的眼看了那小哥一会儿,又问道:“到梅镇要几天?”

“客观,咱这是豪华提速大船,三天后的下午就能准时抵达梅镇,您就放心吧,绝对安全又快捷。”

白辰闻言脸色瞬白,踏在船板上的脚向后一退,又退回了地面。“这,这么快?”接着左顾右看的在身边的岸边寻视了一番,又道:“这儿没个渔船什么的?最好是去北海(最北边)捕鱼的,然后兜个几圈再去南海,几十天以后能顺道路过梅镇(最南边)的,这样的船,有木有?!钱不是问题!”白辰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期待的看着那一脸懵色的小哥,两人间静了片刻,猛地,一双手从白辰的身后将他一推,白辰踉跄了几步,再次站在了船板上。

“我看你不用坐船了,我把你双腿打断,你从京城爬回去,差不多就这日子……”

白辰一个回头,双眼登时就瞪成了葡萄,还是西域进贡的那种又黑又大一嘴只能含下俩的超大个儿的葡萄王。

“雨,雨雨雨,二,二二,二丫,你怎么来了,不,不是说好不用送的嘛。”

白雨凛然立于船板之上,海风撩纱,那一抹紫粉直撩人心头,皓齿明眸,樱唇微微抿起一笑:“你这一去,凶多吉少,我怎能如此狠心,不送送你呢?”

白雨那一笑,站在船头上拉客的小哥瞬间就丢了魂魄,痴痴的望着,就连手里的银袋丢到了甲板上都没发觉。

白辰双腿开始禁不住的打哆嗦,眼中的血丝越凝越红,眼看就要红着眼跪倒在白雨的面前了。

“雨儿,二丫啊!师叔年纪大了,真是经不起折腾了。我这一回去,你说说,我死不要紧,你师祖气出个好歹来怎么办?你爹想不开了要寻短见怎么办?十几天后,等你听到崇华满门自焚,集体殉葬的消息,你,你就后悔莫及了呀!”

白雨苦笑,摇了摇头。“你也太高估你的杀伤力了,师叔啊,你什么都不用担心,安心上船,回了崇华以后你就把聘礼大方方的交给我爹,如实的说,长辈们都是讲理的人,便是有火了,拿你撒撒气也就没事了。你就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了。”

白雨说完以后,愣是再没看白辰那滑稽的泪脸一眼,他从袖中掏出一锭明晃晃的大金子,那是她认皇姑母做干娘时收来的,接着对那商船上的小童说道:

“这船我包下了,直奔梅镇应该两天就到了,这是酬劳,还请务必将人安全送到目的地。”

那小童眼瞅着仙子下凡给自己送金子来了,手哆哆嗦嗦的接过金子,咬了两口,接着掉头就朝船舱里跑,一面大声喊道:

“开船,开船!直奔梅镇,扬帆起锚喽!”

白雨朝着白辰又扬起个倾城的笑,接着,纵身一跃跳下了船板。白辰双腿一软,瘫在了船栏边,一双老泪纵横的眼睛,凝着岸边的白雨,可谓是……爱恨交加。

“呼~”船身一晃,大船开始缓缓的掉头。

岸边的事物,开始渐渐远去。

“啊啊啊啊啊————————————!老爹啊——————!!”只听一声直冲天际的呐喊声从岸边传了过来。

白辰猛一个仰头,便看见了奔跑而来的白雷和他身后的白风、白雾和白晴。

“雷子——————!!!”白辰站起身子,朝着岸边的白雷大声喊道。

那时的白雷刚刚冲到了岸边,也不知他又喊了句什么,竟抬起脚就要往海里跳,登时吓得白辰也是一怔。

“不要啊!儿啊——————!”白辰大声喊着,眼里的老泪哗哗的往外飙。

亏得白风是陪雷子一起出来的,白雷将将半个身子跳出来,刚腾了空,白风一把就将他捞了回去。可是那白雷明显是不甘心啊,挣扎着死活还要往水里跳,白晴抱着白雷的腰,白雾也一起摁着他乱舞的胳膊,可就算是被人捆成这样了,白雷还是像个泥鳅一个扑腾来扑腾去,一脸晶莹的鼻涕和眼泪乱甩着,真是让人看了就心疼。

“雷子啊……”大船提速了,岸边的人和物变成了小点,白辰泪眼中的画面越来越模糊。

白辰两手紧攥着木栏,巨力将那木板捏成了木屑。隐忍中,含泪叹道:“唉,竟不知……这孩子,对我这个养爹,竟是如此的……难舍难分啊!呜呜……”

海风拂去了白辰脸上的一滴泪珠,轻风过海,幽幽刮去了岸边,就在那里,白雷双手紧攥,狠狠的锤在了地上,两串泪水、一条鼻涕,齐齐落去了眼前的石泥地上。只听得他咬牙切齿般地声音说道:

“尼,尼大爷啊。呜呜呜……我小姨给我的那颗价值连城的‘美人泪’啊!尼尼个天煞的狗儿爹啊!尼玛!我拿我前半生男人的尊严才,才换回来的,比,比我大拇指还大的红宝石啊!呜啊啊啊啊!我,我的心,都,碎,丫的碎成渣渣了呀!啊啊啊啊啊————————!”(忘记美人泪的,54章有真相!)

最后那一个朝天的呐喊,正可谓,上穷碧落下黄泉,含恨带怨,生生不息啊……

…… ……

…… ……

“嗝!”

“你说你卖那么大力哭什么啊?瞧!膈肌痉挛了吧。”

“嗝!恶……你,你不懂,师姐,嗝!那宝石,是,是我拿我男人的尊严换回来的。你说他要给掌门上门提亲,缺聘礼他就说嘛!那个宝石不一样,那个,那石头啊,敲个角下来也能换京城几栋房子呢!嗝!现在京城的房价这么高……”

“雷子,你是不是穷惯了,你清醒点啊。你现在是公主了,半个京城都是你家,你要什么没有啊?”

“师姐!你是富惯了,嗝。这世上,没人嫌钱多的。再说,我这名号,谁知道将来挂的长不,那天我皇帝老爹皇后老娘一个不高兴了,他们一句话我还不是打回原形?后路,嗝,那都是人给自己留出来的。还有,那颗石头就是不一样!那里面,有我,过去十几年里男人的尊严,尊严啊!”

“再尊严吧,你不还是标了个价给卖了。因为,你就是个女的,以前那些变了性的尊严,不要也罢。”

“嗝……”一鼓嘴,翻出个大白眼。

“你就消停会儿吧。”

“哼!师姐,这下你是爽了。我家狗儿爹带着一堆的宝贝去给掌门师父提亲去了,这会儿,面儿最足的就是师姐你了啊。”

白雨一扭头,满眼的不屑。“我要的不是面子,不是谁的尊严,是名分。”

“名分?就是成亲喽!你要是不逼我老爹去,不要这名分,指不定老爹就不用受这罪了。再者说,他不去提亲,师祖和师父不知道,就更没人拦着你俩在一块了啊!”

白雨回眸,看着她。“成了亲,他就是我的了,旁人再看再喜欢,那他都是我的了。有了名分,我就是他的妻,他就是我的夫,我俩再不是什么同门师叔侄的关系,而是这世上,最最亲密,最最靠近的人。”

白雷听着听着,不知从何时起,眸光渐渐从不屑变成了……深深的悸动。

“旁人再看他……也是我的?再喜欢?也是我的?最最亲密?成个亲?真,真能有这功效?”曾几何时的白雷还深深的认定,成亲最大的好处就是能多换几头成年的大白猪。

白雨瞧着她那出神的样子,隐住嘴角的一抹暗笑,点了点头,直凑到她耳旁又道:“还能日日黏在一起,白天不离,夜里便靠在一个被窝里,两人团成一个球,雨里相护,雪中取暖……”

‘轰!’地一下,白雷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两个小脸蛋瞬间都炸成了通红色。

猛一个转头,双手握着师姐的细腕,四下里探了探,悄声问道:“老爹怎么去求的亲?要跪吗?磕几个头?”刚说完,白雷似又猛地想起了什么,接着摇了摇头,又道:

“师姐,没有父母双亲的,怎么求啊?而且,要把面儿做的最足的那种啊!”

白雨终于凝起得意的一笑,缓缓说道:

“没有父母双亲的,那就去跟他本人求呗。要面儿足的,那就要看风俗了,咱们江南以南梅镇一带的大户人家啊,都是要带着‘七层通天塔’‘金镶玉的如意’上门求亲的,寓意‘妻子大如天’和‘金玉要满堂’。至于其他地方的风俗吗,我就不清楚了。”

白雨看着白雷那一副纠结又头痛的样子,脸上的笑却扬的更高了。

白风不是江南人,他的父亲左尚书在辞官之前是京城人,京城求亲的习俗她们两个南方人自然是不清楚了。

白雨眼见着白雷心动了,当然要趁势浇浇油,于是又道:

“我听说……御书房后面的偏苑里有个书库,管书库的老者是三朝遗臣,掌管书库五十余年,便读史记和各种典籍,据说是无所不知。不如,你去……”

“嗖~”人去掀风。

白雨转目看了看屋外,白雷的小身影已从院子里飞到了外面。白雨一手拖着半张笑脸,一面自言道:

“果然,喜事成双什么的,最让人心情愉悦了……”笑眸成月,熠熠含光。

…… ……

…… ……

“书库、书库、书库……”身如闪电,脚下乘风。

“白雷,你……”白雾刚伸出的一只手,连白雷的衣服边儿都没擦到,眼瞅着白雷就从脸前像风一般纵去了。

“三师兄这是急什么呀?”小五抬头看着手还愣在半空中的四师兄,问道。

“瞧这方向,应该是去大师兄的院子。”

“也不用跑这么急吧,又没什么大事儿,这三师兄真是的,还是这么个火急火燎的性子。”白晴笑呵呵瞧着白雷的背影。

白雾却摇了摇头,反朝着白雷来时的方向看了一眼,说道:“可他来时,可是从二师姐的院子里出来的,哼,看样又是被算计着了。”

“算计什么?师兄?”

白雾扬起个笑,抚拍了下小五的头,只笑道:“不用管,我们……看戏就好了。”

…… ……

待白雷跑到御书房后门的时候,口中的大气儿还没喘过来,一个抬头就看到了头顶处写着‘书库’的那个匾额,还有此刻眼前有些熟悉的景象。

“这,这里,不是……”白雷看着那院子一棵上了年份的芙蓉树,树上还开着些淡粉的花,树下是一个石桌,桌上凌乱地摆着些书,在那书堆里还有一个身穿白袍又瘦又干的背影。

那个干瘦的背影似是听到了白雷的动静,缓缓转过了身来……

“啊——!”

白雷猛地回忆起来了,这老头,这院子,可不就是那几天发春梦的时候来过的那个院子?

相比较白雷的吃惊,那老头在看到白雷后的反应简直就可以说是大惊失色,手里一直紧握的书本‘啪’一声几砸到了地上,横纹满布的老脸上惨白的没有一丝颜色。

“公,公,公主,主主主……怎,怎又……”

白雷顾不上叙旧了,三两步就迈到了那老头的跟前。

书库的老官一个劲儿打着哆嗦的向后退,直到退到了石桌底下,他不死心,甚至将半个身子都嵌进了石桌的缝里。

“你莫怕!我就是来问你个事儿!”

“公,公主主主主……请,请说。”老骨头继续往石缝里嵌着,看得白雷是只拧眉头,不知道的还真当这老头子也会‘锁骨软筋’功呢。

“老头儿……,我想要给个人求亲,怎么求?要办什么礼,你给我说说。”

“你……,不,不!公主,要求亲?这,这该要去问那人的父母啊!”

白雷摇了摇头。“他父母双亡。”

老头闻此又是一怔。“双、双亡?!”额上可是显汗。

白雷点点头:“而且他年纪够长了,这种事……自己做主就行了。”

老头两颗圆滚滚的眼珠子一突,就地连拜道:“公主,不可,万万不可啊!下官的孙女儿都要比公主大呀!造孽,这是造孽啊——!公主如此逼婚,下官宁死也……啊——!”话还没说完,老骨头一个白眼,就地再次晕厥而去。

白雷扶着额头,忍着另一只暴着青筋的拳头,隐隐道:“造尼玛孽啊……真是,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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