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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 若不相知,怎会相思(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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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雨剑穗灿如花,不如仙子半面饶。

此时的白雨,正是应了诗句中的:娉娉袅袅十三余,豆蔻年华二月初。她脸上未施粉黛,却清新动人双眸似水,眉目间总是带着谈谈的冰冷,似乎能看透世间的一切。

剑招如雨,似瀑而下。当那一抹淡紫色的裙纱翩然落下,仙姿未动,周围已是一片人潮鼎沸声。

白雨,作为崇华派入室二子,终以十四胜一败的记录得到了本年度门下排名的第二位。

崇华的上峰路,爆出一片欢呼与雀跃声,各种表白心迹高呼爱慕之声,更是此起彼伏。每年,只有这个时候,才是崇华最最热闹的时候。

高处看台上的几个崇华的长者,面带慈祥之笑,看着擂台上的白雨,频频点头。

白洛英拍了拍现任掌门白闻律的肩头,笑道:“都是你悉心教导出来的,这闺女,还真是给你长脸啊!”

白闻律自觉受之有愧,摇头于师父道:“不不,是弟子运气好啊,认了这样一个女儿。这些年,师父您也没少指点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师父您才是功不可没。”

白洛英摆着手,笑他总是太过谦虚,又将白雨从里到外夸了许多遍,接着,话锋一转,转身朝一直站在他身后未言的白风说道:

“风儿,你看啊,这么好的师妹,莫说是我崇华门下,便是放眼整个武林也再找不出一个了呀!俗话说的好,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你可瞪大你的眼睛瞧仔细了,这般女子,难道你不心动,难道……你就不想与之成为神仙眷侣吗?”

白风远目而去,空荡的擂台上,只剩那飘然的一抹紫衣了,三千青丝,身若拂柳,正是台下无数看着心中所向,可是……

从白风的角度看去,就在那倾城紫衣的裙角之下,观众席的一个角落里,一团灰色的身影,正在那里跃动不已。

他伸长了胳膊,手中握着一摞的纸张。那些是在师叔的院子里几个入室弟子在一起受教时写下的草稿,多半是不要的,但每次白雷总会将那些手稿收起来,然后挑几张字迹清晰的裱起来,再在崇华众弟子间兜售。

只见他口中一边高喊着:“师姐白雨真迹,如假包换,最后十副,每张五十文,谢绝还价啦!”一边点算着胳膊上挂的一串串铜板。

许是他的喊声太大了,正被离他不远站在台上的白雨听了去,于是,美人横眉投了一记怒目过来。

白雷感到脑后被利目刺的一痛,扭头看来,接着缩了缩脑袋,两边薄唇一收,一副噤声的样子。他后退着挪了几步,待离得白雨师姐够远了,这才悄悄朝着台上吐了个舌头,一掉头,边跑边喊:

“要买的赶紧出手了啊!白雨师姐字画,五十文一副,另有师姐用过的碗筷一副,仅此一副,仅限拍卖,价高者得了啊!”这话一出,人群中轰然炸成了一锅,众人像一窝子马蜂一样将白雷团团淹没。

远远的,白风从高处看的清清楚楚,更是听的仔仔细细,悄然的,一抹笑又凝在了唇边。

白洛英待了白风许久,见他仍未说话,悄悄回了下头,这一看,当是一惊。连摇了三下头,才知爱徒脸上的那笑不是错觉,于是悄悄的推了推身旁的白闻律。

老师祖挤眉弄眼朝着白闻律:瞧见风儿那笑没?那眼儿直直的瞅着你家雨儿呢!

白闻律先是一怔,接着深沉地点了点头:瞧见了,师父。

老师祖一排白白的牙齿隐隐闪动在他的白须之下:就冲这笑,这事儿啊,我看八成是要成了。

白闻律脸上登时一乐,使劲点着头:那好啊!那好啊!师父!那可就太好了!

白洛英缓缓点了下头,手捋着长须,长叹出一气:啊~这事儿要是成了,你师父我这下……才是真的可以瞑目了呀。是谓,死也无憾啊……

白闻律眼中晶莹微闪:师父,可不要这么说,您身体健壮,您还要看着这俩孩子成亲、生子,您还要抱抱曾徒孙呢!

白洛英眼中以晶莹相呼应,点点头,老唇一颤:是啊,是啊!怎么,也要抱抱那曾徒孙呀。

“师父……”执手相望。

“徒弟……”老泪纵横。

想着崇华本年度最大的苦情大戏正演到□□,不料一旁猛地传来一道声响,将其打断:

“咳,咳咳!”被凉在一旁许久的白辰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手抚着额头上的褶子,一面清着嗓子说道:“哎哎,两老,两老,我这一身的鸡皮疙瘩雨下了半天了,您老给条活路成不?”

白洛英破涕为怒,一脚就踹了过来,白辰眼尖,搬着凳子一闪,躲过一劫。

“孽徒——!”白洛英脱口而道。

那时师祖的声音高了些,远处台上的白雨闻声而来,远远的,只是看着,看着‘他’,久久未动半分。

只是那一刻,白雨望着台上的某人,白风,含笑看着台下的某只。若是不知,这样天造的一对人,看着像是相互凝望着的,或许,只有老天知道,他们的眸光,相错而去,不是焦点,而是……各自有心。

…… ……

一连几日的夜里,白风总会被同一个噩梦惊醒。

梦里面,又回到了多日前白雷喝醉的那个夜里,还是那张凝着泪珠的眸子,闪耀在他睫毛上的光好似星星一样跃动在白风的眼中。他的一只手紧紧的握住白风的袖子,一遍遍的唤道:‘不要再那么寂寞了,师兄。’‘我只要这样,就满足了呢……’

梦境里,那种心动,心酸,心痛的滋味是那么的清晰。像是本能的反应一般,白风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一次次的任自己的身体缓缓靠近,直到……

自己那冰凉的嘴唇在抵上火热的那一瞬,只是那看似蜻蜓点水般的一触,星火,却在瞬间燎了原,梦里,就在那个瞬间,白风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像被大火包围了,烧得他声嘶力竭,烧得他撕心裂肺。

最终,白风还是在一身的淋漓大汗中挣扎着醒来。夜,还是今时的夜,月不改色,只是,他的心中,再不能向往日里那般平静与镇定了。

大汗之后,白风起身到水盆边用凉水冲面,当灼热的脸被凉水冲醒,每每再看这铜镜里的那张脸时,白风却满是想要撕碎他的冲动。

转过身来,月光透过大开的窗户照进屋来,白风的床头上挂着的那柄长剑剑身的纹路上映着几道光。那剑从里到外,连剑鞘外的铁皮都被磨得铮亮。

每当师祖要将自己收藏的宝剑赠予白风时,白风都会拒绝,因为这柄剑的背后有一个故事,是那故事让白风不舍。这剑是久了,却依旧寒光如新,那是某个人成夜成夜一下一下为他磨的,每次磨剑,都会有一首歌谣相伴。就像白风每一次静坐,那人总会有一个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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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几何时,关于那个人的话,他的一举一动,于他来说都是温暖的,可是,从那一夜过后,温暖被白风的那一个逾矩变成了灼人的热。

白风深知,如果任这团火蔓延下去,那将会演变成毁灭他人生的灾难。

脸上的水迹还未干,风拂面而来,那凉像极了冰。白风重新坐回床边,吐纳,调息,一遍遍只在心中念道:就到这里罢,停在这里罢。

…… ……

几个月过去了,夏去,秋入末。白风的‘冰花戏骨’已冲到了最后一层,再下一次静坐,就是泉息法的最后一道‘九重火酴’了。秋末一到,就迎来了崇华的一桩大事,也是白雷最不待见的一事,正是每年的武林大会。

原本就是走个形式,历年来便是崇华派老一辈的白洛英白闻律不出手,单凭白风白雨白雾三个也够几个来挑战的武林正派的前辈们喝一壶的了,于是,渐渐的,几个老门老派的长辈们也好面子,这舞林大会就成了小辈们的过场戏。

话说人多钱好赚,可是白洛英老师祖顾忌崇华面子,三令五申,白雷不得摆摊营生,更不能四下兜售,任何物品都不行。对白雷来说,这就是眼睁睁的瞅着银子哗哗的从他眼前流走啊,又怎能不痛?

于是,崇华门下人群络绎的这几天,白雷都是无精打采只顾蹭吃蹭喝了。

在每年的这个时候,除了白雷,还有几个不痛快的。首当其冲把不痛快写在脸上的就是崇华二子——白雨。

所谓‘狂蜂日日有,今日特别多啊’。走两步就被一围,三步就被一堵,用白雷的话说:‘师姐虽成日躲在屋里,可就算出门如个厕也要个把时辰。啧啧,老天是公平的呀!’

白雨被人这样堵,白风又能好到那里去?莫说是静坐了,整个崇华,连他屋门口都扎了好几营。

相比较之下,白晴那边算是好些了,可即便是只有不时三五魔爪欲偷偷地伸向白晴那张粉嫩欲滴的小脸时,凡是被白雾看见的,就一下场:挨削。

这样的日子熬了是三天,崇华上下除了白雷几个入室弟子都是瘦了一圈。武林大会的末尾,是在崇华上峰路办的盛宴,掌门白闻律是主,来此角逐的各路英雄都是客。宴会上,每个门下都会派上弟子于宴会中表演,搞来搞去基本上都是舞剑,舞的是自家的招数。白雷看的百无聊赖,只顾把脸前的食物都塞进嘴巴里。

“年年演来演去,还不是这些?”一些像白雷一样看够了舞剑的小门徒们开始窃窃私语。

“说起来,听说今年的松程派的二师兄特地练了个新招,就是为了今晚能在白雨师姐面前露一手呢?”

“练了什么招啊?”

“我也不知道,都是听说的,好似叫什么……‘双龙探火’,听着名字就觉得挺有噱头。”

“什么呀?又龙又火的,八成是跟什么路边玩杂耍的学来的俗招吧,然后再融到自家的招式里,说白了,还不是哗众取宠?”

“算了,有个新鲜的看就不错了,指不定还真能让白雨师姐多看他一眼呢,要真这样,那他还真没白忙活。”

白雷在一旁探着耳朵听的可算仔细,崇华几个入室弟子都坐在上席上,他是个例外,被安排在大厅的旁席上,他抬头远远看了正前方的大师兄而二师姐一眼,只见那二人只顾看着脸前的表演,专注的神情如出一辙。

“说到底,还是崇华一子这般神一样的男子才配得上白雨师姐啊。”身后又一句浅叹之言。

闻此,白雷却是一面看着那二人一面深沉地点了点头。

这边刚说罢,台上报幕的一个崇华小师弟说道:下一个就是松程派的节目了。

我雷这一抬头正好看见那一身绿袍的男子在台下的一角落里手里提着一壶酒,咕噜噜的喝了几大口,接着又命身旁一个同门举了个火把在一旁,那人摩拳擦掌,终于上了台。

松程派在江湖中也算是个名门大派了,屈居于崇华之下,这松程派的大弟子松源络比白风还要大上一岁,他喜欢白雨那更不是一两年了,平日里在江湖上到处行侠仗义是不假,却也不忘时时留名。背后里,一直视白风如死敌,还曾四处在其门下说白风模样虽俊却是如何如何的娘娘腔。

这不,他刚一上台,手中两柄长剑才刚舞了不到三四下,一个燕子翻身就跳到了展台最前,也就是白风和白雨两人的面前。

要说这松程的武功毕竟是多年传承下来的了,也非浪得虚名,松源络舞的这一套是松程的上乘剑法叫‘火树银花’,剑劈四方却又翻手如花,剑势犀利却又无无缝隙。众人看得一时兴起倒也真拍手叫好了起来,松源络见得势更是乘胜追击,他的剑挥舞的离白风越来越近,有几次那剑风都是扫着白风的鼻尖过去的。

此情此景,若是换成白雷,早就抱头闪躲不跌了,可白风和等人也,坐如磐石,纹丝不动,竟连眼都未眨一下。

松源络心中不禁着急,左眼瞅着那被他逼近到脸前还是不为所动的白风,右眼又看着那气定神闲毫不在意的喝着酒水的白雨,如意算盘落了空,他当然不让。

说时迟,那时快,松源络一个翻身就下了看台,众人正纳闷这呢,谁料,他用剑尖点了下一个酒坛里的酒水,接着又向身旁那火把中一送,长剑的两个尖端上边点上了火星,他满意地一笑,接着又翻身回了看台。就在众人懵懂之时,谁能料到,那松源络持剑扫着火星又舞了两下,接着双剑一并,口中一股,朝着那剑尖正欲吐出什么……

那时点着火星的剑尖儿就在白风的鼻子前面,若只是两把剑,便是真的划了白风的脸他又有何惧,可是,偏偏,怎的偏偏就是火呢?

微弱的火光坠进他渐渐迷失了焦点的双眸中,白风心下的气脉已乱,而正逼近到他脸前的松源络张口就是一股子酒气,正是高浓度的酒,那势如果从他口中喷出,这两点星火就会瞬时被点燃,这两柄剑,瞬间就会变成两条火龙,然后,将白风吞噬。

就在白风惊怔住的同时,松源络口中的酒正要喷出。他的双眼已呈一道月牙儿,眼中全是难掩的笑意。这就是他的目的,是,他是永远都比不上这个崇华派的大弟子了,或许,在白雨的眼中,自己更是连他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可是,他练了这招,就是为了能在白雨师妹的面前拂了白风的面子,这一团火出来,还不当场就给白风烧个灰头土脸。

原本还以为他身手不凡,此刻看着白风那一脸震惊甚至带着些恐惧的面容,此时的松源络,正式迎来了一生中最得意的时刻。

‘来了!’

松源络手中持剑,脸凑上前去,前时喝到胃中的酒被他用内力逼了出来,腹气催着酒,酒划过火星的一瞬间,霎时腾成了一条火龙。

“噗————————!!!”

因为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也是因为那一声喷吐的声音太过剧烈,以至于……

让人将那两道同时喷吐的声音,听成了一道。

没错,是两道,而且,几乎是同时的。

一个,是来自于松程派大师兄的‘火树银花’是没错,只可惜,他那火龙只成了半个形,就被对面那来势更猛、更凶、更震撼的水龙给扑灭了。

待众人再回眸时,只见松源络的对面,也就是白风的身前,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灰白的细瘦不堪的小身影。他两手顶在腰后,似是为了蓄力,明明是比樱桃也大不了多少的小嘴,刚刚喷出来的那条水龙却是气势汹涌。

许是白雷喷的太用力了,待口中最后一滴清水喷尽,他却是急促的喘了起来。

而就在白雷对面的松程大师兄,当场就定在那里了,两只手里的剑,哪里还有一点火星,莫说是剑,自己的脸上,眼里,鼻子里,甚至口里还没喷净的酒水,都掺着白雷喷出来的水,稀稀拉拉的,流去了地上。这可怜的娃子,顶着一头的雾水,当着整个武林正派众人的面,这阴影,怕是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你个混账——!”那一刻,还是师祖白洛英那熟悉的一句打破了全场的尴尬。

拳打脚踢,白雷则是抱头鼠窜。

那时,看笑话的看笑话,聊八卦的聊八卦,没有人注意到,那时……一直被白雷这个闹场的主角挡在身后的白风,只是久久的,没再动过。他的眸子,不在迷蒙而浑浊,如清泉依旧,而他的身上,更是这一生,都未有过的温暖。

那时的他,从未想过白雷是如何发现自己惧怕火的,整个崇华,甚至是师祖白洛英也是在后来白风走火入魔时才知道他有此魔障的。

而白雷却知道,而且,一直都知道。

‘因为往日我老爹叫你们几个弟子来院子里烧烤时,师兄总是坐得最远。夜里山上生着火把的地方,师兄你都是绕开走的。便是黑的地方,师兄也也总是看一眼火光,眼睛就赶紧躲开了。’

那时,白风刚刚过十五岁,而白雷,正要十岁。

白风将心中的结论微微改动了一下:就像现在这样,就这样的距离,就这样就好了。就让他,再多享受一些这样的温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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