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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皇子紫月,白雷来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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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紫月有个毛病,人群密集的地方会让他感觉窒息,而人生吵杂的地方,他会觉得头疼。

所以,他刚刚找了个借口离开那神袛的洞穴,极大部分的原因,是他不知道要如何与那么多人相处。

直到现在宋紫月还是感觉有些不适,所以他刻意屏退了身边的侍卫。他漫无目的的来回走在北岸海边的湿地上,低着头,只凝着自己的脚尖。

也不知这样沉默地走了多少个来回,他缓缓吐出一口长气,心中的那丝阴霾似是终于得到了缓解。脚下的步子渐慢下速度,一拍一拍,跟着他缓和的心跳,整回原有的节奏……

“噗——!”一声巨响在宋紫月身边不远的浅海中发出。

宋紫月刚缓下的心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得愣是漏下了两拍,不止如此,他急目望去的时候,正见一团黑色猛地从海中腾起,那溅起的水花澎了他一身都是。这一个突如其来的惊吓,使得他一个后仰就倒在了地上。

“我噗……噗噗噗!”那从水中腾起的一物渐渐又矮了下去,噗噗地喷了几口水,‘它’挣扎似的爬了两下,终于上了岸。

宋紫月这才看清,那从海中猛然冒出来的,不是什么水怪,而是一个人,确切的说……

“是你?”

白雷刚爬到岸边,就看到了脸前那一张愕然中透着一丝惨白的宋紫月。可介于他刚刚才透支了全身所有力气,除了大口大口的喘气,白雷实在是一个字也回不了他。

“你,逃出来了?”宋紫月提气问道。

白雷大口喘着气,努力地回了他一个点头。经过几次吐纳,总算是理会了一丝力气,气儿足了,白雷二话不说,一个猛子站起身来就要往前冲。

可白雷这一起,何曾想到,身子还没站直,眼前一片雪白,整个脑袋嗡一下子,脸朝着地面,狠狠砸了过去。

“砰!”

还好。还好,还好。宋紫月手快了那么一步,疾身上前拦住了他那企图自杀式的倒地方式。

“靠,晕,晕死我了。”白雷闭着眼,显然还没有从刚刚的晕眩中缓过来。

宋紫月意识到,白雷定是连日来没有进食又体力透支过度才会产生的刚才的晕眩。

“你不要动了,休息。”宋紫月对他说道。

“不行!”白雷猛一睁眼,双目盯着他,急促中喊道:“兄,我,我大师兄,在,在哪儿?”

宋紫月不解的回看着她,如实回道:“心魔,神袛。”

白雷闻言,肩头猛地一震,巨睁的双眼也渐渐蒙上了一层雾色。

“赶,赶紧,去。那,那里,有,有危险。”白雷哑着嗓子喘着粗气,疾声喊道。

说罢,他一把按着宋紫月的胳膊,又要再次起身。这次,他刻意缓了缓才站起,待头适应了这高度,才立住了脚。可这一站,他还是没站住。身子向又一歪,又栽在了地上。

宋紫月也有些奇怪,向着她身后一看。这发现……

白雷右腿的小腿上,穿着一支长箭!箭穿皮肉,也不知是否伤到了筋骨。

宋紫月看了看白雷那拖着血的腿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白雷,眉头不禁一蹙:

“你中箭了,你不知?”

白雷闻言,这才顺着那无力的右腿看来。看到那直立在他右腿肉间的箭,自己当是一愣。

原来,不是抽筋,是丫的中箭了?

不看还好,白雷这么一看,自己也觉得那腿火辣辣的疼了起来,刚刚还一副凛然的表情,此时就折起了眉毛。

可现在便是再疼,再累,终是抵不过那神袛里的几条人命啊。白雷看了自己那不争气的腿一眼,又看了看脸前的宋紫月,猛提起一口气,说道:

“你快去找我爹和我大师兄,那地道里有火药,赶,赶紧跑!”

宋紫月身子一怔,终于明了白雷为何拼命从那些人手中逃走,又为何拼命的想往心魔神袛跑了。

他点了点头,应她。

白雷以为终于能松下一口气,以为那宋紫月会直奔大师兄那边。可再一抬头的时候,只觉自己的两只胳膊一紧,身子一轻,接着,他就落到了宋紫月的背上。

这下白雷傻眼了:“你这是干啥?你赶紧去报信儿啊!”

宋紫月不急不躁,还把白雷那支受伤的腿小心翼翼的圈在胳膊下,将她向上搓了搓,这才背着她一起向回走去。

白雷见这家伙不搭理自己,随即挣扎了两下,想从他背上下来。

宋紫月死拧住他的腿,就是不让她下来。若是平时,养尊处优的宋紫月那点儿力气定是拧不过白雷的,可偏偏此时的白雷已是筋疲力尽的状态,无论他怎么挣扎,都是徒然。

“来不及了,你这,背着我,还,还走得慢慢悠悠的。你是要看见我大师兄,我爹,我小姨他们被炸成肉饼你才高兴吗?”说着,白雷的眼中就急出了泪花。

宋紫月一步一步走着,似乎完全没有加速或者跑的意思,他呆了一会儿,低声回道:

“你留在这儿,还会有危险。”

白雷靠在他那不急不慢的身子上,一个大巴掌就呼在他肩膀上,继而喊道:“可,可现在,我大师兄他们会死啊!会死的啊!”

宋紫月知道白雷很着急,所以即便他很想道一句‘与我何干’,却还是给忍住了。

白雷也看出了他不肯妥协,于是挥着胳膊催促他:“那你就给我快点儿,再快一点!用飞的!”

宋紫月感到自己现在背的不是一个女娃子,而是一只虎,可是这只虎又偏偏是他老爹老娘的命根子。人人都说骑虎难下,可他堂堂一个皇子居然是背虎难下。宋紫月长叹出一口气,紧了紧胳膊,抬腿便跑了起来。

“你,你丫跑的咋和走的一个速度,没吃饭啊你,你加快点速度行不行?”

这丫头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啊!想他怎么说也是个皇子,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被人这般待过呢?

宋紫月额上滑下一丝汗,沉声回道:“咳,这是我第一次……用跑的。”

白雷却丝毫没有同情他的意思,好像骑得不是一个皇子,而是一匹马,他拍着宋紫月的肩膀,直喊道:

“既然是第一次跑,那麻烦你认真点啊!快一些,再快一些……”

宋紫月面色一黑,只得加快脚下,一边跑着,一边心中暗忱:现在的自己,看起来一定像一头牛一样。

或许是跑的太累,宋紫月觉得身上又热又粘,恰时,一滴冰凉的水珠就落到了她的颈旁。他回头看去,正瞧见那脸色憔悴的白雷,满脸的泪痕。

白雷噙着眼里再次盈满的泪,抽着鼻涕道:“看,看什么看?跑你的!”

宋紫月收回头,跑了几步,接着说了句:“应该不会有事。”

白雷听到他的话,眼中的泪却是更凶了。

“你不知道。我啊,除了……会给身边的人带来麻烦,我,我真的是啥也不会啊……”

宋紫月抬了抬唇,想安慰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该如何安慰别人,于是,索性继续沉默,向前跑着。

“我在师兄身边,只会让他受伤,只会……惹来麻烦,只会,让他更危险……我啊,真真是个败类啊!”白雷说着,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将头掩在宋紫月的肩头。就在那声音微弱的几乎要消逝的时候,白雷又悄悄说了一句:

“听说,你是我哥。可,咱们第二次见,就给你惹这么大麻烦,对不起啊……”

这态度,和之前那趾高气昂的样子简直是天差地别,未几,只见那额上满汗的宋紫月的脸上,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

沉默了许久之后,他终于再次开口:

“你,你错了。”

白雷泪脸一抬,缩在他肩头,一脸的不解。

宋紫月一边跑着,一边稍侧了下头。浅浅道:“第一,不是听说,我就是你兄长。第二,这,这不是我们第二次见。还,还有,你的大师兄,你给他带去的,不只是那些不好的呢……”

白雷感受到从宋紫月身上传来的一阵阵颠簸,她弓着身子,凝神听着这个陌生的‘兄长’对她说的每一个字……

…… ……

白风曾经说过,他与这个皇朝的正皇子认识已经有三年了,而且有段日子,甚至是朝夕相对的。这段话,绝非妄言。

在六皇子起兵复国的那段日子里,宋紫月这样的身份自然就成为了敌军眼中的一张有力的王牌。

单是复辟那些年里,宋紫月就被敌人掳走过三次。而最最让他难忘的,就是最后一次,那一次历经两个月的囚禁和拷问,在他几乎放弃了生存希望的时候,他就遇见了白风。

那时的白风,正值年轻,意气风发,而在敌人面前他却又是那么的强硬毫不手软。虽是年轻,却已是他父皇身边最得力的干将。

宋紫月被关在南夷山两个月,没说过一个字,而从白风救出他之后,二人一路进京翻山越岭攀岩过溪,宋紫月仍没说一个字。千言万语,宋紫月也是习惯一个人在腹中喃喃,就是不愿与外人道。

他还记得,那会儿是三月天,他们从南夷山向南行进了五日,途经崇华山脉一段。那时,白风并没有带他住在梅镇的客栈里,而是特地绕到了崇华山下山路的村庄里。那时,白风租了村口的一间民舍,而就是在那里,宋紫月第一次见到了白雷……

“哎哎哎,来了来了啊。瞧一瞧是看一看了啊!崇华珠峰千年老玢花了啊!驱蚊灭虫是保平安了啊!”

“哎哎哎!那不是李婶,还有宋家小媳妇,来来来,快来看看啊!”

只见一个一身灰衣粗布的小童,推着一个老大的木车,上面叮叮当当的挂满了东西,有花有草,像是草药,还有些个零碎的旁的杂物。打那小童推着车到了村口,整个村子就热闹了起来,村子里的男男女女都围了上去,不一会儿,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这个小童,或许真有引起人好奇心的特□□,就连那一直闷在屋里动也不动的白风,竟也好奇的走到那窗边,放下了木板,出神的向外看着。

“哎,雷子,这几个月你去哪儿了?前段时间打柿子的时候到了,也不见你来卖,村里静了好一阵呢!”

“就是就是。你的师弟们有的说你是去修炼了,我才不信,你小子响屁都蹦不出一个,能练啥武功啊!要我说,跑哪里玩去了吧?”

“还有人说你去京城大户家做上门女婿去了呢!”

“到底是去哪儿了呀?雷子!”

村民们七嘴八舌的聊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听得那人群中一道细细的声音说道:

“咳,咳咳!其实,其实俺坠崖了,差点儿连命都没了……”

那小童的话一说完,人群中竟静默了半分,就连那一直坐在窗边看着的白风也是怔然地缩了下肩膀。

“噗——!你们还真信啊?”

那小童大喘气似的说出这下半句,众人间又爆出了一连串嬉闹的话。而那探在窗口的白风,也渐渐缓下了那紧绷的肩头。

小童的摊子真的很火,光顾的人来来去去,总没有清闲的时候。

太阳西斜的时候,村口的妇人们渐渐散去,村子里家家户户升起了袅袅炊烟。那小童一车的花花草草也卖的差不多了。就在那时,白风突然推开了房门,走到院中。他叫过街边的一个黄毛小孩,似乎递给他些什么,接着又转身走了回来。

又过了不久,那小孩抱着一大捧的花又跑了回来,白风把那些鲜红的花放在桌子正中,接着,又走回那窗边的一个角落,只是静静,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某处。

那时的宋紫月身上的伤虽敷了药可身子还是虚弱,未多时,就靠在那床头上合上了眼。

也不知又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宋紫月就听到了敲门的声音,他抬头看屋里,居然已没了白风的身影,当他正纳闷的功夫,门就被人推开了。

正是村口的那个货郎小童,近处看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眸子透着说不出的灵气儿,他扑闪着一双看眼在屋中探了好一会儿,最后将目光落在了桌上的那像小山一样高的花堆子上,脸上猛地笑成了一朵花。

他背着手上前走了两步,接着乐呵呵的朝床榻上的宋紫月深深鞠了一个大躬,说道:

“公子,刚才就是您光顾小的吧?谢谢您捧场啊!那啥,俗话说有来有往,您这么照顾小的,来,这是咱附赠您的花篮子,瞧,这还是咱自己手编的呢!有了它盛您的鲜花,甭管您是送姑娘还是摆屋里,那都是一道风景啊!”说着,他就从身后拿出一个细枝编的篮子,那小童又扑闪着大眼将宋紫月看了好一会儿,只可惜宋紫月只回给他一个淡然的眼神,除此之外,啥也没有。

屋内的空气瞬间就凝结了。

“嘿,嘿嘿。那啥,公子,那您忙着,我走了啊!记得啊!以后还要光顾小的啊!逢初一、七、十五、二十,咱都会在村口摆摊子的,缺啥记得来找我啊!”他边说边退,直到一路退出了门外,接着,顺手将那门闩也给落了回去。

就在那同时,宋紫月感到脸前一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上而下,翩然落地。

原来白风一直在屋里,从不曾离去。

宋紫月很是好奇的看着他。

只见那白风,仍像初遇时那般,带着一身的冷清和凄寒,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不同的是,当他看着桌上的那束花和桌旁的那一只花篮时,眼中,好似又多了些什么。

可那些宋紫月都来不及去知晓了,因为当白风那眼中的一丝丝异样转瞬而逝的时候,那抹白衣再次走回屋子的一角,倚剑而待,阳光到不到那里,宋紫月,再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

“可是啊……”

可是什么呢?

可是就在那一天,晚饭后不久,白风离开了屋子,去了一个宋紫月不知道的地方,或许是个桃花盛开的地方吧。因为那时白风回来的时候,宋紫月记得他开门的那瞬间,夜风涌来,霎时漫着一屋的桃花香。

宋紫月佯装睡去,只悄悄的看着屋子里的白风。

而那时的白风,就静坐在方桌前,桌上的一盏油灯将他的脸映成了温暖的颜色,他一手握着那桌上的花篮,悄悄的,默默的摩挲着。

就是那一刻,宋紫月第一次看到,那一抹温如昙花的静笑,悄悄的绽开在无人的深夜里,就在白风那清寒的秀颜之上,久久……未曾褪去。

那一夜过后,白风带着宋紫月走了,那一堆的花和花篮,都被留在了崇华山下的那间老屋里。白风依旧是沉着冷静的走在宋紫月身前,只留一个冷清的背影。

那感觉,就好像那天夜里发生的只不过是宋紫月的一场梦。

其实这数日相处里的沉默让宋紫月意识到:他们两个是同一种人,用淡心淡眼看世界的人。庸人才会自扰,而他们自知,唯有清净,才是他们生活的方式。不关心,不及心,这世,就不会乱。

然而宋紫月的这道信念,就在不久前的一天,在宣和殿的万春园再见白风的时候,彻底颠覆了。

那时的白风,时不时垂头看着自己身旁的人,对方的一颦一笑都在牵动着他的神情。而将那时的白风衬的如沐春风的不是那万春园的满园□□,正是,他身旁那个白雷。

“那时,我,我是第一次……觉得,有些孤单呢!那,也,也是……我第一次,有些羡慕那小子呢!”

宋紫月努力调节着紊乱的气息,深吸起一口,侧头对着那身后的白雷又说了一句:

“所以,我讨厌新东西,讨厌尝试。你看,第一次……总没什么好事。”

刚说完这句的时候,宋紫月正转回头来,恰时看到就在那不远处的野坟堆旁,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他们走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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