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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本性愿移,誓做女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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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雷虽不是个怕生或者文静的人,但他真的很讨厌严肃的场合。

此理,于白辰来说,同之。

当屋子里只剩下白雷父子俩和田紫荇对桌相坐时,三人间,差不多沉默了半宿的时间。

白辰作为雷子的长辈,更作为一个男人,尴尬的状况下,还是歹靠他来打破这气氛啊。

“咳,咳咳……那个,呵呵。”白辰哑着嗓子的干笑了两声,接着又道:“以前就给雷子批过命,那会儿就曾算出他是大富大贵之命,只是没有想到啊,居、居然……这么高啊。”

白辰自以为很合时宜的一句话能让在座的人熟络地接上两句,谁知道这话刚一出,待他再抬头看去的时候,白雷一双汪汪大眼里,全是泪了。

白辰一瞧见那家伙一副受了委屈似的嘟嘴流泪的样儿,不知为何,心中难抑的酸楚,接着,老眼里也泛上了泪光。

田紫荇这一抬目,这正好看到了对面的父子俩一副凄惨惨的泪泣状,一时间,心里也是五味杂陈,思量了不多时,也唯有陪着红了眼眶。

尼玛,这仨是要静上半晚再哭上半晚吗?开毛玩笑啊!

“瞧瞧瞧,咱,咱们仨怎的在这儿哭起来了。”白辰爷们儿的说了一句,接着吸了吸留到鼻子口的清鼻涕,拿起桌上的茶杯被田紫荇倒了杯,又给白雷倒了一杯。

白辰将白雷脸前那水递到他手里,又道:“雷子,不管怎说,你……都歹唤田姑娘,一个小姨啊。”

白雷这放荡不羁的性子,简直就要被老爹促的这认亲的场面囧到窒息了,可无法,这个亲生的‘小姨’都推来眼前了,不认都不行了呀。

白雷硬着头皮端着水杯斟到田紫荇的面前,千分万分生疏地唤了一句:

“小,小姨……”说罢,自己都给自己渗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田紫荇听着这二字,心里那叫一个开满了花啊开满了花。手一路颤抖着接过了白雷斟来的那杯水,又抖啊抖的,送到嘴边的时候,已洒出了大半,可她还是十分畅快的一饮而尽,接着,露出了一个久旱逢甘露的会心之笑。

“乖,乖啊……”田紫荇虽喝了半杯的水,可眼睛里映着对面白雷的那张脸,不一会儿,就有倾了两倍的‘水’回来。

白雷面上囧色又重。看来这个小姨,真的是很能哭啊。

三人之间沉静已久的气氛终于被这一声‘称呼’打破,田紫荇脸上的泪虽未干过,却也兴兴地与白雷讲起了她们田氏家族的背景。

从他们祖传的缩骨神功,讲到了天下第一盗墓世家的名号,只是,从头到尾都没有提到过,白辰亲身父母的显赫身份。

这,是白辰和田紫荇共同商议之后得出的结论。以白辰十多年来对白雷的认识和了解,他认为需要给雷子一个逐渐接受的过程,更更重要的是,在让雷子见他父母之前,田紫荇和白辰一致决定:一定要先来个改造。

不然到最后,要为人家人生负上全责的,还是他们这两只啊。

“等一等!”白雷一把抹去了脸上的泪,瞪着圆眼插道:“你,你们给我停一停……俺,俺病不病,姑且都不说了。女,女人?!你们居然要我扮……”白雷倒抽上一口大大的凉气,两只手呼呼地摇摆道:

“不行不行!这个肯定不行,做不来……让我扮猪扮狗都行,唯独这女人?哎爹,你倒是说句话,你心里清清儿的,俺真真是来不了啊!”

白辰听了他的话真恨不能一拳就照他脑门子上敲过去,刚要伸手下一瞬又收了回来,心中暗道:阿弥陀佛,此乃公主,公,是公……

靠!公尼玛猪啊?!

白辰的话和气儿是忍下来了,那田紫荇明显是急一些的,当时就提着气儿唤了句:

“雷儿,不是‘扮’,怎么是扮呢?你本来就是女娃啊!”

白雷脸皮瞬地抽动了一下。当田紫荇那第一个‘雷儿’唤出来的时候,白雷就想当众掀桌子暴走了(淡定,他是羞的),待第二个‘女娃’出来的时候,白雷……

彻底被雷了。

白雷用一副木鸡般呆滞的表情与田紫荇对峙了一会儿,接着又缓缓移开了目光,撇着嘴皮道:“对不起,那啥……你们玩儿吧,爷儿玩不起了。”

“雷儿……”田紫荇见他起了身子,心中着急,赶紧也随着离了座。

白辰锐目一扫,见局势要乱啊!心想道:雷子这孩子从小被白辰教的啥啥父母之命在他眼里根本没啥作用,换了是以前这小子丫的不配合他绝对就直接上硬的了,可惜现在是他小姨妈眼皮子底下,感情,现在是软硬招都使不上劲了啊!

正当他还在寻思的时候,白雷那小子人已麻溜溜的走到门口的位置了,只见他刚把门推开,探着头就开始唤道:“师兄!大师兄呐?这儿崩啦崩啦!谈崩啦!散伙啦!”

恰此时,白辰一个追仙人凌步上前,那手快的跟闪电似的,连田紫荇这职业级的神偷还没看清,直觉腰间被人扫了一下,转回眸就见那白辰掠回了桌边,只是,他的手中多了一物。

“唉……白搭了!我说啥来着?我就说你拿这么大一块血珀宝石……要给他当见面礼,没用!唉,人家瞧都没瞧一眼呐!你这小姨妈的好心,算是白搭了!”说着,白辰刻意把那硕大的一颗血红的宝石转到月光射来的地方,两只手指捏着,边转边看。“得得!你不扮啊!这便宜就归我,我扮,我乐意扮啊!”

田紫荇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腰间那一丝触觉,竟是白辰将自己镶在腰带上的宝石给抠去了。一面是不解,另一面却又暗自有些佩服。

‘嗖~’田紫荇还没反应过来,又觉耳边一道疾风略过,那速度那势头,更胜方才。

待她耳旁那被疾风扫起的一缕青丝缓缓落下的时候,定睛一看,原本人已走到门口的白雷,竟又瞬地杀了回来。

只见她两眼放光,小嘴半开,两只缓缓前伸的手抽风似得打着哆嗦。

“艾玛!这,这这这……这么大的,比,比鸟蛋,哦不,比,我家咯咯下的蛋还大啊!狗儿爹,这,这是啥……宝石呀?!我天,这歹多少银子啊?”

白辰瞧这白雷那两只比月光还明的眼死死的盯着自己伸到高处的手,故意不落下给他摸到,还一边得意的摇晃着,正将窗外那月光透着宝石映到了他的眼睛里。

“你这土小子,真是没见过世面啊!银子?这哪是银子能买来的,百十两的金子都买不到它点碎渣渣呢?”

“是吗……”平时的白雷对老爹的话,十分里三分都不带信的,可此时,当他的双眼里盈满了那璀璨又夺目的宝石之光时,心中,除了深信,全是不疑。

“可不是么?刚不说了吗?你小姨妈可是盗墓中的女皇,古董界的二世祖啊!这点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些碎石渣渣啊!可旁人眼里,这么个小东西,可够咱崇华百十号人过上好些天了!”

“啊……”说着,白雷嘴里的哈喇子都顺着那半开的嘴皮淌了出来。

“小姨妈,你说是不是啊!”白辰一面将那宝石很不在意的随意把玩在手中,几个指头间转来转去的。另一面,他又朝着那还在发愣的田紫荇示意的问了句。

说实在的,田紫荇是个慢半拍,本来还在为那突然就转变了主意的白雷为啥回头而纳闷不已,这厢,瞬又被白辰牵着走了。

说被白辰牵着走可是一点也不过分,白辰刚反问了田紫荇一句,接着就拿他那双意会的眼睛努力的向田紫荇传递着潜在的各种讯息。那扑闪不定的一双眸子,好似在说:

赶紧认同我!认同我啊!这闺女的未来,不不,是咱俩的未来,全栓你裤裆,哦不,是裤腰这颗宝石上了呀!你倒是配合呀!菇凉!

田紫荇头次与白辰配合,显然花了点时间才读懂他的意思,接着又转眼看向那一脸垂涎之色的白雷,整了整脸色,方又道:

“呃,这颗宝石名唤‘美人泪’,你养爹说的不错,我们田家像这样的宝石实在说的数都数不过来,不过,你别看这颗小,它却是有些来历的。这石头乃是从钱王陵皇室古墓中所盗,钱王乃历代中最富有的皇帝,而他的陵墓也是皇陵中最最难入的,而这颗,就是从他最喜爱的王妃葛铃兰的凤冠上……抠下来的。嗯,市值的话,我是不太清楚,不过……当年我从她凤冠上抠下的最小的一颗蓝宝石,我记得……在京城换了四座别院,而且,都在玄武正街。”(阁子译:你就当咱京城北二环吧!)

“……”

白辰一直对着她点头暗赞不已的脑袋,缓缓慢了下来,眉毛朝这田紫荇打圈似的挑了几下,好似在说:

姑娘!行啊,你这牛皮吹得……艾玛!差点连我都要信啦!

正当此时,田紫荇却是十分,哦不,是万分轻柔地……缓缓地……扬起了一笑,接着微微朝白辰那微滞的脸色点了点头,又看了眼他手中那还在玩来玩去的‘宝石’,再次,轻柔的点了点头。

总之,她的意思,就是:

白兄,菇凉没有跟你吹,没错,你手里正玩的那颗,就是……如此的身价。

“嘶……”白辰一直挺直的腰板瞬地扭了一下,一直把玩在手中的那颗红宝石也差点被他摔去了地上,亏得他眼疾手快,终在那宝石要落地的一瞬间,及时的,稳稳地,用双手拖住了它。

就在这时,白雷赶紧随着他弯下了腰,嘴边还嘀嗒着口水,喷着水儿地对白辰说道:“狗儿爹你当心点,这是俺小姨送俺的,可别给俺摔了。哟哟哟,我的心肝宝贝儿哦!”

白辰身子一起,在白雷那手还没碰到宝石的一瞬间就缩了回来。稳护在心口,一脸的不知所措。

田紫荇三两步走了上来,脸上同是一脸的激动,一面问道:“你,你刚叫我小姨了。那,那……刚刚咱们说的,那事儿,还……”

白雷哪顾得旁的,一双眼还黏在那熠着光的‘美人泪’上,没回田紫荇的话,只是,反问了一句:“那,那这石头……”

“这石头……”白辰恨不能赶紧把宝石给人家塞回去,顺便一爪把白雷那双贼眼儿抠下来。可还不歹他说完,倒是田紫荇抢了一句……

“你若应了这事,‘美人泪’就,就算小姨送你的见面礼了!”

白辰闻言,当是一震。此法虽说是他自己想出来要套白雷的,可,可这代价会不会,会不会有点……

“小姨,好说!不就是扮姑娘嘛!”白雷猛然一回头,双手紧握住田紫荇的手,一脸铿锵之势,接着又道:

“说罢!你是要文静贤淑的小家碧玉还是豪情四射的绿林女侠,啊!还是乡土民情的农家女?就算是风韵犹存的俏寡妇也行啊!”

白雷一边说着,一边翘起手指做了个朱丫丫常摆的兰花手的姿势。

“…… ……”

只可惜,他的手指太过僵硬,不似兰花,倒……更像鸡爪。

“嗯,你,你肯答应就好,其实……咳咳,这,要如何学起,我还真是,不太……”田紫荇干笑了两下,接着朝那一直发愣的白辰摆了摆手。

白辰意会,心疼之余,却也心知已成定局,于是恭恭敬敬的将宝石双手奉还给田紫荇,同时,一面出谋划策道:“唉……难得她肯答应,见他父母前,那,你就多上心教教她吧。”

田紫荇闻言一愣,接着摆了摆手。“不行啊!你,你有所不知,我是家中老小,我娘盼个儿子多时,我啊,从小也是被俺娘像个男娃娃似养大的。你让我教,那,那肯定是要走上歪路了。”

歪路?!貌似白雷一直就在歪路上吧?

白辰面露了难色,寻思一阵,猛又说道:“这院子里可不就有个很女的女人嘛?去找思绫啊!”

“思绫?那个青楼的……”田紫荇眉头一蹙,说着说着,脑海中居然想象到一副画面:

未来的不久后,当姐姐姐夫初见自己闺女的时候……

白雷一身妖艳红妆,扭腰附在门边,一手挥着帕子,一手擒着她那畸形的‘鸡爪手’,杀鸡似的高音儿唤道:

‘哎哟~~!爹爹,娘娘!你们死去哪里了嘛!人家,人家盼你们盼的好生辛苦哟~~~!’

……(回忆结束)

“咳,咳咳咳咳咳咳!”田紫荇一口大气没抽上来,连着一通重咳,一道腥甜泛到了嗓口,仿佛下一刻就要吐出碗血来。

“不,不不!咳咳,不行!绝,绝对不行!”让是教成那样!他姐姐姐夫,肯定当场就要吐血身亡了。

“不,不至于吧……”白辰瞧着她一脸喘不动气的样子,还真有些同情起她了,于是又道:“好好,你别激动,那就不用她嘛!”

白雷拿起桌边的水杯,赶紧给小姨娘递了过去,附和道:“就是,就是,不用不用她。”田紫荇也算欣慰了,笑着喝下了这杯甜甜的水。

“对呀!”田紫荇猛地说道。“怎,怎么把她忘了!你师姐啊,白雨姑娘啊!她,她才是最最适合的人选啊。”

白辰闻言先是一怔,又看到田紫荇那一脸兴奋的神情,明显,她是十万分的中意白雨啊。

“行吧!”白辰纠结一番后,一咬牙:“白雨就白雨,时间现在不等人啊。我去找她!”白辰抬脚就往屋外走。

白辰刚冲到门口,抬头一看,月光下,一袭锦袍皎洁如月,俊颜明眸,皓齿薄唇。原来白辰,不知何时,人已站在了门口。

许是刚刚白雷唤他的那一声他听到,便来了,也或许,因为担心,一直就没离开过。

白辰无心在这耽搁太多,就在错身及白风的肩膀时,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若有似无的叹了一句:

“唉……老大啊,下辈子做女人吧,当男人啊,忒苦,忒累啊……”

接着,如风过境,眨眼的功夫便消失于院内。只剩那独立在门口的白风,回视着,也若有似无的露出了个浅浅的微笑。

…… ……

…… ……

白辰疾步,半柱香的功夫人已到了东厢房的别院,眼前离那红漆的雕门还有半丈的距离时,白辰‘哐当’一声就将门推了开来。

“二丫……”

屋外的夜风呼一下吹进了屋内。屋里寝间的红纱幔被风撩了起来,烛火扑闪了几下,却未灭,屋内,橘光盈盈。

白雨就立在梨木塌旁,下身只有一袭薄裙,上身,是luo露的肩膀,整个光洁的后背都被烛火映成了淡粉色,胸前只有一方淡紫色的肚兜遮在那里,却,依旧掩不住她曼妙的身材和纤细的侧腰。

那时的白雨正在更衣,确切的说,他的外衣还抓在手里,甚至都没来得及放在床上,可是,白辰突然的闯入,打断了她的动作。那时的她并没有惊慌失措、失声喊救,甚至,连她那冰寒的神色,都未变过。

“…… ……”这下,换做白辰惊慌失措甚至想大声呼救了。可他,还是忍住了……

白雨收回淡淡的目光,将手边的衣服利落的穿了回去,平静如常的,撩过沙幔,轻步走到了白辰的面前。

“有何事……”寒眸,淡目,语气也依旧是那么的风轻云淡。

白雷咕咚咚地咽几口干唾沫下去,嗓子口却还是跟烧似的,涩的说不出一句话。眨巴老眼,看着眼前的白雨,怎有种好似现在是自己被轻薄了的苦感呢?

“到底是何事?”

这娃子刚被人看了眮体哇啊啊啊!她是什么石头雕的啊!她肿么就能这么淡定呢?!

白辰又干咽了几下,直到,整个嘴巴都干的没啥可咽的时候,他顶着一张像被人刚呼过几十巴掌的红脸蛋,逃避着白雨的目光,稀里糊涂的咿呀道:

“那,那啥,对,对啥事来着?哦,你,请你……能,能不能请,请请请二丫你,教,那啥……教,教我……做,做女人呢?对,就,就是这样?”

教你,做,做女人?!

“……”

呼~~~~一阵夜风又过,虽是夏末的季节了,可这夜里,还是有那么点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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