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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非儿是女,身份曝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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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夜里,打从听完白风和老爹的对话后,白雷就奔泪了,然后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半醒半梦间,白雷感觉到有只很厚很重的手落在了自己的头上,轻轻拍了拍,然后,那大手将他抱起,放到洞穴最里面的位置。落下时,白雷感到那股力很轻,很小心,很温暖,只是……梦中的白雷还是微微皱了下眉头。

唯一的美中不足是,若那人身上没有那么臭……那就真的完美了。

白雷被放在一堆草垛子上,软软的触感,让他很快就进入了深眠。

梦境总是仿着三分现实来展开的,于是,就有了白雷的这个‘美梦’。梦里,狗儿爹白辰掏出他今生全部积蓄,然后拉着白雷上村角的丫丫家提亲。梦里最长的片段,就是白辰在丫丫家一直说着自己的儿子是如何如何的优秀,是多么多么的难得。最后,白辰更是当着朱丫丫和朱哼一家人的面,打开个箱子,指着里面金光灿灿的珠宝说,‘都是我给俺儿的’!

‘嘿,嘿嘿,嘿嘿嘿。嘶~嘶嘶~’(口水声)一个梦下来,白雷也不知发出了多少次这样惊悚的笑声。

夜月无声,微风催梦。

夜过了一半,白雷再次蒙蒙欲醒的时候,明显感到身上重了些,眯眼间,看到了盖在自己身上的那件崇华服,是他自己的那套,此时已经干透了,有这件外衣盖在身上,果真暖和了不少。只是……不知是谁给他盖上的。

白雷眨巴着眼,看到墙上映出个人影,就坐在他身后的墙边,火光将他半身的剪影投在了墙上,动也不动,似是睡着了。

又过了一会儿,白雷看着看着又有些犯困了,却听到寂静的山洞里,轻浅的脚步声走了进来,不一会儿,就走到了他的身旁。

白雷微颤抖了两下睫毛,他想睁眼去看,却又因为太困,始终提不起力,结果,还是闭上了眸子。

这时,停在白雷身旁的那人,微鞠下身,几不可闻的,轻叹了口气。

接着,伸手附在了白雷的唇边。

那是比白雷的皮肤要凉上好多的一只手,轻轻的摸过白雷靠近地面的那半张脸,那手滑过的瞬间,将白雷前时在梦中流在脸上的口水,擦去了一大半。

白雷虽闭着眼,脸上传来触感还是彻底激活了他潜在的思维意识,他开始极度的纠结,纠结着是否要睁眼看看这‘为他擦去口水’的好心人。

可是,可是……纠结归纠结,他却始终未睁开眼睛,因为,就算真的睁开了,也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脸前的人。

就在这时,白雷的脸上又传来了陌生的触感,那是很柔很柔软,类似于布料的东西,就白雷的经验来说,像是里衣的袖子一类的东西,那柔软再次轻轻的,擦净了他脸上剩余的口水印。

闭目中的白雷喉间一突,更是连喘气都忘了。

实在是太好奇了!白雷脑中如风过境,千思万绪都乱掉了,他恨不能立刻睁眼去看个明白,却……直到脸上的触觉消失,还是没有睁开。

当白雷在心中第一千遍骂着自己‘没出息’的时候,‘那只手’已游走去了他的发间,缓缓撩起他落在眼前的垂发,别在耳后,当那冰冷的手指蹭过火燎般的耳廓时,睡梦中的身子,轻颤了一下。

如何不颤啊!作为一个‘纯’爷们,白雷活了半辈子了,还从来没被人这样对待过,这种感觉,这种……这么说呢,好似,有些熟悉,又好似……

唤醒了白雷心底……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白雷紧绷的神经直到那手指离开他肌肤的一瞬才松懈下来,原以为会松下一口气,可又在它抽离的一瞬间,白雷感觉到,一种近似于失落感的那种情绪,在渐渐攀上心头。

白雷微微睁开一个眼缝,看着脸前的墙壁,果然多了一个人的影子,可是,影子是看不到人脸的。再后来,那人影离开白雷了身边,静默的,像他来时一样,悄然的离开了山洞。

篝火还盛着,噼啪作响。

白雷紧了紧盖在身上的外衣,手间却平添了几分莫名的凉意……

没有人看到,就在白雷身边不远处本该睡着的那一双眸子,悄悄弯了一下,嘴角抿起个高高的笑,久久未落……

灭烛怜光满,披衣觉露滋。

不堪盈手赠,还寝梦佳期。

…… ……

…… ……

断崖之下,天亮的时间总要比外面晚一些。

白辰习惯了等天大亮才起床,断崖下虽多了两个住客,其中还有一个是他亲儿子,不过,这并没有影响白辰的睡眠,日上了三竿,白辰终于抻了抻老腰,理了理身上唯一的一块遮裆步,眯着眼从山洞里走了出来。

直到适应了外面的光线,白辰才把手从额上拿了下来。这才看清在温泉水旁竟蹲着个黑色的身影,瘦瘦小小的,不知手里在忙活些什么,空中还隐隐传来些烤肉的香味儿。白辰忍不住的扬起个得意的笑容,甩着胳膊走了上去,一面清着嗓子吼道:

“哟哟!昨天睡那么多,今儿起的可是早了啊!你丫小样的,挺会享受啊!捣鼓啥好吃的呢?给爷儿也尝尝!”

说着,白辰迈了三两步上来,只见眼前那黑色的身影一个转身。

“咯咚!”白辰一脚没站稳,摔了个大跟头。

“尼玛!大白天的!你搞鬼啊!”白辰坐在地上,一手指着白雷的鼻子,一边熟练的骂道。

白雷无辜的撅着嘴,撇了老爹一眼,接着低头在身边的水中一照。白雷那平日里圆咕隆咚的一双大眼变成了两条细缝,远了看,还真像个在个肉包子上切了个口,而且,这包子还是黑红色的。

也难怪老爹会吓成这样,白雷自己用手戳了戳那肿的老高的眼皮,‘嘶’疼的他一阵吸气。

“你、你……你这是拿眼珠子敲核桃了?!”白辰探着头上来幸灾乐祸的瞧着。

要是平日里,白雷早暴跳如雷的和他顶嘴了,可今天,他偏是一反常态的咬了咬唇,一字没回。最让白辰瞠目结舌的是,白雷居然还给白辰递了一样东西过来。

“那啥爹。没,没捉到鱼,这,这水里……都,都是些泥鳅什么的,这只最大了,刚刚熟,你、你爱吃不吃!”白雷快速的说完最后那句,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将一只插在棍子上的烤泥鳅塞到了白辰的手里,一扭头,又跑去水边。

白辰眼也不眨的愣在原地,持在手里那黑乎乎的泥鳅,倒像是插在个石像上的。

一阵风起,一抹银白的身影从山间纵步而出。轻功如飞,直到落在白辰身旁,这才将手里拿着的几个果子放在了地上。

见师叔始终动也不动,像被点了穴似的,白风问道:“师叔,你怎么了?”

白辰僵硬的扭了一个脖子,嘎嘣嘎嘣的,脸朝着白风,一脸吃了屎的表情,将手中的‘食物’递了过去。

“我是真没想到啊,不,其实,曾经我也曾想过有这么一天,但,但也……太快了……”

“出、出了何事?”

白辰晃了下手中的棍子,激动道:“谋杀亲爹啊!那小子给我投毒啊!这货绝|逼是要毒死我啊——!!!!”

白风面色一黑,看了看不远处在水中捞‘鱼’捞的全神贯注的白雷,又看了眼脸前义愤填膺的师叔,大概了解了师叔的话中意思,苦笑道:

“我看着他抓的,看着他烤的,怎会有毒……”

白辰一怔,又看了眼手里那瞪着俩焦黑色眼珠的‘东西’,摇了摇头。“尼玛!我不信!你瞧!这货本身就是带毒的!”

白风无奈,伸手撕下一块泥鳅肉,放进口中,吞了下去。

白辰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信将疑的将视线移了回来,侧头刚要看看那远处的白雷,这一看不当紧,一双老腿又是一软。

只见在立在浅水处的白雷,莞尔投来一笑,面上缀着两团粉红,肉包子眼眨巴几下,挑出个走了味儿的媚眼儿,接着又垂下了头。

“刚,刚刚那货是个啥?!”尼玛,我一定是瞎了。

白辰当时恨不能立马甩自己一耳光。碍于‘师叔’这层崇高的身份,他硬是给忍下了。

“额滴天神啊!白风啊!我昨晚下针的时候都扎哪儿了……”深深咽下一口。“过了一晚,这,这明显货不对版了啊!”

白风笑着,也向那平日里不常见的神情多看了两眼,浅浅道:“父慈子孝,这不挺好的吗?”

好毛!

白辰使劲儿翻出个白眼,挠了挠裸|喽的胳膊,只见上面密密一层都是鸡皮似的小疙瘩。

“俺娘哎……”白辰叹出口气,摇了摇头,一身沉痛的样子,转身向山洞里走去。

“师叔,你去哪儿?”刚出来,又回去?

白辰头也不回,只随意的摆了摆手,口间,微弱的声音,自语道:

“尼玛!歹赶紧把他身上剩下的针取出来了……这是要乱啊!再做不成女人,他这是要成妖儿啊!俺娘哎……”

白风远远看着那渐渐没入山洞的一副背影,不知为何,却第一次觉得……这个师叔,竟真有几分当爹的样子了。

在他不远处的白雷,还一面照着水面,一面练习着那抽风似的‘笑’。心中还暗自捉摸着:除了这双眼骇人了点,其他的,还是可以的嘛。

其实,这双肉包子眼,一部分,是白雷前半夜偷听了老爹和白辰的对话后,鬼哭神嚎哭的;还有一部分,是后半夜,心力交瘁失眠导致的。

白雷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廓,昨晚那冰冰凉凉的触感,依稀还在,便是想着,也让白雷禁不住的一抖。

到底是谁呢?

到底是老爹,还是大师兄呢?前半夜洞里睡着一个了,可白雷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这两只都是睡在洞里的,这就更难猜了。

如果说是老爹,放到以前,白雷肯定是打死都不信,可经过昨晚那番话,他开始重新审视过去十五年中老爹的为人了,他的狠他的绝,不过都是装出来的,事实是:他只是死要面子的把父爱表达的畸形了而已。

那么,老爹替儿子擦擦口水,替儿子,撩撩头发,完全……没什么的吧?

可是,如果,如果有那么种如果……一开始,睡在洞里的那个才是老爹,后来进来的……是……

“尼玛——!肿么可能?!”白雷面颊通红,猛地抡起胳膊,砸在水面,溅起了一片水花。

带着一脸的水,白雷侧脸向岸边看去。只见那石堆间,白衣翩翩,如谪仙临时,不必学佳人倾城一笑,只是那淡淡的眼眸看着这边,已是倾国之色……

白雷瞬间瘫了双肩,松出口气,向着水中的倒影一看,苦笑:“白雷啊白雷……醒醒吧。”

…… ……

那早上,白辰抱着半死的决心吃了那串凉透的烤泥鳅,那腥味儿明明闻着就蹿,他却硬是连鱼骨都吞进肚里了。

结果白雷跟犯了病似的挽着裤腿硬是在水里站了半天,盯着水里,眼放绿光,更是背上了‘巫峡山泥鳅杀手’的名号。

白风怕他身上的‘伤’还没痊愈,想去阻止,白辰却说,在温泉水里多泡泡有益于疗伤,于是,且任由他去了。

岸边剩下的两个男人,终于冷静下里,开始思索当下比较重要和迫切的一个问题:怎么离开这里。

“师叔,你当初来寻巫绝石,只得了下来的法,就没考虑过如何上去吗?”

“咳咳,我自然考虑过……”白辰停顿了一下,思索一番,泄气地又道:“得得得!我认,我那会儿拿着牛筋索,数千尺数万尺都能任其上下,谁、谁料到……这山石间有腐蚀的毒液,绳子……半路就断了,那啥……我也是摔下来的。”

“……”

“看什么看!就算我是摔下来,那也是华丽丽的摔下来的,我进水的时候,那叫一个空中旋风大转体,斜切如水,水花小而轻,完美至极啊!不像你们俩,很山洪似爆发的……”

“……”白风点头,笑。

“咳咳,甭管出不出的去,都把这事儿给我烂肚子里。”

“是……师叔。”白风点头,继续笑。

“小子,你要是乖乖给我保守秘密,我也告诉你个秘密。”白辰挤着眉毛,凑上前来。“保你超值!”

“是什么?”

白辰目光向着不远处水中的身影一撇,转回头,得意地笑道:“呵!说出来!足以触目心惊,惊天动地,地动山摇啊!”夸张的排比说完,低声又道:“你可听好了,我其……”

“啊——!”“噗通!”水中传来一道呼喊。

白风反应极其迅速,只听得水边白雷的喊声,轻功点水而去,一手将他从水中带出,又是几步,回道了岸边。

“可是呛到了?”白风赶紧上前查看他上下。

白雷呸着嘴里的水,一手却指着天上,一脸的水,道:“啥玩意儿,抢我衣食,杀我父母,我,我与你不共戴天啊!”

远处的白辰闻言,登时脸一黑。“尼玛!你老子我还活着呢!”

此时白雷的话,只中了一半。就在刚刚他一手逮住了那老大的黑泥鳅,才刚捞出出面,猛地,一只不知哪儿飞来的大鸟从他手中夺走了那泥鳅,还把他惊到了水里。

抢他食物是事实,杀他父母……实属杜撰。

白风和白辰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真有一只鹰似的大鸟盘旋在水面上。

白辰眼中一亮,用手吹了个哨,那大鸟好似真的听懂了,扑腾了几下就落在了白辰的胳膊上。

“这鸟你养的?”白雷惊。他惊的不是老爹能把鸟训成这样,而是,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放着如这次美味,他老子的居然没烤了吃?

不寻常,绝|逼的不寻常!

白辰从那鹰的脚上取下个小竹筒,然后摸了摸他的毛,一晃胳膊,那鸟振翅又飞。

白雷二惊。“这鸟丫是送信儿的?!有这货,这都一年了,你咋不给我们捎个信儿?”

白辰脸色一僵。“这鸟是这山沟沟里的,不认识外边的路。”

“那你绑在他腿上的是啥?”

“求救信。”

“啥?”

“当初我驯养它,就寻思着,放它到处飞,总能被谁看见吧?里面写着我在这呢,只可惜,一年多了……没人回过。”

白风悄悄移开视线,看湖光山色。

白雷嘴皮子一抽。‘尼玛!真想骂出口啊!你找人来万丈深渊下来救你,有脑子的都会骂你两句,碰上没脑子的,最多也就给你烧根香吧!’

“唉……靠不住!果然都靠不住啊!”白辰叹了口气,接着对白风又道:“事不宜迟,到头来还是要靠自己啊。白风,走,我带你去这山后面看看,我就是从那儿摔……咳,攀下来的,我们一起去研究下,不久前我研究出条路线,也和我来参谋一下。”

“嗯。”白风点头。

“俺就不去啦,怪累的!俺……就给你们准备吃的,完了,那啥,我再回去歇会儿。”白雷说着,又朝温泉水里走去。

白辰刚要开口,欲说什么,却听一旁的白风快了一步,开口道:“先别弄了,我多弄些果子回来,你今天就休息吧,赶紧回去把衣服弄干。”

“啊?”对视了几下,脑袋一垂,应道:“哦……”

白辰微怔,未几,嘴角却是抿出一抹浅笑。

两人向着山后行去,白辰在前,白风紧随其后。

“对了,师叔,你刚刚的话未说完,你说,有个秘密……”

白辰未回头,凝着一脸的笑意,负手摇了摇头,只道:“那啥,我改变主意啦!我年纪大了,胳膊肘子可不能再向外了,经不起糟啊。”笑了会儿,又浅浅自语了一句:“这秘密,还是歹先让他本人知道啊,嗯,死就死吧,还不都是自己种下的祸,早死晚死,都一样嘛……”

“师叔,你说什么?”白风上前几步。

白辰却不再说了,笑着,脚下像个孩子似的跳着拍子步,左蹦蹦,右跳跳,没几下,竟又把白风甩到了后边。

…… ……

天色渐黑了,白辰心里一直揣着心事,于是吩咐白风去寻野果,自己先一步回山洞。

距离山洞还有数十丈的时候,白辰先闻到了那浓浓的烤鱼的香味,三两步跑上前来,只见在山洞口果真插着四五个烤好的大黑泥鳅,旁边还支了个火堆,给那几只泥鳅一直加着热。

白辰走到洞口盘腿坐了下来,一侧头,正看到白雷那湿了的黑衣就凉在洞外的大石头上,心想着,他必定还在洞里烤着火呢。

“咳咳!”白辰清了清嗓子,心想着来时练了一路的说辞,深咽下一口,才说道:

“那啥!雷子啊!老爹有个大事儿要和你说,但是吧!咱先说好,这事儿啊,有点儿……怎么说呢,反正吧!以前的事儿呢,以后我再慢慢给你解释,现在呢!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你老爹的话,咳咳!明白吧?”

白辰竖起耳朵,听到洞里果然传来了‘咚咚’的几声。

白辰笑,又道:“哎!这就对了!咳咳,老爹以前对你,甭管咋着,你现在是不懂,反正都是为你小子好!说到底,以前我骗你,那都是有苦衷,都是为了……为了,你这个……”

白辰结巴了半天,舌头进进又出出打了好几个结,却硬是没说出一句完整话来。

“哎哟!”白辰索性一个起身,朝着山洞走去,迈了两大步,停在那洞口处,提了口气,正言道:

“雷子啊!其实你不是人!啊,不是!呸,错了,你不是男人,更不是无根之人,因为!你是个女娃子!真真切切,从里到外,你都是个女人哇!雷子!你是女的——!”

生怕重复的不够多,生怕里面的他无法接受。

白辰说完,瞪着眼,又等了很久,渐渐,山洞里,缓缓走出一个娇小的身影……

“雷子……”白辰看着他那张黑暗中泛着惨白的小脸,难得有了几分不忍。

接着,白雷那双肉包子眼,渐渐清晰,在白雷的巨力下,那条细缝被他瞪成了露着肉馅的肉包眼。

然而,白辰的目光却不是停在那里,因为……

就在白雷细颤连连的脑袋下,横着一个铮亮的匕首,不偏不倚,正指着他颈间的动脉。而就在白雷的身后,同时走出一人,就是他用匕首挟持了白雷。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会有谁能来到这儿呢?

白辰的震惊还未停歇,山洞暗处,又走出了五个人,皆是一身黑衣,身材魁梧,虽是黑巾掩面,却都有着一双黯无神色的眼睛。

“你、你们……”

一张茉白如玉兰般的俊颜从白雷的身后移出,那是一双不同于他身后黑衣的眸子,黑暗中,亮得出奇,嘴角噙着一抹诡异难测的笑容,淡淡道:

“今天,老天爷怎的一次为我宁斯……准备了这么多的惊喜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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