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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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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哥哥说去年天降瑞雪,今年定是丰年稔岁,我的视线扫过茅舍周边的莲花池塘,在国境内连根麦芒的影儿也没看到。

父皇说现今物阜民丰,有盛世之象,我来了几日,算来算去,我国现今的领土上除了四位当权者,未见到我邬敕国半个臣民。

母后机杼勤苦,问后我方知此时是熙元历二十六年,敕云历的四十一年。

熙元,熙元,我的眼睛陡然放亮,距离那场“流月之乱“尚有十一年。

当我问及母后为何我邬敕国只有九亩莲塘的时候,母亲嗔怪地垂下眼帘,或许我又揭了母亲心中的疮疤,看着她发间隐隐有了几根白发,我终是无法再问下去。

父皇正在悉心打理茅屋前的一片菜畦,我想他也曾贵为一朝天子,如今依然淡定从容,若不是心如袤海,恐很难度过这艰难的年岁。

心中有些油然而升的崇敬,于是我跑过去,要帮父皇播洒那一片绿意,他慈祥地转身拭了拭额际的汗水,眼中满是赞许,只是他却不允我下地:“我邬敕国的公主清雅如莲,身有百艺,怎能做此等粗陋的活计?”

“可是……可是……太子哥哥不也在那边放羊么?”我不甚苟同地嘟起了嘴巴,心想您这一国之君都能尝试这农桑稼穑,我这金枝玉叶又有何做不得的?

“你的太子哥哥铎壬身为一国的储君,堂堂须眉,当忍人间百苦!”父皇训教于我,那般清睿的眼睛,有着不可折催的坚毅,压下了我所有争辩的话语。

“莲儿,母后给你织了新衣裳,快来试试!”这时我的母后从茅舍探出头来,唤我道。

那是一件湖蓝色的锦罗长裙,腰间粉色的流苏垂下,衣襟上依然是我的母后最喜欢的红莲,看着母亲身上的粗麻素服,看着太子哥哥青衫上明晃晃的补丁,那一刻我已从初见这锦衣的欢喜中清醒。

“母后,织这衣裳伤眼,莲儿的衣裳还多着,莫要如此辛苦了!”我抚摸着母后一针一线绣出的莲花样子,颇为窝心地说道。

“莲儿,当初若不是你衣衫清陋,怎会遭人辱骂讥笑,哑了这若许年?母后如何都不会让莲儿再受苦了!”

她紧紧搂着我,几度哽咽,捧着我的脸颊,怜惜地抚过,手上的茧子发出沙沙的声音,于是乎我的心房忽地一暖,四处似乎不再黯淡无光了。

“母后,莲儿如今长大了,再不会为没有金钗华服而自艾自怜,正所谓天生丽质难自弃,莲儿就算是身穿粗麻,也一样的美丽快乐不是?”我将那锦衣叠好放在母亲的柜中,替这个唤作莲歌的九亩公主拥抱了她的母亲,而眼前端庄贤惠的女人露出欣慰的欢颜,转而又热泪盈眶了。

一个蟊贼(2)

天边彩霞满天的时候,父皇牵着母后去莲塘边散步,太子哥哥说那是他们经年的习惯,我偷眼看到二人伉俪情深的模样,想他们一路相携走过无数风雨,或许这就是人世间最美丽的画卷了吧?

当我还要继续偷窥时,上方一道视线投来,我的太子哥哥铎壬轻笑间在我的额上弹了一记,于是我灰溜溜地被遣回了闺房。

此世的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并无什么娱乐,四周暗下来的时候,我在榻上数着绵羊,数地口干舌燥,依然没有丝毫困意。

站起来打开窗子,远处的莲塘边立着一道熟悉的身影,我的太子哥哥默默望着远处,不知在想什么。

我正欲出门看的时候,夜色下一片莲叶如长了脚一般,正慢慢地朝东侧移动。

头羊小白咩咩叫了两声,那荷叶下钻出一个人来,他将一捧青草塞进了小白的嘴里,然后躬身行了一个大礼,我眼瞅着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

头羊小白咀嚼着草料,躲在暗处吃起了独食。那个荷叶公子便轻车熟路地进入了我邬敕国的“御膳房”。

这这这——

这定是个偷儿!

想我正无聊至极,突然遇到蟊贼来访,心中一时兴起了莫名的激动,猫腰而过,于外方仔细听了听那间草屋中的动静,然内中竟悄无声息。

真是奇怪!

我手持羊鞭而入,心想他若敢偷了铎壬哥为我亲钓的大鲤鱼,我非要将他暴饿三日不可!

可是“御膳房”除了喜人的大鲤鱼在木盆中悠游,那手执荷叶的蟊贼却连个人影都找不见了。

“咕嘟——咕嘟——”有微小的声音自地下传来,将我吓了一跳。

目光凝视而去,那日母后还说要做酱菜来着,应是我邬敕国的腌菜窖不错。

想我孤身擒贼,那贼人终是高出我许多,而此番夜深人静、实在不好惊扰各处,于是我灵光乍现,幽幽一笑,将外面的门栓轻轻一落,打道回府。

翌日,天光未亮,我便梳洗利落地步出了芳闺。

羊圈边,头羊小白一脸坦荡,我瞪视着它,心想你这叛国贼,竟然收受贿赂、与敌私通,我扬鞭吓唬了它两下,小白咩咩大叫,躲了老远。

“莲儿,天色尚早,怎么起这么早?”母后自屋内出来,惊奇地见我在羊圈边逡巡,慈爱地抚着我的小抓髻问道。

“母后都起来了,莲儿怎好睡到日上三竿!我来帮母后准备早膳如何?”我欣喜地拉了母后往“御膳房”去。

“咦?这门关着,可是铎壬又逮耗子了?”母后讶然。

“母后,昨日我还看到一只大灰老鼠,钻入了咱御膳房呢!”我想起昨日潜入的蟊贼,脸孔深刻地笑了几声。

“是么?昨日才备好的食材,恐又让它糟蹋了!”母后闻言急忙拉开门扇,四处检视,看到四处安然无恙,眉间一宽,放下心来。

“母后,这地上是老鼠打的洞么?”我指着地窖,故作无知地问道。

“那是早年置的酒窖,你太子哥哥酿的青桧酒可是难得的佳酿呢!”母后在锅中添了碗清水。

原来是酒窖?我恍然大悟,如果是偷点酱菜,我也就不跟这小贼计较了了,而这青桧酒可是堂堂邬敕国招待贵宾的国酿,如何能便宜了他,于是我三下五除二拉开了那酒窖上的木板。

“莲儿,小心,那里面黑,别摔着!”母后递过一盏灯,叮嘱着我。

我支吾答应,半空中就闻到酒香扑面,待我自扶梯下去,一眼眼的酒缸依墙而立,我拿手指沾了点酒放入口中一吮,有淡淡的甜味,只是如何不见那蟊贼呢?

我转了一圈,忽然发现一眼酒缸边正往外溢着酒,难道裂缝了?我拿过油灯照去,环顾一圈,突然上方的边缘处突然冒出了半截手掌。

贞子现身,那是恐怖片才有的情节!

汗毛倒立,我的脑袋嗡地一声。

水波激撞的声响,一个湿淋淋的男子哗啦站起,眼泪奔流地看着我,强挤出一弯笑来。

“晚……,晚生………,这厢……这……这厢有礼了!”

一记巨大的阿嚏声,惹我急速奔逃,母后听到些动静,在上方唤我。

“母后,无事,不过是看到一只硕鼠!”我走过去,拿油灯照了照那蟊贼的脸,却见那贼人厚颜无耻地轻声拱手道:“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

人要脸、树要皮,偷了我的国酿,还如此大言不惭,与蟊贼为友,想想都令人汗颜,于是我大方回礼道:

“我邬敕国一向好客,既然公子这么喜欢我邬敕国的青桧酒,不如就多留几日,而这里的酒任您这远方佳客品个够!”

我哼了一声爬上悬梯,那人苦着一张脸,低声哀叫了起来。

酒窖上的木板生生落下,这个蟊贼所有的奢望又沉入了黑暗中。

书生范进(3)

在暴饿了那蟊贼三日后,我又下去了一趟,无奈那贼人死鸭子嘴硬,说了一通神仙引路、梦游至此的鬼话,因此我兀自以为他还是饿的不够,于是我又锁了他一日,本来他就要交代了,无奈中途我那太子哥哥去窖中打酒,因此便发现了这个秘密。

蟊贼被抬上来的时候,奄奄一息,两眼见白,一副要挂了的模样,太子哥哥正要给他问诊,他却朝着羊圈的方向指了指:“羊……羊……羊……”

头羊小白于蟊贼星亮的眼神中,嗅得了危险,它冲撞着躲在了羊群的最后,轻蔑地打量着曾经志同道合的伙伴。

“既然难得有客人到访,就宰头羊牲款待他吧?”我的父皇捋髯道。

“呃——”我一下呆住了。

“咳咳咳咳——”蟊贼于惊喜间咳喘不定。

他明明就是个蟊贼,凭什么吃我国的羊啊?我这个九亩公主哑了若干年,才摊上了一条大鲤鱼,天理何在那!

当这蟊贼没形象地吃光了半只羊腿,打着饱嗝时,我恨不得他撑死了去。

“看您一副书生模样,想必读了不少书吧?”席间我的父皇正襟危坐,微笑问道。

“晚生免贵姓范,单名一个进字,正是今岁进京赶考的秀才!”

“读书人如此上进,是百姓之福啊!”我的父皇对读书人青睐有加,此刻与那范进把酒畅谈外方人世。

那一日,范进说着什么“十年寒窗无人问,一举成名天下知”的鬼话,让父皇笑开了颜,后来天色晚了,太子哥哥雅人一品,将上间让给了眼前无耻的书生范进。

这范进分明就是那“灰太狼”,专找善良的“绵羊”下手,于是我夜不能寐,最终深夜潜入了太子哥哥的房内,将酒足饭饱的范进打了个抱头鼠窜。

“你若再叫,我就说你乃斯文败类,我太子哥哥定会将你问斩于东市!”我吓唬他道。

范进于是乖乖地任我暴打,后来我打累了,在我的审问下,才知此“范进”与流传已久的那个“范进”没什么不同,他屡第不中,从十八考到了二十八,于是我为民除害,又痛扁了他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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