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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嫌隙顿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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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脚伤,换来的是两人心心相许。

看着两人的黏糊劲,白银画好想做根棒子打散他们这对鸳鸳。

“西和,我们该进去了。”白银画暗中扯了扯西和的衣袖,提醒他们两人嘀咕够久了,大家都看着呢!

所谓的大家除了别院低头垂着耳的仆人外,还有一些在不远处观望的村民们。仆人苦着脸,很想将耳朵堵上,被迫听主人的浓浓情词的感觉就像在丢饭碗边缘徘徊,提心吊胆生怕主人回过神找他们算账。远处的村民却恰恰相反,他们恨不得能再生双耳朵,听个仔细。

送走了嘉木,西和依依不舍地跟着白银画进了屋。

白银画欲言又止,藏了一肚子的话,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尤其西和雀跃的心情,他实在不想破坏。

忽然,西和的脚步停下了,而白银画犹不自知地走着,等他发觉时,两人的距离隔得远远,他看不清那端西和的面容。

白银画跑了过去,好奇道:“怎么不走了?”

西和担忧地瞅了他一眼,“银子,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我……”白银画迟疑了。

两人面对面地对视,看到的却是他人眼眸中不同的自己。

西和默默转身,白银画快步跟上。两人来到花园,安静没人打扰,是个谈话的好地方。

“银子,我记得以前我们俩无话不说的”。西和紧张地搓着手,不时低头。

白银画干笑几声,想打破两人间的沉默,笑声过后越发沉默。“我……”,还是没勇气问出口啊!

“西和,你跟沈嘉木到底是什么关系”?白银画直视对方,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

西和踌躇了会,才开口解释:“当初有人泄露了我的行踪,我为了逃跑,故意跟他们分散,在花家人快找到我时,我上了沈老爷的马车,条件就是嫁给嘉木”。

白银画听完后眼色变了,一团怒火熊熊燃烧,染红了他的眸子,“他怎么能这么做呢?这是犯法,你可以去城主府告他”。

西和平静地看着他,“先不说我们有婚书为证,即使没有我也不会告他,是沈府把我养大,忘恩负义的事情我做不到”。

“可是,你……”你就狠心委屈自己吗?白银画想。

西和笑笑,似是知道他想说的话,“银子,我不委屈。沈家是富贵人家,我这一世至少不用为温饱奔波,嘉木心里又只有我一人,我会幸福的”。他的脸庞发出淡淡光芒,那是一种名为满足的东西。

白银画脸色一暗,西和是铁了心了,再多说也是白费口舌。“唉,没想到我们两个人中还是你先找到了归宿”。

西和轻声笑,想起儿时许下的一辈子在一块的誓言,再看如今,悲伤就这般容易地逗弄出强忍已久的眼泪。

“西和,若沈嘉木对你不好,我一定带你走,以前我没能力保护你,但现在我必定拼尽全力带你走”。白银画能做的便是在西和受伤时拉他一把。

“好”。

这是约定,拉钩一百年不许变的。

两人解开了心结,倒比以往相处得更融洽了,白银画想着法子从西和那挖他们相恋的事情。

“什么”?白银画吃惊地退了几步,“他受伤你就心软了,安西和你也太有出息了”。白银画恨铁不成钢呀!

西和无语撇了撇嘴,“出息的人也有一块柔软的地方,被戳中了就会奋不顾身”。

白银画哀嚎一声,“太丢我们馆的脸了”。

西和不理他,等疯劲过去了,又是一个正常人了。

“馆”,白银画猛然醒悟,这个不是馆里的东西吗?

他急忙拿出那块碎片,拉着西和问道:“西和你瞧瞧,这是不是馆里的印纹”?

西和接过,摸着上面的印纹,有些模糊了,但依稀能看出个轮廓,这确实是馆里的东西。“你自己携身带的,你会不知道,你在唬我嘛!”

白银画冷汗都流了,“我哄你做什么,印纹我真的不记得了。”

西和连忙安抚但:“好了,好了,我开玩笑呢!这是馆里的印纹,你看这是半朵菊花,因着年月久了,印纹倒有点褪色,淡了不少。”

白银画整个人如抽了魂魄般颓然软到在地,一双眼茫然无神,好似受了极大的惊吓。但他的手紧握着碎片,任凭割破了皮肉,流出了殷红的血液,也不肯放手。

西和跟锄红费了劲才把他扶上了床,好端端的一个人忽然间成了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西和怎么也看不透这原因。

小心地一点点掰开白银画的手,血液沾了白瓷,倒好似有了点妖娆,惑人心魄。一块碎片究竟有何“魅力”,令银子神魂俱散呢!

翻来覆去地看了不下十遍,西和依然没有猜中瓷器的玄机。等人醒了,再问问吧!

白银画一醒来,便大声嚷嚷着碎片,人似癫狂,好像不给他碎片下一瞬间后他就会扑过来跟你拼命。

西和将碎片递给了他,白银画贪婪地看了一遍又一遍,确认无误后,才稍稍恢复了些理智。

“银子,这碎片对你很重要吗?”西和旁敲侧击道。

白银画仿若听清了西和的问题,又好似敷衍,只是点点头。

西和耐心地继续问道:“这块碎片是在别院里发现的?它对你有什么用处?”

这下,白银画终于清醒了过来,他的眼中隐隐含着戒备,抗拒着这个问题。

西和也不强逼,他了解银子的个性,如果他不想说,没人能逼他开口,以前如此,现在也是一样。“你好好休息吧,我去外面走走。”

房间里只有他一人了,白银画松了口气。原本他应该将实情相告,但如今西和的身份微妙,他不能不负责任地为了一己之私把人拉进这事里。

或许,是时候走了,白银画想。

晚上两人依旧亲热地坐在一起聊天,白天的事成了他们心里的一个雷池,只要不越过,便能相安无事,但一旦摊开,却能颠覆他们经历的一切。

白银画提出了告辞,西和并不意外,也不曾挽留一二,他早已料到离开是缓和两人关系的最好法子。

沈老爷一再请求白银画留下,苦于对方的态度坚决,也不好再劝。给了白银画一包银子作为医资,在叹息声中送走了人。

临别前,白银画抱着西和不放手,在他耳边悄悄道:“小心沈管家。”

西和一惊,慢慢地把脸靠在白银画的肩上,挡住了有心人的视线。“怎么说?”

白银画长话短说,三两句话把当初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怀疑沈夫人的病之所以迟迟不好,是因为他找的尽是些庸医。”

西和恨得磨着牙根,他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打上了沈夫人的主意。“放心,我会注意的,你保重。”

白银画轻轻拍了拍西和的肩,扯出一抹难看的笑容:“我有武艺在身,不必担心。反而是你,内宅里软刀子多,杀人于无形,多加小心的是你。”

西和扬起自信的笑,“我是谁,我可是馆里人见人怕的小魔头,该害怕的是他们。”

“房里有好东西。”

再次用力地抱着,然后分开,白银画挥挥手,背着药箱上了车。

良药苦口利于病,几帖药喝下去,沈夫人的病好了大半。再稍作停留了几天,他们打道回府,茶行堆了太多事等着沈老爷解决了。

府门前,一干人等焦急地走来走去,嘉木心里更是如火焚烧。难为他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初尝爱情滋味,还没好好体会,却先害了相思病。

甄戚若强装笑容满面,心中却是恨意深深,手搅得一块秀帕皱巴巴的,如果安西和能晚点回来,他就可以卸下嘉木的防备,取得他的好感了。

不管他多么不喜,西和还是回来了,看着两人不同以往的亲热,甄戚若按捺下恨意,笑着与沈夫人说话。

休整了一天,两人如同往常一块去茶行,一块回家,感情好的令人羡慕。

一日,沈老爷找他们商量要事。他们在伙计和管事的注目下,走进了在茶行里等同一块香饽饽地位的掌柜房里。

想来,明日又会刮起少爷得宠于老爷面前的说法了。

房内,沈老爷端着杯茶,脸上添了几分严肃,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他们去办。

“又是四年啊!”沈老爷无端感慨,接着语气十分正经道:“今年初冬是斗茶会举行的日子,这次你们跟我一起去华都。”

“我们?”嘉木不解,论资历辈分轮不到他们,爹爹打的什么主意呢?

“是啊,怎么不想去啊?”说完了正事,沈老爷有了开玩笑的心思。

西和摇摇头,又点点头,把沈老爷弄糊涂了,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啊?

嘉木道:“不是不想去,而是无论怎么排,也不该是我们啊!”

沈老爷意味深长地瞅了他们一眼,“茶行姓沈,当然是沈家人决定了。”

“哎,我们去。”有了沈老爷的保证,他们怕谁在背后嚼耳根子呢!

“不过,你们别高兴得太早,你们的手艺不过关,华都之行就没你们的份了。”沈老爷立马泼了他们一盆冷水。

嘉木笑着道:“不带我们,您还带谁呢?”

“滚。”

一本账本堪堪飞过嘉木的头顶,恼羞成怒的沈老爷郁闷了,怎么不砸死这个臭小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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