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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双方对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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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注定了是无心睡眠的一夜。随着一声巨响,饱经火蛇洗礼的木屋终于承受不住,倒塌落地。

园里的众人都集中到了木屋前,除了林青和小豆丁。残余的火苗印照着他们的脸,有不解,有畅快,更多的是恐惧。

刑老大呆呆地被人捆在一旁,一双眼睛不入它物,只是死死盯着成了废墟的木屋,不敢眨眼。

葛管事的脸色趋于平静,一双黑沉的眸子裹着滔天怒火,隐隐而发,令人害怕得低下了头,不敢与他对视,生怕下一秒就会被他的怒火吞噬。

王管事来得算晚,他的面上悲戚万分,是在为屋里枉死的两人而哀伤,但他若能收敛眼中不时闪过的幸灾乐祸,那真真是完美了。

葛管事派人进去搜寻,虽然已经不奢望生要见人,但是死要见尸,以给沈老爷一个交代,毕竟死的是沈家少爷。

带着其余人去了大屋,林青也被这群人吵醒了,不过,他在开门后,便带着孩子躲在房中,梓君的事情,他一个伽蓝还是少参与为好。

一张桌子,两方人。刑老大的人偷偷瞧着自家老大的神情,嘴巴闭闭合合,想替老大求情,但又怕犯了葛管事的忌讳。

对面的人平日不和刑老大混,因此,他们根本不关心刑老大的最终结果,而是这次的事会不会祸及己身,那才是最重要的。

葛管事坐在上首,一言不发,然而他全身上下散发着熟人勿扰的气息,令一些胆大的人放弃了与他沟通的念头。

最终还是王管事打破了这份寂静,他说道葛管事,“咱们光坐着也不顶事,还不如商量商量沈少爷的事情该如何处理吧。”

有了一人的开口,有话说的人都打开了嘴,说着各自的意见。屋内的寂静但是冲淡不少。

“ 哼,你们以为死的是普通人吗?死的可是沈家唯一的少爷,你们觉得来哀求下跪这套能管用吗?刑律里头有条叫连坐,没准大家都要为沈家少爷陪葬了。”

葛管事的一番直言,吓得大家一唬一唬的,实在不相信这种无妄之灾会倒霉地摊在他们头上。可是他们又不得不信,因为葛管事不必拿这种人命关天的事开玩笑,所以大家都陷入自我循环中。

最为激动的当属刑老大,祸是他闯下的,怎么能让别人跟着他一起遭殃呢?

“葛管事,都是我的错,您能不能跟沈老爷说说,放过大伙,我愿意以命赔罪。说着,重重朝葛管事磕了个头。”

葛管事看也不看他一眼,自嘲道:“你太看得起我了,我就一个小小的茶园管事,沈老爷能听进我一句话吗?”

刑老大不死心,他挪着屁股,移动手脚,转向王管事王管事,“求求您看在我帮过您的份上,向沈老爷求个情吧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啊!”说到最后,他流泪了。

王管事蹲下身,扶着刑老大的肩膀,在他耳边悄声道:“这事我帮不了你,但是你放心,你死后我会帮你找个好点的大师超度你。”

什么?是他听错?还是他理解错了王管事的意思?王管事是个好人,他刚刚肯定是好意。然而他的心里挥之不去的是王管事方才的话。

屋内又是一阵沉默,沉默中还有着显而易见的惶恐。

王管事踢了踢脚边的人,“葛管事,凶手该如何处置呢?”

“凶手”二字刺激了大家的耳朵,大家一块儿转头,有人恨不能食其肉,有人恨不得扑上去揍人,就连刑老大的手上看向他的目光也带上了几分歉意。

“也罢”,葛管事叹了口气,“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我其它就不说了。只是希望刑三能告诉我,为什么杀人?”

“是啊,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呢?”刑三重复着,整个人状似癫狂。“如果我没有杀他们,该多好啊!他们死在我手上,我的兄弟们因我而死,其实,最该死的是我啊!”

老大,刑老大的手下忍不住出声打断,“老大若不是为了保全我们,又怎么会去杀人?”

“说来说去,事情都是两个小崽子挑起,如果不是他们要辞退王管事,老大也不会为了义气而杀人。”其中一人哭丧着脸,埋怨道。

“那么,方法是刑三想的?”葛管事继续问道。

方法......大家你看我,我看你,有话想说,口却难开。

葛管事急得一拍桌子,骂爹道:“这个时候,你们还不说实话,真的想让刑三去死吗?”

“老大可以不死吗?”刑三的手下不确定地问道。

王管事嗤笑一声,“他犯的是杀人罪,死的人又不同寻常,怎么可能活下来?”

刑三的手下又沮丧地低下了头。

“咱们先不管他会不会死,你们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说,看看能否有转机。”葛管事正色道,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怔愣的刑三。

刑三不言不语,像个木偶般失去了思考和说话的能力,只是一味地呆坐。

刑三的手下终究没有忍住,他们豁出去了,把事情的原委慢慢道来。听得人看向他们的视线也没了平日里的客气。

“原来如此,你们为何不和我说?尤其是王管事,你不但跟少爷起冲突,而且隐瞒不报,使得刑三铤而走险,招致今日的祸事,所有的事情都是你挑起的呀!”葛管事骂道。

王管事面色通红,胸膛大力起伏,可见气得不轻。“你不分青红皂白,将这事归咎到我头上,无非是想把我推出去,好抵了你管束手下不利的责任。可惜我已经看穿了你的心思,你的诡计不会得逞的,哈哈!”王管事春风得意道。

“你也逃不掉的。”葛管事一脸平和,丝毫没有心思戳穿的慌乱。

“不,不,”王管事摇摇头,“我可以确定,我能看到未来每天升起的太阳,而你,我敢保证,肯定活不过后天。”你死后,我一定替你好好打理茶园,这话王管事没有说,但是他翘起的嘴角无不说明他的好心情。

刑三的手下听闻,立刻转头看向王管事,急切道:“王管事,你有大神通,看在我们老大是为了您的份上,您救救他吧。”

王管事瞥了一眼呆滞模样的刑三,嘴里吐出无情话,“我救不了他,他必定是要死的。”

他的话如一阵冷风,抚过几人的心头,冻得他们打了个颤。好个无情无义之人,枉费老大为了帮他,做出了杀人之事。可怜老大的一腔义气,成了他口中的咎由自取。

他不会是在利用我们?这个念头突然在脑海里闪现,瞬间扎了根,破土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片片树叶上都写着“怀疑”二字。

有人试探着道:“王管事,老大若要受刑,想必你也跑不了,是你唆使老大杀人的。”

“胡说什么?王管事恼羞成怒,我几时说过让他杀人的话?”

这话似曾听过,对了,上次少爷们闯祸时,王管事不就是靠着几句模棱两可的话谝清自己吗?

一根线将一切串联在一块,清清楚楚,如果能拽着线往回拉,他们便能看到线的头一直王管事手里握着。

刑老大手下的人瞪着双铜铃大的眼,眸中是恨不得将人拆骨拔皮的仇恨。王管事见了,心虚地转头避开了。

这时,派去搜索尸骨的人回来了,他们面色苍白,因着跑过来的缘故,脸上有点红晕。

“管事,管事,我们搜遍废墟,甚至掘地三尺,也没找到少爷的尸体。”说话的人声音里有着害怕。

“什么?不可能!是我亲眼看到他们进去,怎么会没有尸体呢?必定是你们不用心,没找过所有的地方!”激动的王管事双手用力地揪着人的衣襟,大吼道。

“哈哈,你自己说出来了。”葛管事一反刚刚的镇定,大声笑着。

“ 不是,不是……”,王管事“不是”了半天,却不见下文。

今天晚上,接踵而来的事情,一次次刷新着伙计们脑瓜子的下限,原来王管事真的拿刑老大当枪使,原来一切事情背后的推手是王管事,还有少爷们是冤枉的。

嘉木跟西和忽然从厨房里走出来,在场的人饶是活了十几年,也不由变了色。小小的身子,在烛光下拉扯成长长的影子,有效地制止了众人的第二次尖叫。

刑三不信地擦了一遍又一遍的眼睛,怎么回事?冤魂索命嘛,他马上否定自己的结论。死而复生,那么他的兄弟就不必死了。

王管事一步步走近,看着炷光里两张微笑的脸,他大惊失色,脱口而出,“你们合起伙来耍我。”

西和冷笑道:“不耍你,还耍谁?谁让你心术不正呢!”

王管事依然不信他那天衣无缝的计谋出现了漏洞,“你们如何知晓我的计划?”

“莫想人不知,除非己不为。”嘉木道:“王管事,你的计划很好,至少如果不是你亲口承认,你有很多方法抵赖。但你没有料到一个人―林叔叔。那日,不巧,他听到了我们的谈话。当时他并不多想,然而他怕我们一时想错,便去找了葛管事。”

葛管事接着说下去,“林青忧心的事成了真,我们便开始怀疑你。于是,我找到他们两人,又察看了那截断枝,这断枝原本是在高处,可你低估了他们的身高,即使叠罗汉也不见得能摘到。”

“所以,下面的事都是你们在演戏,微得是引我动手。”王管事补充道

“是的,没想到你借了一把好刀,就是太不分是非了。”嘉木嘲讽道。

被他一说,刑老大的脸红了,但他不能否认,少爷说得是实话,不然,怎么成了人家手里的刀了呢?

“好,好,好。”王管事连称三个好字,“输在你们手上,我服了。可是,你不要忘了,就算我失败了,你们又能把我如何呢!”王管事疯了似的笑。

葛管事下了命令,“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王管事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你们抓不到我的。”

说完,推开人跑了。众人不防备,加上人又多,一下子让王管事找到了逃跑的机会,跑进了茫茫夜色中。

举起火把,伙计们穿梭于茶叶间,但并没有发现王管事的身影。找了一圈,能找的地方已经找了,连伙计们的屋子也翻了一次,然这王管事竟似遁地般,找不到了。

葛管事无奈只能等着天亮后再次搜寻,又派人把守茶园大门,禁止人外出。

天亮后,王管事依旧不见人影,而沈管家却在这个关口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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