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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说书之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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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出走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大家的热情。西和一走进来,便受到几道灼热的视线洗礼,照得他面红耳赤,后悔一阵一阵席卷心头。早知道,就该让沈嘉木先走,用他那肥胖身材,牢牢挡住大家的视线。

不知是他的怨念起了作用,还是两人想到一块的缘故,嘉木一进屋,就站到了他前面。但,似有似无的目光依旧偷偷地打量着他,他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惹人惦记的香饽饽了。

烦躁地转身,将后背留给拿群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人,谅你们还能看出花来不成。嘉木留意身后之人的动作,知晓若是再放任人下去,他媳妇必定要炸毛,最后受苦的还是他。

“咳咳”,嘉木大声咳嗽几声,提醒坐着那群人不要太过分了。

迷迭三人警醒,依嘉木护犊子的性格,他们再放肆下去,肯定是没好果子吃的,更何况还有一个少夫人在呢,如果再不识抬举,想必少夫人很乐意赶他们出去,所以说,给人打工,总得学会委屈自己,成全老板。

锄红和扶风早已识时务地捧着一盘点心,一碗蜜豆汤,讨好一笑,“少爷,刚出炉的膳食斋的豆黄酥,配上蜜豆汤,管饱又解渴。”

西和偷眼瞧着冒着热气的蜜豆汤,面皮酥黄的豆黄酥,口水又开始不争气地在嘴里汹涌了。都是他爱吃的啊,西和斗争半晌,接过锄红和扶风手上的点心,坐到另一张桌子上大口吃起来。

嘉木一脸宠溺地笑着,和西和在一起久了,他也多多少少了解了西和的习惯。点心是西和最舍不得移眼的食物,只要有点心,西和便乖乖顺毛了。

吃饱喝足,气也消了。西和懒懒地伸个腰,趴在桌上眯眼。嘉木摇醒他,道:“别在这睡,等会我们商量完,就回家。”

嘉木的话,唤醒了西和渐渐失去的意识,他们还有事情没解决呢!

把人召集在一张桌子上,五人讨论有关说书人的人选问题。

说书人一词,大陆上闻所未闻,初听到这词的三人,也和嘉木一样,热切地望着西和,希望他能告诉何谓说书人。

西和喝了一口参蓝倒的水,慢慢说道:“说书人,其实就是讲故事的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一块醒木,便是说书人的全部家当。有了这几样,肚内有故事的说书人,便会将奇闻异事娓娓道来。下面的人听到精彩处,自会喝彩。但,说书人一天之内并不能把故事完整讲完,可能需要好几天。这就成了吸引客人来喝茶的另一道吸引力。”

嘉木轻笑出声,道:“那是,任凭谁听了一半的故事,都得抓心挠肺,魂不守舍了。”

在商场上打滚几年的商华也看出里面的商机无限,附和道:“若是有说书人在,咱们可赚大发了。”

参蓝实在不忍心打破几人的美好幻想,可,他不得不这么做,“但,说书人在哪?还有故事呢?”

嘉木笑笑,安抚性子稍急的参蓝,“说书人嘛,找个伶牙俐齿,不怯场的就行。至于故事,我来编。”

“你?”大家一致把目光移到了嘉木身上,他不是在开玩笑吧?

嘉木严肃地点点头,为了证明他所言非虚,“过两日,我带一本给你们瞧瞧,你们就信了。”

参蓝一脸“我不相信”你,认真对西和道:“少夫人,你还是找个戏折子来得保险。”

戏折子,以戏剧为生的书生。他们大多家境殷实,写戏剧只是爱好所致,打发时间而已。他们也写书,所写之书,讥笑怒骂,儿女情长,江湖英雄,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消遣。

“请个戏折子还要花不少钱呢!”西和嘀咕道。

迷迭三人差点栽倒在地,少夫人,你是有多爱钱啊!

西和看出了三人鄙视的神情,立刻澄清道:“不要误会,沈伯伯只给了我们一千两银子作为本钱,我们已经花了不少,剩下的还要用在其它地方呢!”

三人也不是不晓得柴米贵的人,一千两,如果在其它地方算是一笔大钱,但在天枢城,小钱一笔。就像少夫人说的,不省着点,下面的事情根本没办法展开。

写剧本的事情,最终还是落在了嘉木身上。钱不多,能省则省,可,写戏剧这种东西,对迷迭三人可谓是天方夜谭,他们十岁进了茶行,哪里有时间看书识字,附庸风雅呢?

“你们瞧好吧,我一定写一出惊世大作。”嘉木掷地有声,立下了军令状。

说完了正事,约了两日后再见,各位都回家吃饭了。两人一回家,先去见了沈夫人。这几日忙于茶社,他们也不曾给沈夫人请安,今日得了闲,自然是要去看望一番。

沈夫人与侍伶月苏说着话,声音不大,但正好入耳。两人也没说其它,说得是内宅琐事。

“夫人,侧夫人对佑良少爷真真是极好的。前些日子,佑良少爷不过得了小小风寒,侧夫人便杀鸡炖参。我想,到佑良少爷娶亲时,还不定什么排场呢!”月苏的声音响起,话里隐隐有不平之音。

沈夫人小声呵斥,“月苏,你太放肆了。侧夫人的事情哪是你一个侍伶能随便议论的。”

月苏下跪哀求,“夫人,是月苏忘了规矩,请夫人责罚。”

“罢了”,沈夫人将人扶起,嘱咐道:“出了门,便忘了这事,不要再和人说了。”

“月苏知道。”

站在外面的两人,等里面没了声音,方才进去。月苏上了茶和点心,便悄悄退下,关上门,把空间留给了里面的三人。

沈夫人拉着嘉木的手,嗔怪道:“怎么不懂得照顾自己呢?看,小脸都瘦了。”说完,捏了捏嘉木的小脸。

嘉木撇撇嘴,“爹亲,我这是要长高了。再说,瘦点也不错啊!”

沈夫人慈爱地摸摸嘉木的头,“随你,但千万不能为了瘦而亏待了肚子。”

嘉木不满道:“爹亲,我肯定不会饿着自己的,您放心吧!还有,西和看着我呢!”

“西和,你也多吃点,我让人多拿几盘你爱吃的点心。”沈夫人把手边的盘子推到了西和眼前。

西和胡乱点点头,不客气地把点心往嘴里塞。

父子俩说着体己话,西和在一旁奋力与点心作战,无暇他顾,房间里一时温馨恰好。

饭桌上,缺席已久的两人坐在了他们自己的位置上,令一些人微微吃惊。侧夫人很快便遮

掩了自己真实的情绪,一张脸,笑靥如花,频频夹菜给两人。

“嘉木,西和,你们最近跑哪玩了,吃饭时也不见你们的身影。”打着关心的幌子,侧夫人名正言顺地朝两人打探消息。

西和慢慢减少了动筷的频率,支起耳朵听两人说话。

嘉木礼貌地笑笑,“过几日,就上课了,我们趁这段时间有空,出去转转。西和来天枢城这么久,还不曾好好玩过呢!”

侧夫人顺着他的话道:“是嘛,正好,良儿也没逛过天枢城,改明儿,你们一起带他出去走走。”

嘉木笑眯眯回绝,“不了,我们逛累了,后面的几天就在家中休息。佑良想去外面玩,找

下人带着便是了。”

“你......”侧夫人被嘉木话里的软钉子一戳,瞬间满满的自信,漏气了。

“既然累了,你们好好休息,带佑良玩也不必急在一时。”侧夫人恨恨吞下羞辱,咬牙切齿道。

人散后,嘉木跟西和并不急着回房,他们去了花园。

花园里,光秃秃的一片,不见往日的艳丽,唯有墙角的腊梅幽幽浮动,淡香怡人。坐在亭

中,夜晚的寒风从四面八方拥挤而来,拂过亭子的轻纱,冻得人打个冷颤。

两人默契地避过饭桌上的暗涌,谈起了戏剧的事情。说实话,西和不像他们所想的一点也不发愁,但,缺钱也是现实,两相比较,他心里的天平倾向了嘉木,可以说,他在赌。

嘉木望着西和紧皱的眉头,心中有种想抚平它的冲动,可,白天的事情依然鲜活如在眼前,他不敢造次了。放下抬起的手,他装出一脸受伤的模样,口气也是难过的腔调,“怎么,你不信我能写出来吗?”

西和摇摇头,慢悠悠道:“我相信你,只是心里仍旧放不下罢了。”

嘉木大为感动,虽然西和的同意里牵扯到了经费的问题,但他依然是感受到了西和对他的信任。两人相处以来,许多事情都是他有意引导为之,把西和一步步圈进他的地盘里,而西和从来不曾怀疑。

就像他对西和说的前世梦,别人听完,定是瞅着眼上下打转遍,确定你是不是身体哪部分有病了。但西和不然,安慰自己,一口答应他的要求。

有时候,他会想着一口气把事情托盘而出。但是,他害怕,怕西和知道一切后,觉得他们度过的时光都是欺骗和谎言交织,一碰即破的泡沫。他不敢赌,一旦赌输了,赔上的是西和的离去。所以,他想,这个秘密,他会烂在肚子里,一个人带进棺材。

“想什么呢?”西和撅着嘴,不满嘉木的走神。

“没有。我在想该怎么下笔呢!”

西和眨眨眼,笑道:“别担心,咱们一块想。出了事,我们一起承担。”

“嗯。”

夜深,万籁俱寂,流花院中的灯火,却依旧没有吹灭。房中,嘉木独坐桌前,愁眉苦思。好久没有动手写戏剧,他的思路一时倒堵塞了。

上辈子,无法继承家业的嘉木,只能写些剧本、书籍,打发时间。从成年,到死前,他化名公子,写了大大小小百部作品。

虽然不能称声大家,但小有名气倒是真的。几乎,他写的戏剧,在戏园子上演,都能搏个满堂彩。也是因此,书坊的老板、戏院的班主,经常找上他,请他写一出戏剧。

嘉木晃晃脑袋,将回忆赶至角落里,重新提笔。

有了,嘉木在光滑的纸上挥笔洒墨,毫不泥滞,三个大字一气呵成——《爬墙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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