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 答案(1 / 1)
其实不太想听他说。
觉得,答案不会是想知道的。
但是他既然想说,就让他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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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记起大叔的名字,其实是sV台的化妆间。”
记得他撞见了和齐楚化妆间里,近得像要接吻。他闯了进来,跟们问一个化妆间哪里。
那也是对他印象深刻的一天。
“就是那时候开始想认识的?”问他。
他松开了的肩膀。
黑暗中看不清他表情,只觉得他目光灼灼,黑暗中的火一样,烧得皮肤都疼起来。
他说:“喜欢大叔看齐楚的眼神。”
“什么眼神?”
他笑了起来。
“就是大叔现看的眼神。”
神神叨叨的。
“算了,大叔听不懂的。”他胆大包天揉头发,脸上啃了一口:“只要大叔知道就行了。”
“知道什么?”
平生最恨话都说不清楚的。
偏偏他还就不准备说出来了。
“到底要说什么,快说,不然下楼了。”的排骨还厨房里等着呢。
涂遥不说话了。
“别总是卖关子,玩这些有的没的。”语重心长和他讲道理:“知道聪明,情商也没高,但不能整天玩这个,何必活那么累,就算喜欢外面玩,面前,想说什么就说,绕多了也听不懂……”
他捂住了的嘴。
“那天sV台看见看齐楚的眼神,从来没有这样看过,那时候就想,也要有一个,看的时候,好像整个世界都他眼睛里,全心全意,全盘托出。找不到这个,就抢,娱乐圈呆了一年,却只身上看过,所以想把抢过来。”
就算他没有捂住的嘴,也不想说话了。
“知道大叔喜欢什么样的,可以变成那样的。齐楚是个傻子,要抢他的东西很容易,但是大叔很奇怪,大叔平时很厉害,有些事上却一点都不聪明……”
打开了他的手。
“要找死心塌地喜欢的,多得是,找干什么!”
他搂紧肩膀,不让甩手就走。
“可是想要喜欢的,只有大叔啊……”他声音的尾音软下来,像是无奈一样:“别看着,没感觉的啊……”
信就是傻子。
“以前只想着把大叔骗过来,现骗过来了,又想让大叔只看着一个,等大叔眼睛里终于有了,又想大叔喜欢了……”他手指划着脸,笑起来:“现想,要是大叔能信,该多好?”
“什么时候不信了?”
“大叔不信,也是对的。”他像是落寞得很:“连自己家都不敢回,怎么靠得住?真正有担当的,应该无所畏惧……”
又来这套。
虽然知道他绝没有自己说的那么脆弱,还是忍不住安慰他:“要是一个一点畏惧都没有,就不算了。不是不信,而是因为年纪太小,以后的生还有很多可能性,不想让这么早就被锁住,万一以后后悔,也还来得及。”
“大叔也只大十岁而已,大叔的生也有很多可能性,大叔是不愿意自己被锁住吧?”他一点不领情。
“十岁是很大的差距了。”不和他胡搅蛮缠,耐心跟他讲道理:“的生,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不会再有太大的变化了,再赚几年钱,安定下来,就是一辈子的事了,不会再定居新的城市,不可能再喜欢上新的,的生活里会全是习惯了的东西。而呢,还有那么多地方没去过,那么多没有见过。怎么知道,以后不会再遇到比更好的?”
“遇见再好的又怎样,好是好,喜欢是喜欢,喜欢的只有大叔!”他简直有点气愤:“知道,喜欢上的,还会有很多。但是喜欢上一个,比大叔喜欢上一个要难得多!”
他的话指责意味太重,只能沉默。
“遇上新的又怎么样?新的城市再多又怎么样?只愿意喜欢,其余的不乐意喜欢,看不上,以后不怕回这里了,所以再也没有能安慰了,再也不会喜欢别!”
“话是这么说,”有点瑟缩:“但还是觉得……”
他堵住了的嘴。
他愤怒得很,胡搅蛮缠,推得撞墙上,手抓住皮带扣,几下把衬衫脱出来,急慌慌摸进裤子,气哄哄地:“真怀疑大叔是不是喜欢!”
真的是被惹恼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
勾住他腰,伸手进他裤子里,他腰修长结实得很,摸上去像给猫顺毛一样,温驯底下藏着豹子一样的危险。
手一伸进他后腰,他就弹了起来。
“摸哪里?”他像炸毛的猫一样,黑暗里虎视眈眈看。
说了年轻,又不肯承认,一堆歪理,结果还不是一试就跳起来,早知道就早用这招,省得多说。
心里大笑,表面上还一副云淡风轻,自感觉语气简直像极那种糟蹋了良家妇女然后靠床头吸烟的恶霸:“就说了,还小,这些事情,以后再考虑,还逞强……”
“原来大叔以为自己是上……”他语气很是震惊。
“……要是真做了,就走上这条路,再回不头了。”认真和他讲完道理,还不忘问他:“刚刚说什么……”
他的语气很奇怪,像是感慨万千,又像是极力忍着笑意。
“好吧,”他一副乖巧样子,伸手抱住了,像是息事宁一样,耳边低声说道:“听大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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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佣把黑屋子的窗户弄开了,又煲了汤,管家说涂遥楼上阳台上,拎着汤找过去,发现二楼阳台实是漂亮,设计的大概是个天才,全露天种植物就显得粗糙,为痕迹太多又失去了种植物的意义,所以把握住这个度很重要。
以前学世界奇迹,不懂空中花园怎么就成奇迹了,不就是把植物种到房子里。后来工作了,越来越忙,越来越忙,去过长满植物的森林,但是最终还是要回到钢筋水泥的城市里,每天从一个房间到另外一个房间,慢慢明白办公桌上摆蔫头蔫脑植物的是什么心情。
空中花园,不是把植物种到房子里,是把森林种到了房子里。
穿过一大丛热带的兰花,走到垂着奇怪的金色果实的树下面,旁边是郁郁葱葱的灌木,涂遥坐西式的下午茶桌边,看见来了,把茶碟和点心全扒到一边,大声抱怨:“下午茶根本不是用来喝的!要喝汤!”
看着他拧开保温瓶,把热乎乎的汤倒瓷碗里,小心翼翼地吹着汤。
其实他说得很对,下午茶不是用来喝的。喝中餐的汤,得全神贯注,还会喝出一身汗,心情都跟着汤的味道走,哪有闲心去看别的。所以装逼**一般都吃西餐。
“这地方挺漂亮的,谁弄的?”
“妈。”涂遥吃东西的时候一般都心情不错:“她觉得自己是个公主,所以得住城堡里。”
果然是国外长大的小孩,一点也不避讳。
“问吧。”他半垂着眼睛,眼尾漂亮得画一样。
“问什么?”被他的突然袭击吓了一跳。
“问爸是谁。”他悠闲地喝着汤:“这座城堡是谁买的?聂家一直帮的那个是谁?到底姓什么?这些都可以问。”
果然,是国外,长大的。
还好没喝汤,不然就要被呛到了。
“怎么忽然想告诉这个?”
他把白瓷碗放到一边。
“不是想告诉,而是觉得大叔很想知道。”他抬起眼睛来,像是这工森林里最干净的一株植物:“大叔问,就说。”
“想说的时候,再问。”
他笑了起来。
“好像说绕口令啊……”他大声感慨:“快问啦!反正以后也会告诉大叔的!”
“那就到时候再说。”也笑。
其实不太想知道。
认识涂遥之前,所有都跟说他是天才,真正的横空出世,有天赋有后台,华天着力捧他。见过之后才知道,他没有含着金汤匙,他连一个能浮上水面的父亲都没有,母亲更是不合格,华天有罩着他,但是尹奚从来不真当他是天王接班,不然也不会让乐盈带他。
他一直很艰难。
所以不想逼他。
再说了,要真的百爪挠心地想知道什么事,不用把他抽丝剥茧一层层揭开,他没必要做无懈可击的,愿意戴面具就戴面具,愿意瞒着就瞒着。自己会查。
“不过,倒是真有个问题想问……”忽然来了这一句。
他抬起眼睛看着,墨黑瞳仁,睁开就显得这样清澈的眼睛,这眼神简直像是心甘情愿地接受死刑判定。
“一直想问,”顿了一顿:“为什么要叫大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