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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君情与妾意,各自东西流(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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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周芷若深夜方至,却是一脸喜色,容颜娇艳不可方物,何以言见了暗叹,却打起精神笑问道:“怎样了?”

周芷若蹭着她娇嗔一会,方如蚊声道:“我们……不久完婚……”

何以言怔了怔,缓缓道:“恭喜!”

周芷若羞涩一阵,又细声道:“明日我与无忌哥哥要先去会合明教众人,就不在此逗留了。待定下了日子……再给姊姊下帖子。”

何以言轻抚了她的秀发,笑道:“好,我一定去给你捧场助威。”周芷若似乎松了一口气,更加紧紧依着她,笑道:“姊姊别笑我孩气粘人,实在是这时候……我家再没别人了。”何以言笑道:“整个峨眉派都是你的人,谁敢说你没人?”又道:“武当与峨眉乃是世交,想来武当六侠自然是看顾你的。”周芷若掩盖不住脸上喜气,更觉前路憧憬,踌躇满志。因周芷若明日便要动身,便不多留,又说了几句便去了。

何以言略作怔忪,又想到既然芷若与张无忌婚事已定,那赵敏之约,自然不必再守了。只是眼下在大都,身单力孤,也是难以行事,倒不如先回去,联络同道,再从长计议。

她想了片刻,便也决定明日动身,忽然,门外轻轻叩响,何以言奇道:“谁?”

那门外却是个年轻女子声气,恭敬回道:“弟子是华山门人。掌门师兄傍晚时已到大都,听说何掌门在此,便命弟子前来询问一声,明日是否方便过来一道。”又道:“今日何掌门出手救下我华山弟子,特地来感谢一声。”

何以言本想拒绝,只是转念,又暗自叹了一口气,问道:“你们住在哪里?只我此间事情已了,明日就要动身离开大都。”

那华山女弟子似松了一口气,忙道:“我们就在这家客栈,明日正好一同出发便是。”何以言应了一声,那外厢再无言语,想是回去禀报了。

次日清晨,何以言刚刚下楼,便见华山诸人正在大堂中坐,却都是年轻弟子。白观见她来了,连忙起身,何以言朝他笑了笑,大大方方捡了个座位坐下,小二连忙上茶。

白观先问候了几句,松了口气,又多谢何以言出手相救华山弟子。何以言笑道:“些许小事,又何必客气。”白观脸色微红,忙收敛心神,又问道:“以言妹子,你眼下欲待何往?”

何以言稍稍思忖,便道:“大都已经无所作为,我且先回去昆仑,再行计较。”白观忙道:“这样最好,若我们这边有了消息,便立刻遣人通知。”他知晓何以言素以复仇为要,便特意这般说来,讨她喜欢。

果然,何以言嫣然一笑,似甚喜悦,道:“也好,我就回去了。”白观极少见她欢笑,素来都是疾言厉色,此时浑然不知身处何地,只连连点头,何以言瞥他一眼,飘然出了门。

转瞬仲春花暖,这最近江湖上的一件大事,却是明教教主张无忌与峨眉掌门周芷若的婚事,已然定在三月十五,这喜讯才一传出,便有许多武林人士送来贺礼,各派掌门也都遣人来贺。一时间濠州来了许多江湖人,明教身为地主,自是一一接待。

这天正是武当来人,张无忌正在花厅与几位叔伯谈话,忽然听得外面高声报道:“昆仑何掌门到!”张无忌忙向俞莲舟等人告了个罪,亲自迎了出来。自万安寺之后,何以言态度便冷淡的很。此次她亲自前来,固然是因着与周芷若义结金兰的面子,张无忌也极想借此机会,同这位幼时的“何姊姊”重新修好。

张无忌到了外间,便见何以言一袭素衣,立在一张字画前面细细端详,却是张三丰手书“佳儿佳妇”的立轴。她身后四名昆仑年轻弟子,皆是垂手侍立。张无忌还未说话,已见何以言转头,笑道:“张真人的这幅字写得真好!”

张无忌不知怎地有些局促,搓着手笑道:“何姑娘,请进内厅坐。”他又唯恐对方推辞地加了一句,“我几位师叔伯正在里面,还有不悔。”何以言微微点了点头,又笑道:“好!我还没有恭喜你和芷若。”便有明教中人引着这几位昆仑弟子去休息,何以言缓步随着张无忌走进。

何以言进了花厅,目光微扫,便略躬身道:“晚辈见过宋大侠,俞二侠,殷六侠,殷夫人。”宋远桥等人忙站起避让还礼,皆道:“何掌门客气了。”因何以言虽自称晚辈,毕竟是一派掌门之尊,武当诸人虽比她年长,也不敢托大。略寒暄过两句,何以言便道:“我去瞧瞧芷若。”

三月十五这日,拜天地的礼堂便设在濠州第一大富绅的厅上,悬灯结彩,装点得花团锦簇。张三丰那副“佳儿佳妇”四字大立轴悬在居中。殷天正为男方主婚,何以言为女方主婚。申时一刻,吉时已届,号炮连声鸣响。众贺客齐到大厅,赞礼生朗声赞礼,宋远桥和殷野王陪着张无忌出来。

丝竹之声响起,众人眼前一亮,只见八位峨嵋派青年女侠,陪着周芷若婀婀娜娜的步出大厅。周芷若身穿大红锦袍,凤冠霞帔,脸罩红巾。男左女右,新郎新娘并肩而立。赞礼生朗声喝道:“拜天!”

张无忌和周芷若正在要红毡毹上拜倒,忽听得大门外一人娇声喝道:“且慢!”青影一闪,一个青衣少女笑吟吟的站在庭中,却是赵敏。

何以言眸光一闪,露出三分冷意,正要举步走过去,却听见身边周芷若极细声音说道:“……听她说什么!”何以言一怔,转头细瞧,却分明见那大红锦袍下的娇躯正微微颤抖。何以言轻轻握了握周芷若袍袖下的手,亦是微声道:“芷若放心……”

那边赵敏正高声道:“我有几句要紧的话跟张教主说,说完就走,改日再行叨扰!”杨逍道:“赵姑娘有甚么话,待行礼之后再说不迟。”赵敏笑吟吟道:“行礼之后,已经迟了!”

何以言缓步上前,因此时乃是张周婚仪,她身上自然也没有什么兵刃,何以言朗声道:“婚礼不得耽误,赞礼生何在?”她声音隐含内力,竟然隐隐压盖全场,何以言转头向张无忌道:“张教主,麻烦你回到芷若身边去,那才是你今日该站的地方。”张无忌被她冷若冰雪的目光一扫,竟然作声不得。

赵敏道:“张教主,你曾经答允我三件事,还做不做数?”她突然走上几步,到了张无忌身前,踮起脚跟,在他耳边轻声道:“这第二件事,是要你今天不得与周姑娘拜堂成亲。”张无忌一呆,道:“甚么?”赵敏道:“这就是第二件事了。至于第三件,以后我想到了再跟你说。”

赵敏这几句话虽然说得甚轻,站得较近的宋远桥、俞莲舟、殷梨亭,何以言等人,早听得清清楚楚,周芷若头罩红巾,立得稍远,却亦是刹那浑身紧绷起来。

张无忌面带踌躇,道:赵姑娘,事已如此,你还是一切……一切看开些罢。我张无忌是村野匹夫,不配……不配……”赵敏道:“好,你瞧瞧这是甚么?”张开右手,伸到他面前。张无忌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全身发抖,颤声道:“这……这是我……”赵敏迅速合拢手掌,将那物揣入了怀里,说道:“我这第二件事,你依不依从,全由得你。”说着转身便向大门外走去。

张无忌急道:“赵……赵姑娘,且请留步。”赵敏道:“你要就随我来,不要就快些和新娘子拜堂成亲。男儿汉狐疑不决,别遗终身之恨。”她口中朗声说着这几句话,脚下并不停留,直向大门外走去。

忽然,另一清朗女声一字一句说道:“赵姑娘,且、请、留、步!”随着这话音,四枚极细小黑影飞射赵敏身后,张无忌大急,脱口呼道:“赵姑娘小心!”便要抢上前去,哪知他才动脚,便觉脚踝上穴道微微一麻,跄踉了一下,便见赵敏仆倒在地,身边落着四小截折断的木簪。

张无忌因赵敏取出他义父金毛狮王谢逊的头发,又因谢逊实在得罪武林,不敢说出原委,而谢逊下落,也只得落在赵敏身上。此时他见赵敏生死不知,心中大急,忙扑过去将她扶起。

以几截断簪拦下赵敏之人,自是何以言了。何以言声音依旧不急不缓,喜怒不见,“背后出手,已算非是;若再伤人,更属不义。张教主无需忧心,赵郡主并未受伤。你想问她什么,便在这大庭广众下说罢。”

这边何以言话音刚落,赵敏已经醒来,见张无忌扶着自己,脸上忧急神色未敛,虽然自己身上被那几截断簪打得生疼,不由也露出娇羞欢喜神色。

张无忌低声道:“赵姑娘,你,你赶紧告诉我……我叫他们决不伤你。”赵敏转头环顾,却摇了摇头,道:“我不信,你管得别人,却定然管不得你的何姊姊。她要杀我,你管是不管?”她说着忽然咯咯一笑,秀目中却微露得意挑衅神情。

张无忌不由得看向何以言,正要出言求情,何以言却断然道:“张教主不必多说!我与蒙古人仇深似海,今日却容不得郡主出此大门。”她冷然喝道:“张教主,莫忘了你此刻正在做什么!”

张无忌不由得转头看向那边周芷若,只见她静立原地,双手拢在袖中,珠冠霞帔,纹丝不动。张无忌脱口唤道:“芷若,我……”

何以言冷冷瞧着他,张无忌瞧一眼赵敏,又瞧一眼周芷若,狠了狠心,道:“芷若,今日我暂且离去,请你谅解我,咱们婚事绝无反悔,只是稍迟数日……”

周芷若依旧蒙着盖头,声音传出,漠然道:“你是明教张大教主,叫我等几日,我不敢不等,只是这缘故,总得和我说明了罢?”张无忌顿时哑口无言,只呐呐道:“芷若,这个……不能说……”周芷若打断他道:“不能说,还是不好意思说?不能和我说?说不出口?”张无忌急道:“芷若,我决不负你……”

周芷若忽然叹了口气,幽幽道:“你已经负我了……张教主,你自去罢……”她忽然揭下头顶珠冠,伸手抓去,手掌中抓了一把珍珠,抛开凤冠,双手一搓,满掌珍珠尽数成为粉末,簌簌而落。众人皆是大惊失色,只见周芷若双手一扯,嗤的一响,一件绣满金花的大红长袍撕成两片,抛在地下,此时,除了那大红盖头尚蒙着她面目,此刻周芷若已经一身素白,再无半点妆饰,在这花红锦簇的喜堂内,分外刺目。

周芷若蒙着盖头,瞧不清外面,便抬手唤道:“姊姊扶我。”何以言默默走过去,握了她手,周芷若冷声道:“有眼无珠,有目如瞽,原是我错将无信小人当了真君子。今日周芷若与这无情无义无信之人,恩断义绝!”她紧紧抓着何以言的手,一步步沿着原路走出。张无忌目瞪口呆,待周芷若走过他身边时,下意识要伸手去拦,却被何以言挥袖拂开。

周芷若挺直脊背,端然一步不乱,只走出了大门,方清啸一声,弃了红盖头,宛如一朵白云般飞上屋顶,向东而去,再不肯回头多看一眼。

赵敏忽然拉了张无忌一把,冷冷却小声道:“要见你义父,便跟我走!”张无忌一顿足,一把拉了赵敏,疾奔而去。

何以言瞧着他们去了,却并未阻拦,神色若有所思,只低声喃喃道:“……也罢了!”她忽然一挥手,向昆仑弟子道:“走罢!”

这场喜庆大事被赵敏这么一闹,转眼间风流云散,众人纷纷猜测,不知道赵敏拿了甚么要紧物事给张无忌看了,以致他连婚礼也不顾了。而新娘子周芷若当场斥责张无忌言而无信,负气而去,明教上下虽觉脸上无光,却无法批驳,此事确实张无忌理亏,却又说不出个道理来。当下峨眉众女气愤愤地走了,殷天正连声致歉,说务当率领张无忌前来峨嵋金顶郑重赔罪,再办婚事,千万不可伤了两家和气。峨嵋众女不置可否,当即分头前去寻觅周芷若,痛斥男子汉薄幸无良。

何以言回到暂住客栈,到了房间,却微微一怔,那里面早传来周芷若声音,“姊姊回来了。”何以言推门而入,只见周芷若依旧一身素白,神情却很是平和,只眉目间略带三分哀伤。

何以言在她身边坐下,正想说些什么宽慰她,却见周芷若轻轻一笑,忽然念道:“雨落不上天,水覆难再收。昔日芙蓉花,今成断根草。姊姊,这人和人的感情,果然变得好快。”

何以言叹道:“你何必如此?张无忌此人,原本优柔寡断……”她话未说完,却被周芷若打断道:“姊姊以为我是说他么?我说的是我自己!”她笑了一笑,“今日我没有发怒,对不对?若是我还对他有半分情意,彼时情势,我自会怒不可遏。但是我那时候竟然毫不生气。”周芷若捋了捋鬓发,又道:“我毫不生气,那么,自然是那张无忌无信无义,辜负于我,是我瞧不起他,看不上他。我是堂堂正正走出去的。谁也不能派我半分不是。将来我怎么做,旁人也说不得我什么。”

何以言伸手,替她拭了拭面颊,周芷若微微一笑,轻声道:“我只是为自己哭。我原以为无论如何,就算我恨他怨他,我的心依旧不会变。哪知,人心终究难测,就连自己,也无法知道……姊姊,芷若并没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坚贞呢!”她将头轻轻靠在何以言肩上,缓缓闭上了眼睛,“姊姊,芷若累了,容我且睡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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