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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今日甘洒碧血,天鉴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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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殷梨亭、宋青书与何以言赶到地点,已然有数百人汇聚。其中少林派尤为人多势众,其次便是华山,昆仑二派的好手,崆峒派在六大派中地位稍低,人数也是不少,武当峨眉人数最少,只是高手众多,也极是难缠。

一众人商议分头从各方向进攻光明顶。光明顶坐落在昆仑山一条巨大的支脉上,山高绝顶,上有一巨大的平台,被认为是最接近光明之处,因此得此名。自明教将总坛定在此处后,代代皆花费人力物力修葺,将其建造为数十万信徒的圣地。

何以言眯眼望去,只见在正午暴烈的日光下,高大的山体反射出一片炫目光芒,一条小路蜿蜒而下,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峻。只可惜,这些工事,抵挡普通军士容易,对身有武功者效果便差了许多,而六大派这些精英高手,更是不以为难。

忽然,何以言听见有人正向她走来,回头一看,却是詹春,只见她已然换了妇人发髻。詹春瞅人不见走来,将一个小包递给她,低声道:“大小姐,掌门让我给你这些。”说完便匆匆走了。

何以言低头打开一看,只见正是昆仑弟子惯用的铁莲子等暗器,色泽暗绿,显然淬毒。那些暗器分门别类一一放得整齐,又有解药放在一边,另有一双新制的天蚕丝手套。何以言咬了咬唇,默默将小包收进怀里。

武当众人从正东边进攻,何以言随行其中。忽然,前面殷梨亭回头道:“何姑娘,你在咱们中间别走远,咱们一齐攻上去。”张松溪此时恰也回头,眼中却隐含责怪之色。何以言一笑,乖乖地道:“我记住啦!”

那山间仅有小路容许通过,峭壁嶙峋,却已有极多白衣明教教众,一队队聚集,把守那通行的关隘要道,摆出严防死守的架势。显然明教众人也知晓眼前局势,此仗要胜不易,只是他们宁可战死,也决不能令敌人攻上光明顶!

莫声谷在七侠中年最少,生性嫉恶如仇,冲在最前,与明教教众斗成一团。俞莲舟内力在诸人中第一,掌力雄浑,出手威势极大。殷梨亭在武当诸侠中剑法最精,一柄长剑挑削点刺,独斗三人,似乎还颇有余力。宋远桥张松溪等人亦是各出其艺,率领武当弟子,杀得明教教众节节后退。

何以言倒是颇有些懈怠,手提着长剑跟在武当诸人身后,十分清闲,很是和这激烈的战况格格不入。不过一来她既不代表昆仑派,又不属于武当派,纯属助拳,对斩杀这些明教普通教众兴趣不大;二者何以言也看出,固然眼下战况凄惨激烈,六大派攻上光明顶也不过是时间问题,她左顾右看,竟未发现如韦一笑级别的高手出战,因此猜测他们或者是意欲以普通弟子消耗六大派实力,然后再行出手。自己既然立意杀韦一笑殷野王,虽然不惧,也绝不会轻松,所以现在还是留些力气的好。

她一路上来,只见鲜血尸骨不绝,叱喝惨叫盈耳。何以言立在石阶上转头,身外风声猎猎,峰壁上方隐约传来兵刃交集,怒喝杀伐之声,她身边却是一片死寂,那路边横七竖八的尸体,死状各有不同,有的是被刀剑划断咽喉,有的是被重掌力打凹陷了胸口,又或者身首异处,脑浆迸裂,还有几个尚存了一口气,残肢断臂,沿路血涂。只是无论生死,那些明教教众面上皆是咬牙切齿,目眦欲裂,更有好几个死不瞑目的。

“……是以法重心骇,威尊命贱。利镞穿骨,惊沙入面。主客相搏,山川震眩,声析江河,势崩雷电……”

“……尸填巨港之岸,血满长城之窟。无贵无贱,同为枯骨。可胜言哉!鼓衰兮力尽,矢竭兮弦绝,白刃交兮宝刀折,两军蹙兮生死决!”

“魂魄结兮天沉沉,鬼神聚兮云幂幂。日光寒兮草短,月色苦兮霜白,伤心惨目,有如是耶?”

何以言提剑独行,一步步踏上这数百丈的石阶。

忽然,那下方有数名明教教众赶来,有人喝道:“截住他们!”何以言回头,只见那来者皆是女子,年齿长幼不一,俱是白衣素袍,烈焰为饰。何以言长剑一圈,将过道挡住。

那为首的女子身材高大,眼角泪痕尚存,神情却甚坚毅,喝道:“姐妹们,先将这贱婢杀了,为大伙儿报仇!”手持一条软鞭,刷地向何以言头面卷去。

何以言自然不惧,不闪不避,随手出剑相迎,那女子软鞭卷住何以言长剑,却反惊呼一声,自己软鞭脱手,向后摔去。却是何以言劲力吞吐,轻而易举地将她震开。

那其余四五个女子娇叱一声,齐齐拔出兵刃围上,有的使普通刀剑,有的却是奇门兵刃,一双带着利齿铁环破空呼啸,一条金丝软带动若灵蛇,那先前使软鞭女子唇角带血,已是被何以言震伤肺腑,却不肯退,反而更加状若疯狂地抢攻。

何以言笑道:“来得好!”她眼光何等犀利,顷刻便已瞧出这几个女子疯狂的围攻中破绽所在,长剑一挑一削,砍断那使金丝带的女子手腕,将那铁环挑飞,掉落悬崖。何以言更不回头,只身形乍闪,避开身后两人合击,径自一剑割断了另一个女子的咽喉。

那余下两名女子悲愤拼命,只是她们与何以言相差甚远,顷刻又被何以言杀了一人,最后一人,被她一掌震破了气海,晕厥倒地。

何以言垂剑,任由剑尖鲜血滴落,方一抬头,轻轻一笑:“四哥!”

张松溪从上面奔来,竟有些气喘。他本来见何以言落后甚远,有心叫她,只是偶一回头,却正见她被四五个人围攻,心下大急,担心她安危。刚刚赶到,何以言已轻描淡写地解决,算是虚惊一场。

张松溪道:“以言,咱们上去吧!”何以言抬头望了望,奇道:“你们那里吃紧么?我看俞二侠他们很轻松啊!”

张松溪见她任性发作,只得苦笑,好言劝道:“以言,魔教或者另有埋伏,若是落单,倘有高手伺机偷袭,便难应对。”

何以言转头远眺,却不答他言,笑道:“有四哥在此,谁能伤到我?”她面上忽然显出温柔寂寥神色,低低吟道:“谁无兄弟,如足如手?谁无夫妇,如宾如友?生也何恩?杀之何咎?其存其没,家莫闻知。四哥,我虽然杀了这些人,却并不觉得有多高兴。”她伸足踢了踢地上一女子尸首,“你瞧,她年纪比我还小好几岁,武功也全没练到家。”

张松溪亦是嗟叹,其实武当诸侠也是手下留情,并不务必将遇到所有普通教众尽皆杀绝,只是使之再无战力拦阻,如此一路闯将过去。张松溪心中恻然,叹道:“以言,我原不该带你来。”

何以言低低道:“四哥,我并不怕杀人。我这几年,为了磨砺剑法心性,手下性命只怕比你还多,只是我行到此处,忽觉得此行似若毫无意义。”她见张松溪正要开口,笑着摆手阻住他。“四哥莫要多想,我只是觉得此处视野甚好,意欲看看风景,你自上去帮助宋大侠他们罢!待会大家攻上光明顶后,大约能稍稍尽兴。”

张松溪随望了一眼那上方,顷刻作了决定,转头向何以言笑道:“算了,我武功也不值一提,倒是同你一起有个照应罢。”

何以言目视远处,似乎出神,忽然道:“四哥,这一段似乎没有遇见甚么高手,天鹰教此刻也在光明顶?”

张松溪点头道:“天鹰教和五行旗起了内杠,被少林派遇见大战,死伤不少。他们自知不敌,于是皆都退回光明顶,意图依据地势,再垂死挣扎。”

何以言忽然转头看向张松溪,樱唇微翘,道:“殷野王很是无礼,届时四哥愿意替我取他性命么?”

张松溪也听得宋青书说起那先前解围一事,只是殷野王口出不逊,有碍以言名节的那些混话,宋青书自然略过不提,因此他也不知晓此节故事。不过张松溪本就恨恶天鹰教,因一点头,答应下来。

此时约莫寅末卯初,那天边已然微白,张松溪一望上面,道:“以言,咱们跟上去罢!大约此时已经攻上了山顶,顷刻还有一场恶战。”他一皱眉,道:“杨逍韦一笑等人一个也没出现,倒是令人不解。”

“杨逍……”何以言轻轻念了一句,忽然侧头浅笑,“四哥,咱们走!”身形掠起,翩然起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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