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少林大会5(1 / 1)
当所有的事都弄清楚了自然是要算总帐的,这不萧远山父子追着慕容博父子跑了,李瑶因着心中有事慢了一步,便没去追。
萧峰不见了,但那十八个武士还在,中原武林的人虽因着李瑶的话,不敢杀他们,但也不肯轻易饶了他们,少林作为东道主,又因着萧远山潜藏少林三十年,学了不少少林绝学,更恨萧远山说出玄慈之事,令他们名誉尽毁,当即下令先擒了他们再说。
李瑶一个纵跃飞身挡在十八武士面前,袖中取出一个信号,只见信号在空中一个巨响,很快就由不少相同的信号响应。
不到半息间,山脚又有马啼声传来,马上人一见李瑶,跪在李瑶面前行礼,“参见殿下。”
李瑶道:“本宫让你带的武器可都带了。”
“禀公主,都带了,山脚下也有人接应。”
李瑶朗声赞道:“好……这十八武士就交给你了,若他们少了跟汗毛,你们也不用活了。当然若这些武林中人不怀好意,你们也别客气,就算直接把少林炸成平地,本宫也给你们担着。”
“鞑子安敢!”
李瑶冷哼一声,袖子一挥,只见长袖中飞出一个黑不拉几的东西,众人不明所以,虽以为是什么暗器,也只是轻巧的避了过去,却没想到那东西在落地后“砰”的一声,火药范围内的众武林中人,皆是被炸的不是没了命也是去了半条命。
李瑶举起手来,又是冰冷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神机营准备!”
只见那些人动作十分迅速,李瑶的话一落,马上取出□□来,一排排的对准众人,仿佛只要李瑶说上一声就马上出手。
李瑶见着众人老实了,直把目光转向方腊,“方教主刚刚说要给本宫回礼,本宫听了十分欣慰,这不又给教主精心准备了好礼。”
天空中又是出现一个信号,方腊一见这信号,真是着急的不得了,“你……”
“别急,还没完呢!”
方腊指着李瑶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我明教自问没有得罪过公主,公主为何要针对明教。”
李瑶讽刺的笑了,“本宫的原则一直是谁让我一时不爽,我让他全家一世不安。怎么的这么快就忘了几年前的事了。”见着事情也差不多了,反正方腊也是活不了多久了,山下的宋军只怕也是早已在那准备好,只等方腊自投罗网了,李瑶也就不再关注他。
李瑶看向远处没有人烟的地方,也不知对谁说道:“外公一直念叨的老朋友就在里面,外公可是要和我一起。”
李瑶临走前又见游坦之一人孤零零的从高处摔下跌坐在地,一时有些不忍,眼扫向旁边的士卫,“去把那人带来,帮他包下伤口。”
“什么人……”萧远山父子正与慕容博父子两人相斗至少林藏经阁,四人虽是在搏斗,但四人皆是武功高深之人,一点小声音皆逃不过他们的耳目。
“原来慕容先生并未亡顾,真是可喜可贺。”从楼梯上走下一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吐蕃国师鸠摩智,他先是向慕容博行了一礼,道:“昔年一别,听闻先生已去,悲愤万分,原以为今生不能再与先生相见,却不想今日能再见先生,当真是大喜。”
慕容博亦是报拳回礼,原本慕容复武功就不及萧峰,以二抵二根本没有胜算,现在多了这么一个帮手,他自是不是害怕,“劳国师挂念,惭愧惭愧,国师还请稍待,待我了解恩愿再与国师长谈。”
鸠摩智身为吐蕃国师本身就是聪慧之人,又怎么看不出眼下的情形,想到只要自己帮了慕容博父子一把,想来事后慕容博父子自会报答他,到时便可看见慕容家的武学宝鼎:“岂敢,当日得蒙先生指点,一直铭感于心,引先生为知己,今日先生有难,焉能袖手不管。”
以二抵三只怕是形式倒转,但萧远山父子俩皆是豪爽之人,大喝一声:“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亡,接招吧。”
“且慢……”慕容博一笑,上前十分诚恳的道:“我有一言,不知萧兄可否赏脸一听?”
萧远山不知慕容博又想玩什么花招,眉头皱了一下,却是默不作声,封住后路。
慕容博道:“只要你父子二人允了我一事,我便束手待毙,决不抗拒,国师和复儿也不得出手救援。”
慕容复大急,“不可啊父亲,眼下于我们有利,我众彼寡……”
鸠摩智也是心下骇然,“先生怎肯如此说,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怎会容忍他人加害先生。”鸠摩智不待慕容博再说,右脚一闪,双掌拍出,“波”的一声,与萧远山相碰,两人很快分开,待两人分开,立时上面倒了一个大洞,两人慕不心惊。
“嘻嘻……”
少女银铃悦耳的嘻笑声传来,一下子把剑拔弩张的气氛给打乱了,“萧大哥可让我好找,气氛这么紧张再说什么呢?”李瑶步步款款而来,待走到萧峰旁很是亲昵的挽住萧峰的手臂。
李瑶的到来又是打破了原本的局面,慕容博原本自信的神情,顿时僵了起来,然更让人惊奇的是原本不可一世的鸠摩智一见到李瑶的容貌时,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样,全身发抖,再没有刚刚嚣张的气焰,害怕的不得了。
李瑶斜了一眼鸠摩智,见鸠摩智把自己缩小再缩小,心情大好,对着他妖娆一笑,“原来国师也在呢。”
鸠摩智见李瑶指明自己,再不能向之前一样,当自己不存在,对着李瑶行了一礼,“吐蕃国师鸠摩智见过公主。”
李瑶道:“国师怎如此多礼,这里是大宋,并不是西夏。”
慕容博父子不明所以,虽知李瑶厉害,鸠摩智怎的如此怕李瑶,这不是鸠摩智作风,还不待慕容博说什么,只听李瑶又道:“来之前太妃说她有很多年没见过国师了,很是想念国师,问国师什么时候去西夏再见见她。”
鸠摩智一听李瑶的话,再也站不住,冷汗直冒,若不是因着不想让人看轻,早就转身离去,“公主说笑了,本国师与太妃却不曾相识,太妃未何要见我……”
“是么!”虽是疑问,但明显的语气,“国师的《小无相功》似乎还未大成,就是不知国师在偷学它之前,知不知道我逍遥派的门规,外面可是围满了逍遥的弟子。”
鸠摩智腿又是一软,“公主的玩笑也太过了些,本国师怎么听不懂公主的意思。”
李瑶却是不再关注他,转身对着慕容博拍拍手,“难为慕容先生那样爱国,在这样的情形下还记得复国,真是难得难得!”
萧远山和萧峰一直听李瑶说复国,只是他们是武夫,不似李瑶那样见识过人擅于思考或熟悉剧情,“何意!”
“他们不是汉人,而是五胡乱世的鲜卑人。”
慕容博对于李瑶却是十分复杂,喜李瑶聪慧过人,却又因李瑶一直与他们作对,“公主确实是聪慧过人,可惜与我儿无缘。不错我慕容氏乃鲜卑族人,孩子将玉玺和大燕皇帝世系谱表都取出来和萧英雄说个清楚吧。”
慕容复从怀中取出二物,打开族谱放置在桌上,道:“昔年大燕国威震河朔,打下了锦绣江山,只可惜敌人凶险狠毒,颠覆我邦。”
李瑶原本就不以为然,待听到慕容复所言后更是看不起他父子二人,果真是自己永远是对的,别人都是错的,这样的人还想复国,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何意!”慕容复见到李瑶轻蔑的笑脸怒气横生。
李瑶从袖中取出一柄很是美观难得的宫扇,摇曳生姿,“慕容公子才是何意。”
“复儿……”慕容博的一声让慕容复止住了。
萧远山和萧峰随意的看了下,心中多少有了些眉目。
慕容博道:“萧兄,我鲜卑慕容氏意图光复故国,你道该是不该。”
“成王败寇,有什么该不该,”萧远山语气一转,森森然道:“这就是你捏造事实,挑拨是非,就为引起宋辽大战。”
慕容博点点头,“正是,倘若宋辽间战争复起,大燕便能乘时而动。当年东晋有八王之乱,司马氏自相残杀,我五胡方能割据中原之地。令郎官居辽国南院大王,手握兵符,坐镇南京,倘若挥军南下,尽占南朝黄河以北土地,建立赫赫功业,则进而自立为王,退亦长保富贵。那时顺手将中原群豪聚而歼之,如踏蝼蚁,昔日被丐帮斥逐的那一口恶气,岂非一旦为吐。”
慕容博不待萧远山开口看向李瑶道:“公主与萧大五素来情深,且西夏有那样杀伤力惊人的武器,只要公主说服夏皇出兵,我慕容氏组织一只义军兵发山东,到时连和吐蕃,我们四国共同刮分大宋,岂不快哉,萧兄和公主且放心,到时我慕容氏只取一小部分,由大辽和西夏占大头。”
萧峰想也不想双掌拍出击碎桌子,直接拒绝道:“不行,男子汉大丈夫岂可将杀母大仇当作买卖交易?此仇能报便报,如不能报,则我父子毕命于此便了。这等肮脏之事,岂是我萧氏父子所屑为之。”
慕容博大笑,一脸鄙视,“都说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你是大辽国这臣,欲只记得父母私仇,不思尽忠报国,如何对得起大辽。”
萧峰义正眼清,昂然而立,神色装重而凌然,“报国尽忠又不是只有这一途,我萧峰大好男儿,岂可应私事致天下参生与不顾。”
慕容博见说不通萧峰,转过头看向李瑶,道:“萧大王即不同意,不知公主是夫唱妇随,还是同意与慕容家合作。”
“你慕容氏打得到是好算盘,居然想让我西夏给你做马前卒。”李瑶摇着宫扇,笑阴阴的道:“连着吃了好几次亏了,居然还没不乖,与虚谋皮,不怕到时竹篮打水一场空,我西夏是有意入主中原,却不需他人帮忙,由其是没本事,却自视甚高的慕容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