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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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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病,与母亲回去吧,父亲亦尚在家中侯你!”少儿这一劝,令他终挪动了步伐,大概也是寻思着相隔不远,纵使每日来回也无不可。

回到漪澜殿,瑾君已是焦急地撑着伞侯在了殿外。雨下得甚是痛快,都已将她的裙边浸润,然虽有人为我撑着,可落地正欢的雨滴仍是将我披的一件外衣打湿。

急忙退了外衣,又免了些温水,瑾君才趁机问我因何都未回漪澜殿,便径直出宫了。

我细细回想,去寻卫青是欲让他亲口告知我对成家作何想,约莫也是为了瑾君才会有此举动,却未料,我此番出宫竟是无功而返,因平阳与少儿我居然无暇尚过问了,不过想必此事青儿应是在细细思量此事了。

“如今卫青难得休憩,今早出了长信宫恍然想起今日他应是得闲,顾未回殿中便出宫而去。”我不知此刻是否该告知她与太后相谈的一些话语,或许刘彻已将卫青的娶妻一事忘了,就暂且不以此事令她心底起波澜了。

而瑾君倒也信了,不过略显失落,想必是寻思着若我令她随去,也便能得见卫青了。

本以为刘彻前日来过漪澜殿,今晚会憩于宣室殿,顾当听闻通报,急忙稍稍整了下仪容后出内室迎之。

未料到刘彻的第一句便是问我:“今日归来的挺晚?”

“约莫申时回到漪澜殿,不晓陛下怎知妾归来挺晚?”

“我命人前来问过,”见我仍是疑惑他为何会这般关切我出宫一事,急忙解释到:“今早出了长信宫,见你急忙往宫外而去,料想你是去与卫青说明此事,再相问何家千金可为执手之人,未时打发了宫人来问你卫青之意如何,你却尚未之宫中,母后所言不差,嫁娶乃一生大事,我又岂能对他婚姻不闻不问,才来此询你之意。”

见我并非是欣喜的神色,而是颇有疑惑样,他猜测到:“若非卫青尚未有娶妻之意,亦或是未有心仪之人。”

“陛下不必猜了,今日母后确与我提及过卫青该是成家之时了,也亦是有说起其它,妾匆匆出宫,并非是要与青儿谈论嫁娶之事,而是欲将母后的几句教诲如数告知,好叫他细细思量。”

刘彻由浅浅笑意转为满是严肃,听我相告了东宫的话语后,他又再次淡淡笑道:“姑且听之便是,母后会有此忧,并非不可理解,想当初朕的祖父、父亲在时,匈奴没少侵扰大汉,而两位先帝也是姑且任之,母后对那时之事记得尤为深刻,以为卫青此番不过是偶胜,也未令我大出意料。”

坐于内室的几案前,刘彻与我细说了景帝在位时的一事。

那时,匈奴使者前来要求和亲,先帝无奈应下,将宗室的一位翁主封为公主远嫁匈奴。翁主的亲眷未来送别,是不忍见离别时垂泪不止、哭声难消的情境,而太后自请为翁主梳妆。

虽说非是血亲,然翁主的垂泪不语,坐上车驾后不断掀起帘子打量长安繁华的景象,太后明白那封为公主的翁主怕是再无机会回长安了,虽是生离,可与死别有何异。

随后的一段时日,东宫仍是心有悲痛,见了所出的三位公主,她都难以抑制地将她们拥在怀中,大概也是庆幸好在自个的女儿不必和自己相隔千里之远,饱受思念之苦。

而那时的刘彻虽说仍是贪玩的幼童,然太后连日如此,似也令他明白了景帝的一些无奈,也于心底暗暗发誓,定不会叫匈奴再这般嚣张。

不过随后刘彻又提及到,母后这般许也与祖母有干。故去的太皇太后见过吕后、文帝景帝对匈奴的忍让,早就以为匈奴是难以与之相抗的,与太后偶然相谈间,自也是会偶有流露此意,久而久之,东宫会以为此番小胜不过的天幸的缘故,也便不足为奇了。

自汉开国以来,今上是胜匈奴人的首位皇帝,我本以为身为其母的太后因是为主上欢愉至极,却不想她竟是这般冷静,如今经刘彻的解释,我终是知晓了东宫会有如此言语的缘由,而我也不必再妄加揣测太后的深意是何了。

随即刘彻问我到:“你觉母后所言在理?否则怎会有方才的惶惶不安。”

“不敢说尽信母后之言,然太后所言的隐忧确实存在,况若卫青今后有负陛下期望,不得胜,岂非要令主上备受苛责,而元元吏民所受匈奴的侵扰亦会更甚。”

“当日毫无犹豫向朕举荐卫青,信誓旦旦言其必是将帅之才的卫子夫,与今时,却是难相提并论!”

刘彻的话语让我忆起了那日他神色中的不满,他的转身拂袖而去,我低声回了一句:“身为其姊,我自当信得过卫青,然也晓无人能保战无不胜,有此忧心,也权当是提点他勿因小胜沾沾自喜。”

他欣喜如故,此时竟并不介怀与我论及朝事:“兵者,国之大事,朕自当不会轻易任命将领,此番四人前去,我对卫青是负有众望,好在,他令朕在劝阻对匈奴为战的朝臣中尚存颜面。”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向我坦露了事情的缘由。

马邑一事失败后,刘彻很是愤怒,三十万汉军居然不敢迎击不过数万的匈奴,都言双方交战,欲判胜负,需相较五样,而其中之一便是为将者,他深知若是让怯于为战者任为将军,焉有凯旋之日。顾他一直留心何人可担此大任。

对卫青的留意,又加之过往与他的交谈,刘彻决心给予其机遇,至于他是否堪此大任,一段时日后必是能探出端倪,顾虽卫青对未能同去马邑觉得是件憾事,然随后刘彻让其多有接触军中之事,以及派给了些许兵卒让其教习,无疑令他的心绪大好,想必那些时日的繁忙是喜在心中。

难怪元光二年至三年,刘彻时常出宫,想必也是为一探卫青教习的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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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9-18 19:31:01 字数:2010

内室中的我与刘彻,也近相谈完毕了,竹挽叩门后禀道妍儿与葭儿正在外候着。我亲启了门,而她二人立马满脸欢愉地迎向了刘彻,妍儿还低声相问:“父皇与母后相谈甚欢,可否告知妍儿谈及何事?”

满心的期待,引得刘彻不忍拒绝,只得说道:“自是谈及你舅父了,父皇与母后为其能立功而欣喜,亦是为其劳心一事,”妍儿饶有兴趣地想知晓,而葭儿已是踱至我跟前,依在我身侧:“自当是你舅父尚未为你等寻一舅母。”

“此事何须劳心!”妍儿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似是欲借此时机将瑾君二字说出,然很快她又别过脸望了了片余。

“妍儿,瞅你母后是为何?还不明说为何不需劳心?”

妍儿大概是见我有蹙眉,顾弃了方才的打算回到:“长安城内几乎无人不晓舅父,又加之有父皇亲自过问舅父婚姻,何拒难觅一德才貌皆备之女子。”

妍儿轻吐舌尖,一副如释重负之样,而我亦在怪异自个为何方才会蹙眉?若非是我觉此刻还不是告知刘彻此事的时候?

“陛下,此事说与妍儿能作何,她不过是一孩儿,又怎晓嫁娶之事?”

“非也,我就知女官对舅父有意?”

妍儿大概是因不服气,才一时口不择言,不过我寻思此刻向刘彻说明也是应当。

天子有心追问:“那舅父对女官可是有意?”,而妍儿竟是回到:“父皇一问舅父不就知晓了?”妍儿此刻倒是未选择替青儿作答。稍加哄逗了一会儿,妍儿与葭儿便又回偏殿安睡。而刘彻趁此询问了我卫青与瑾君究竟是否如妍儿所说。

“陛下,妾是觉两人相互倾慕,然也知我与青儿遇面次数寥寥,而每每我于私底问起此时,他总会左顾言他搪塞我。”细细想来,刘彻于青儿探访我时恰在漪澜殿的次数也不过三四回,未察觉出端倪也属常情。

“今日前去,你未问起此事?”他难以置信,而我则是肯定的颌首。

“朕知晓该如何为之了。”深思片余,刘彻会心一笑,而我知晓此事纵然是追问,他仍是不会告知,索性就留于自个猜想了。

彻夜未眠,第二日瑾君入内室时,见我眼眶旁黑线颇重,不免诧异问我是为何事发愁。洗漱完毕,瑾君完毕,她正欲出门命人取朝食来,却被我唤住,并从铜镜前起身合上了门。

瑾君有些讶异,而当听完我说昨日之事后,她反倒是释然了。

“东宫如今劝陛下为青儿的婚事劳心,而主上似也有此意,你缘何仍是如此淡然?”

“夫人,轻车将军如今虽只为关内侯,可凭其的将帅之才,封侯爵是之日可待,又依如今陛下对其的倚重,指不定能得娶公主为妻,至少也该是位的书达理的翁主,而我虽是女官,可也不过是位宫人而已,为轻车将军之妾都觉是高攀。”

瑾君的声音低落,一声轻车将军,较之过往常和我在私底说起的卫青,已是显得疏离。自青儿归来,两人遇面了几次,可每回瑾君总是显得冷淡,连妍儿都说瑾君对舅父有相待如冰之感,我询问她两人因何至此,瑾君却是不愿言明。

昨日回到漪澜殿,见她神色中流露着憾意,我以为不过是自个多虑了,瑾君对青儿仍是如过往般关切的。而此时她终吐露真言,许是昨日她寻思的不过是与青儿将话语挑明而已。

我轻叹一声道:“你非卫青,又怎知他作何想。他若是胆敢以身微弃你,我必是会好生斥责。”

“夫人身为其姊,当进言陛下为轻车将军觅以贤妻,你姊弟二人勿为奴婢伤了情分。”

本想着青儿已立功,也该是与瑾君成家之时,却不想瑾君忽生此念,满面令我生疑到:“是有人与你说了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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