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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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妍儿与曹襄亦是心疼母后这般苛待自个,才会想着与妾一道同来。”

“我若是进食,皇帝可还会在意我的劝诫。将食盒赶紧取走,否则休怪我立马命你离开长乐宫!”

我只得识趣得让宫人将食盒拿走。

如今看来,太后是铁了心要逼刘彻答应。都晓汉以孝治天下,若刘彻真坚持己见,以至太后饱受饥饿而死,岂不是会让人诟病,而他也担不起这骂名。东宫必是笃定了这点,才会已绝食相逼。

正在苦思该如何能令东宫改了主意时,她的几声干咳让我心生了一个念头。

“中宫何不抿些温水,若是干咳连连,必是说话都觉不适,岂不是影响了劝诫陛下。”

太后的指尖轻轻按压了几下喉部,大概是真觉不适,觉我说得几分理,又觉不过是抿些温水,未坏了他绝食一事,顾犹豫了片刻,她往杯盏中倾倒了些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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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26 19:31:14 字数:2026

太后刚欲一饮而尽,便被我阻拦道:“母后,凉水恐会伤身,就让我去取些温水而来!”

东宫置下了杯盏,微微一笑,颌首示意许可。

当我出了殿内后,吩咐宫人备了少许蜂蜜,加到温水中。蜂蜜至少能让太后的虚弱延迟些,然为了不让东宫即刻察觉,我只加了少许。

太后端起我奉上的杯盏后,面容浅浅得笑意依旧未减,然刚抿了一小口,她气恼地将杯盏置在杯盏后,神色阴沉地瞅了我几眼,惹得我垂首似是在为措施悔过。

只是东宫还未及责问我几句,姝惋已是急切地到我让二人跟前,又在太后耳畔低语。

太后尽是愠色,命她到:“姝惋,将你方才所言一字不差地告知卫夫人。”

“诺!有宫人禀告,陛下召了不少朝臣在未央宫,探讨是否处置灌夫一事。”她一字一字顿得清晰,想必方才对着太后私语是惧东宫不愿我听闻,只不过显然是她多虑了。

“姝惋,命人打探未央宫的状况,有任何讯息都及时告知我!”太后吩咐完,姝惋已是唱诺退去。

“回漪澜殿去吧,你居然会以此相待,我可不敢留你了!”加了蜂蜜一事,她耿耿于怀,又寻了个借由打发我到:“况陛下召群臣所议之事,丞相亦牵涉其中,我无心亦无暇招待你!”

随即,一拂衣袖,似是根本不愿予我再多言几句的机会,我见罢,也只好无奈地退出了长信宫。

依旧提着食盒的宫女,见我出来时失落的神色,便知事未如陛下所愿,不过仍是随在我身后,未说一字,我将她唤至一旁,低声吩咐道:“你归未央宫向圣上复命,说我负了他所托。”

“夫人不必介怀,主上亲自前来劝解都无果,此时夫人未成,亦属常情。”

我微微点头,她转身往未央宫而去。

这一日,未央宫中,争论不断,有言田蚡阴事的,亦有言灌夫的族人在故里横行作恶的。

长时僵持不下,刘彻问众臣是非对错该如何作断。

刘彻表露之意显而易见,他的私心是稍稍偏向为灌夫争辩的窦婴,他本以为群臣会附和他,却不料韩安国竟是一句两人皆有理,决断全在陛下。气得刘彻恨不得狠狠责骂他一番,然毕竟是在群臣面前,只好暂压抑了心中的不满。

只是此时,雪上加霜的乃是有人来报,太后因多时滴水未沾,已是虚弱地躺与塌上了。

刘彻只得罢退了群臣,赶往长信宫一探太后可还好。

卧于软榻上的东宫别过脸去,天子也只好细声恳请母后好歹尝些膳食,却是见得太后怒声道:“我尚在,就已有人敢这般欺侮我弟,假使有朝一日我故去,还不知丞相是否能全得了自个性命!”

东宫已是含泪,话音中也带着些颤巍,自然,此话明则是怨有人如窦婴等,不断横加指责田蚡,实则也是在说自个对刘彻的不满,若非他应允,今日又怎会有为数不少的朝臣附和窦婴,为灌夫开脱。

刘彻轻叹了一声,应允道定会依了母后之意。

太后至此才稍加进食了些清淡的,一面静候灌夫被治罪的消息。

刘彻回了宣室殿,觉颇是烦心,几案上堆砌的奏呈稍加翻阅后,倒是无十万火急之事,便寻思着去漪澜殿一走,许是妍儿和葭儿能令他开怀些许。

而当他现身在漪澜殿时,我却颇觉歉意,他见罢,说道不必自责,又细说了今日之事,便是携着妍儿与葭儿往殿外而去。

刘彻的无奈我瞧得分明,却是无能为力。

闲谈间,他提及了一句当年太皇太后尚是皇太后时,欲让先帝立梁孝王为储君,却是被景帝召来了几位大臣,劝说太皇太后弃了此念,最终未辱使命,提及宋国兄终弟及,却至五氏之乱,果是让东宫未在提及立幼子为储君一事。

他本以为效仿父皇,自己的母亲许也是能如当年的大母,弃了一定要自个偏向舅父田蚡的念头。而如今才知,事未能如他所愿,是自己对此事的估量不足。

几日后,传来消息,灌夫已是被定下问斩的时日。

而窦婴听闻,愈加的急切,上陈先帝曾有遗诏,说是事有不便,可便宜论上,言下之意,是景帝给予了窦婴可随时面见今上之权。

看着太后近两日舒展的面容,窦婴会提及那份遗诏,想必是田蚡在当中多有阻拦,为得是能让窦婴难以再见刘彻以作面呈。想着上回因多有疏漏,让魏其侯能得在宣室殿面见今上,才至生了廷辩一事,田蚡有怎会不多加留心。

只是出乎众人意料,并未在宫中寻到那份遗诏的备存。而窦婴则因有人弹劾其矫诏,也被下狱,不过多时便会如同灌夫一般被问斩。

此时虽是了结了,可刘彻的峨眉蹙了许久,无奈感与日俱增,不过偶尔瞥见我隆起的小腹,他仍是会回之一浅笑。

太后的气色倒是大好,时而会不辞辛劳地前来探视,应是在祈盼着我能诞下皇子。

而细细算了下时日,若扇在漪澜殿也已有十余日。恰是今天,良久未来我寝殿的皇后,倒是抽闲笑意盈盈地来了。

坐于几案前不过谈了几句,我发觉以往一直随在皇后身旁的卿姚此时竟不见其人。卿姚毕竟是太皇太后交付予中宫好生服侍她的,顾阿娇多她也多有喜爱,只是今日却是级怪。

“卿姚思亲备甚,又加之已是年长,虽说离宫人出宫之龄尚有两载,不过我恩准她回乡了。”

原来这样,不过看似卿姚也是匆忙出宫的,她不曾留下过只言片语,当瑾君抽闲去寻她时,竟是难觅踪迹,连与她同在椒房殿侍奉的宫人也不知究竟,只说似是好些时日未见她了。

闲谈了些许无关的其他,在我的授意下,若扇已是被寻来到了跟前,中宫稍加一瞥,便打趣道:“看来夫人与小公主待她是极好,否则怎会体态不再如往日那般清瘦,面色亦是红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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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3-8-27 19:31:19 字数:2006

若扇毕竟是椒房殿的宫女,我岂敢怠慢,顾命了瑾君平日多关照些她的起居,较之在中宫身旁服侍,她在此的寝食应是愈加舒心些,有皇后所言的少许变化不足为奇。

“约莫是她近些时日我一直能得见,倒未察觉。”

“我寻思着,让若扇再讨饶夫人也着实不妥,若是你不介怀,我今日便让她随我回椒房殿去。”

“也好,我还怕葭儿的性子会令若扇疲累不堪,这些时日一确实辛劳她了。”

若扇带着喜意,似有深意的望了中宫几眼,不过我也未在意。

“若是葭儿不嫌弃,我会让若扇偶尔来此逗趣小公主。”

与若扇同来殿内,此时依在我身旁的葭儿,听罢踱到了中宫跟前,表明了谢意后不多时,皇后也起身作别了。

当我再次回到殿内,寻思着若扇离了也好。

暮色刚起,稍显苦闷的刘彻来漪澜殿小坐片余,等晚些时候,他仍是打算回宣室殿。

葭儿因三四日不见刘彻了,满是欣喜地到他跟前,摆弄着几样玩物。

因葭儿确实向若扇学会了几样玩物的制作,是她能得在刘彻前展示一番,而刘彻也甚是好奇,暂且淡忘了不快,细细看着妍儿如何摆弄。

不稍会儿,他便问一旁的我:“子夫,是你教与葭儿的?”

“我对此也是手拙地很,教于她的并非是我。只是陛下可还记得若扇,便是你上次前来,见葭儿身后有一不熟识的宫人,还问了我她乃何人。”

刘彻苦思片余,恍然想起,又询问我那人此刻在何处。

“她本是在椒房殿当值的,被皇后前来逗趣葭儿十余日,说是怕讨饶了我,今日已经归去。”我稍加顿了片刻,见刘彻的神色中只存了少许的笑意,有些迟疑,不过仍是出口道:“陛下若是真欲一见若扇,何不抽闲前去椒房殿与皇后一叙?顺道。。。。。。”

我想说顺道一见若扇,可是言语未尽,刘彻冷色到:“玩物丧志,朕岂会真迷恋这些玩物,不过一时好奇而已。”

诚然,刘彻的话语显得重了,不过见葭儿显得委屈状,刘彻急忙劝道:“不过葭儿尚年幼嘛,还不至与玩物丧志搭边。”

葭儿听罢,又现了笑意,估摸是确信刘彻不会责备她,才安心了。

只是此时的刘彻似也是意识到伏在另一侧的妍儿,竟是多时未说话了,他好奇道:“妍儿,告知父皇,何书令你如此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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