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1)
“太主早是心怀怨恨,否则也不会命了你等将他绑至此。若是一刀了结,岂非太过宽容了?应是凌迟才好,让其受尽苦痛,大长公主听闻必是大喜,也定会多赏些钱两予尔等!”
“你所言在理,只是这凌迟,是否太过狠毒,我怕会将我阳寿折损至无!”
已是有人坦露了些许胆怯。
06
更新时间2013-7-10 11:34:23 字数:2020
可为首的哪会惧怕,取出了匕首愈加逼近卫青。
“将匕首予我,我倒是欲晓身为给事建章和侍中,面容中会露几分惊恐!”
瑾君竟然对卫青如此了解,更是让为首的深信不疑,递过了匕首道:“快些了结为好,我等也得早些向大长公主讨赏。”
匕首甚是锋利,瑾君将其执于手中稍稍舒缓。几番话语后,已是耽搁了些许时候,瑾君听得不远处有急促的马蹄声,虽不清晰却是能判断愈来愈近。
为首的有所警觉,蹙眉道:“不会是尚有他人知卫青被绑前来搭救?”
“你真是多虑,不过是几个出长安的人罢了,竟让你惊恐难安!”
瑾君将匕首予卫青跟前不断比划的同时,亦是不忘要消他等的疑心。出众人意料,瑾君忽然将匕首指向了绑着卫青的绳索,那绳索很是粗厚,她差不多用尽全力才将其割断,自然匕首的锋利亦是功不可没。卫青挣脱后,急忙拉起飞速望城门方向奔去。几人错愕了片余,立马缓过神,知晓方才错信了瑾君的谎言,疾步追去。
然不过是百来步远,遇到了公孙敖与十几位友人驾着车驾赶来。绑了卫青的几人岂会罢休,他等甚至若是无功而返,不仅大长公主允诺的赏赐会不见分毫,怕是又免不了被窦太主一顿奚落与责罚。
厮打了几个回合,不仅瑾君受了轻伤,亦是惊动了守卫城门的兵卒,怒气问道究竟是为何事。
卫青陪着笑意到:“不过是因些许小事才会小打一番,不料惊扰了二位,在此赔罪了。”
绑卫青几人亦知最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急忙点头应着。
而公孙敖与他二人有过几次照面,陪着笑意说明了几句,前来询问的两位兵卒亦不再多加过问,让其赶紧散去。
那几人已是飞速往城外而去,瑾君很是气恼,却也只得听从卫青的建议,回了城内。
“空口无凭,好歹也该让他等留下证词,否则何以让人置信大长公主欲对你不利。”
“留了证词又有何用?大长公主会因此有所忌惮?真以证词去要挟窦太主,怕是又会为三姊徒惹风波。”
瑾君轻叹:“他说得不无道理,我亦不在辩驳了。”
听罢,我寻思着,不错,上次我以董偃之事相要挟,是因窦太主于私低都不敢对太皇太后说起,而此次之事,她可以与东宫言明,顶多不过是再受一顿责骂而已,而我的时日怕是不会过得舒心了。
“此次是多亏了公孙敖等友人,幸得脱险,否则怕是青儿想一笑泯之都绝无可能了。”
吸吮着温水的瑾君,忍不住轻笑一声,我有些诧异她竟还能存有笑意:“归来时我取笑卫青怎如此胆怯,卸去了绳索束缚,我本以为他会与那几人一番搏斗,却不料竟是携我一同逃离。”
既然瑾君尚有兴致闲谈,我又何必一脸的苦意,顾询问着:“青儿是如何辩解的?”
“他言一者自己确实无法独身斗过那几健壮之人,二者不愿于打斗中累及我,顾走为上,不失为良策。”
“孤身无以抗衡,倒是尚有自知之明,不过仍是累及了你,受了不少轻伤。”
“已是无碍了!”
“你都已如这般狼狈,那公孙敖、卫青等人岂不是更甚?”
瑾君的面色逐渐恢复了红润,令我转而忧心起了他人。
“他几人比我受的伤自是重些,不过好在卫青与你大兄有长姊与二姊照料着,公孙敖等亦是相互关照着,不会有大碍,卫姬尽可宽心。”
“今日你受了惊吓,早些休憩吧,我不不多加打扰了。”
知晓了原委的我,退出了瑾君的寝处。虽已转暖,可夜依旧予人寒意,走在在石阶上的我,不禁双手紧拥,心烦意乱,一路蹙眉归到了自己的寝殿。
第二日,晌食过后不久,听得一阵由远及近的步履声,行礼后,瞧见刘彻尽是愉悦,而的面容却仍是僵硬。
“我可从未见过你神态如此凝重,可是侍从惹你动怒了?尽且说来,朕必为你雪恨!”
“陛下言重了,侍从岂敢懈怠,对我可是悉心至极。”
“莫非是因我有几日不曾来此?”
刘彻的双臂怀住了我,此时的他很是愉悦,难觅一丝动怒的迹象,还饶有兴致得猜测着。
“陛下不必揣测了,我是因卫青才至如此。”
“卫青遇了何事?”刘彻敛了笑意,直视着我相问。
“他受了轻伤,怕是需静养些时日,当值许是会有所耽搁。”
“何必欲言又止,一并说明便是!”他的面容中已是起了不快。
我眉目低垂,尽显忧色:“今日若非公孙敖等友人相救,卫青指不定被大长公主绑去一僻静地了。”
“朕处理朝政已是费心劳神,颇感疲累,姑母与皇后就是不愿安分些,非要朕过问后、宫琐事。”
刘彻一甩衣袖,厉声怒斥,从未见他如此,一旁的我都不免惊恐万分。
忽然,他又降低了语调转身问道:“可有何人何物为证?我亦好解此叫姑母与皇后无法推脱?”
凌厉的眼神与我相对,其中许还夹杂着些许疑惑。
苦笑回道:“幸得相救及时,卫青才无恙,只是那几人早是逃窜,难觅踪迹了。”
恰于此时,春陀来报,说是有一份帛书要天子过目。
刘彻展开,瞥过几眼,笑道:“有人为你与卫青作证词了。”
我拿过他递来的帛书,才知竟是赵通,这确实大出我意料,他怎又再次反戈了?着实叫人费解。
“此次我绝不会再纵容不加理会。”
我不免相问一句:“陛下意欲何如?”
只是他似是不着边际得回着:“许久不曾回漪澜殿,可是想着入宫一探了?”
我不解是何意,但仍作颌首状。
“甚好,今日你我一同入宫,明日便知我意欲何如了。”
我觉得有忐忑难安感,然一时也不知作何语,只是再次点头应着。
随即刘彻一把揽过我,邀我一道到这上林苑别苑外小走。
07
更新时间2013-7-11 11:32:29 字数:2027
与上林苑中小走,几近起了暮色我与刘彻才坐了车辇归到宫中。
漪澜殿中依旧如我离开时的摆设,只是宫人们见我忽然回转宫中,破有些惊讶。
至此,我仍是猜不透刘彻究竟意欲何如,不过这一晚还是睡得安然。
估摸着时辰,朝议将尽,乘了步辇前往长信殿。
太皇太后笑意涔涔得问着刚见礼起身的我:“何时归来的?”
“昨夜归来已是显晚,今日此时才来还望东宫勿怪罪。”
“如今你走动多有不便,我不会介怀。”此刻太皇太后已是招呼我与几案前入座。皇后与窦太主亦在,只是她二人的面色显得很是不自在。
不稍会儿,天子的车驾亦是到达,一入殿门便带着喜色道;:“朕命人去椒房殿邀皇后,宫人来报言你已是身在长乐宫,姑母亦在,自是再好不过。”
刘彻问候了几句太皇太后,祖孙之情尽显。
不过东宫仍是不忘问道:“依孙儿方才之言,可是有事寻阿娇?”
“也不过是一桩小事。”
太皇太后原本微微倾斜稍稍依着几案的身子瞬时坐直,她的心底已是起了异样。
“说吧,祖母我亦一道听来。”
中宫回了一个勉强的笑意,自是怀了几分不安。
“卫子夫尚未有称号,如今怀有皇嗣,该是有称号之时了,还恳请大母恩准让皇后应允。”
“陛下即是特为此事前来,必是已思量好予以何称号,何不说来,让大母定夺。”
“依我之意,晋为夫人的名号。”刘彻很是淡然,却是令我大出意外。
窦太主的神色顿时阴沉不少:“夫人只是在皇后之下,姑母我以为予以美人的称号已是莫大的恩宠。”
“姑母缘何觉得不能予以夫人的称号?”
刘彻质问的语气,让大长公主不经正了正身子,竟一时语咽。昨日归到住处后,兄长遣了人前去告知窦太主,那几人早市作鸟兽状散去。想必是因此大长公主才急忙入宫,今日我也才恰巧遇她身在长乐宫。
“后、宫之事哪由得我姑母干涉,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窦太主端起小鼎抿着,欲掩饰神色的异样。而此时,刘彻已是将目光投向了中宫:“皇后是何意?”
“大母尚在,权由太皇太后定夺。”不悦之色已是显露无遗,不过仍是想用话语掩饰一番。东宫已是许久未言一字了,见我等已将目光投至于她,似是有些无奈道:“孙儿已是有了主意,祖母我焉有不认可之理,就封夫人吧。”
“大母,您怎能应允?自高祖开国以来,多是诞下皇子的姬妾得以夫人称号,如太后乃是在陛下降生后,才被先帝晋至此位。她腹中虽有子嗣,可焉知至公主还是皇子,若非圣上真是急于一时?”
“少言几句有何不可!”太皇太后有些动怒,话音都重了几分:“方才不是言明要我定夺,
怎还有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