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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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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料到你会回我这句。”瑾君的脸颊上飘过了两处红晕,随即平了面色,一本正经道:“已博你一笑了,就放过奴婢吧!不过我倒是很想知晓你与长公主谈及了些什么,叫你的阴郁不再了?”

“瑾君你是知晓的,我与胶东王有私本就子虚乌有,何必为此坏了大好的心情。”

“你即是不愿多说,我也不多相问了,只是记得,若有用我之处,但且说来。”

“过两日你自会明白。”

不是我不想告知瑾君,只是对于尚在禁足中的我,凡事谨慎为好。

两日后,不想椒房殿的绾尘前来了,我轻笑了一声,让瑾君命她如殿,自己则是依着软榻显着一副病状。

绾尘见过礼后,我直视着她道:“中宫遣你来可有何吩咐。”

“卫姬虽说做出了有违妇道之事,皇后依旧顾及你与她同侍奉天子的薄面,遣奴婢过来一探卫姬这几日过得可好?”

“你也该瞧见了,我如今正病着!”咬出了这几字后,我故作咳嗽了几声,瑾君很是机灵,轻轻得搀着我,又说了几句忧心我的话语,近几日入腹的膳食少,面色也确实不佳。

止了咳嗽后,我厉声斥着:“你可知胡言许会要了你的性命。我虽被禁足,可有违妇道的恶名并未坐实,方才的胡言,你不怕因此活罪被贬去掖庭!”

绾尘的面色瞬时惨白,既然威慑到,那就足够了:“你替中宫探视过了,可以前去复命了。不过你记着,若查明了是哪个贱婢陷害我于此,相必两位东宫、圣上与皇后均不会姑息纵容。”皇后这两字我顿得格外重。

跪在地上的她叩首后几步出了漪澜殿。

“这次你被诬陷她定是难逃干系的。”

“难逃干系确实不假,可她也不过是奉命行事吧。若不是依仗着皇后的授意,她敢如刚才那样出言不逊?”

绾尘依仗着中宫的授意,我就偏要提点她皇后不一定能护得了她。

漪澜殿原本显得冷清,倒是不曾想因我被禁足,大长公主竟会屈身前来。

来者不善,又能如何,还是必须请入殿内含笑迎之。

“不过几日,卫姬的身子怎就有恙了?皇后亦是担忧你,无奈抽不出闲,只好由我稍带着她的份前来了。”大长公主的眼神中尽是得意色,我心底暗笑,是听闻我抱病,想来瞧我此可的狼狈样?平了心情,仍细语道:“窦太主,有几句话想于私低和你一谈,不知可否?”

“看来是要事啊!”大长公主的觉察很是敏锐,我的一番话语已是让她有些许不自在,但依旧颌首示意赞同。瑾君领着本在殿内候令的宫人一同出了漪澜殿,合上了门。

从深衣的袖口中,我取出了那支凤凰图案的钗子,执在手中细细转动。

“大长公主可觉此物似曾相识?”

她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很快面色僵硬,重重得呼气,胸前不断起伏:“还不实话招来,此物为何会落入你手中。”说罢顺势侧身欲夺过。

“大长公主开言向我索要,我怎会不给,何必动粗。”借机嘲弄了她一次,也便把钗子递给了她。

“你不会只是为了还我钗子吧!”

“大长公主果是聪慧。这钗子本是你赏给董偃的?”

“董偃,我所识的人中不曾有叫此名的。”窦太主刘嫖矢口否认,明白再多待对她无任何益处,转身想推门离去,却被我一语止住了:“进两日大长公主只顾及着皇后了,料不到董偃已被请入平阳侯邑小坐了吧。”

“想以此要挟我?绝无可能!他一条贱命,任由你等处置,要杀要剐随意便是,不过最好烹了他,记着分我一杯羹。”

我看得出强作淡然得她其实早就心乱如麻。

“大长公主所言极是,董偃的命不值窦太主怜惜,不过,堂邑侯尚健在,若是让天下人知晓太主与董氏私交甚密,岂不是叫太皇太后恼怒,皇后蒙羞,吏民耻笑!”|

面对我的紧逼,她一脸难色的问道:“你究竟欲胁迫我做何事?”

“大长公主多虑了,我只是想洗刷了对我无端的污蔑之词而已,你心底很是清楚那绢帛究竟出自何人之手!”不经意她已是往后小退了几步。

“你凭何确幸我会依了你。”

“其一,纵使我被坐实了与胶东王有私一事,最凄惨也莫过至此被贬入掖庭再次为婢,胶东王毕竟也是太皇太后的孙儿,她怎会希望此事沸沸扬扬,也坏了她孙儿的名声?其二,大长公主可希望陛下今后拿此事奚落皇后?其三。。。。。。”

话语还未出口,已是被刘嫖的一句“别再多言了,依了你的意思还不成吗?”打断。

其三,太皇太后可是注重这名声的,一向勤俭的她想必也是极不愿落人话柄。若是叫她知晓了窦太主做出这般有伤风化的事,狠狠得私低责骂一番必是少不了,日后的时日怕不会再有如今的自在了。

清者自清是不假,然若一直沉默不为自己辩解,怕是众人会误以为这是实情才至我百口莫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大长公主,你别怪罪我与平阳出的损招,自保不及,哪还容得想其他。

44生变(4)

更新时间2013-6-14 19:31:34 字数:2007

虚伪也好,真心亦罢,我不忘冷语言谢:“多谢大长公主了。”

大概是方才太过慌张,竟忘了问:“还有,你敢作誓不会借故多我女儿中宫之位。”

“窦太主怕是一时乱了心智吧。不是太皇太后尚在吗?你女儿的皇后之位怎会被人夺了去?况且我不认为自己的德性足以母仪天下。害人终会伤及自己,我不会这般阴毒,拿此事大做文章。”

“好,记住你今日所言,若有违誓,必遭天谴。”

“好,我会一字不差牢记于心。”

见我是一副诚恳的面色,大长公主终弃了担忧,问我道究竟要她做些何事,我低语:“大长公主身旁可是有一侍女叫芳阳?”

刘嫖点点头。

我现了一丝满意得笑:“舍得弃她吗?”

大长公主不解我为何这么问,但仍是轻轻勾首。

凑近耳畔,低语了几句,窦太主示意赞成,面有不甘色的再次想出了让她觉得不悦的漪澜殿,却又被我唤住了。

“卫子夫,你还有何事?别得寸进尺!”刘嫖怒从中来,很是气恼。

“大长公主先且息怒。敢问卫青两位兄长来长安可是有你的授意?”

“你是欲让我叫他二人作罢,回故里去?”看着我轻轻颌首,窦太主得意得报以两字:“休想!”

“你应知他二人贪财成性,大长公主是欲借此叫我与卫青难以应付吧。可太主你是否细想过?卫青虽有兄姊四人,可我等各各月俸稀少,若是有一日我几人难以满足了他二人的钱财之需,大长公主不怕他二人反向向太主你索要!”

“说得是有几分理,不过怕是他二人不会听命于我。”

窦太主婉言推脱,我赶忙应上一句:“以大长公主之尊,叫他二人至此息事宁人不过是一桩小事罢了。”

“好!应了你便是。漪澜殿让我甚觉烦闷,恕我不再作陪了。”

“这钗子乃是长公主赎回的,权当是酬劳太主此番的辛劳,。”

刘嫖轻哼了一声,身影淡出了我的视线。我当再次倚在软榻上时,心中却是又忽的被抽紧,大概是因难料此事会如何落幕。

冬夜显得格外凄冷,我多加了件衣裳,不管瑾君得劝解,到殿外的那秋千架上独坐。寒风侵袭到屈伸方让我有难得的舒畅感。

“忘了和你提及一件事。”在一旁伴着我的瑾君接着续言:“昨日在掖庭恰遇赵通,说此次你蒙受污蔑,他难辞其咎,很是自责。”

“难辞其咎?他有何过,怎叫我觉得此话不着边际?”

“是未留意皇后举动之过,若是留心了,将中宫所思告知了你,定可让你免去此次娥风波。”

“赵通当真是一心向我?不怕有朝一日被皇后得知,落得个凄楚!”

“赵通向着你应是欣喜才对,你反倒尽是嘲弄。”

“何来的嘲弄?只是替他细想而已。况且福祸哪由人,他的所思至多不过是宽慰之词罢了。”赵通,许久不曾见过他了,都已有些淡忘了。

不过三日的时光,长乐宫的宫女传令太皇太后命我赶往长信殿。

平阳怀抱着曹襄于长乐宫外侯我,告知我近几日胶东王随亦是被禁足,可并未闲着,不断托人向太皇太后说明着实情,也不忘好言劝着大长公主与皇后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话语间,我与平阳已是入了长信殿,我们来的尚早,只好揣着忐忑的心却故作淡然的侯着。

时隔一年多,再次见到了芳阳,她见了我的身影,狠狠得直直盯着我,似是一副对我恨意未消的模样,此时她还不愿敛起怒容,当真不知这是宫中吗?向坐上的几人行过礼后,我投之芳阳一冷笑,她留意到我的余光扫过她全身,急忙平了面色,回了我一脸的苦笑。

“嫖儿,究竟是怎回事?”见应到的都齐了,太皇太后面露不满的问着一旁强作笑意的大长公主。

“宫中自是不能纵容苟合之事,然也不好冤枉了无过错之人。前些时日确实是女儿与皇后对卫姬多有误解,如今知晓了实情,想着还卫姬与胶东王清名。”

太皇太后对大长公主的这番转变颇为不解,但仍是让她把话说全。

“残缺的绢帛能合二为一确是不假,一半出自卫子夫一半出自胶东王也确是实情,顾难免让人起疑心她二人有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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