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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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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至他耳畔,刘彻再次一把拥住了我:“你国事善解人意,建元元年初见,却是觉你我相识甚久,建元二年三月三再此偶遇,朕才会不顾了大母与皇后会不满,执意将你带入宫。你真甘心就此出宫?若是还视着玉块为珍宝,就别再寻借由出宫了,可好?”

从未想过他有这般温存的言语,我竟不知是何时点头答应的,又思着一年半载来所受的苦楚,不禁难以抑制,泪水悄然而下。

“纵使你再梨花带雨状,可也不会叫朕心疼。”他一边用手指拂过我沾满了泪珠的眼角,一面轻点过我的额头,却不忘取笑我,只是当他的双手顺着臂膀而下,重新执起我的双手时,声声作怜状:“只是可惜了你当初抚琴的纤纤细手,如此已是叫人不堪直视。浣衣局的时日果是苦了你。”

“陛下已是第二次复言了,奴婢。。。。。。”正欲说怎担得其叫他如此自责,却是被他止住:“朕已说过,你无需再自称奴婢,却依旧不改,是认为君命可违?”

我的面色瞬时有些难堪,却听得了他一阵欢笑:“我是逗趣你,你还权当真了。今日你先回漪澜殿好生休憩,朕还有国事需与朝臣等商议,明日再与你同去长乐宫见过大母等。”

我还有些疑虑相问,他已唤了春陀进殿,吩咐道用车辇迎我归漪澜殿,我婉言拒绝,决定一步前去,一是可不让她人说了我过于招摇的闲话,二是沿路走一遭亦可观赏下道旁的风景,已近深秋时节,虽不及春色撩人,也应是别有一番风韵吧。

春陀在前边垂首行着,我则是紧紧随其后。忽得想起方才只顾着一心念想刘彻,却把瑾君置于身后了。连忙轻声询问春陀可知瑾君被遣去宫中何处当值了。

“今上知晓卫姬与瑾君情谊非浅,已是复她原职,依旧为漪澜殿女官。”

听罢,我满是喜色,言了声谢意,便让春陀的步伐再快些,好赶紧见到瑾君。

离赫然悬着漪澜殿牌匾的大门还有十几步远,春陀躬身谢退道:“漪澜殿已到,卫姬若有吩咐,命令宫人便是,小人先且告退了。”

我应了声好,愉悦得小跑几步,重复喊着瑾君至少三遍,正在殿门前清扫的宫人见状,不禁各各面露疑色,里屋的瑾君疾步迎了上来,吩咐了宫人一句专心清扫,便叫我移步入内,进了内室,正欲与她寒暄几句,却见她一脸的阴色,细雨柔声地提点:“卫姬方才于殿门大喊,全然不顾了矜持,岂不叫人笑话?”

我自是不甘被瑾君一番数落,急忙辩解;“这一切可全因你,若非想着早些觅到你踪影,又怎会一时只知愉悦而忘形?”

“就你有理!”嬉笑着停顿后,又补充道:“陛下前两日已命人修缮过漪澜殿了,但今日依旧有一堆事儿等着我劳心,暂且不与卫姬你交谈了,就先且退去忙碌了。”

瑾君此时的话语叫我有些生疏,然还是应答了一声,便独留我一人细细打量一番已不是初次进入的殿室,身旁的宫人来来回回不曾停下脚步,正无趣得拂着置于内室的木琴,随意拨弄了几下,便知那木琴乃是上佳的古旧桐木所制。

正为内室中有一把上好的古琴而窃喜,我身旁早是有宫女敬称了一声后,奉上一杯香溢的菊花茶。我顺手端过,又浅笑着相问:“你唤何名?入宫当值有几载了?”

“奴婢竹挽,入宫已有三载,一直于漪澜殿当值,卫姬可有吩咐?”

声音虽微,但我听得她的手指不断得相互摩挲,也罢,就让她退去吧。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身影,我却是想着既然已当值三年,那么建元二年我初来时,她已是这儿的宫人了。

已是晓月初现,我正在内室翻阅着基本闲置于此的书卷,闻得一阵诱人的香气,转身间才知是瑾君为我熬了米粥。这番引诱,叫我的腹中立马吵扰着进食,我很是感激她如此细心,狼吞虎咽一顿后,她与我一道于殿外小走。

从瑾君的口中得知,之前她任女官时,漪澜殿中有竹挽、歆梧、琪悦、柳映加她也不过五人当值,如今离了一载半多归来,竟无任何变动。我笑着询问那她不在时是谁替了女官之位,不想尽是早些给我奉茶的竹挽,如今又不再身居女官了,大概是有些怨念,怪不得今日我见她似是面有不悦。

归于内室后,我遣瑾君将其余四人唤到跟前,她等跪了一地,纵使我言了起身,她们依旧迟疑着迟迟不肯抬头。

“都不必如此拘谨,只要能够谨言慎行,卫姬自是不会难为你等。”走到其面前笑意涔涔说着的瑾君,在我的示意下,从今日先预领的月俸中取出了一部分,分到了每人的掌中。

我的话语竟还不如瑾君的管用?不过私心想着也是,瑾君毕竟身为女官差遣她四人好些时日了,自是熟识些,而我却是与她们素未蒙面,难怪一个个惊若寒蝉。

“奴婢无功,愧领卫姬的赏赐,恳请收回!”跪在最前的便是那竹挽,见她反应如此敏捷,我思着果不愧是能替了瑾君的宫人。

“今后我可还得多仰仗着你等!”因觉口干,狠抿了口温水,又接着续言。

33辩争

更新时间2013-6-3 19:30:32 字数:2043

“若非家中清贫,为人父母怎会愿送你等入宫为婢,都且手下吧,这些钱两应是能解尔等一时所需。”

众人言谢后,我让她们都退下了,同时也遣走了瑾君,这一日我两人都是倦极了,自是不愿再减了她静休的时辰。

这一夜,倒是寝得很是安稳,虽也只是第二次卧于漪澜殿的软榻,然此殿中的一切让我觉得相识已久。

第二日天刚微亮,我懒散的起身后,才发觉瑾君早在外边候命了。

一番梳洗后,我便任留瑾君盘弄着我的发髻,坐于铜镜前的我听着她的诉语:“可还记得那橙黄的深衣?”

“是指我初来时所着的?”

“不错,我一直觉得那深衣甚合你身,可惜了因皇后一句厌恶之词,就化为灰烬了。”

“你觉合我身,我却并不喜,顾无怜惜之意。你说,要是长公主听闻了,会不会气我恼我?那毕竟是她相赠之物。”

看着铜镜中映着的我多了些忧色,瑾君一本正经得回语:“这你只能相问长公主才即可得知了,奴婢怎会知晓?”

侯了些时候,已是有人前来传令,大意是叫我赶往长乐宫,圣上会在长信殿候我。

双手立马有些生冷,路途不算太长,可是思起一年半前在长乐宫的惊悸,不免迈步的脚有些轻软。

当我赶到时,刘彻已是在殿门前立侯了,浅笑着行过礼,即随他入了长信殿。

长信殿也并未有多大的变动,连两位东宫、皇后、窦太主的入座席位都与那日无别,唯一让我觉得有差异的是居于此的太皇太后,面上多了几道深深的褶皱。

“卫子夫,你终是不甘困于掖庭,如今可是出来了。”刚见过礼,太皇太后那冷冷得话语已朝我而来,说不清是怒是怨。

刘彻立马护我道:“她哪有这能耐,大母定是误会了。”有他在一旁我安心多了。

“我还没质问你,孙儿到先护起她了。”今天的太皇太后少了当日的那份伶俐,语调中尽显温和。

“前些时日,这陛下尽寻宗亲的孩儿来哄逗母后,惹得母后不停怨念圣上膝下怎还无皇嗣?唠嗑若是能得一曾孙儿,可是了了一桩大愿。昨日陛下还提及梦中见了漫山的梓树,叫母后难掩欣喜。如今思来,这一切怕是早有谋划,十有八九是为了这一平阳讴者吧!”

大长公主,亦尊称窦太主,怨念起来却是止不住了。本以为经大长公主这番言语,我定是少不了受太皇太后一顿奚落,可一切却出乎我意料,东宫只是无可奈何地吁了口气,让大长公主止了话茬,作语道:“孙儿即已带她来见过我等了,也算尽了礼数,大母我若再不恩准让她充入后|宫,也太不体谅孙儿的一番苦心了。”

太皇太后言语间虽显露了不满,然故作淡然的刘彻依旧难掩窃笑。苦心,既然身为祖母的东宫急盼着能有皇嗣,纳姬妾自是顺着她老人家的意思而为。

刘彻的这番谋划很是精妙,然我二人还未窃喜片余,太皇太后又侧身对着皇后重重提点:“皇后乃六宫之主,后|宫之事当皆决中宫,你遣个女官好生教导,别叫她一时不懂仪礼,铸了大错。”听罢,全身冷汗直冒,哪会是遣人来教导我礼数,应是借机叫我时日难过。

“大母可是太不体谅皇后了。前些时日我欲寻她闲谈些事,可谁知连去椒房殿几次宫人都言皇后身子有恙,不宜扰。今日见着她,面色正是大好。孙儿欣喜之余却不乏忧心,担忧若是让皇后劳神费心,恐身子又会抱恙。孙儿恳请祖母深思!”

话音落地,刘彻的面容多了几份得意,太皇太后、大长公主、中宫的脸色瞬时阴沉不少。

“皇后,果如陛下所言吗?”

太皇太后大约是欲叫中宫言自己身子早是无恙,自是应当担起皇后之责。谁料突生意外,刘彻打断了皇后的话语,赶忙命一医工进殿,清了清嗓子问道:“前两日你为中宫把过脉,脉象如何?”

那医工恭身后言道:“皇后脉象示意身子虚弱,不易操劳,静心休养为佳。”

“你。。。。。。”中宫怒气上窜,手指向她厉声质问:“你不是言本宫一切安好?怎到这儿又变了词?”

“回禀中宫,小的不敢欺瞒,身子稍虚是无大碍,每日服些补中气的药调养即可,而我已命人于中宫服用的汤药中加了几味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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