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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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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得留着,别叫人瞧出了有杂念的一丝端倪,才是自己当下最好的选择。

“愣着作何?执笔吧,这眷书的活计可也不轻。”

瑾君面上流露着不忍见我受苦的神色,在我的一句提点后,长叹了一口气,在展开的竹简上眷起了字。

时日税过得艰辛,却也一日日的捱过去了。除了每日浣洗的衣物还是甚多外,苏掌事到并未难为过我与瑾君,这点较我格外心存感激。

每日的眷书,倒也成了我每日的乐趣。《诗经》、《道德经》、《孙子兵法》等等,短短几月的时间,到也眷了我好几册书。有些是寻常的书卷,有些则是难觅的佳作,这眷书责罚,倒是让我长了不少见识。我都不免怀疑,太皇太后其实是对我极好的吧,否则哪会让我做这之前必须费神抽了时间、一番恳请借来了书卷后才能静心阅览的活计?

这一晚,瑾君突然提起了无趣。

“你说夜黑了,我二人就共伴着烛火并无多言,可是太无趣了?”

“这样的时日你我都已过了几月的时间了,怎就今夜你觉无趣了?若非是想让我感慨,这烛火能有你一佳人伴在一旁燃尽,泪干也该无憾了。”我只是不愿放过这机会打趣她。

“看来我此生宿命便是让你取笑。”瑾君放下了笔,双手托腮,似是无奈的怨道。

“尽说些不着边的,如实道来吧,别憋在心底把你闷坏了,我可赔罪不起。”

盈盈含笑,终还是得言归正传。

“不妨跟我多谈点你家人间的趣事吧,也好在这月圆团聚的夜解些思亲的苦愁。”

23心悸

更新时间2013-5-24 19:30:46 字数:2050

她怎会突然提及我的家人?我不禁转头望向了窗外,因是三伏天了,顾开着床就迎凉风袭入,见得那高悬的明月果是圆润得很,虽不是中秋,然那圆月还是提点着团圆的意蕴。我不再多深思了,欲娓娓道来:“好啊!那我就先谈兄长之趣事。”

正想说来,却被瑾君生生打断:“子夫,你要不由幼及长谈吧!可否?”

“不得不让我浮想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啊?你是惦记上卫青了?”

瑾君的面容瞬时绯红一片,微微垂首怨道:“尽是胡言。我只听你提及过卫青的只言片语,素未蒙面,何来惦记。”

“好好好,瑾君,是我错了,是我误解了你一番单纯的关切之意。”我忍不住捂着肚子强行将笑憋住。

“不许笑,不许笑,不许笑。”连着重复了三遍,我只能依了她,赶忙接着说道:“那我问你,那你寻思着卫青该是何模样?”

“既你二人是姊弟,那音容中必有几分极似,我心底是寻着你的模样勾勒他的面貌。但取代你的柔和,必是男儿气概。”

“你还真是能揣测啊。若是有缘指不定你二人能得见,到时再评论不迟。”

瑾君不依不饶,我只得截了几件卫青幼时的趣事,诉与她听。

她二人真是会成有缘的鸳鸯吗?虽然现在此事还难探踪迹,我也不晓何时能再见卫青,仍难控制了自己不去寻思。

这一日,暴雨如注,仿佛也是在可怜我与瑾君。

“宫中还能寻出比浣洗衣物更简易的活计吗?你二人细细看看,浣洗居然会将皇后很是珍爱的深衣给扯破,是不是故意的,已泄私愤?”

我与瑾君拿起木盆中最底的一件深衣,却见它是破损的,不禁诧异万分,还未等我们回过神,苏掌事已是悄然立在了我们跟前,怒斥着。我与瑾君直其身,低头听着责骂。

“你二人自求多福吧。我也只得与你等同去回禀了皇后。若中宫肯宽恕,那是尔等的福气,若是中宫怒气难消,你二人受罚也是应当。”

外边,雨水倾泄而下,撑了一把小伞,随在苏掌事身后走在了前往椒房殿的路途中。这伞似是不起遮挡的作用,布衣还是被雨水打得尽湿。

苏掌事与椒房殿外的宫女说明了几句,那人急急进去回禀了皇后,才没多少时间,那人即引了我们入殿见过中宫。

坐着的皇后,一手依着几案托着头,一手拿捏着那破损的衣裳,满是怒色的望着我三人,我三人行礼后,她压制着怒火质问:“苏掌事,这究竟是怎一回事?竟坏了本宫珍爱的深衣!”

“禀皇后,是她二人浣洗衣物时太不慎,奴婢也有失职之最!”

“罢了,你是掌事,怎能每一个宫人都留意到,就尚且不罚你了。”

苏掌事急忙叩首谢恩。

“本宫很不想见到你二人,可是你等却偏偏现在本宫面前。坏了我的深衣,就休怪我责罚了!”话语到这儿,她顿了顿,我知此次必是活罪难逃了,只见她对着苏掌事吩咐道:“她二人归去的途中不得撑伞,回到掖庭,叫其跪于井旁思过,直至雨止!”

一字一字,分明听得了她对我与瑾君得恨意。然也只能回道谢中宫宽仁之恩,奴婢定当铭记。

来时撑着的小伞被收在了苏掌事的手中,雨珠不是低落,而是狠狠砸在了我们身上,寒意渐渐深入骨髓中,甚觉难以忍受。瑾君已是连打三四个喷嚏,许是有些受不住了。

井水旁,我与瑾君不得不经受着雨水的鞭打。过道上经过的宫人依旧步伐匆匆,没有一丝于心不忍的目光。

跪于雨中大概一个时辰了,身子慢慢有些发烫,而一旁的瑾君更是虚弱的很,倚靠在了我肩上,说着着实难受,让她倚着休息会儿。

她的面颊触到我的肩上,顿觉火辣的烫,她应是比我病得更甚。

只一会儿的功夫,她已是撑不住,倒地而去。我一面扶着她已是疲软的身子,一面大喊着叫唤苏掌事,她很快从不远处走来,可身后却随了方才我们入椒房殿前前去通告的宫女,那人定是奉了皇后旨意来监察这儿,我弃了叫苏掌事为瑾君请位医工的念想,只求赶紧让这雨止住吧。

大约半柱香的时光,雨水真止住了,我对着身后的她们说道:“我二人所要受得责罚可是尽了?我可带她回屋休憩了吧!”

苏掌事面有难色的望向身旁的椒房殿宫人,那宫女点点头,便转身离了掖庭。

此时瑾君恢复了些直觉,依着我,踉踉跄跄往前走着,而苏掌事只是在身后不断得叹气,却也不敢唤人扶瑾君一把。

幸得与我二人所居的屋室不远,很快便能撑到。

到了屋室,我也浑身无力,但清楚必须赶紧换下这身全湿的衣物。掩了门,急忙为瑾君褪去了布衣,换上身已晾干的,便将她安置于榻上。但我刚换完衣裳,将散落的湿衣随意堆放于一木盆后,想着得为瑾君寻个医工瞧病。

开了门,发觉是赵通,他叫人放下了书卷后,我心急如焚得问着:“宫中有位王姓的女子医工,你可知去何处寻她?”

他似是被我的这幅慌张样弄得不知所措:“我知道知道何处去寻,只是究竟发生何事了?”

“别再耽误时辰了,劳烦你引路,日后再作解释。”

赵通应了声好,疾步走在前头,我随着觉得很是辛苦,却还是希望能够再快一些,再迅速一些。

早是忘了来时路的我终于见到赵通于一门前止步了,他替我扣了门,门应声而开,那人便是我于椒房殿偏殿见过的妇人。

“你进去吧,我在外边候着。”

“王医工,”一声哭喊后,我跪在了她跟前,她赶忙扶着我的双手,“可还记得我?”

她觉察到了异样,用受触了我额头,面色大惊:“记得,只是,你身子怎这般发烫啊?”

“我不打紧,只求医工还记得当日的允诺,瑾君病甚,恳请您屈身前往治疾!”

看着我满是泪珠,她不禁动容。

24病愈

更新时间2013-5-25 19:30:33 字数:2053

“反正我正好闲着,就随你走一遭吧!”用袖口拭去了泪珠,在赵通的引领下,我们三人终到了寝屋。

我觉身子很是无力,索性伏靠在榻沿上让自己觉得舒适些。

“我还有活计,就先归去了,若是有求,再来寻我无妨。”

我吃力得抬头颌首,却是无法喊出一个字了,谢意难以言表。

在赵通退去的同时,王医工为瑾君把了脉象,在额头试了她的体温,言道:“不算有大碍,服几剂退热的药酒能很快大好。”

“那我就心安了。只是宫内,我又能向谁讨要药材去?”

声音虚弱的很,说完后,实在撑不住,头重重得搭在了榻上。

王医工执其我的收,搭了脉,摇头说道:“你亦是烧得不轻。只是你身子比她硬朗些,才能强撑到现在。我夫君是太医令,求请他取些寻常的退热药应不是难事。”

快步出了屋门,为我等汲了冰凉的井水,她又折返了回来,嘱托到:“我去替你二人熬药,这段时间,就先用湿手巾敷在额头退热吧。”

“多谢了!”

王氏绞了两块手巾放置于我与瑾君的身上后,为我二人忙绿去了。

我们二人定是命不该绝,才会叫我遇了王医工,瑾君,你我都要撑下去,切不可轻弃了性命。

心底一面想着,一面却昏睡了过去。梦见了母亲领着幼小的我,在山林里寻着果子,因甚是愉悦,我们相互追逐着,追着追着,却见母亲纵身跃下了山崖。想大喊不要两字,却是被灌了哑药般失语了。

心猛地一惊,将自己从梦境中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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