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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想通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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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扶舟推开虚笳,扶住昏迷的傅敛书,焦急道,“你又要用什么妖术?”

虚笳从扶舟此时带着忿然目光里读出了什么,不由嗤笑道:“也许那只狐狸离开是对的。”

扶舟不明所以,见傅敛书依旧没有醒来,便怒而问道:“你对敛书师兄做了什么?”

虚笳看着靠在扶舟身边的少年,却似在追忆什么,然而此时扶舟急切的神色教他停止了回忆,道:“他自己磕上了柱子磕晕过去,还磕破了头,我不过想帮他疗伤而已。”

扶舟这才发现傅敛书的额头确实有被磕破的地方,他便知是自己误会了虚笳,然而正要开口道歉时,那青衣少年却已经不见了踪影,就好像从未来过一样。

是时,傅敛书也渐渐醒来,见扶舟在身边,他便开口询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敛书师兄你刚刚上楼的时候把自己绊了,撞了柱子,昏过去了。”扶舟道。

傅敛书扶着额头,皱着眉头,道:“刚刚我好像看见了个人,穿着一身青衣,不像是咱们书院里的。”

“敛书师兄你看错了,这里就我们两个。”扶舟看着傅敛书额头上的伤,好心劝道,“我去给你找药把伤口处理了吧。”

傅敛书点头,慢悠悠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忽然之间没有了弄柳的日子,教扶舟难以适应。

早上晨起,再没有人叩响他的房门,抱着书站在门口说,扶舟师兄,一起走吧。

听夫子讲课的时候,也没有人跟他互传字条,将夫子的样子作简笔画画下来,再写上各种好笑的字句。

看书看到忘记吃饭,也再没有人回来叫他,或者将饭菜亲自送到他面前。

少了过去一天到晚都能听见的弄柳叫的“扶舟师兄”这四个字,身边就忽然变得空荡荡的,伸手一抓,触不到那个人衣袍,连空气都仿佛变凉了。

扶舟试过下学之后,一个人坐在课堂里,闭上双眼,想象着过去跟弄柳一起听夫子讲课的情景,那张已经空了的座位上,好像重新坐上了那个穿着白衣的素净少年,时而跟着夫子摇头晃脑的念书,时而拿书本遮着脸,在后面偷笑夫子讲课时那惹人发笑的表情。

一切都还宛如昨日,看得见那个人的脸,听得见那个人的声音,然而当扶舟伸出手,所有的影响全部消失了,只剩下有他一个人的课堂,冰冰冷冷的桌椅,砚台里的墨,早就干透了。

有人从外头进来,脚步声停在门口,扶舟回头去看,却不是期盼中的那个人。

“扶舟?”傅敛书抱着书走进来,“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弄……”

话到一半,傅敛书忽然停住口,不解释,也不继续,默然坐去自己的位置上看书。

扶舟神色黯淡,连旁人都将他们看成形影不离的一对,说话都会不经意就将他们放在一起,以前他怎么就没有发觉呢——自己跟弄柳,已经这样亲密了。

扶舟坐在弄柳房间里,觉得属于那个人的气息忽然一下子就全都没了,摆设陈列都跟过去一样,但怎么看都觉得陌生——就好像当日在碧波潭,弄柳看他的眼神一样,仿佛完全换了一个人,那皮囊还是弄柳的,然而却已经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师弟了。

“扶舟师兄。”

虚空里传来弄柳的声音,扶舟抬头四顾,竟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路,辨不清方向。然而那个声音一直在回荡,从一个地方传来,指引着扶舟不断靠近。

白雾渐渐散去,扶舟这才发现自己居然身在碧波潭边,并且还是六岁时的样子。

小狐狸的叫声从草丛里传来,扶舟循声过去,拨开草,果然看见了一只通体红毛的狐狸正卧在草丛里,黑圆黑圆的眼睛,正瞅着自己。

“弄柳?”扶舟上前,却又顿住身形,怕吓着那只狐狸所以只是伸出手,先去摸摸那狐狸的头,见小狐狸没有反抗,他才上前将狐狸抱起,又叫了一声,“弄柳。”

小狐狸安安静静地窝在扶舟怀里,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扶舟脸上扫了两下,教这小书生打了两个喷嚏。而后小狐狸眯起眼,像是在笑。

扶舟跟着一起傻笑起来,道:“弄柳,你怎么在这里?我带你回书院好不好?”

谁知红毛狐狸忽然就咬了扶舟一口,然后从扶舟怀里蹿了出去,直接跳入碧波潭,就不见了踪影。

“弄柳!”扶舟又一次从梦中惊醒,右臂上传来的痛楚分明不像是在梦中被狐狸咬的那样,仿佛是真的。

扶舟掀开衣袖,方才还痛的地方却没有一点伤口,想着梦里那只红毛狐狸,再想想一直以来都会出现的梦境,扶舟更加肯定那就是自己与弄柳的相遇,早在还不谙世事的时候,他们就已经认识了,那后来的白雾锁山,盘山的碎石小路,就都不是假的,当年他说要送弄柳回家,弄柳是真的在带他回去。

这样想着,扶舟便跳下床,匆匆忙忙地就跑出了书院。

一道红光忽然从紫阳山深处射出,恰被扶舟看见了,他便以为那就是扶舟的居所,旋即朝着红光发出的地方跑去。

夜里的山道更加难走,扶舟只能借着星月光辉磕磕绊绊地前进,然而,却是到了碧波潭,遇上了虚笳。

“我要去见弄柳。”扶舟上前拉住虚笳道。

“我等你好几天了。”虚笳将衣袖从扶舟手中抽出来,转身便朝深山走去。

扶舟哪管得了那许多,立即跟在虚笳身后入了紫阳山。

山林夜寂,鸟兽歇止,除却拂过山岗的风,再听不到其他声音。扶舟看着走在前头的青衣少年,不与自己一样走三步就要被绊一下,脚步稳健,快得教他有些跟不上。

“虚笳……你……你慢些。”扶舟道,“我快跟不上了。”

谁知那少年忽然就站在了扶舟跟前,将扶舟吓得脚下没站稳,直接摔去了地上。还没待扶舟回过神,虚笳那张脸又出现在少年书生面前,没有丝毫表情。

“虚……虚笳……你……这是做什么?”四周阴风阵阵,吹得扶舟毛骨悚然,连说话的声音都是抖的,“我……我不说了……我们……继续走……”

虚笳忽然就拽着扶舟的衣襟,将他从地上拖起来按去一旁的大树下。

后背受到强烈的撞击,扶舟吃痛,当场叫了出来,还有被撞落的树叶落在身上,叶缘锋锐,居然就在扶舟脸上留下了几道血痕。

“虚笳……”扶舟定睛看去,方才还是青衣少年的虚笳忽然就变成了个白衣少女,散着长发,发色与墨瞳一样黑得陡然生出一种要将人吞噬的感觉,苍白的脸上却有一双红得仿佛可以滴出血的唇。

“是……是你……”扶舟显然认出了眼前这人就是几次三番想要擒自己的那个白衣少女,虚笳叫她蜃怪。

“是啊。”蜃怪笑吟吟地看着扶舟。

周围忽然聚拢过来的白雾又像是变成了绳子一样,将扶舟的四肢捆住,甚至还有一根就勒在他的脖子上。

“死狐狸走了,碧波潭那个好管闲事的这会儿也忙着,我们终于有时间好好说说话了,扶舟小兄弟。”

“我们……有什么好说的。”扶舟问道。

“你跟那只臭狐狸,可是说了好几年哪。算起来,我们也是老相识。”蜃怪这一张妙龄少女的脸却有着成熟女子才有的声音,这会儿她靠着扶舟,懒洋洋的,道,“其实不说话也可以,等我把你的精魂收了,你想说,也说不了了。”

“你……”

“我什么?”蜃怪抬手,便有一根绳子的一端出现在她手中。

待蜃怪轻轻一拉那根绳子,扶舟便觉得脖子被勒紧了一分,教他努力向上引着身子,借此缓解这样的痛楚。

看着扶舟此时痛苦的表情,蜃怪却笑得更加欢畅,道:“臭狐狸舍不得下手,最后这个便宜还是让我捡了,小书生,我手很快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蜃怪越发恣意的神情在扶舟眼前变得模糊,脖子上越箍越紧的绳索已经教他的呼吸变得极其困难,眼前弥漫着的白雾却好像渐渐形成了一道身影,在扶舟意志一点点消散的同时慢慢清晰起来。

扶舟听见自己的声音艰难地从嗓子里挤出来,叫的正是,弄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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